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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关灯吧!-第1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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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老天不省心,又叫纪安瑶遇上了离家出走的阎欢欢,碍着这个情面……阎家二老自然不好再责怪纪安瑶什么。
眼下,听她诚恳地表达歉意,阎海清和阎太太虽然心痛,心底下多少有些怨怼,却也知道这件事不能怪到纪安瑶的头上,便就没有发作,只沉沉地叹了一声。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原以为阎家二老会把自己痛骂一顿,纪安瑶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到头来,却只听到了这么一句。
话音落下的刹那,纪安瑶反而更难受了。
阎海清说得没错,这确实是阎烈自己的选择——选择用他的性命,护住她的安危。
纪安瑶感激他的挺身而出,她不会假惺惺地说宁愿自己死也不要欠阎烈人情,毕竟……比起人情,她更看重生死。
但她很清楚,这份过于沉重的恩惠,早在阎烈为了她奋不顾身的那一刹,就已经成了她无可推卸的负重。
这个人情,她一辈子都欠着他。
察觉到病房内的气氛有些僵,阎卿羽不由开口打破了沉寂。
“爸,妈……折腾了大半天,你们应该都累了,就先回去休息吧!小弟这里我看着就行了,有情况的话我会马上通知你们的……你看你们年纪也大了,要是再弄出个好歹来,我可就忙不过来了……”
听得阎卿羽的劝慰,阎太太却是放心不下。
“可是,小烈还没有醒……我想等他醒来了,才好放心。”
“医生刚才说了,不能保证小弟什么时候会醒过来,早的话也许今天就醒了,可是晚的话……可能要等到明后天,你们已经熬了一个晚上了,不能再硬撑下去了!”
“卿羽说得没错,我还是先送你回去吧!这里有她和医生照看着,不会有事的……我们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只会添乱。”
一边劝说着,阎海清就带着阎太太离开了病房。
送走阎家二老,阎卿羽走回到床边,对着抬手示意了一下。
“坐吧,欢欢好像跟你比较亲……她年纪小,性子不安稳,还要你帮着照看一下,倒是麻烦你了。”
“这是应该的。”
纪安瑶微垂眼睑,看了眼趴在床上的阎烈。
因为是背部受伤严重,所以阎烈不能用躺的,只能用这样的姿势趴在那儿……就只是这么看着,都觉得十分不舒服。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不用客气,直接说就好……这些,都是我欠他的。”
微抿嘴角,阎卿羽原本还想再说两句。
想了想,又觉得不好插手纪安瑶和阎烈之间的事,便就没往下说,转过身拿了一件外套递过去,想要让纪安瑶给阎欢欢披上。
这个时候,阎欢欢已经哭累了,靠在纪安瑶的怀里一下就睡了过去。
纪安瑶不敢吵醒她,小心翼翼地接过外套,披在了阎欢欢的小身板上,便就坐在沙发上,抱着她睡觉。
奔波了一整夜,又操劳了大半天,阎卿羽也是累得不行,坐在床边守了一阵,跟着趴在床头睡了过去,屋子里顿时就更安静了。
纪安瑶倒是不困,只是手臂被阎欢欢压得有些发麻,实在承受不住,不得已只能抬起她的脑袋,把手臂抽出来。
这一下,差点就弄醒了阎欢欢,纪安瑶不得不轻拍她的肩膀,小心地哄着。
阎烈醒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
温馨得像是在做梦一样。
*
正文 第448章 他的介意(三)
这样的梦境,对阎烈而言无疑是奢侈的。
他不是没想过放手。
尤其是在昨天那样的时刻,在白斯聿的办公室门外,面对那个男人的示威和挑衅,有那么一刹……阎烈甚至觉得自己活得像是一场笑话。
他爱的女人,是别人的妻子,是别人孩子的母亲。
不说纪安瑶对他有没有感情,只这样的身份……他就不该奢想更多。
但是……
有些人,有些事。
也许这一辈子,他都无法彻底放下。
哪怕只是恍然一梦,他也想拥有得更长久。
在纪安瑶抬起头来之前,阎烈便就合上了眼睑,他想她再在他的身边更久一些。
哪怕他这样的做法很“心机”、很“卑鄙”,但是……这样的机会,大概这一生就只能有这么一次。
所以,就让他无所顾忌地……任性一回。
守了好长一段时间,也不见阎烈醒过来,担心白斯聿提前醒来,发现她不在会生气,等到阎欢欢彻底睡熟了之后,纪安瑶便就将她放平在了沙发上。
听到动静,阎卿羽睡得浅,很快就睁开了眼睛,抬起头睡眼惺忪地看了过来,询问道。
“怎么了?”
闻言,纪安瑶转头看向阎卿羽,小声地解释了两句。
“其实……我也是偷偷跑出来的,医生不让我下床,可我实在不忍心欢欢哭得那么惨,所以才过来哄她,现在她睡着了,我就先回去了……不然,时间一长,医生该发现我不在了……”
一边说着,纪安瑶便就站了起来。
阎卿羽跟着站起身,作势要走向她。
“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
纪安瑶立刻推辞了一句,转而看向病床上的阎烈,担忧道。
“你还是留下来照看阎烈吧,说不定他什么时候就醒了……”
“他啊,没那么快醒的……再说了,你住的病房也不远,来回没几步路。”
看着纪安瑶孱弱的模样,阎卿羽并不是很放心她一个人回去,虽然说她受的伤没有阎烈这么重,却也不是什么皮外小伤,万一磕磕绊绊地摔上一跤,难保不会出事。
这么想着,阎卿羽就已经快步走到了纪安瑶的身边,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臂。
纪安瑶拗不过她,就没再推辞。
在阎卿羽的搀扶下,纪安瑶款步走回了自己所在的病房。
这会儿白斯聿已经不在门口了,房间的门掩着,看不出什么端倪,纪安瑶微微松了一口气,随即停下步子,转过身来轻声道。
“送到这里就可以了,谢谢你。”
“好……那你自己小心一点。”
“嗯。”
阎卿羽原本是打算送她进房间的,但见纪安瑶推却,也就没有勉强,只开口叮嘱了一句,便就迈步走离了开去。
等到阎卿羽走回了阎烈的病房,纪安瑶才伸手去按门把,继而小心翼翼地推开了门。
打开一道门缝,纪安瑶并没有急着进去。
先是垂眸往床上看了一眼,却见床上空空荡荡,早就没有了白斯聿的身影。
见状,纪安瑶的心头猛地一跳,有种不好的预感。
下意识抬头往房间内来回转了一圈,方才捕捉到白斯聿的影子,正背对着她,站在窗口边,不知道是在看风景,还是在干什么。
看到这样的一幕,纪安瑶没来由地有些惴惴不安。
却是没法就此转身走开,只能硬着头皮打开门,蹑手蹑脚地款步走了过去。
不等纪安瑶走到床边,就听白斯聿开口问了一句。
“去哪里了?”
纪安瑶脚步一顿,张了张嘴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
犹疑之下,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又听白斯聿继续道。
“你去找阎烈了?是吗?”
话音落下,纪安瑶的心头又是猛地一跳。
下意识就要解释。
“我不是专门去找他的,刚才阎欢欢在走廊上哭得很厉害,我听着难受,才出去哄她……等到把她哄睡了,就回来了……”
白斯聿转过头来,嘴角轻扬,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冰薄的唇瓣微微张开,从中吐出几个清冷的字节。
“阎欢欢,也姓阎。”
听到这话,纪安瑶怔了怔。
她懂他的意思。
但是……
这样的说法,会不会太过小题大做了?
“我知道,但她只是个孩子,你用不着连这个都计较吧……”
“为什么用不着,”白斯聿微敛眸色,直直地看着纪安瑶,反问道,“如果在走廊上大哭大闹的是别人家的小孩,你会这么紧张地跑出去,陪她这么久吗?”
一句话,瞬间就把纪安瑶问住了。
如果那个孩子不是阎欢欢,只是一个不认识的孩子,在她自己的身体状况并不乐观的前提下,纪安瑶显然是不会去充当那个好人的。
而这……无疑就是白斯聿耿耿于怀的“区别”。
沉默片刻,不见纪安瑶回话,白斯聿随手抽出一支烟,拿打火机点了起来,靠在窗边抽了一口,继而从嘴里呵出一口白色的烟雾,于瞬间弥漫开来,遮挡住了他的俊脸。
遮挡住了两人之间的视线。
纪安瑶怔忪了一阵,低下头往地上看了一眼,这才发现白斯聿的脚边落满了烟蒂。
白斯聿不是刚刚醒来。
他醒了很久了!
甚至有可能……在她离开的时候,就已经醒了!
医院里是杜绝抽烟的,但是SVIP的病房没有人监督,自然就没人前来制止白斯聿,更何况……也没人敢在这种时候跑来触白家太子爷的霉头。
愣了一会儿,纪安瑶很快就回过神来,当下快步走上前,想要夺走他指间的烟。
“白斯聿!你别闹了好不好?!不是说不抽烟了吗?这烟谁买的?!快点给我掐了!”
白斯聿没有挣扎,也没有反抗,任由纪安瑶抽走了烟,用力地掐灭在了窗台上,小脸上是气呼呼的表情,眉眼间写满了恼意。
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白斯聿忽而捏起她的下巴,俯身凑了过去。
低头吻上她的唇瓣,尔后将嘴里的烟气渡了过去。
“咳咳!咳咳咳!”
*
正文 第449章 他的介意(四)
猝不及防,纪安瑶陡而被刺激的烟味呛到,忍不住连声咳嗽了起来,眉头紧紧蹙着,脸上是难受的表情。
白斯聿微抬眉梢,半眯着眸子,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
一直等到纪安瑶不咳了,才轻轻地吐出几个字低哑的字节。
“难受吗?”
纪安瑶抬头看向眼前的男人,英俊的面庞上没有特别的表情,眉眼深邃,眼底幽暗一片,看不出喜怒和哀乐。
只能隐隐感觉到从他周身散发出来的气息,带着微微的冷冽。
纪安瑶不自觉地缩了下肩膀。
没有说话。
白斯聿握上她的手,缓缓抬起,随后按在了他胸口的位置。
冰冷的目光落在纪安瑶的脸上,夹杂着些许喑哑的情愫,眸色沉然,让人有些喘不过气儿来。
纪安瑶感觉自己整个人像是被笼罩在了暗沉沉的阴霾之下,头顶上涌动着风诡云谲,宛如山雨欲来,撩动着人的心弦,在心湖上掀起一阵又一阵的浪花。
“我这里,更难受。”
压抑的音节从那两片冰薄的唇瓣中吐出,和着未曾散去的烟草气息,低哑地宣泄着男人的不满与的怨念。
纪安瑶知道他介意自己去阎烈的病房探望,但她已经很迁就他了,如果不是阎欢欢在走廊上哭得撕心裂肺,让她无法视若无睹、置之不理,她也不会出去。
如果白斯聿不知道她是为了这样的原因才偷偷离开病房的,那么他生气还情有可原。
可她已经同他做出足够的解释了,他却还是揪着这个点不肯松口,一定要跟她钻牛角尖,像是要压榨掉她周身所有的空气,连一星半点儿的余地都不留给她。
这样的白斯聿,让她觉得窒息。
白斯聿的手还搭在她的肩头上,见她沉默不语,手中的力道不由暗暗加重,像是在等待她的回答。
然而……
她还能回答什么呢?
该说的,她都已经说了。
长久的沉寂之下,纪安瑶终是忍无可忍,凝眸直视白斯聿的双眼。
言语之中,不乏些微的委屈。
“你可以……不要这么无理取闹吗?能不能讲讲道理呢?古筱蔓的事我已经努力不去计较了,也不想继续追究那些毫无意义的纷争……”
听到纪安瑶提起古筱蔓这个名字,白斯聿神情微冷,眸色顿而又暗了几许。
搭在纪安瑶肩头的手指下意识收紧,捏得纪安瑶有些生疼。
见他是这样的反应,纪安瑶心头轻轻一沉。
有句话卡在喉间,想要问,却又难以脱出口。
到头来,也只是以企求的口吻,同白斯聿商量。
“所以……将心比心,你也不要把我看得这么死好不好?你这样,我会觉得很累。”
每个人都需要有适度的空间,攥得太紧,只会让两个人相处的气氛变得更糟糕,就像她刻意掠过了古筱蔓这个女人,不再对她的事穷根究底一样。
倘若她一定要打破沙锅问到底,追问有关古筱蔓的后续事宜,一遍遍地追究白斯聿先前在山庄的时候对她的冷落和怠慢……那么他们之间的矛盾只会因此而激化,全然没有平息的可能。
所以,她给了白斯聿足够的私人空间去处理古筱蔓的事,同样也希望他能体谅她的难处,好让她有一点儿回旋的余地。
而不是严防死守地看着她,把她当成一个犯人那样紧盯着。
这样的做法并不会让他有更多的安全感,反而会让他们之间的相处变得非常疲累。
听到纪安瑶这样说,白斯聿没有继续争论什么,只在眼底流露出一抹痛苦的神色,像是在挣扎,又似乎在自嘲。
复杂的情绪在瞬间奔涌而出,以至于让他无法继续面对纪安瑶,无法再同她进行近距离的对视。
生怕她因此而察觉到一丝半毫的端倪。
松开手,白斯聿忽然掠过纪安瑶的身边,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房间!
仿佛在逃避着什么。
纪安瑶没有叫住他,甚至没有转过头。
一直等到白斯聿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直至再也听不见,纪安瑶方才轻晃着地扶住墙壁,缓缓地瘫坐在了地面上。
她不知道为什么白斯聿在听她提起古筱蔓的时候选择了离开。
坦白来说,她其实很不喜欢旧事重提。
过去的伤害就像一道永远都无法恢复如初的伤疤,愈合之后便不会再流血,然而每次抚摸的时候……依稀间还是能清楚地感觉到当时划割的痛楚。
没有最初那样刻骨蚀心的疼痛,但仍然会一丝丝的抽疼。
“古筱蔓”这三个字,就像是扎在她心头的一根刺,可以的话……她比白斯聿更不愿提及。
自从她被绑架,白斯聿孤身一人冒着生命危险赶来救她之后,她就已经原谅这个男人了,所以……在那之后,纪安瑶就没再过问古筱蔓的事,就是不想再为了那个女人同白斯聿滋生嫌隙。
大概白斯聿也不想在那件事上过多纠缠,从那以后,古筱蔓就像是从这个世界上凭空消失了一般,再也没有出现在她的面前。
仿佛曾经发生的一切,仅仅只是一场冗长的迷梦。
只可惜,那并不是梦。
她跟白斯聿之间的裂痕,时至今日……依然存在。
唯一的区别,不过在于她假装看不见,他假装不知情。
可是这样的假象,又能维持多久?
倘若古筱蔓再一次闯入她的生活,纪安瑶并没有绝对的把握,可以一口咬定内心的平静不会再因为那个女人的出现掀起丝毫的涟漪。
毕竟……白斯聿也曾为了古筱蔓奋不顾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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