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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瑟和鸣 完结+番外-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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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墨背过身,“娘,这是我的屋子,我的妻子也理应住这屋。”他轻轻推了推老娘的背,“娘,我有话与小姐说,你们先出去吧。”
说完,他顺便看了眼花儿。
花儿忙看向林冰琴,后者丢给她一个同意的眼神,花儿便乖巧地退了出去。
西屋的房门仅是一块薄薄的木板,曾墨轻轻将之推上了。
他转过身,面对着坐在炕沿的林冰琴。
炕又凉又硬,林冰琴屁股往里挪了挪,右手顺道在炕上摸了把,抬手一看,竟然有一层的浮灰。
处处都不满意。
“林小姐,你今天这样做,是认真的吗?”曾墨拧着眉头问。
林冰琴挑眉看他,“你怕吗?”
曾墨神情有些不悦,“何来我怕不怕之说?”
“你把知县家的女儿带走了,如果将来知县告你一下,说你拐带了他的女儿,你恐怕会惹祸上身。”说完,她煞有介事地盯着曾墨。
曾墨脸上没有任何惧怕的神色。
“如果小姐现在反悔了,我立马将你送回。道歉赔罪都可以,肯定让你平安归家。”
林冰琴轻轻拍了拍手掌,“我不管你怎么想,只要出了那道门,我是不会轻易回去了。”
“以后呢?”
“按说好的办呗。”林冰琴叹口气,“你是你,我是我,你不在家的日子,我帮你照顾母亲。你有了心上人,可以随时迎娶进门。如果对方非要正妻之位,我们和离,我下堂就是。”
她说得轻松自在,完全不觉得自己在说什么惊世骇俗之言。
“不会反悔?”
“不会。”
曾墨面色淡淡的,“既然如此,便这样办吧。”
林冰琴还准备了一肚子话要跟曾墨掰扯呢,没想到几句话他就没事了。
她神情古怪地盯着他看。
曾墨弯腰开始收拾东西。
地下堆放着一些杂物,有刀有剑,还有一捆说不上是衣服还是包袱的。
他全都抱了出去。
抱完,拿着扫帚扫了扫地。
又上别的屋子抱过了两床崭新的被子。
红色,大花的。
看着就喜庆。
林冰琴看着他忙里忙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帮忙。
曾墨准备把红被褥铺到炕头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小声嘟囔了句,“是不是得先擦擦炕?要不然这么新的被褥岂不是脏了?”
曾墨要铺被子的手顿住,轻轻把被子往旁边一放,折身出去找了块布。
笨手笨脚地开始擦炕。
林冰琴一把拽过来,“还是我来吧。”
她脱了绣花鞋,半跪在那里擦炕板。
所谓的炕板就是硬硬的草席子,坐在上头还有点儿扎人。
林冰琴从里到外擦了一遍。
擦完,她将窗台也抹了一遍。
为了干活方便,她将长长的袖子全挽了上去,不但露出了白腻腻的手腕,连嫩白的小臂也露在外面。干活的时候,两截小臂像嫩藕一样在曾墨的眼前晃啊晃。
曾墨移开目光。
规矩地站在门口。
擦完炕面,林冰琴转头问:“怎么铺床?”
她嘴上是这么问的,其实心里是想知道晚上怎么睡。
一共三间屋子,进来前她往厢屋扫了眼,里头除了草就是些做农活用的工具,住不了人。
能住人的,大概就是东屋西屋两铺炕。
可他们现在有四口人。
怎么安排是个问题。
曾墨瞥了她一眼,“花儿跟我娘睡一屋。”
说完这句没有后音了。
林冰琴愣了会儿,懂了。
两人睡一屋,还算公平。
就两间屋子,这么安排也合乎规矩。
起码在曾母和花儿眼里,她和曾墨算是夫妻。
自认为是听懂了曾墨的话,林冰琴便将灰色的那套被褥铺在了炕头上,红色的那套铺到了另一头。
铺完,她就要穿鞋下炕。
曾墨皱着眉头:“你要做什么?”
林冰琴瞟眼窗外渐浓的夜色,“进了你家门,不能白吃你家饭,我得帮你娘做饭吧?”
曾墨抿了下唇,“新媳妇第一天不用干活。”
说新媳妇三个字时,他表情里有丝难言的别扭。
仔细看的话,会发现黑黑的面皮上浮上了一丝可疑的红云。
林冰琴还是穿上了鞋子。
想往外走的时候,曾墨铁塔般的身子截住了她,这次的语气就变得不太友好,甚至有丝丝埋怨在里头,“都说了,你什么也不用做,装装样子配合一下也是好的。”
林冰琴:“我,我要去茅厕。”
她一急,也不管什么斯文不斯文了。
坐了那么久的马车,她憋着一股子满满的尿意需要解决。
曾墨脸膛有些不自在,“请随我来。”
林冰琴,“……”
她上厕所他起什么哄。
等他往外走了,她才后知后觉地醒悟过来。
他不领的话,她根本不知道去哪里上茅厕。
她赶紧跟了上去。
厢房里,花儿和曾母配合默契,一个在做饭,一个在烧火。
花儿歪着小脑袋,不知道跟曾母聊到什么,笑得嘴巴都咧到天边去了。
曾墨经过厢房,在一处小屋子前停下,指指里头,“进去吧,小心一些。”
林冰琴虽心有预期,可看到只挡了半截的茅厕,心里还是凉了下。
天儿快黑透了。
这里头乌七麻黑的,还只挡了半截。
她在里头脱裤子的时候,他从外头可不就看得清清楚楚?
尴尬透顶。
她咳嗽两声,装模作样地说道:“你先回吧,我一会儿就好。”
曾墨心知肚明,接着便转身回屋。
林冰琴把茅厕门大开着,颤颤微微地往里挪蹭,生怕一个不小心踩到茅坑里。
花儿颠颠地跑来了。
林冰琴苦着一张脸问,“你怎么来了?”
“曾侍卫说你找我。”花儿敞着门,伸出一只胳膊扶着林冰琴,“小姐小心,再往里一点儿,对,往前,对,好,蹲下就行。我在门口守着。”
门没全关,花儿始终拽着林冰琴的胳膊。
林冰琴尴尬不已地上完厕所。
还好有花儿,否则她都不知该怎么办了。
早上还在知县家里享受锦衣玉食,晚上就在茅草屋里感受贫苦不便。
差别太大了。
第5章
从茅厕里出来,花儿去厢房端了盆水,侍候着林冰琴洗了手,小声道:“小姐,曾侍卫让你回屋里待着,外面的事情不用管。”
“外面能有啥事情?”林冰琴甩甩手,“那我先回炕上待着吧。”
她进屋后,花儿也跟了进来。
她脱了鞋子,坐到红褥子上面,花儿则站在地上。
“大娘在做什么饭?怎么做了这么久?”林冰琴问。
自打他们进门起,曾母便领着花儿去了厢房,一直忙活到现在,还没忙活完。
林冰琴就好奇了,这么个穷家,能有啥可吃的东西。
花儿往炕沿凑了凑,小声道:“大娘做了好几道菜,有鸡有肉,挺丰盛的。”
林冰琴吃惊,“咱们四个吃得完吗?”
花儿摇头,“大娘说待会儿就有客人上门了。说今天是曾家大喜的日子,马虎不得。”
“大喜?”
林冰琴听着这两个字感觉有点儿讽刺。
她连件红衣裳都没穿,这怎么就大喜了?
花儿瞅眼她身上的衣服,情绪变得有些沮丧,“小姐,你上午就不该跟老爷对着来,老爷一向疼你,你多求求他,兴许他就应了。可这么走出来?”她为难地说道:“咱们什么也没带,没银两没衣服,小姐今晚洗澡都没什么衣服换,可,可怎么办哪?”
她替林冰琴愁上了。
林冰琴何尝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有些疯狂?
但选了就是选了。
“我早说过,你不应该来。你来做什么?我养自己都费劲,哪有精力多养一个你?”林冰琴埋怨的话说了一半,想到花儿的忠心,又连忙改了口,“不过,你既然跟我出来了,我肯定会管你。只要有我口吃的,就一定有你的。”
她已经开始琢磨怎么生存了。
“花儿!”
曾母在外头喊了声,花儿答应之后对林冰琴道,“小姐,我出去看看。”
林冰琴点了点头。
坐了很久的马车,林冰琴有些累了,洗澡、吃饭等等生计问题涌进脑海,她突然有些头疼,头倚在墙上闭上了眼睛。
停了一会儿,花儿端着一大盆温水走了进来。她脖子上挂了条干净的毛巾,将冒着热气的水费劲地放到地上后,她气喘吁吁地直起腰,“小姐,大娘让你趁这个功夫先洗洗澡。”
她接着又跑了出去,回来的时候,把几件红色的衣裳放到炕边,“大娘说让你凑合穿穿。”
林冰琴身子往外探了探,把几件衣服抓到手里。红色的肚兜,红色的里衣,红色的外衫。上面都绣着张扬的图案,但衣服不像新的,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肚兜的料子摸起来还好,可里衣和外衫的布料就有些劣质了,摸起来糙不拉叽的。
“这是谁的旧嫁衣?”林冰琴大胆猜测。
花儿点点头,“小姐猜得真准,这是大娘当年成亲的时候穿的,只穿过一回,洗得干干净净的压在箱子底下,近二十年了,这是头一回拿出来,说是如果你不嫌弃,可以将就着穿穿。实在嫌弃就没办法了。”
林冰琴吹熄了窗台的蜡烛,摸黑跳到地下。
花儿吓了一跳,“小姐,你干嘛把蜡烛吹灭了?这可是曾侍卫特意帮你点上的。”
“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洗个澡,你不怕我还担心有人偷看呢。”林冰琴两只胳膊像僵尸一样向前伸着,“盆在哪里?”
花儿也伸长胳膊,摸摸索索的,“在我这边,我的脚下。”
两人手抓到了一块,林冰琴小心翼翼地蹲到大盆跟前,摸到温水之后,窸窸窣窣脱下衣服,复又伸出手,“毛巾给我。”
花儿顺着声音将毛巾塞到她手里,“小姐,用不用我帮忙?”
“不用,我自己来。”
林冰琴快速地用浸湿的毛巾给自己擦了个澡。
五分钟不到,结束了。
她摸索着把肚兜和里衣穿好,这才吩咐花儿,“点蜡烛吧。”
花儿惊得嘴巴都快掉下来,“小姐,这么快?”
“这叫战斗澡。”林冰琴自我解嘲。
但愿人生艰苦到这种程度就是个头了,可别再艰苦下去了。
蜡烛亮起来。
红烛,红被褥,红衣美人。
简陋无比的家里,终于有了喜庆的气氛。
花儿费事巴拉地将水端了出去。
顺带着把林冰琴的脏衣服也带了出去。
临出去前,她再三叮嘱,“小姐,你可千万啥事也别做了,就老老实实待着吧。”
林冰琴懒懒地倚靠在墙上,刚洗过澡的肌肤白润透亮。
“我本来啥也没做。”
花儿欲言又止,“你刚才,刚才吹蜡烛了。”
“吹蜡烛怎么了?”
花儿“嘘”了声,“曾侍卫点的是两只喜烛,吹灭了不吉利,是要亮到天亮的。”
书上好像有这么一说,林冰琴撇了撇嘴,“你不说,他们哪里会知道?”
花儿神情紧张,“我一定不说。”
花儿出去帮忙了。
林冰琴坐在炕上装“新娘”。
院子里陆续来了几个乡邻,曾墨和母亲在院子里摆桌招待。
喝酒划拳,大家说着祝福的话,曾墨客气地应着。
曾母不停上菜,招呼大家多吃点儿。
花儿趁人不注意,端了点儿饭菜送进来给林冰琴。
林冰琴没胃口,扒拉两口菜便说饱了。
“小姐,不再多吃点儿?”
林冰琴摇头,“我不饿。”她用手指指外头,“外面挺热闹啊。”
“是挺热闹的,来了十几个人,凑了两桌。曾侍卫酒喝得不少,应该会醉吧。”
“你忙活了一晚上,辛苦了。”
“我不辛苦,只要小姐没事,我就没事。”小丫头对她是忠心耿耿的。
夜渐渐深了,乡邻陆续离去,只有一名老者,跟曾墨似乎有说不完的话,边喝边聊。
花儿和曾母一起收拾餐盘,林冰琴困得眼睛睁不开。
几番考量之后,干脆脱了外衣,缩到了红色的被子里。
本来她和曾墨也是假夫妻,什么规则风俗的,她考不考虑的应该不重要。
迷迷糊糊睡着了。
初到陌生的地方,林冰琴睡得不沉。
耳边朦朦胧胧地一直能听到声音。
虽然能听到,但又不真切,像隔着很遥远的距离。
木门发出清晰的“吱嘎”声,曾墨身子踉跄着进到屋里。
他站在炕沿边朝里望了望。
美人如玉,头朝外躺在被窝里。
红烛滋滋燃烧着,窗台上已经堆起了一些形状不规则的烛油。
像是蜡烛流下的眼泪。
曾墨盯着林冰琴的睡颜看了一会儿,身子踉跄着出去了。
院子里响起哗啦啦的水声。
就听到花儿惊呼:“曾侍卫,这是要做什么?”
曾母拉扯着花儿往屋里走,“别管他,他这是在洗澡。”她冲儿子咳嗽一声,“家里多了两个人,以后洗澡注意点儿。”
曾墨自喉咙里发出一声浓沉的“嗯”。
水声继续哗哗地响起来。
屋内的林冰琴打着呵欠睁开了眼睛。
本就睡得不沉,她被流水声给吵醒了。
她慢慢坐起来,揉揉眼睛望向窗外。
夜黑沉沉的,外头一片漆黑。
哗哗的倒水声又响了两回,洗完澡的曾墨只用一件外袍裹住身体便走回了屋子。
他将木门掩好。
身子倚靠着墙,屁股稍微一挪,半坐在炕边,
睡眼惺松的林冰琴,眼神迷蒙地看向他。
他也在看她。
外袍披在身上,只腰间松垮垮地一系。胸膛半裸着,肌肤发暗,肌肉虬结,只一眼,她便知道,他人虽然瘦,但足够壮实。
而她半起身子,里衣的领口有些松散,身子半歪着,肚兜的带子不经意漏出来。红得耀眼,白得惊心。
察觉到他的目光有些“坦诚”,林冰琴装作漫不经心地拢了拢领口,指指旁边已经放好的灰色被褥,“累了,就休息吧。”
像当初讲好的,假夫妻,各睡各的,各自安好。
曾墨“嗯”了一声,长腿一撩上了炕。
林冰琴以为没事了,遂打个呵欠,重新缩进自己的窝里。
可人还没躺好,被子便被撩了起来,一具带着凉气的身体随之靠了过来。
林冰琴吓得浑身一激灵,“曾墨,你这是要干什么?”
被褥本来就是为曾墨成亲用的,所以都是双人的尺寸,曾墨侧身进来,被子还是够盖的。只是林冰琴铺褥子的时候故意叠了两层,她自己躺着将将好,再多一个曾墨,就不够用。
曾墨侧身躺着,外袍很自然地斜下来,劲壮的肌肤只露不露。他曲起胳膊支着脑袋,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林冰琴,像盯着一盘肉一样。
见他不答腔,林冰琴有些后怕,唰地坐了起来,低声厉喝:“你倒底要做什么?”
曾墨眼睛微微眯了下,“今天是我的大喜之日。”
状态微醺,但眼睛里的光芒告诉林冰琴,他足够清醒!
林冰琴胸口泛起一股子冷意,她义正词严地问道:“我们提前已经讲好了,是假成亲。提亲的银两是我付的,你之前也是答应的。为何现在要出尔反尔?”
“无凭无据,你为何要信我,而我,又为何要信你?”曾墨说出口的话充满着凉薄之意。
第6章
看着男人凉薄的表情,林冰琴心里终于涌起了一丝后怕。
只见几次面便决定假结婚,这件事情的确太疯狂了一点儿。
她只想象他是好人,从未曾想过万一他是坏人会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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