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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瑟和鸣 完结+番外-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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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眼睫慌乱地忽闪。
  想不出答案令她又慌又怕。
  彩叶和星辰在关键时候不见踪影更是让她备感挫败。
  她闭了闭眼睛,声音无力地回答:“曾墨。”
  曾墨条件反射般“嗯”了声。
  嗯完才惊觉不对,双目蓦然瞪大,逼视她。
  林冰琴吓得头脑快要炸开,人已经没办法静下来专心思考,恐慌之下,眼眶渐渐湿了,“我的丈夫是曾墨,我孩子的父亲是曾墨,是曾墨,你待要怎么样?”
  眼泪涌出眼眶,她嘴唇哆嗦着,努力挺直胸膛,让自己看起来威严正气些,表情凌然地说道:“说吧,你是谁,是寻仇还是图财?若是图财的话,我可以给你银票,让你满满意意离开。若是寻仇,你冲我来好了。我是曾墨的妻子,曾墨结下的任何仇任何怨,我们娘俩认了。”
  说到最后,她已经哽咽了。
  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曾墨哪怕是死了,他留下的麻烦,她得受着。
  要是他在,削掉对方脑袋也会护自己周全。
  可现在?
  只有孤零零的她自己。
  恐慌、无助、难过、伤心,一股脑涌进脑海,林冰琴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啪啪直掉。


第56章 
  林冰琴的眼泪哗哗的,但不是嚎啕大哭,就是那样努力睁大眼睛,任凭眼泪唰唰狂泄,间或抽嗒一声。
  无助、柔弱,我见犹怜,却还有那么一点点儿强撑的倔犟。
  这是她有生以来最怕的一次。
  曾墨在她面前杀人那次,她很怕,但只有短短的一瞬,怕意刚上来,人已经被曾墨护在了怀里。
  这一次不同,怕意渐生,袭遍全身。
  她脑海里甚至产生了这样的画面,上一秒,她还在无声地流泪,下一秒,已经人首分离,一命呜呼。
  脑浆和血液似乎已汇聚到了皮肤表层,只等待往外迸溅喷发的那一刻。
  正当她泪如雨下的时候,站在面前的男人,却忽然身子矮下去,噗通一声,屈膝跪在了她的面前。
  林冰琴:“……”
  面对此情此景,她不知作何反应。
  跪下来的曾墨,扔了手中的剪刀,抬头慢慢摘下脸上的面具,随手往后一扔,仰面直视林冰琴的泪脸。
  他双目泛红,低低地说了声:“对不起。”
  林冰琴:“……”
  眼泪依旧在流,她表情茫然,似乎对眼前的状况反应不过来。
  曾墨心如刀绞,为自己的误会,也为自己的鲁莽。
  他跪行几步,慢慢挨近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我是曾墨,我,错了!”
  “……”
  林冰琴盯着曾墨那张脸,除了那两条疤痕,是曾墨的样子。
  看自己的眼神,是熟悉的。
  低沉抱歉的声音,是他的。
  白天就觉得像,此刻洗干净脸换上干净的衣服,确是他本人无疑了。
  哇的一声。
  林冰琴哭出了声。
  眼泪还在流,但不是压抑无声的,而是尽情嚎了出来。
  一边嚎,她一边用手捶用脚踹,发泄般地踢打眼前的男人。
  曾墨乖乖跪在那里,任她踹任她捶,老老实实的,不做任何反抗。
  那些个他认识的侍卫如果见识到他还有这般样子,大概是会惊掉下巴的。
  林冰琴心中万般委屈,嚎够了,打累了,终于慢慢停歇下来。
  曾墨赶紧跪行几步,从桌上放置的壶里倒出了一杯水,双手捧着递向林冰琴的唇边,关心而急切地说道:“哭累了吧?快喝点儿水。我不走,你休息一会儿再打。”
  他还真把自己当成了沙袋,准备候在这里让她发泄。
  打人也很累的。林冰琴瞅眼自己的手,细皮嫩肉的,就打了这么一会儿,已经泛了红。
  还要再打?
  他的身子是铁打的,可她不是。
  她重重地吸了两下鼻子,猛地低下头,就着他肩头的衣服,使劲一蹭。
  鼻涕涂了他一肩。
  涂完,她接过杯子,大口大口喝光。
  喝完了,往桌上一放。
  曾墨讨好地看着她,问:“还喝吗?”
  林冰琴摇摇头。
  曾墨抬手,不自在地摸了下自己脸上的疤痕,“你怕不怕?用不用我戴上面具?”
  “不用,已经吓过来了。”林冰琴绷着脸说道。
  曾墨:“……”
  他反而不知道说什么了。
  好像千言万语堵在喉口,却不知从哪一句开始了。
  他垂头半晌,复又抬起来,小心翼翼地问:“几时,怀的孕?”
  林冰琴眼神冷冷地盯着他,“几时能怀上孕?这话得我问你吧?”
  曾墨羞愧地低下头,“是,是你说怀孕才两个月,我,我便误会了。”
  “你像鬼一样冲进来,还指望我能说出什么来,我说两个月就两个月?你眼瞎了么,不会看么?”林冰琴肚子刻意往前挺了挺,“两个月的胎儿,跟豆芽一样大,能有我这样的肚子么?”
  两个月和三个月的区别,光用眼神是分辨不出来的。
  虽然委屈虽然气愤,但她能理解他因为两个月而生气。
  换了任何一个有血性的男人,遇到这种事情都该生气吧。
  可她就是气不过,就是想刺刺他。
  “难道是最后一次?”曾墨问。
  林冰琴气哼哼的,“我怎么知道。”
  曾墨近乎痴迷地盯着林冰琴微微凸起的小腹,试探地问:“可不可以,让我碰碰它?”
  他没当过爹,不知道当爹的感受,现在想做的就是碰碰她的小腹,跟他亲手创造的生命打个招呼。
  林冰琴一扭身子,走到床边,坐了上去。
  曾墨还跪在桌旁,眼神跟随着她的脚步,表情尴尬而无措。
  停了会儿,他问:“是不是,我脸上的疤痕,不太好?”
  这是他第二次因为疤痕的问题问她。
  足见他有多不自信。
  担心她讨厌自己,担心自己不该回来。
  林冰琴没吱声,掀开被子上了床。
  哭得太久,她都哭乏了。
  浑身上下都疼,她想躺躺。
  她拉高被子蒙住头,面朝里躺着。
  曾墨还跪在那里,只不过扭头看着那团隆起的被子。
  停了一会儿,那团被子没有任何动静,林冰琴像是睡着了一般。
  曾墨轻轻叹了口气,手摁在腿上就要站起来。
  刚起了一半,就听到被子里传出林冰琴嗡声嗡气的声音:“就跪这么一会儿就受不了了?”
  曾墨半起的双腿重新跪了回去,眼角微微翘起,“不会,你让我跪一辈子,我也愿意。”
  “为什么现在才回来?”
  隔了三个月那么久的时间,林冰琴想知道个理由。
  曾墨把前因后果一五一十道来,起事的过程、一万精兵、舍命救皇上以及被恩准回乡,讲了个明明白白。
  “你是要把我和娘接到宫里?”
  “天子身边瞬息万变,其实并不是个安全的地方。我觉得,你和娘在这里才是最安全的,起码无性命之忧。但是,现在皇上需要我,我必须回宫……”
  这就两难了。
  林冰琴拉下被子,忽地坐了起来,“你确定你就是安全的?历代皇帝打下江山后都会杀死身边一起打天下的人,你觉得你会是个例外?”
  听曾墨讲起的种种,林冰琴对他的话产生了质疑。就她看过的历史小说里,像曾墨这样的人物,必死无疑,只不过时间早晚的问题。
  林冰琴俏目睁着,有板有眼地跟曾墨讲政治上的事情。这让曾墨非常吃惊。
  都说女人头发长见识短,林冰琴的头发足够的长,但见识也非同一般。
  默了半晌,曾墨慢慢回答:“你不必忧心这个,只管照顾好自己就可以了。”
  自己关心他,他还不领情。
  林冰琴一翻身,重新躺了下来。
  停了一会儿,曾墨听到床那边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她竟然睡着了。
  他吹熄了蜡烛,还她一个安静平和的环境。
  惊吓过度,加之哭嚎太费体力,平常浅眠的林冰琴竟然难得地睡了个好觉,连抱枕也没用,一觉睡到自然醒。
  她揉揉稍有些红肿的眼睛,懒洋洋地坐了起来。
  一扭头,打到一半的呵欠停在了那里。
  她吃惊地问:“你还跪着?”
  曾墨还跪在桌前,跟雕塑一样,目光一直瞅着她的方向。
  他眨巴眨巴眼睛,问:“我,可以起来了?”
  七尺高的男儿,用一种惶恐甚至讨好的语气跟她说话,这让林冰琴稍稍有些别扭。
  “起吧起吧,好像谁故意让你跪一晚上似的。”
  跪了一夜,曾墨身子已经僵了,他抬起双手,重重地捶打自己的双腿,半晌才慢腾腾地站了起来。
  一晚上没睡,曾墨眼睛下方有淡淡的青色,但精气神却不见削弱,两只眼睛瞪起来,炯炯有神的。
  “里面箱笼里有你的衣服,赶紧换上,一会儿去见娘吧。她老人家一直记挂着你,你回来,她肯定高兴坏了,”想到他脸上的伤,林冰琴思忖一会儿,“只管往脸上扑点儿粉吧,稍稍遮遮疤痕,省得你娘心疼。”
  曾墨去找自己的衣服,这厢,林冰琴利落快速地穿衣。
  他换完,她也穿好了。
  可彩叶还没进来侍候。
  林冰琴蹙眉,对着外头扬声喊道:“彩叶!”
  院门口的彩叶气冲冲地推了把星辰,“你瞧你,非拦着我不让进,这不,夫人喊我了。”
  星辰收收下巴,表情讪讪的。
  他这可是严格执行曾墨的命令。
  彩叶端着一盆水,小心迈进屋子,习惯性地说道:“夫人,洗脸水来了。”
  水盆刚放下,她扭头发现了立在一旁的曾墨,吓得“啊”了一声,“你,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在夫人的房里?”
  林冰琴口吻淡淡地解释,“他是曾墨。”
  彩叶:“……”
  她真没认出来。
  林冰琴走到脸盆前,轻声道:“别看了,就是他。”
  彩叶赶紧移开眼,哆哆嗦嗦地喊了声:“爷!”
  曾墨面无表情地“嗯”了声。
  因为彩叶大惊小怪的样子,曾墨把面具找出来,戴在了脸上。
  林冰琴看着他戴上,没发表任何意见。
  他那脸,一般人见了都会怕。
  她现在担心老夫人的反应。
  如果她老人家也跟彩叶一样惊讶,估计有曾墨受的。
  拐过弯就能看到静轩的大门了,林冰琴停了下来,她转转手中攥了一路的粉盒,对身旁的曾墨说道:“要么,我还是帮你扑点儿粉吧?”
  有粉遮着,疤痕起码不那么狞狰。
  曾墨应该是抗拒的,他住了步子,眼睛瞪了瞪,妥协般地“嗯”了声。
  她想涂,便让她涂吧!


第57章 
  天气不错,春风柔柔地吹拂着。
  曾墨在拐角处站定,头微微地低下来,顺手将面具轻轻往下一拉。
  两道狞狰的疤痕袒露出来。
  身后的彩叶条件反射般别过了脸。
  曾墨眼角余光瞧见了,但没什么表情。
  林冰琴看到他这张脸时,神色没什么变化,不吃惊不害怕,她掀开手中的粉盒,用指腹沾了点粉,轻轻覆到疤痕上。
  曾墨眼睛睁着,向前看,只觉得一只柔软的指尖蹭到了脸上。
  动作很轻很柔,像小猫的爪子,轻轻地挠一挠,缩了回去,不一会儿,再度覆了上来。
  唰唰唰。
  挠蹭一遍。
  粉是香的,女人身上也是香的。
  曾墨鼻端绕满了香味。
  分不清是粉香还是她的香。
  曾墨垂在身侧的双手微微地蜷了蜷。
  他有多久没有抱眼前的女人了?
  记不清了。
  只觉得很久很久。
  她离他很近,眼神专注地盯着他脸上的疤痕,心无旁骛,专心致志。
  他能看清她脸上的肌肤,清透白皙。
  眼睫垂下。
  她的身材更窈窕了。
  如春天的花骨朵,包容着一堆鼓鼓囊囊的花瓣,即将绽放。
  连她呵出来的气息,都是香甜的。
  曾墨的定力在这一刻经受了莫大的考验。
  他得努力稳住心神,才能按压住蠢蠢欲动的双手,才能遏制住想要拥她入怀的冲动。
  正当他心猿意马的时候,林冰琴收了手,审视下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了点头:“好多了。”她收好粉盒,“走吧。”
  曾墨眼神闪躲,没应声便往前走了。
  林冰琴只以为他思母心切,要赶去见母亲,便也没有多想,慢慢跟在了他的后面。
  静轩里,红花刚帮老夫人处理好大小便,擦拭干净后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窗户开着,让春风肆意地飘进来,空气对流,涤走污浊,迎来馨香。
  老夫人半倚在炕上,眯着眼睛看窗外的美景。
  曾墨和林冰琴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正抱着一堆衣服要往外走的红花吓了一跳,手中东西忽拉拉全掉到了地上。
  林冰琴瞪了她一眼,“是曾墨。”
  红花傻在那儿。
  听到曾墨的名字,老夫人的眼神迅速转了过来,目光在屋中急切逡巡,最后落到曾墨脸上。
  怔住了。
  片刻后,老夫人忽然就落了泪,她两只胳膊向外伸着,“墨儿,墨儿,你受苦了啊!”
  曾墨赶紧上前几步,抓住母亲的胳膊,轻轻扑到她的怀里。
  老夫人抱着曾墨的脑袋,嚎啕大哭。
  林冰琴挥挥手,让下人们都出去了。
  她则站到母子旁边,心有戚戚然地低下了头。
  “儿啊,你这脸是怎么了?倒底是怎么了啊?”老夫人老泪纵横,用手抚摸着儿子的脸,既疼惜又难过,“昨天坐在家门口的人,是你吧?娘老眼昏花,竟然没有认出你来。是娘不好啊。”
  曾墨不停地安慰母亲,“娘,没事,没事。”
  林冰琴在一旁看了会儿,忍不住小声劝,“娘,您的身体经受不住大悲大喜,别哭了。曾墨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么?安全回来就是好的。”
  老人家痛哭之时,感受到心脏窒息般的痛感,她调节呼吸,慢慢止了哭声。
  曾墨忙从一旁找了条巾帕帮母亲擦拭脸上的泪痕。
  “我老了,不中用。这段时间拖累冰琴了。以后,你得好好待她。除了她之外,全天下你再也找不到这么好的媳妇了。”
  老人家永远不忘夸赞林冰琴的好。
  曾墨点头如捣蒜般地应和着。
  “这次回来,是不是就不走了?”稍稍稳定下情绪的老夫人,开始跟儿子促膝谈心。
  “不是,明天儿子就要走了。宫里事情纷杂,皇上需要我陪侍左右。娘和冰琴安心在家里等我回来,只要有空,我一定回来看望你们。”
  听到这里,老夫人不乐意了,“怎么可以这样?你这是打算和我们分开住?离着那么老远,是不是又得像之前一样,好几个月才能见上一面?”
  距离的确远,骑马来个八百里加急,也得一天多的时间才能到,往返的话,至少得三天。
  可是,曾墨也没有办法,“眼下,只能这样了。”
  “你是不是因为我的身体才这样决定的?”老夫人问。
  “也不全是,皇宫里是非多,你们待在这里,可以过得更安逸一些。”
  “皇上的意思,是不是让我们都去京里?哪怕不能住在宫里,至少一家人离着近些。”
  “皇上有这个意思,但娘的身体不宜长途劳累,还是让冰琴陪你待在家里吧。”
  曾墨如是决定,更多的还是考虑母亲的身体。
  “可这样的话,不就苦了冰琴了?一个怀孕的女人,正是需要丈夫贴心安慰的时候,你不在跟前,我又病着,凡事她都要靠自己,可苦了她了。”
  林冰琴,“娘,我喜欢这样,皇宫哪有咱们家里好,宫里这规矩那规矩的,又烦心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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