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嫁给青梅竹马他弟-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黎相忆求助地看向黎相与,希望她能劝刑匀烈帮他们一把。
  收到她的眼神后,黎相与扭头询问刑匀烈的意思,然而刑匀烈果断摇了头。
  在场不少大臣都在犹豫,而心里有数的大臣都各自站了位。待所有大臣站定,黎相忆才松了一口气,右侧人多。
  骆时遗的脸色不大好看,但口都开了,自然也不能说话不算话,“放了咸王。今晚被咸王伤着的侍卫,朕会一一补偿。”
  围成一圈的侍卫纷纷让开,“谢皇上成全。”黎相忆立马放开黎相知,飞奔去找骆应逑。被穿琵琶骨,他此时一定很疼。
  今晚也不算全无收获,至少,她知道那个人在皇宫里,是用笛声御蛊。
  众人都在看黎相忆,也在看骆应逑,虽然这俩都是疯子,不过夫妻情倒是深,莫名感人。
  黎觉潜为护黎曲正好夺了一把刀,方才黎相忆拿刀抵着黎相知的脖子,这口气他怎么也咽不下,比自己受辱还咽不下。身形一动,他穿过人群。


第27章 。  在意   她是不是只把我当病人
  “小心!”黎相与的目光全在黎相忆身上,见黎觉潜朝她逼近不由惊叫一声。
  她喊,刑匀烈反应也快,身子如箭般飞出,一脚重重踢向黎觉潜的手,然而他终究还是迟了一步,凛冽的刀锋顺势往上掀起,直直破开单薄的衣衫。
  “嘶……”黎相忆痛呼,背后一阵凉意袭来,随后才是痛意,她双腿一软往前扑去。
  “相……”骆时遗情急迈出步子,“皇上。”云澜探手稳稳拉住他,低声道:“这是晚宴。”
  黎相知站在人堆中,轻轻抚着脖子看向红毯尽头的骆时遗,即便黎相忆跟了骆应逑,他还是放不下。
  “你。”骆应逑虚弱地跪着往前挪,声音颤得厉害,琵琶骨被穿,他的两只手一直无力地垂着。似乎是用了全身力气,他极为缓慢地伸出手,喃喃道:“真是蠢透了……”
  他一动,伤口处的鲜血涌得愈发多,顺着长剑刺入的地方直往下流。
  “我没事,你别动。”黎相忆忍着疼去抓他的手。她虽算不上千金大小姐,可在后院过的十几年也算安稳,真不曾被刀砍过。
  那一下是真疼,皮肉被生生割开,密密麻麻的疼从背上往脑子里冲。
  “相忆!”黎相与推开人群冲了过来,俯身将黎相忆抱到自己怀里,她飞快扯下腰间的手帕按在她背上,“走,我扶你离开。”
  “大姐我没事,你先扶他。”黎相忆拉过黎相与的手,仰头恳求她先扶骆应逑。
  “不行,你重要,我们走。”黎相与强行搂着她站了起来,她练过一些武,力气大,她根本抵不过她。
  “阴险小人!”黎相与回头瞪视黎觉潜。
  “她方才拿我姐姐威胁皇上就不阴险?呵。”黎觉潜冷哼一声,嗤笑道:“皇上念及旧情不杀咸王是仁慈,可咸王哪里算得上人,你看看地上的人,他们都成残废了,三姐若不付出点代价,往后定会被他们寻仇。”
  “阿潜别说了!”黎曲快步上来拉人,他方才瞥着了骆时遗面上一晃而过的担心。
  “阿潜,你做得好。”高莹玉迈着小碎步靠近两人,死死地瞪着黎相忆,从齿缝间迸出怒骂,“吃里扒外的东西,活该。”
  懒得跟他们多费唇舌,黎相与推着黎相忆往外走,然而妹妹一直拿祈求的眼神看她,无奈,黎相与只能转向站在一旁不作声的刑匀烈,冷然道:“过来搭把手。”
  刑匀烈侧脸询问骆时遗的意思,见他点头,这才过来搀扶骆应逑。
  “姐夫,你别伤害他。”黎相忆脱口道,他只听命于骆时遗,她都不晓得该不该信他。
  “皇上没下令,我不会杀他。”刑匀烈瞧也没瞧她,拉起物骆应逑的手搭在肩头,半拖着他走出大门。
  “好了,你的疯子王爷走了,我们也走。”黎相与头一次对她说了重话。
  一等他们离去,场地上再次响起热闹的奏乐声,仿佛这场闹剧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小节目。
  *
  夜色愈发深沉,月光朦胧,幽幽地撒下,覆着整片皇宫。
  “王爷!”元夕坐在马车顶等得焦急,见有人从宫门口走出登时纵身一跃。
  “王爷!”饶是见过大场面,庄远也被骆应逑的此番模样吓了一跳。
  四人一一走入马车,庄远心事重重地赶着车,元夕坐在他身侧不语。
  “你的伤快让我看看。”黎相忆盯着骆应逑,他的身前还插着两柄长剑,虽没继续流血,但模样也可怖极了。
  “你们俩离远点,我要拔剑。”刑匀烈出声,他的嗓音漠然冷肃,听在耳内总觉不是好话。
  “不劳烦姐夫。”黎相忆摇头,言语中的拒绝之意分外明显,“还是我自己来吧。”
  “你给我坐着,背后的伤还没上药。他懂医术,也会武功,比你强。”黎相与说着一把按住她,仔细查看她后背的伤势,“万幸,没伤着筋骨。”
  “大姐……”黎相忆拉着黎相与的手撒娇。
  “他会处理。”黎相与回应得有些不耐烦,“顾好你自己。”
  大姐都用这般语气说话了,黎相忆也不好再开口,惶惶不安地看着对面两人。
  似乎是知道她在看他,骆应逑对着她点了点头。说实话,她不信刑匀烈,稍一想起他刺骆应逑的那两剑便觉心惊,他跟来究竟存了什么心思。
  刑匀烈出手很快,连点骆应逑身上的四处大穴。随后,他两指捏住剑柄果断一拉,长剑与血肉分离,骆应逑并没喊,只是极为压抑地吸了口气。
  两人坐得近,有几滴鲜血溅上了她的手,黎相忆不禁一颤,皮肤上的鲜血异常灼热。她死死地握着黎相与的手,方才那声音她光是听着都觉得疼,整个人犹如窒息一般,泪意就这么涌了上来。
  见状,黎相与俯身拿出车座下的药箱子,捡了瓶金疮药扔给刑匀烈,“动作快点。”
  刑匀烈并不接她的话,黎相与掰过黎相忆的脸道:“咸王,相忆是我唯一的亲人,若你无法保证她的安全还请放了她。”
  她说话如此直接,骆应逑忽地一愣,刑匀烈手上的动作跟着一顿。
  “大姐。”黎相忆诧异道,她知道黎相与说这话是为她好,但她并不明白他们俩之间的纠葛,“他没有困着我,我是自由的,一等治好他的病,我就会离开。”
  “当真?”黎相与皱眉,一脸不可置信。
  “当真。”
  骆应逑暗自磨牙,既然她心里头只把自己当病人,晚宴上说话又为何那般情深,一个疯子值得她赔上性命么。
  以往,他对她只有试探,然而从凝碧宫出来后他便做了决定,非要将她留在身边,哪怕利用自己的疯病也行,可这话真从她口中说出,他顿觉胸口一阵阵地闷。
  之后,车内谁都没说话,四人静静坐着。
  黎相忆偶尔瞥一眼骆应逑,直觉告诉她,他生气了。短短几句话,不晓得哪句惹到他了。
  *
  一个时辰后,马车穿过夜色驶到王府门口。慕风与简莲两人早早等在大门前,不见着人他们做事都不安心。
  黎相忆搭着黎相与的手走出马车门,见此,简莲从石阶上飞奔而下,关切道:“王妃伤了?”
  “皮外伤而已。”黎相忆柔声回答,走下杌凳后立即回头看去,骆应逑的步伐并不稳,好在元夕及时扶住了他。
  “相忆,去我那儿住吧,这里不安全。”黎相与说得意有所指,并不管其他人是否听见。
  “谢谢大姐的好意,可我暂时还离不开咸王府,如今,我和他是绑在一起的。”黎相与正要拿话堵她,黎相忆忙补了一句,“等治好他我就去找你,行么。”
  “你越来越不听我的话了。”黎相与板着脸横了她一眼,无奈道:“记住,有什么事就去丰和街的刑府找我。”
  “嗯。”她点头。
  骆应逑睨着两人,语气淡漠,“庄伯,你送他们。”
  “是。”
  期间,刑匀烈一直没下车,“哒哒哒”,马车在黑夜里离去,渐渐消失在街尾。
  黎相忆在简莲的搀扶下走上台阶,脑子全是晚宴上的笛音,御蛊人藏在乐师里,这个线索太大,找起来不容易。
  “王爷你怎么受伤了,我扶你。”慕檀大喊着从门槛里跨出,他跟元夕一人一边扶住骆应逑往前走。
  骆应逑偏头看了黎相忆一眼,由于失血过多,他支撑不住便晕了过去。
  “呜呜呜……”几人进门,惊雷“腾”地一下从地上跳起,扯着链子直晃,简莲扬手拍在它的脑袋上,“你爹娘都受伤了,还开心呢。”
  “嗷。”惊雷呜咽一声,安静地看向黎相忆。


第28章 。  心疼   她到底喜不喜欢我
  进入王府后,慕檀和元夕一同扶着骆应逑回新房,简莲扶着黎相忆去客房。
  慕风关上大门,转身见惊雷望着他便解开了狗链。“去吧。”
  除去束缚,惊雷一路“嗷嗷嗷”地跟在简莲身后跑进客房,它没吵也没闹,安安静静地半坐在床榻边。
  “馋鬼,你怎么跟来了,这里可没吃的。”简莲说着关上房门。
  “我喜欢它陪来我。”黎相忆解开腰带,缓缓褪下被割破的外衫,这一动便牵扯了伤处,当即有阵刺痛传来。她咬牙褪下中衣,趴着躺在床榻上,“莲姐,细布在梳妆台下第二个格子里。”
  “嗯,王妃躺着吧,我手脚不笨。”简莲麻利地从格子里拿出细布和剪子,边走边道:“王妃今晚舍命救出王爷,我都不知该怎么感谢你。”
  “谢我做什么。”她无意识回了一句,脑中再次想起了藏在乐师堆里的御蛊人,皇宫距离这儿并不近,他如何能让骆应逑听到笛音。
  奇怪……
  “究竟是谁下的毒手?”简莲侧身坐在床缘边,她试探着,小心翼翼地解开小衣带子。
  这道伤口长约四寸,周围还残留着药粉,裂开的口子没见骨不算深,血液已经凝固,在光洁如瓷的肌肤上看起来格外狰狞。
  这一看,简莲顿觉心头梗得慌,她吐出一口浊气,用剪子将细布剪开。
  “嘶!”细布压上伤口的刹那,黎相忆忍不住直抽气,下意识咬住了自己的手背,这会儿倒没上药时那般疼,疼得略微细碎。
  简莲仔细处理着伤口,问道:“王妃为何不说伤你的人是谁?”
  黎相忆松开牙关,半开玩笑道:“莲姐要为我报仇么?”
  “我若会武功必定去砍他几刀,可惜我不会。你说说他的名字,我骂他,骂臭他祖宗十八代。”简莲嘴上说得毒,手上动作却很轻。
  “噗呲”,黎相忆不禁莞尔,一笑便扯着了伤口,疼到她龇牙。“那你是要骂我咯。”
  “这跟王妃有什么关系?”简藜愕然。
  默了半晌,黎相忆叹息道:“因为他是我弟弟。”
  仿佛没料到这答案,简莲失声,“你弟弟!”
  “不是亲弟弟。”黎相忆仰头靠在交叠的双臂上,语气稍稍转冷,“他是我二姐的亲弟弟,我跟他不熟。”
  简莲弯身往她看来,温柔地撩起她鬓边飘动的发丝,“王妃以前在太傅府里可是过得不开心?”
  “没不开心,倒是有点寂寞。”折腾一晚,她也累了,眼皮酸得厉害。
  黎相忆闭上眼,在黑暗中回忆,“爹有六个小妾,而我娘只是其中之一,并不特别。她生下我后没多久便去世了,大娘找人算了我的命,年柱带空,说是不吉利,于是将我独自养在后院。与前面两个姐姐相比,我很少见人,从小到大也没怎么出过府。如今,随意出门真好。”
  “听得我都心疼了。这太傅大人也是,竟信那些东西,愚昧。”简莲啐了口,拉过被子给她盖上,“我要是有你这么个漂亮的女儿,宠都来不及,哪儿会对你不闻不问。”
  “做莲姐的女儿最有口福。”黎相忆睁眼调整了一下脑袋,惊雷正将它的大脸贴在床缘边。
  说是灰狼,其实它身上的毛发颜色不止一种,只是灰色占了大半。它的脸是白的,像朵绽放的桃花。
  她动动手指,惊雷立马伸出舌头舔她的脸。
  “唉,王妃跟王爷都是可怜人,成亲也是天意,我……”
  简莲找着机会便开始撮合他们俩,然而她说完一看,黎相忆睡着了,估计是今晚发生了太多事,她身心疲惫。
  *
  清晨,空气微凉。
  睁开眼的时候,她第一个看到惊雷,它庞大的身子蜷缩在床板边,尾巴紧贴后腿,“呜……”它听得动静也醒了,起身开心地舔她的手。
  “担心我么?”她好笑地看它,用力搓着它毛茸茸的脑袋。
  “呜……”惊雷愈发温顺。
  黎相忆赖了片刻床才掀开被子,背后的伤已经不怎么疼了。记得昨晚大姐说姐夫会医术,估计这药也是他配的。
  “哐”,简莲推门进来送早点,“王妃,洗漱完了么,吃早点。”
  “嗯。”黎相忆这会儿还没梳发髻,长发随意散在身后。她一坐,惊雷便跳到了她身边,它张着嘴,留着口水,一副饿哭了的可怜模样。
  “惊雷来,吃包子。”简莲拿起盘子里的包子一扔,惊雷嘴一张,一口咬下,两人玩得开心。
  趁着简莲在,黎相忆吃完后放下碗筷,忍不住问道:“王爷他,没事吧?”
  简莲不语,含笑看她,待她急了才揶揄道:“王妃这是在关心王爷?”
  “他是我的病人,我自然要关心他了。”黎相忆下意识避开简莲的眼神,在她了然的眼神里,她看向了惊雷。
  “在王妃心里,王爷只是病人而已?”简莲凑过来追问。
  “是,只是病人。”黎相忆匆匆上了床榻,背对着她说:“我要再歇歇。”
  “好。”简莲这声应得婉转,调笑味十足,她刚一转身便撞见骆应逑站在门口,不由愣了一下。
  “呜!”惊雷兴奋地正要往骆应逑身上跳,却不想被他按住了脑袋在原地乱蹬,“呜呜呜……”
  骆应逑抬手示意简莲别说话,简莲会意点头,收拾好桌上的东西顺道将惊雷牵走,最后还贴心地关上了房门。
  怕压到伤口,黎相忆是趴着睡的。她闭目养神,也没扭头看人,自然不清楚惊雷还在不在屋里。“惊雷?”
  “它走了。”骆应逑开口,他的声音依旧虚弱,像雾霭中静静趟过的水流。
  这声音是……乍然一惊,黎相忆赶忙睁眼。
  站在桌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骆应逑。他重伤未愈,面色苍白地可怕,仿佛与身上的白衣融为一体,整个人都淡淡的。
  *
  黎相忆坐起身,责备道:“你身上的伤还没好,来我这儿做什么。”
  骆应逑撩起衣袍在床边坐下,不自在道:“来看看你的伤。”
  “我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见他整个人摇摇欲坠,黎相忆心头一慌,忙抬手扶住他,“伤口疼?”
  “不疼,你别担心。”骆应逑稳住自己。
  “谁担心你了,躺下。”黎相忆板起脸,语气比任何时候都要重。这还是她第一次用命令的姿态跟他说话。
  许是被她的语气震慑,骆应逑有些呆,躺下后双手局促地不知放哪儿放。
  她拿起他的手把脉,“我想掀开你的衣服看看伤口。”
  “嗯。”他点头。
  跟以前那高高在上的模样比,今天的骆应逑显然太温顺了,温顺地她有点不好意思。“咳。”黎相忆清咳一声掩饰尴尬。
  好在他只穿了两件薄薄的春衣,不会让解衣带的过程耗太多时间。
  剑伤口子不大,可一想到那两柄剑刺穿了他的肩胛骨,她喉间便犹如被东西堵住了,说不出话,雾气在眼眶中一点点积聚,让她看不清晰,“至少一个月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