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成炮灰的我误拿万人迷剧本-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说我堂哥这什么意思……唔!”
  他嘴里被旁边那人塞了块雪梨,对方笑着看他,“我看你还是少说话,多做事。”
  季尤:“???”
  他囫囵吞下雪梨,喊住青年,“赵瑞安你什么意思?”
  青年耸耸肩,没应话,反而越过季尤肩头睐向那方,一脸看戏。
  季尤不明所以,顺着他视线看过去。
  另一边。
  贺凌寒按住自家妹妹的脑袋,不让她挣脱自己,再跑去黏秦宁。
  这小丫头人小鬼大,是个十足颜控,进季家大门一眼瞧见秦宁,推开他跑去整整缠了秦宁一个多小时,哥哥长哥哥短的,完全没把亲哥放眼里。
  被强行掰开,贺咲咲掰着贺凌寒的手臂,可那手臂钢筋水泥般无法撼动,她急急叫着秦宁。
  “漂亮哥哥,快救我。”
  贺凌寒被她吵得不行,直接把她扔给贺母。
  没有烦人精,贺凌寒捏了捏眉心,长舒一口气,他最受不了的,就是这小丫头闹腾。
  秦宁:“……”
  贺凌寒放下手,如实说:“她是真的很吵。”
  秦宁不禁一笑,尽管贺凌寒言语中很嫌弃贺咲咲,可把她抱开时,却轻手轻脚,显然很关心这个妹妹。
  贺凌寒也不太好意思,轻咳一声。
  这是他们首次平心静气坐在一起聊天。
  贺凌寒说:“苹果好吃么?”
  他突兀的来了这么一句,秦宁茫然看他。
  贺凌寒见他这神情,想他恐怕最近没回医院,心中隐隐失落。
  与秦宁渐渐接触,他也察觉先前误解了秦宁,秦宁并非传言中那么骄矜无礼,相反,他性格沉静,与人为善,有种旁人没有的清冷气质。
  更让他赧然的是,秦宁对他根本没有那方面的意思,从始至终,都是他自作多情。
  如果不是李威点醒他,他甚至会一直误以为下去。
  不等秦宁回答他上个问题,贺凌寒又说:“秦宁,我为我曾经对你说过的话,真诚道歉。”
  秦宁:“?”
  秦宁问:“什么道歉?”
  贺凌寒诚恳道:“第一次在医院见面时,我对你说的那番话,是我误解你,对不起。”
  这二十多年来,他很少为自己说错话道歉,除开家人,他也从不在意外人如何议论他,但唯独秦宁。
  他很后悔对秦宁说过那种话。
  秦宁不以为意的笑了笑,“没关系,我并没有放在心上。”
  贺凌寒一怔。
  原本该松口气,但他听了秦宁这句话,反而心中空荡荡的,又有些堵得慌。
  秦宁没放在心上,也说明他不在意自己的看法,换句话说,对他没有那种爱慕的心思。
  贺凌寒心更凉几分。
  他向来冷着一张俊脸,倒也不明显。
  秦宁从他前句话,大抵猜出贺凌寒在平安夜时,派人给他送过苹果。
  他道:“谢谢你的苹果,我这段时间不在医院,不知道你送了苹果过来,明天会让汪海去收好的。”
  这话礼貌周到,却也客气疏离。
  贺凌寒压下心底那点酸涩,说:“如果喜欢吃,可以跟我说,我让李威给你送过去。”
  秦宁一笑,正要答复,某人声音就介入对话。
  “他喜欢吃苹果,季家也有,不差你那几个。”
  两人一愣,循声转头。
  季应闲站在一米外,双手抱肩,懒散依靠秋千架,正撩着眼皮看过来,灰蓝眼瞳中的情绪,在黑夜中难以看透。
  他端着一副散漫姿态,眉宇间满是倨傲恣睢,实际袖缘已经捏出几道的褶皱。
  季应闲拿了盘烤肉和吃食,几步走来,强行塞进两人中间。
  “贺凌寒,给。”
  季应闲拿了串香气扑鼻的碳烤五花,上面撒着孜然与辣椒粉,点缀了细碎的葱末,瞧上去非常诱人。
  当然,这是针对喜爱烧烤的人。
  他俩做死对头多年,季应闲自然清楚贺凌寒喜不喜欢烧烤。
  果然,那烟熏味一靠近,迅速往后避开。
  那是他的本能反应,谁知这一退,恰好挪出中间位置。
  季应闲毫无自觉,长腿跨过木椅,施施然坐下。
  贺凌寒脸色秒沉,寒眸瞪着坐在中间的季应闲,满面阴霾。
  季应闲能理他就怪了,转头给秦宁递了杯温热的酸奶,塞进他手里,却察觉到秦宁的手一片冰凉。
  他皱眉道:“你手怎么这么冰。”
  秦宁没来得及回答,季应闲就从围裙底下的衣兜,掏出两只崭新的珊瑚绒手套。
  他塞给秦宁,“喏。”
  这双手套是为秦宁准备的,早在他于门口遇到秦宁时,便一直躺在他兜里。
  秦宁捏着柔软暖和的珊瑚绒手套,低着眉,浅浅微笑,被夜风冻冷的心忽而一暖。
  季应闲摸了摸鼻尖,口是心非说:“我买来用不上,给你用。”
  珊瑚绒手套是浅灰色的,尺码也是秦宁的号,自然不会是他给自己买的。
  秦宁心说,这借口太蹩脚了。
  他“嗯”了声,慢慢戴上手套。
  在户外呆了会儿,手脚确实冰得宛如冻僵。
  旁边的贺凌寒见他明目张胆拉秦宁的手,又送手套,脸色更冷了,同时也有懊悔。
  分明他在秦宁身边,却没及时发现这点。
  他抬手想解下围巾给秦宁,但某人更快一步,拉开棉绒居家服外套拉链,手臂环过去,给秦宁披上。
  秦宁小声说了句“不用”。
  季应闲正好听见,就说:“怕冷就进去,强撑着在户外做什么,你身体又不抗冷。”
  这话说得亲昵,季应闲自己都没察觉。
  贺凌寒却听了一耳朵,心更堵了。
  他本就不爱笑,这下嘴角更沉得厉害。
  季应闲送了酸奶,又给手套和外套,忙活完就走,临走时,转门踩了贺凌寒皮鞋一脚。
  他踩的不重,不至于疼,但贺凌寒这人有洁癖,势必忍不了鞋尖那抹灰尘。
  看到全程的秦宁:“……”
  这人是小学生么?
  贺凌寒脸色不好的弯下腰,擦了擦脚尖的脚印,餐巾纸不好擦,擦了几次,也没弄干净。
  秦宁给他递去一张湿巾纸,贺凌寒这才擦干净鞋面。
  贺凌寒抿了抿唇,说:“谢谢。”
  秦宁摇头,“是他不好,脚没事吧,疼不疼?”
  贺凌寒摇头。
  他好歹是客人,季应闲不会当真踩痛他,只是故意让他心情不爽。
  见他否认,秦宁松了口气。
  贺凌寒坐直身,想说什么,又见秦宁咬着吸管,慢慢喝酸奶,不禁暗中攥紧手。
  他始终慢了一步。
  不远处看了好一会儿的贺父,忍无可忍,跟季老爷子说了声,从那方走过来,借口把贺凌寒叫走。
  贺凌寒看着自己父亲,不好当场驳他面子,被迫起身跟着他走了。
  他前脚一走,后脚陆修就站到秦宁旁边,给他送了杯热饮。
  秦宁正喝着酸奶,婉拒陆修递来的饮料。
  其实主要原因在,他不爱喝很甜腻的饮料。
  陆修被拒,也不尴尬,反正他脸皮一向厚如城墙。
  秦宁本身穿着一身居家服,这会儿又套了件深灰居家服外套,而且这件明显大两个号,显得他像个包裹严实的粽子。
  陆修看着这两件像极了情侣装的衣服,微不可察地蹙了下眉,继而如旧笑脸。
  他问:“你这衣服是谁的啊?”
  秦宁停下喝酸奶,说:“季应闲的。”
  陆修脸色有一瞬的变化,但他贯来嬉皮笑脸,又是演员,表情管理很强,很难从他神色中看出情绪。
  陆修笑了下,“是么。”
  秦宁说:“你有事么?”
  陆修:“……”
  陆修撩了下自己的长卷发,桃花眼灼灼看着秦宁,笑问:“我没事不能找你么?”
  秦宁道:“我们不是很熟。”
  言外之意。
  他们交情没那么深,见面也没什么可说的。
  陆修笑容微滞。
  秦宁慢慢吃着酸奶,说:“你的朋友在那边。”
  他说着,抬手指向不远处正在忙活烤肉的季应闲。
  陆修:“……”
  秦宁绕过他望室内走。
  外面温度太低,手里的酸奶也快凉了。
  陆修回身望着秦宁进门的背影,笑容浅浅淡去,轻叹一口气。
  他正准备去找季应闲,眼前人影一闪,一个眉眼秀气的青年不知从哪儿窜出来。
  季尤拿着小本子,激动的说:“陆修!我、我我是你粉丝,可以给、给我签个名么?”
  他过于兴奋,以至于一句话说得结结巴巴。
  陆修立刻露出营业笑容,“好啊。”
  他给季尤签完名,季尤高高兴兴的转身要走,陆修又喊住他。
  季尤:“?”
  陆修轻咳一声,问:“你觉得我怎么样?”
  季尤有点羞涩道:“这……嗯,你很好,不过我有对象了。”
  神特么我有对象了。
  陆修突然被发好人卡,表情僵了数秒。
  他说:“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觉得我跟你堂哥比,谁更好?”
  季尤莫名失望的“哦”了声,思考后,说:“单从脾气上来说,闲哥确实脾□□得很,谁敢比他脾气差,不过论起衷情,我蛮佩服他的。”
  “衷情,他衷情谁?”
  季尤正要回答,后领忽然让人扯住,被迫噤声。
  他回头看,来人是赵瑞安。
  这话没说完,季尤便被他拖走。
  陆修跟拖走季尤的青年对视一眼,那人冲他笑了下,笑意不明。
  陆修礼貌的回之一笑。
  *
  贺凌寒被贺父拉到远离人堆的位置。
  贺父向来笑着的脸,此刻却冷了下来。
  “你刚才在做什么?”
  贺父质问。
  贺凌寒整理袖口,回答:“如你所见,追他。”
  闻言,贺父简直一口气上不来,险些自掐人中缓口气。
  “你你你……”
  他抖着手指向自己的儿子,满目怒色,但不知该说什么。
  “你”了半晌,也没“你”出下文。
  最终,贺父自暴自弃的问:“那我孙子怎么办?”
  贺凌寒说:“你不止我一个儿子,你还有贺咲咲这个女儿,我没有,她总有。”
  贺父:“……”
  这番诡辩,他竟无法反驳。
  贺父一时间两眼昏花,耳边嗡嗡作响,心中不禁感叹,这好端端的儿子,怎么悄无声息的就弯了,他怎么完全没有察觉。
  贺凌寒并未发觉他爸的异样,又说:“不管最后结果如何,我希望你不要介入,更不要试图劝秦宁拒绝接受我,他的态度对我不重要,是我在追他,不是他在追我。”
  贺父:“……”
  实际上已经说过。
  贺父没把这事儿说出来。
  贺凌寒留下这话,就准备回到前厅草坪。
  贺父直觉仍有哪里不对,下意识拦住贺凌寒,说:“你这话不对,咲咲现在才几岁,等她给我生孙子孙女,我得等到什么时候,我能否活到那时候,都是未知数。”
  “实在不行,你可以冰冻精/子,若干年后,科技发展起来,再生一个。”
  “什么??”
  贺父思路一时没转过弯。
  贺凌寒没给他理解消化的时间,绕过贺父径直离开。
  贺父在原地呆了几分钟,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那是什么意思。
  这、这这这小子是要气死他么!
  他要的是孙子孙女,又不是儿子女儿!
  他正气着,回身就见自家小女儿咬着棒棒糖找过来。
  贺咲咲嗓音糯糯的喊了声“爸爸”,尾音带着点困惑。
  贺父那颗老父亲心立刻就融化了,应了声,忙把手递过去,让宝贝女儿牵住。
  *
  秦宁在客厅坐着看书,不知看了多久,眼皮越来越重,不知不觉倚着扶手睡着了。
  陆修推开落地窗进来时,秦宁靠在沙发靠枕上,闭着眼,睡得很沉。
  室外的声音仿佛被隔绝在外,室内宁静无声,暖色橘光柔柔铺设在秦宁侧脸,落下暗影。
  秦宁睡颜娴静,腿上放着一本书,双手叠按住书角,以防滑落。
  他整个人缩在那件松垮垮的居家服外套中,室内温度适宜,他白皙的脸颊微红,像一只熟睡的小白猫。
  陆修桃花眼微微弯着,情不自禁的笑了。
  这时,秦宁搭在腿上的毛毯往下滑。
  陆修悄声走过去,蹲下身帮他拉回去,重新盖好。
  他半蹲在秦宁面前,与秦宁平视。
  两人离得很近,橘色柔光铺在秦宁脸上,他秀挺鼻梁上有一点酸奶,不知怎么沾上的。
  陆修鬼使神差的伸出手,在他鼻尖轻轻擦过,把那点酸奶给抹去。
  他在餐巾纸上擦去指背的酸奶,目光却落在秦宁脸上,迟迟舍不得移开一寸。
  明明最初对秦宁没有那种想法,但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心好像就变了。
  在他伸出手这瞬间,他和季应闲的关系,也势必会发生变化。
  然而,他愿意。
  明知这个人不能接近触碰,他仍然想要靠近他,每一次靠近,他都贪心的想要靠得再近一些,再近一些。
  甚至在想,如果这个人能属于他。
  只属于他……
  “你在干什么。”
  背后传来森冷隐忍的问声。
  火山岩浆般的盛怒犹如实质,又仿佛利刃在背后剜过,火辣辣的疼。
  陆修曲着手,慢慢放下。
  他站起身,转过去面对季应闲。
  季应闲眼神阴冷的盯着他,一字一句的问:“我问你,刚才你在做什么?”
  他这话压制着怒火,那双灰蓝眼睛紧紧瞪着陆修,咬肌紧绷。
  陆修低低笑了声,并未解释。
  “你看到什么就是什么。”
  季应闲猛地上前,揪住陆修的衣领,满目薄戾。
  “他是我的……”
  话音在这里戛然而止。
  陆修反手扣住季应闲的腕骨,依旧笑着,“你也反应过来了。”
  季应闲没说话,脸色很难看。
  陆修一根一根掰开季应闲的手,不紧不慢地整理皱起的领口。
  他说:“你也反应过来,他已经不是你的未婚夫了。”
  “你现在没资格霸占他,他不是你一个人的,我有喜欢他的权利。”
  “应闲,别说我没提醒你,在我们两人之间,你觉得他会选择一个弃过他的人么?”
  “无论你承认与否,当初在晚宴上,他被你那番话气得吐血住院,如果再不幸些,他可能就不在了,你觉得他还会选你么?”
  这番话犹如利器,狠狠戳进季应闲的心脏,鲜血淋漓。
  他整个人亦如遭钝击,后退半步。
  这一直是他不敢去想的事,他不敢想秦宁是不是恨他,不敢想秦宁那时险些被他害死,生病时有多痛。
  不敢想往日对他做过的所有事。
  季应闲拳头紧握,指节因用力而过度泛白。
  陆修弯腰准备去抱秦宁,却被季应闲阻拦。
  “别碰他。”
  季应闲擒住他的手,力气大得好似要捏断陆修的手。
  陆修转眸看他,见他满目血丝,笑意也冷了几分,倏然抽回手。
  他说:“你如果念旧情,就别缠着他了,对你们双方都好。”
  季应闲唇边动了动,拒绝的话呼之欲出。
  但最终他没说出来。
  陆修仍想抱秦宁回卧室,却再次被季应闲阻拦。
  陆修问:“你什么意思?”
  季应闲压下心中涩意,说:“用不着你。”
  两人争执几句,恰逢众人从另一道小门进客厅,准备离开季家。
  陆修收敛了这个想法,跟着贺家一同告辞离开。
  等众人走后,季应闲弯下腰,把秦宁从沙发上小心抱起,想把他抱回卧室。
  秦宁畏寒,离开暖和的居家外套,不自觉地抓住季应闲前襟,主动把脸靠过去,跟猫咪似的蹭了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