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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青梅竹马他弟-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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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骆应逑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任由她拉紧自己的衣襟。清晨的风原本是冷的,她一来,皮肤上的凉意骤减,顺势起了热意。
  身前的姑娘低着头,如黑缎般的长发顺着她的动作垂落,发上清香意外好闻。
  不知不觉中,他扬起唇角。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啊。”慕檀念着这四字转了身,快步往小道上走。
  简莲撸着袖子从屋里踏出,恰好撞上这亲昵的场面,她颊上乐开了花,比自己找着姻缘还开心几分。
  姻缘果然还是要牵一牵,不然没线头。
  “你身子不好,别折腾了。”
  黎相忆责备地说着,这次骆应逑没回怼,她不由仰头看他,这才发现他在笑,薄唇漾起了浅浅的弧度。
  此刻,他若没瞎,笑起来应该很好看吧。
  她慢慢回忆前世,倏地,他伸手环住她的腰往前一按。
  “做什么?”黎相忆惊呼,下意识拉住了骆应逑的衣襟,脑中一闪而过生辰那晚。之所以会大胆亲他,是因他来看她,然而鸿门宴上相遇,她才知自己认错了人。
  如今想来,她是认错,并没亲错。
  他俯下身,侧头靠近她耳边,呼出的气息直往耳蜗里吹,“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胡说!”她脱口,双手用力推开了他,“我当你是病人,仅此而已。”仿佛是为压下自己也不懂的情绪,她转身看向惊雷,心跳在胸腔里激烈如鼓。
  她喜欢他么,喜欢他什么。她一个字都说不上来,怎会是喜欢。
  简莲在一旁看得着急,只想上去敲他们俩的脑袋骂一声“蠢货”,不过感情这种事最不能心急,这点她还是懂的。
  “砸吧砸吧”,惊雷吃完碗里的肉骨头,见骆应逑站在前头便跳起来往他身上扑,尾巴甩得欢快。
  惊雷何时跟他这般熟了。黎相忆心下奇怪,即便是莲姐,没吃的在手它也不会搭理,而骆应逑两手空空,它倒格外热情。
  骆应逑一蹲下身,惊雷便在他身前躺了下来,肚皮朝上,不停地舔他的手。
  “……”她养了惊雷那么多年,自然知道这动作的意思,问题是它来王府才几天。不知怎么的,望着他们俩亲近的模样,她吃味了。
  “白眼狼。”黎相忆嗔道,没好气地拧着惊雷的耳朵,“呜……”惊雷嚎了一声,一脸讨好地来舔她的手。
  “别动。”骆应逑抚着惊雷的脖子问:“我是不是你爹?”
  “嗷。”惊雷仰头,嘴巴向后拉起,张得大大的。
  “不准认!”黎相忆抱着惊雷的脑袋一顿搓,直把它柔顺的皮毛都弄乱了,“你敢不听我的话?”
  这时,简莲插了句话进来,“那惊雷是喜欢爹呢,还是喜欢娘呢。”
  许是听懂了这个问题,惊雷翻身坐起,眨着一双琥珀色的眸子,貌似在考虑自己该选谁。
  “这都要想?白养你了!”黎相忆气不过,用力戳了一下惊雷的鼻子,“嗷……”惊雷呜咽一声,正要扑她,不想被骆应逑一手隔开。
  没见他怎么用力,可惊雷就是冲不到她身前,急得直跳脚,可怜兮兮地看她。
  “你拦它做什么?”黎相忆侧头。
  骆应逑一本正经道:“它刚吃过饭,口水有味道。”
  “我又不嫌弃它。”她对他的话将信将疑,目光一转落在他的手上,他不是刚被舔过?
  “噗呲。”简莲在旁捂着嘴笑,揶揄道:“看样子惊雷选了王妃。”
  “我养的狼当然选我了。”犹如宣誓一般,黎相忆拍开骆应逑的手,对着惊雷道:“记住,你只有一个娘,没有爹。”
  “嗷!”骆应逑的手一拿开,惊雷便没了束缚,后腿一蹬,激动地朝她扑来。
  黎相忆是蹲着的,重心低,可支撑力不够,惊雷这庞大的身躯扑来,她接不住便往后倒。
  然而她并没摔在地上,因为有只手稳稳扶住了她,他收手往前一带,她双腿一软摔在他怀里。
  熟悉的男子气息扑面,她恍然呆住,似是而非的感觉从心底涌起。他单膝跪在地上,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提着惊雷的脖子将它拉远,低声道:“走开。”
  “谢谢。”她从他怀里直起身,面上不自觉地发了烫。
  “咳咳咳。”尖利的咳嗽声在身后响起,霎是突兀。
  听得这声音,黎相忆便如触电一般往后看去,来人果然是杨辉,领着两人立在不远处,眼神幽暗,好似锋利的冰锥。
  *
  “谁来了。”骆应逑出声。
  “是杨公公。我扶你起来。”黎相忆收回目光,扶着骆应逑站起身。
  好一对郎情妾意的小夫妻。杨辉静静注视着眼前两人,骆时遗对黎相忆什么意思,他清楚得很,倘若这两人成了,他定会大发雷霆,说不准还会降罪自己。
  “老奴见过咸王,咸王妃。”
  骆应逑懒散道:“杨公公这一大清早来王府所谓何事?”
  杨辉仰起头,涂满脂粉的面上挤出一抹可怖的笑,恭恭敬敬道:“斥勒国国王来访,皇上打算今晚摆个接风洗尘宴,请咸王与咸王妃进宫参加晚宴。”
  “王爷……”简莲正要说话,骆应逑立即抬手制止了她,“好,本王今晚一定到场。”
  “那老奴便不叨扰了。”杨辉掐着兰花指一甩拂尘,大步而去。
  简莲沉着脸走到骆应逑身侧,担忧之色溢于言表,“今晚的宴席,王爷真要去么?”
  黎相忆跟着看向骆应逑,他连着两晚没发病,但这并不代表他今晚不会发病,万一他在宴席上发起病,那,骆时遗会怎么对付他。
  骆时遗面上神情淡淡,由于蒙着布巾看不出完整的表情,“他都派杨辉来了,由不得我不去。”说罢,他对着她道:“打扮一下,我们未时出发。”
  “嗯。”黎相忆应声,她总觉这次去皇宫会发生点什么,毕竟那儿是骆时遗的地盘。
  *
  用过午饭后,黎相忆与简莲两人进了客房,一路上,谁都没说话。
  今日午饭开得早,这会儿还未到午时,距离未时尚早,足够时间打扮。
  简莲出神地杵在门口,半天不动,黎相忆打开衣柜里翻起了衣裳,她好看的衣裳不多,名贵的衣裳更不多。
  以王妃的身份进宫,穿得太小家子气会给骆应逑丢脸,定然是不行的。她平日不在意穿着,没想今日犯了难,去裁缝铺也来不及了。
  一件件看过去,她最能拿出手的衣裳便是大姐送的那套,可那件昨日洗了,晾在院子里还未干。
  翻了大半衣柜,黎相忆捧出一套藕粉色的软烟罗,做工上层,衣襟处绣着几片金叶子,里衣白底粉边,最外层是同色外纱,裙摆被分成了三瓣。
  她换好衣裳从屏风后走出,时不时摆弄一下袖子,这件衣服是广袖,她平日穿的多是窄袖,不怎么习惯。
  “王妃,今晚进宫,你可一定要看好王爷。”简莲连着叹气,拿过梳子等她坐下。
  “我会的。”黎相忆提着裙摆在梳妆台前坐下,她心头也紧张,骆时遗让骆应逑进宫究竟打了什么主意。他若真要对付他,他们根本反抗不了。
  简莲用簪子挽起她的一半墨发,再将余下的长发打成辫子盘出蝴蝶状,两侧都插了支步摇。
  除成亲那日,她鲜少梳妆,一来用不着,二来想不到。
  简莲手巧,不仅厨艺好,梳妆也娴熟,她按着她的双肩赞道:“我们王妃花容月貌,与王爷当真般配。”
  与他般配?黎相忆望着镜中的自己发愣,面若桃花,鹅蛋脸在这妆下尽态极妍。
  “王爷上次进宫便染了疯病,这次真不晓得皇上会如何对他。”简莲紧紧拉住她的手,重重拍了一下,“晚宴元夕进不去,王妃万事小心。”
  “嗯。他上次进宫是中秋节么?”忆起那日,她问。
  简莲摇头,“不是,是中元节。”
  扯袖子的手一顿,她惊诧道:“中元节?”这世没鸿门宴?


第22章 。  我会   谁会喜欢疯子,你会么
  未时,庄远将马车赶到王府门口 ,见骆应逑踏下最后一格石阶便从车板上站起,躬身低低地喊了一声,“王爷……”他按着斗笠往后翻,年华已逝的面容上压着一抹阴郁。
  “庄伯,你可有什么不舒服?”骆应逑疾步行至马车前,关切道。
  庄远微微往后退了一步,摇头道:“多谢王爷关心,老朽没事。”
  他不说,骆应逑也不强求,毕竟是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这时,慕风过来,眉宇间满是担忧,“王爷,万事小心。”
  “嗯。”骆应逑轻吟。他隐约能猜到骆时遗让他进宫的心思,这次去皇宫无疑是一场赌局。赢才活,输便死。
  “王妃,我们都在王府里等你回来。”
  简莲的声音顺风从身后传来,骆应逑回首往黎相忆望去,她正提着裙摆跨出门槛,青丝全梳了发髻,衣着华贵,跟平日的素净模样截然不同,倒是多了几分贵气。
  相较而言,他更喜欢她无拘无束的打扮,有天然的灵气。
  “王爷。”黎相忆走到骆应逑身前停住,下意识抬头看了他一眼,早前的张扬红衣此刻已换成藏青色的暗纹锦衣,布巾却是白的。
  她与他相处这几日,也算知道点他的穿衣习惯,穿什么颜色的衣裳配什么颜色的布巾,可今日例外。
  “上车。”他动作自然地牵着她走上马车。
  黎相忆垂下眼帘,目光落在那只拉着自己的手上,修长有力,骨节如玉一般。这是第一次,他带她上马车。
  等车门合上,庄远抬手抽了一鞭,车轮滚动向前,在青石板上碾出一道痕迹,元夕骑马静静跟在一旁。
  *
  车内点着沉香,清幽的味道进入鼻腔,黎相忆总觉自己闻到了一股甜味,很浅,很浅的甜味。
  自打坐下后,骆应逑一句话也没说,身子挺得如长剑一般,不知在想些什么。
  “王爷,我想……”黎相忆坐在右侧的座位上,闭眼吸了一口香味才侧头看他。他一直不说话,她猜不清他的心思。
  “怕了?”骆应逑开口,顿了顿,用冷冽而克制的声音说道:“怕了就回去,趁现在还没到皇宫。”
  闻言,黎相忆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我不是怕,我是担心你,你明知道他没安好心为何还要去。”
  “担心我?”骆应逑语气一转,直从数九寒天到了草长莺飞的春日,即便还有一丝冷意,但比起方才显然温和了许多。
  车帘随着马车的摇晃微微抖动,偶有日光闯入。透过布巾,他看清了她面上的神情,是真真切切的担忧。“倘若他今晚要杀我,你会不会庆幸,庆幸自己终于可以摆脱我了。”
  听得这话,黎相忆顿觉一股怒气从两肋处冒了上来,不得不说,他总能挑起她的情绪,“我从来没这么想过,你为何总把我想得那般坏,我在王府里也待了不少天,你真觉得我是那种人么?”
  “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呢。”骆应逑扯着嘴角,笑中尽是嘲讽之意。
  黎相忆磨了磨牙,挑衅道:“对,我就是这种人,天天想害你,想你早点死,你死了我就不用再医治你了。”真心被践踏,实在忍无可忍,她索性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骆应逑默了一下,对她的话并不做反应,“你太笨,害不到本王。”
  倏地,他伸手拉住她的手腕,一个用力便将她拉起坐到了自己的腿上。
  “你又想干嘛?”瞬间,黎相忆心头一慌,挣扎着起身,奈何骆应逑紧紧箍着她的腰,她根本撼动不了他。这会儿骆时遗不在,他演戏给谁看。
  “你的银针呢?”骆应逑说着摸上她的腰,费力地吐出一口气,“万一我在晚宴上发疯,只有靠你了。”
  他一碰,她便缩,不自在地按着他的手道:“我怕宫门口的人不让带,放衣袖里了。”半晌,他没说话,她扭捏地往后挪了挪,“放手,我不喜欢坐你腿上。”
  “为何不喜欢,不舒服?”她今日抹了胭脂,两颊更为红润,目光躲闪间羞态毕露,骆应逑看得心头一痒,不禁想逗逗她。
  “嗯……不如坐垫软。”黎相忆考虑后给了答案,她推着他的胸膛道:“马车里这么大,我有位置坐。”
  不顾她的为难,骆应逑很快转了话题,“我眼睛上的布巾松了,你重新系一下。”
  “哦。”她愣了一下,倾身靠近他,双手绕到他耳后将布巾解开重新打了个结。正要直起身时,他按上了她的背。
  以他的手劲,她自然是动惮不得,而这模样在外人看来便是她主动抱他,只听他轻声道:“倘若,我是说倘若,万一我控制不住自己,别犯傻。”
  黎相忆原想捶他,一听这话立马停住了动作,“你别乱说。”
  “我说的是万一我发病你来不及控制,难不成你真想死,我上次没杀你不代表这次不会杀了你。真是个笨蛋,不会机灵点么?”骆应逑叹了一声,好笑道:“蠢透了,难怪没人喜欢。”
  “你才没人喜欢。”黎相忆赌气似的扯了一下布巾,“今晚我不管你了,让你发疯。”
  “我的确没人喜欢。”他自嘲地笑着,似真似假地问:“谁会喜欢一个瞎眼疯子,你也不会吧?”
  她最听不得他用这种语气说话,在他后句话说出时,不假思索道:“我会。”说完,她面上一热,又开始慌乱解释,“也不是,我不是说喜欢你,我的意思是,我若喜欢一个人,绝不会在意他是不是瞎子或疯子,我是因为他这个人而喜欢他。”
  “蠢,将一切想得太简单了。”骆应逑缓缓放开她,声音徒然变得温柔起来。
  “你更蠢,明明条件不差,非得将自己说得有多惨,这世上比你惨的人多了去了。”她直起身,将双手按在他的肩头,用长辈教育晚辈的语调说:“少想些有的没的,不久以后,你一定会遇到个好姑娘,她不会介意你是不是瞎子,也不会介意你是不是疯子,她会喜欢你的一切。”
  黎相忆此时是想着什么说什么,说到最后自己都有点感动。不说不知道,原来她这么会安慰人。
  她一本正经的脸惹得他发笑,骆应逑压低声道:“你错了,若是她不会医术,命又不好,说不定哪天就被我杀了。”
  黎相忆立即接道:“你怎么知道她不会医术,万一她会呢。”
  他别过脸,叹道:“我可没这么好的命,遇不上的,算命的说我是天煞孤星,克母克妻。”
  “哪个算命的,乱说,你怎么会是天煞孤星。”黎相忆用力掰过骆应逑的脸,迫使他面对自己,认真道:“你看,我在你身边好些天了,一点事儿也没有,所以说,算命的都是骗子。你这样的人居然也会信。”
  骆应逑不说话,默默听着黎相忆说,她认真安慰他的模样格外可爱,娇美的面庞上挂着一缕正气。让他想捏一捏。这么想,下一刻他便这么做了。
  “嘶,你干嘛捏我的脸。”她一把拍开他的手,这才发现自己还坐在他腿上,赶忙起身坐回自己的座位。跟他靠太近,她面上热地慌,好在他看不见,不然多尴尬。
  “试试手感。”他轻声笑了一下,调侃道:“事实证明你的脸捏起来不错,怪不得惊雷喜欢舔。”
  “你怎么不说它喜欢舔你的手呢。”
  “我的手好看。”他说得自然,自信的语气让人听得拳头难耐。
  两人聊得起劲,马车蓦然一停,庄远的声音在外头响起,“王爷王妃,皇宫到了。”


第23章 。  情仇   虚伪下的肮脏
  皇宫。
  邻国君王来访,加之办的是大宴,皇宫里热闹地很,不论皇亲国戚还是朝中大臣,到的人不少。
  庄远回身打开车门,元夕从马上跳了下来,一脸凝重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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