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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青梅竹马他弟-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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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能一起做么?”黎相忆提着裙摆走进前厅。
  简莲擀着面皮头也不抬道:“当然可以了,王妃,你来帮我割面皮。”
  “好。”黎相忆搬了张凳子在简莲身侧坐下,“要怎么弄?”
  “很简单的。我做一遍给你看。”简莲将擀出的面皮往木板上一铺,顺手拿过一旁的瓷碗往上头扣,再用一根尖利的筷子在瓷碗周围用力一划,最后拿碗一拍,面皮便会从碗上掉落,“会了么?”
  “嗯。”黎相忆从她手中接过瓷碗和筷子,不经意道:“莲姐,我想问你个事儿。”
  “什么事,是不是关于王爷的,你对王爷开始上心了?”简莲笑眯眯地问,俯身从木盆里拿了坨面团出来。
  “嗯,算是吧。”黎相忆低下头,目光全在瓷碗上,“去年中秋,王爷有出去过么?”
  “没有。”简莲答得不假思索。
  “你肯定?”她抬眸。
  “肯定。”简莲抬头朝包饺子粿的三人看,努嘴道:“你问他们啊,那晚我们在王府里一道吃饭,吃到一半檀叔晕了,我们一伙儿全去了医馆。”
  “是么。”黎相忆手上动作一顿,心道,这走向怎么跟她记忆里的不一样。
  “嗯,确实如此。”慕风温和地看着她。
  元夕插嘴道:“我们让王爷回来,王爷还不回呢。”
  “你们在说什么?”慕檀一个接一个地包了不少饺子粿,后知后觉道:“我何时晕过,别乱说。”
  “没你的事,你继续包。”简莲使劲揉着手里的面团,见黎相忆发愣就想八卦几句,“王妃,你跟王爷打算何时要孩子?”


第31章 。  激她   让她生,让她生
  划圈的筷子应声而停,黎相忆心头默念着简莲问的话,要孩子?
  她拿了休书后便不再是咸王妃了,可以说他们俩之间只有医者与患者的关系。虽然骆应逑没明确表示,但他似乎默认在外人面前他们俩依旧是夫妻关系。
  然而前厅的这几个,没有一个是外人,说实话也无妨。
  一次两次的,她也不笨,看得出简莲有意撮合她跟骆应逑。“莲姐,其实他早……”
  “你们在聊什么。”骆应逑适时从后院入口缓步而来。
  望着他的许多时候,黎相忆都会怀疑自己的感知是不是出了差错。她与他独处的次数也不少,前前后后观察,他只有偶尔几个动作像瞎子,其余大部分时间都跟正常人一般。
  看得久了,她心底的疑惑与日俱增,再配上方才他们说的中秋节那日,答案昭然若揭。若是他中秋节没去皇宫,那他的眼睛跟自己有何瓜葛。
  如此一想,黎相忆顿觉心绪纷乱。他的眼睛跟她无关,那她为何要愧疚?离开便是了。
  “我们在聊……”简莲正要说话,黎相忆直接打断了她,淡淡道:“在聊王爷的病。”
  慕风点头,“嗯。”
  元夕愣了一下,跟着点头,“嗯。”
  “我的病怎么?”骆应逑挑了个空位坐下,离她很近,可以说是几人之中最近的,几乎挨到了她的手肘。
  “你的手不是没力气么,别乱动。”黎相忆担心道。
  “我听你们弄不行?”骆应逑反问,顿了顿道:“你倒是很会管我。”
  “……”黎相忆默然,自顾自划面皮,偏偏又忍不住看他,他还真就坐着听他们弄,像尊佛一样。
  在她没来之前,他也这样么,跟他们一起做事、话家常,倒是很接地气。
  “王爷,我方才在问王妃……”简莲擀面间,暗自瞥了两人一眼,说笑道:“你们何时生个小王爷,一定好看。”
  她的话正好踩着慕檀激动的点儿,“好!”慕檀拍着木板道:“让她生,让她生,让她生。”这几下拍得煞有节奏,灵动十足,配上他的话后滑稽无比。
  “爹,嗯。”慕风咳嗽一声假装清嗓子,随后按住了慕檀拍木板的手。
  骆应逑将头侧向黎相忆,语气中竟有一丝笑意,“她不想生。”
  对上这贼喊捉贼的人,黎相忆怒了,放下筷子道:“明明是你不想。”她嫁来的第一天便打算跟他好好过日子,结果他给了自己一封休书。
  忽然,骆应逑凑了过来,声音低如耳语,“我如今想了,你想不想?”
  黎相忆使劲瞪他,脱口道:“不想!”然而说完她便觉自己上了他的当,这个混蛋。
  “王妃还小,等过几年便想了。”简莲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移动,眉梢眼角都覆着笑。感情的苗头还是有的,不过还不明显,得加点火。
  *
  “二哥。”一道清亮的男声从院子里传来,跟着,骆子节踏入前厅,他今天只穿了件素色衣衫,做工也算不得上层,然而少年人的脸朝气蓬勃,配什么衣裳都好看。
  “三皇子。”黎相忆赶忙放下碗筷站起,其他几人也依次起身行礼。“三皇子。”
  “嗯。”骆子节盯着木板上的东西看了又看,“二哥,你怎么坐在这儿,看得见了?”他大步行至骆应逑身侧坐下,对上黎相忆时再次红了脸。
  上次没觉怎么,黎相忆这次反倒觉得有事了,他为何一看她便脸红。
  没等她想多久,简莲开口道:“三皇子怎的还这样,见着姑娘就脸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喜欢她呢。”
  还有这种性子的人?黎相忆好奇地往骆子节看去,不想他的脸更红了,红晕一寸寸蔓延至耳尖。“三弟将来若是遇上喜欢的姑娘怎么办?一直不看她?”
  骆子节低头回道:“我还小,不急。不过我希望以后能遇到个皇嫂这样的姑娘,皇嫂那日在晚宴上说的话,真好。”
  “白痴。”骆应逑冷冷地嗤了一声。
  真不会说话,黎相忆抬起手肘撞了他一下。
  简莲坐下后继续擀她的面,听得骆子节提起晚宴的事便顺口问了一句,“王妃那晚在晚宴上说了什么话?”
  “什么话?”慕檀也好奇,停下手中动作紧盯黎相忆。
  四人齐齐朝她瞧来,黎相忆不自在地挪了挪位置,解释道:“当时王爷被侍卫按着,眼看皇上便要将他打入天牢,我是迫不得已才说的。”
  元夕追问道:“所以王妃到底说了什么话?”
  “没什么。”黎相忆低下头,专心致志地划着面皮,尖利的筷子顺着瓷碗边缘一划,直将模板都刻出了白色的痕迹。
  “这么多人在,王妃铁定是不好意思了。”简莲转着擀面杖将面皮翻过来,又抓了点面粉往面皮上撒,“没事,等王爷不在的时候再悄悄告诉我们。”
  她一说,黎相忆脸上瞬间起了薄薄的红,娇嗔道:“莲姐。”
  骆应逑侧头,看得目不转睛。
  *
  是夜。
  黎相忆沐浴后去新房给骆应逑施针,既然他选了第二种解蛊法,那便要连着扎四十八天的针。
  煞蛊多在晚上活跃,所以下针的最佳时机也在晚上。
  骆应逑早早坐在了床榻上,透过布巾看黎相忆,她拿着医书和银针包,娇小的身子在屋子里来回穿梭,习惯了还真有温馨之感。
  不可否认,前生他是碍着骆时遗才没表明心意,如今她嫁了他,而自己又想要她,该是水到聚成的事,但眼下的问题是她对自己还没那个意思。
  “王爷再等我一下。”黎相忆对着烛光将书中记载的法子从头看到尾,这扎针的顺序也是有讲究的,今晚第一夜得扎肘尖穴,先试探蛊虫的毒性。
  她缓缓放下医书,一转身,这才发现他一直对着她,似乎像是在看她。不知怎么的,她对他的眼睛越来越好奇,总想扯开他的布巾一探究竟。
  “你在想什么?”他只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心思。简莲是王府的人,她们俩说过什么谈过什么他了如指掌。
  “在想给你下的第一针。”她垂下眼帘,坐下后扯着他的衣袖往上拉。
  骆应逑这会儿只穿了件宽松的中衣,一拉便垮垮的。许是刚沐浴过的缘故,他身上的味道很是清冽。
  银针准确无误地进了肘尖穴,她抬眸问他,“疼么?”
  “不疼。”他低下头,凝视她此时专注的眼神,朦胧的烛光在她的发丝下留了一层金色,好似发了光。
  “嗯。”她细细盯着他的血脉变化,一缕接一缕的黑线在皮肤下游走,撞着下针的位置才停住,缓缓汇成黑点,显出虫状后瞬间消失。“我……”
  “想说什么?”他随口问道,看似无心。
  黎相忆思索片刻道:“我觉得如今的御蛊人应该不能在远处控制你了。不晓得是不是因为上次那解毒汤的作用,他若想再次控制你会直接来王府。”
  “嗯。”他点头,沉吟道:“所以你怎么想。”
  “我想在王府周围布置陷阱,最好一击得逞,抓住他。”她说得快,眸中泛着狡黠。
  “嗯,听你的。”望着她柔美的侧脸,他喃喃回道。
  “好了。”黎相忆拔出银针,下意识抬头往骆应逑看了一眼。
  这才发现他靠得极近,呼出的气息都喷到了她面上,拂过鬓边的发丝,热热的。她心头开始情不自禁地狂跳,半是紧张,还有一半是什么她自己也不晓得。
  难道真如自己所想,今世根本没鸿门宴,他跟自己一样是重生的,做这一切是在给骆时遗看?
  一旦想通,这念头便如滚雪球一般,越积越大。鬼使神差般地,她摸上了他的布巾。
  谁知,骆应逑抢先一步抓住了她的手,将她整个人往榻上一拉,“哎呀!”以她的力气哪里敌得过他。天旋地转间,她仰躺到了他腿上。


第32章 。  开窍   师父怎么把这书压箱底了
  “你的手没事了?”突如其来的偷袭霎时改变了黎相忆的视野,她僵硬地仰躺着,受不住这古怪的姿势便挣扎起来。
  “这会儿没事。”他按着她的两只手抓在一处,缓缓俯下身,凉凉地低语道:“你方才想做什么?”
  “我想看看你的眼睛。”和他处了将近半月,黎相忆也算学会点东西,半真半假道:“兴许我能治,我近日看的医书里有不少医治眼睛的法子。试试么?”
  她一说,他抓着她的手愈发用力,嘲讽道:“若治不好呢?那你不是白给我希望?”
  “试了有一半机会,不试就连一半机会都没有。”他的腿并不软,她只觉背后硌得慌,难耐地挪了挪,试图寻找一个能让自己舒适的位置。
  然而骆应逑并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问了一个关于她的问题,“你背上的伤如何了?还擦药么?”
  “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她停下挪动仰头看他,这个视角里,他的下颚线更清晰。尽管看不见他的眼,但她能感觉到他话里的关切。“谢谢。”
  “你是为我才受这伤,于情于理我都该关心。”他空出的那只手举在半空中,仿佛是想起了什么,他生硬道:“所以你说不管用,我要亲自看。”
  “你的眼睛能看到?”她抓住他话中的关键字,大骂道:“骗子!”
  “我不能用摸的么?蠢透了。”骆应逑捏着她的脸鄙夷道,这下,他终于意识到她在他腿上躺得不怎么舒服,于是揽着她的腰将她带到了被褥上。
  为防他再次偷袭,黎相忆自动往旁挪了点位置,她原本在床榻中央,这一移便到了床边,“我要和你谈条件。”
  骆应逑盘起腿,好整以暇地看她,她竟摆出一副自信的模样,这自信也不知是谁给的,“什么条件,你给我摸完伤之后让我给你看眼睛?”
  “对!”心思被对方指出,黎相忆不免有些懊恼,出口的语气便冲了几分。
  “可以,不过为表诚意,你是不是该先给我摸?”骆应逑挑眉道,她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天真。
  “……”虽说眼下的交易不是什么正经交易,但从他嘴里说出来,这交易更不正经了。黎相忆默默转身背对着骆应逑,正对太难为情。
  不算小衣,她只穿了两件衣裳,脱起来很快。她解开腰间系带,将长发全部拨弄到身前,一寸寸拉下背后的衣裳,没敢露太多,“看到了么?”
  伤口在两蝴蝶骨之间,长约四寸,很窄,呈淡红色。
  试探他?骆应逑勾起嘴角,好笑地摇了摇头。
  她的皮肤在憧憧烛光下犹如一块无暇的美玉,他缓缓摸上那一道疤,至上而下,随后,整只手压了上去。
  “你到底看清了没有?”他的手带着一贯的凉意,触上肌肤时,她颤栗了一下。
  “我是在摸。”
  他说得很轻,轻得像是羽毛拂过,不知为何,黎相忆的脸烫了,小声问道:“那你摸清楚了么?”渐渐的,他的手有了热意,热意顺着相接的皮肤传至她面上。
  “没。”
  倘若此刻骆应逑没带布巾,倘若此刻黎相忆扭头看来,那她一定会看到他眸中的深邃,迷蒙而又带了点薄薄的雾气。
  他想,她这样的女人应该被人捧在手心而不是主动站出来保护他。用自己的命为他出头真是蠢透了。
  其实在晚宴之前,他对她仍有所保留,也可以说不信任,而晚宴后他才彻底信她。
  “好了吧。”身子往前一倾,黎相忆不管不顾地拉上衣衫,飞快系好腰带。
  身后的人什么也没说,只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她转身义正言辞道:“现在轮到你给我看眼睛了。”
  她说着便伸手去揭他面上的布巾,然而骆应逑巧妙地避过了她的手往下一躺。
  记不清是第几次被耍,黎相忆瞪大眼,怒道:“你又骗我,骗子!”她气急,急了就去扯他腰间的被子,可她的手还没摸上被子便被他准确扣住,他一扯,她整个人都趴到了被子上。“骗子,明天不给你穿衣裳了!”
  “我的手还没好,只能动一会儿,你看。”他说完,两手无力地垂落,装得挺像那么回事。
  “我再信你就是真的蠢!”她使劲按着他的腹部起身,末了还狠狠拍了一下。“骗子。”
  *
  黎相忆气呼呼地走到棋盘前,棋盘上放着两本医书,一本上头记载着煞蛊的解法,一本是新医书,还是压箱底的医书,想必里头记载的都是各种疑难杂症。
  怕是师父的绝学。
  想到这里,她看医书的目光油然生出一抹敬意。
  深吸一口气,黎相忆翻开了第一页,上面的文字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每个字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怎么也看不懂。
  她疑惑着,又翻了一页。
  然而这一翻,她整个人都呆了,敬意轰然倒塌,这根本不是什么医书,而是一本画册。
  画册上全是一对对奇怪又不好看的男女,每页的底部还带注释。她脑中急速接收画面,加上注释,终于明白了洞房是怎么一回事。
  根本不是她想的那样,两个人躺在一处便可,还要做事的。难怪黎相知那天会问她什么感觉。
  “啪”,她猛然合上书本,看了半晌,回神时面上已是滚烫一片,呼吸也急促不少,甚至还生出了一丝做贼心虚之感。
  师父真是个老混蛋,怎能将这书压箱底还不告诉她。
  不过这书倒是教会她一件事,原来,新婚那晚骆应逑是打算对她做男女之间的事,并不是在报仇。
  她抬头,小心翼翼地往床榻上看去,他正安安静静地躺着,头没转,一定没注意到她的异常。
  他虽然说话不着调,脾气也不好,还总骗人,但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做这些事的。然而那晚他的动作告诉她,他会。
  在她来之前,他是不是跟人有过?
  一想到这儿,她心里头便闷得紧,乱得慌,半点也不愿再跟他独处一室。黎相忆拿起书就走,“哐当”,房门被重重关上,这一声可是响,震得房内都有了回音。
  骆应逑躺在榻上不假,但他清醒着,脑中过了十几个法子,全是如何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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