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琴瑟和鸣 完结+番外-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吴月月极有可能是被曾墨的那句“去死吧”给伤透了心,不愿意登曾家的门了。所以花儿明明去叫了,她家却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林冰琴让花儿陪着曾母,自己出了门。
  犹犹豫豫走至吴月月家门口,她转悠半天,又返了回去。
  重新回到东屋之后,她苦着一张脸对曾母说道:“娘,我刚刚去看了月月姑娘,”她低下头,重重地叹了口气,“唉,她年纪轻轻的,身子却弱不经风,病得竟然比前几日还要重了。”
  “病得重了?”曾母担忧地问道。
  “嗯,她娘一直守在床前抹眼泪。我说你想见她,月月姑娘就要挣扎着爬起来,要不是我和她娘给拦着,她非来不可。可她身体那样,我怎么敢让她来?万一有个闪失,咱们可担待不起。”
  曾母忙点头:“是,身体重要,千万让她注意身体。”
  “所以我没让她来。”
  “你做得对,别让她来。”
  曾母虽有遗憾,但这个理由勉勉强强接受了。
  曾墨走后第二天,曾母对林冰琴提了几点要求,她想吃的糕点和想穿的衣服。
  糕点这事儿不难,曾家村就有人卖,林冰琴不在乎银两,只要婆婆喜欢就一定给买回来。
  可衣服这事儿,不好解决。
  布料可以买到,但做么,得给裁缝剪裁和缝制的空儿。
  曾母提的要求其实有些苛刻了,但林冰琴却挺能理解她的。以为生命将至尽头,临死前想做一两件事情,没有什么过不过分的。
  她其实到现在也觉得婆婆的生命不会终结在明天,但她说了没用,婆婆嘴上说着相信,但怕的表情还是不加掩饰地流露出来。
  是人都怕死。
  尤其是郎中的一月之期,已经在老人心里开始了倒计时。只有过了明天,曾母才会真正相信自己的生命还是可以继续往下延续的。
  林冰琴让花儿守着曾母,她按照老人的要求买好了布料来到村里的裁缝家,许以重金并承诺自己会在一旁帮忙,才让裁缝答应连夜赶制衣服。
  古代的衣服都是一针一线缝制的。
  到这个节骨眼上了,林冰琴哪能要求那么多?她亲自上阵,另外又让裁缝找了几个会缝制衣服的妇女,几个人凑在一起,抢时间缝制。
  一夜未睡,隔天中午,衣服终于缝制好了。
  上身是窄袖短衣,下身是长裙,外头是一件对襟的长袖褙子。
  林冰琴付好钱,拿着新鲜出炉的衣服赶回家里。
  曾母早就醒了,坐在窗台边上,双目无神地看着窗外。盼她归,更盼儿子归。
  林冰琴把新衣服摊到炕上,招呼曾母,“娘,衣服总算是做出来了,赶得太急,不知道你能不能满意。”
  达到老人的要求,她心情兴许能好些,对于死亡的恐惧兴许就不那么怕了。
  曾母的眼睛亮了下,当即脱下身上的旧衣服,把新衣服给穿上了身。
  穿好后还特意问道:“好看吗?”
  林冰琴和花儿都夸好看。
  老人便穿着新衣坐在窗台旁边,心心念念地瞅着窗外。
  林冰琴和花儿对了下眼神,两人一起来到了西屋。
  花儿小声说道:“小姐,你说可怎么办?大娘好像在等死,今天就是她认为的最后一天。曾侍卫答应了今天会回来,可到现在也不见个人影。”她表情忧虑,“小姐,你说,大娘真会死吗?”
  林冰琴轻轻推搡了花儿一下,“净瞎说。去吧,你务必好好守着老人家,不能有半点儿闪失。”
  花儿答应一声,委屈巴拉地去了东屋。
  曾墨是在傍晚时分,风尘仆仆地赶回了家。
  以往是安置好马匹独自一人进家,这次可能是赶得太急,他直接牵着马匹进了院子。
  曾母看到儿子,高兴地扶着窗框站了起来。
  曾墨扔了缰绳,疾步迈进屋内。
  声音迫切中带着一丝不安,他喊了声“娘”,坐到了炕边上,双手去拉母亲的手。
  曾母恹了一天,终于在看到儿子之后露出了笑容。
  “你能回来,太好了,太好了。”
  好像她马上就要死了,但在死前却完成了所有的愿望一样。
  林冰琴在厢房收拾东西,听到动静跑进屋内,在一旁提醒曾墨,“你手太凉了,要当心娘的身体。”
  曾墨改为隔着袖子握住母亲的手。
  曾母看看儿子,再看看儿媳,忽然说道:“你们都去西屋吧,你们亲亲热热的,我高兴。”


第28章 
  曾母看起来虚弱无力,说话也是轻声细气的,这两天,她好像把自己想干的事儿都干完了,只剩下儿子的幸福,她握不住,也无能为力。
  儿子和媳妇的关系看起来不错,可细想想,似乎总差着层什么。
  上回打发林冰琴过去跟儿子行房事,时间不长便听到儿子甩门出去的动静。
  她估摸着,房事没成。
  心里就老不踏实。
  年纪轻轻的小夫妻,这会儿恨不能天天抱在一起。可曾墨和林冰琴,两个人却没有那个意思,好几天了也不说想得发狂,吃饭的时候,看起来还有些客气。
  曾母这心里就犯嘀咕,心里老是挂着这事儿,所以就提了出来。
  曾墨和林冰琴听到之后都愣在那儿。
  曾母把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我这心脏,越来越不中用。晚上睡觉的时候,我自己能觉出来。照郎中的意思,我应该活不过今天,左右剩下不过几个时辰,能见着墨儿,我心也安了。你们要是孝顺,就亲亲热热地在一起,我上路的时候,心里也美滋滋的。”
  和母亲面对面地谈起生死问题,曾墨心中大恸,他声音悲凉地喊了声:“娘!”
  喊的同时紧紧攥住了母亲的手,仿佛攥着母亲的命一样。
  林冰琴想说几句劝慰的话,曾母抬手阻止了,她说道:“能不能活过今天,待明日再看吧。今晚咱们都敞着门睡觉,有个风吹草动的,方便听见。”
  林冰琴非常非常无奈地叹了口气。
  明明前几天老太太看起来不怕了,还一副全身心依靠自己的样子。可今天却一副老天完全塌了,她马上就要没命的架式。
  她是绝对不相信今晚老人家会去世的。
  心脏不好,或许是不久于人世,但不会那么正好,说一月之期恰好一月之期。
  再说曾母这两天都没出现过病情危急的情况,药粒一直准备着,一直没派上用场。当年她父亲走之前,一天至少要吃上三四次。
  直觉告诉她,只要好好注意,曾母至少还能活个三载五载的。
  可现在老太太拿出临终嘱托的样子,让她什么话也拉不出来了。
  此时此刻,千言万语都不如对她百依百顺来得好。
  老太太让他俩过去,还要敞着门,能是什么意思?
  临终前,用耳朵确认一次,儿子儿媳关系好着呢。
  曾墨眼眶泛红,除了攥紧母亲的手,他好像没办法再做出什么举动。说母亲相信郎中的话,倒不如说他信。
  在他眼里,沈郎中跟神医差不多。有次王府里的侍卫中了毒,让沈郎中去看的时候,他说准备后事吧,至多还有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不到,那名侍卫便停止了呼吸。
  侍卫死的时候,曾墨就站在身旁,印象极其深刻。
  沈郎中说母亲身体将一日不如一日,跑和跳对她来说都成了奢望,能缓步而行已是极限。好生照顾着能活一月便是奇迹。
  今天便是一月之期的最后一日。
  曾墨没迂腐到真正相信这便是母亲生命的最后一日,但一想到母亲将不久于人世,他内心悲难自抑,眼底泛红,难以开口。
  林冰琴冲花儿招了招手,花儿从炕上跳下来,跟着林冰琴到了院子里。林冰琴贴到小姑娘的耳边,认真叮嘱着:“今晚你不准睡觉,要仔细听着老人的呼吸,一旦呼吸不对,赶紧把药粒塞进她的嘴里,记住了吗?”
  花儿表情严肃:“小姐,你放心,我保证不睡。”
  “千万千万不要疏忽了。”
  花儿去厢房拿了点儿东西塞到袖口,复又走了回来。
  林冰琴问:“你拿的什么?”
  花儿把袖口亮给林冰琴看,原来是一包胡椒粉。
  “小姐,你放心,我一定仔细注意着大娘的呼吸。”
  花儿这头叮嘱好了,林冰琴回到屋子里,曾墨还和母亲相坐无言。
  她走到炕边,纤细的手伸出去,轻轻拍了拍曾墨的胳膊,曾墨转过头,默默地看着她。
  虽然面无表情,但不似以前那般冷了,眼睛里头多了丝无力感。
  林冰琴嘴角慢慢弯起来,用欢快的语气说道:“曾墨,咱们去西屋休息会儿再来陪娘吧。”
  欢快中夹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曾墨在她的笑容里失了神。
  但此话正合曾母的意。
  她轻轻往外推自己的儿子,“去,快去吧。我临死前就希望你俩好好的。”
  曾母往外推儿子的时候,屁股挪蹭着来到炕边,她向林冰琴伸出手,一手握住她的,一手握住儿子的,她将两只手放到一起,让他们牵着,语气欣慰地说:“你们要好好的,一定要好好的。”
  曾墨忽地扭头,眼睫低垂,尽量压抑着自己此刻的情绪。
  林冰琴很听话,她认认真真的牵着曾墨的手向曾母保证:“娘,我们一定会好好的。”
  她晃了晃曾墨的手,主动拉着他往西屋走。
  曾墨眉眼垂着,被动地被她牵到了西屋。
  人一迈进西屋,林冰琴脸上的笑容收了,牵着曾墨的手毫不客气地捶向了他的胸膛。
  很沉闷地一声。
  曾墨漠然地看向她。
  林冰琴用低到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说道:“你娘想听什么你不知道么?”
  曾墨同样用低沉的声音回答:“你觉得,我现在有心情做男女之事么?”
  母亲希望两人恩恩爱爱地过日子,希望两人补个房事,她好安心上路。
  可曾墨,哪有半丝做那事的心情?
  平常两人靠在一起,他或许还有那么几分旖旎的心情,可现在,悲伤已经席卷了他,他不想做任何事儿。
  林冰琴脸偏向一旁,无声地叹了口气,声音凉凉地说道:“我就有心情了,是吧?”
  她没想到曾墨上来一阵跟个榆木疙瘩一样。
  就是简简单单欺骗一下老人,让老人高兴,让老人的生命可以在欣慰中延续。
  可他斩钉截铁的说,他做不到。
  好像她多迫切要推倒他一样。
  林冰琴抵住他胸口的手唰地收回,“这种情况下,难道装装样子你都不会?我至少知道,你母亲心情好了有助于身体恢复。她希望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她会很高兴。高兴了,说不定身体就好了啊。”
  因为急躁,林冰琴说话时眉头一抖一抖的。
  曾墨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两人倚靠在炕边,面对面站着。
  曾墨情绪渐渐有些萎顿,面对着对自己恨铁不成钢的女人,他心里既难受又心疼,他闭了下眼睛,伸出胳膊轻轻将她拥进了怀里。
  林冰琴没料到他会抱自己,她脸贴在他胸膛上挣了挣,但没挣开。
  他的嘴唇就在她的耳边,低沉的呼吸响彻在她的耳畔:“别动。”
  低沉中透着一抹无助。
  林冰琴不动了。
  “我听你的,装装样子。”曾墨如是说。
  “这样装?”林冰琴想说不行,可又不知道怎么装才是最好的。
  安静无言地抱了一会儿,曾墨忽然弯腰将林冰琴给抱了起来。
  动作太突然,吓得林冰琴惊呼了一声。
  曾墨瞟了她一眼,将她放在了炕上。
  他随之跳上来,在她不明所以的眼神当中,他铺开被褥,然后跪行到林冰琴旁边,双手伸到她的背后和腿弯处,把她轻轻抱到了大红的褥子上。
  他眼神淡淡的,不带任何情愫。
  林冰琴呆呆地看着他。
  装装样子,她是愿意的。
  但他犹如机器人一般的动作,让她心里莫名地胆怯。
  既好奇又害怕。
  不知道他会怎么装样子。
  亦不知道怎么装,才能让老人高兴和满意。
  她平躺在枕头上,默默地看着他。
  隔壁是他的娘,要如何表现,就看他的吧。能尽量配合,她就算是仁至义尽了。
  曾墨在她身旁坐了会儿,熄了蜡烛,在她身旁慢慢躺下。
  如此,两人便是同枕而眠了。
  空气当中还是安安静静的。
  东屋的门敞着,西屋的门也敞着。曾母偶尔咳嗽的声音会清晰地传到两人的耳朵里,甚至老人家一长一短的呼吸也能被耳力极好的曾墨给听到。
  这个夜晚,茅草屋里的四个人都是不眠的。
  曾母是因为怕死不敢睡,担心睡过去再也醒不来。花儿是担心老人的身体不想睡,她得好好守着老人到天明。
  曾墨不想睡,他期许母亲好好活着,愿意陪伴母亲余下的时光。
  林冰琴心情最为复杂,她一边担心着曾母,一边忧心曾墨的举止。
  她不知道装样子何时开始,何时结束。
  但不装,怕伤了老人的心。
  正当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安静了许久的曾墨突然开了口。
  “你知道自己哪里长得最好看吗?”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
  林冰琴一愣,反问:“你觉得是哪里?”
  曾墨停了停,慢慢说道:“我认为你最好看的是脚踝,秀气,可爱。”
  林冰琴在黑暗中眨动眼睛,不知道曾墨这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是怎么想出来的。而且说话声音比刚才拔高了几度,隔壁的曾母和花儿应该也可以听到。
  对于他的回答,她未加理会。
  空气安静了一会儿,曾墨补充了一句:“我更喜欢你的体态,丰乳纤腰,婀娜多姿!”
  这句话,把林冰琴给惊着了!


第29章 
  这两天为了满足老人的各种愿望,林冰琴没有休息好,疲惫、困倦,让她的反应速度比平常慢了点儿。拉着曾墨到西屋的时候,她脑子里只有“装装样子”几个字,但具体怎么装,其实脑子里并没有个详细的概念。
  以至于曾墨会怎么装,她并没有想过。
  可当曾墨用一种刻板的语气说出“丰乳纤腰,婀娜多姿”几个字时,她彻底被惊到了。
  她没想到,曾墨的方式会这样奇特。
  吃惊之余又觉得心慰。
  虽然这话听起来令她有些羞窘,但总好过两人装腔作势地发出那种羞人的声音。
  让她发,她可发不出来。
  让他发,她光想想就羞耻得脚趾都蜷了起来。
  这样说说话,曾母也能感受到小两口羞涩甜蜜的状态。
  任务算是完成了。
  这么一想之后,林冰琴的嘴角不自觉弯了起来。
  她没有及时回应,曾墨仿佛不满意,他的胳膊轻轻碰了下她的胳膊。
  黑暗让人的感官与触觉变得敏感。
  她小心地往旁侧移了移。
  “你,喜欢我什么?”他问。
  他说了羞人哒哒的话,难道也要她说?
  林冰琴低语:“没有。”
  曾墨咳嗽了一声。
  林冰琴声音高了一度,“你长得高。”
  “高?是优点么?”曾墨仿佛滞了下,问道。
  “是,我喜欢个子高高的男人,所以选了你。”
  “还,有没有其他的了?”
  林冰琴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了。
  这个男人,人虽穷,但脸上不曾有低人一等的那种可怜样子,即使穿着蒙上灰尘的外袍,他的脸色也是漠然和蛮不在乎的。
  体力好,应该算是他的一个优点。
  但林冰琴不知道应不应该说。
  说了之后,她不知道能不能把这个话题继续下去。
  “还有没有其他的了?”曾墨固执地问道。
  “不纳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