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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青梅竹马他弟-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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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忆,待会儿我要出门买菜,一起去么?”简莲是过来人,不消片刻便看出了两人之间的进展,开口询问。
  “不行。”骆应逑出声,不悦道:“莲姐,以后喊她王妃,注意点规矩。”
  他这话一出,元夕立马停下拿包子的动作,简莲忍笑道:“是。”
  “莲姐别听他的,你想怎么喊便怎么喊。”黎相忆不着痕迹地瞄了骆应逑一眼,转头对着简莲道:“吃完我跟你去买菜。”
  “对了对了,我想起来了,城北来了个戏班子,文戏唱得好,武戏打得也精彩,阿风。”慕檀先朝慕风看,接着笑眯眯地看向黎相忆,“晚上你带你的心上人去,这么好的相处机会千万不能错过。”
  慕风放下碗筷无奈道:“爹,她是王妃,别乱说。”
  一旁,元夕咬着包子看戏。王府里最会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就是檀叔,他对他的敬佩简直犹如滔滔江水。
  骆应逑凉凉道:“什么戏这么好看,原配痛打假鸳鸯?”
  “噗嗤!”这下简莲跟元夕都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骆应逑一个狠厉的眸光扫过来,吓得两人赶紧闭嘴。
  “阿风啊,你也不老大小了,若是不好意思跟她去,把爹也带上吧,爹还能给你出出主意。”慕檀压根没看到骆应逑的脸,说得愈发起劲,他认定的事一贯能说上好几遍。
  “爹,我求你别说了。”慕风扶额,王爷的眼刀子可是要扎死他了,他忙拉过慕檀道:“端午要到了,我们俩去置办些东西成不成?”
  “好好好,你终于知道该成个家了。”慕檀起身时笑着对黎相忆招手,“姑娘,你等我们回来。”
  黎相忆不拒绝也不答应,面上还带着淡淡的笑。
  与此同时,骆应逑的脸更黑了,元夕默默低下头去,庄远笑得悄无声息。


第38章 。  轻吻   让你受伤是我没用
  用完早点,黎相忆还真跟简莲来了市集买菜,市集在昌南街,往东西两边延伸,道上屋宇鳞次栉比,商铺旗帜飞扬,这会儿正值高峰,人流众多,而卖菜卖肉的地儿在大桥东侧。
  “王妃,你对我们王爷真就一点感觉都没有?”简莲挽着黎相忆边走边瞧,偶尔看看甜点铺里新出的甜点。
  “别喊我王妃,我喜欢你喊我名字。”黎相忆还是第一次来菜市,这里的一切对她来说很新奇。
  “不喜欢?”简莲转过头来看她,面上的吃惊毫不掩饰。
  对上那张过来人的脸,黎相忆下意识避开了她的目光,“不喜欢。”
  “是么。”简莲别有深意地说,“唉,不过感情这个事确实不好勉强。我也年轻过,你听我的,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早点说,吊着王爷不好。”她凑近她,“我看得出来,王爷喜欢你。”
  “他喜欢我?”出于讶异,黎相忆的声音不由大了几分,“不可能,他怎么会喜欢我。”此时,她想起了骆应逑昨晚说的一句话,若不是她斟酒,他不会喝。
  这句话的意思是,他喝酒是因为她?
  他喜欢自己?会么。
  “你还小,不懂男人的心思。”简莲在一处卖鱼的摊子前停住,“对于男人来说,不喜欢的女子,他们是不会花心思的。”
  “……我还是不信。”她说这话的底气便没上一句足了。
  他喜欢自己什么,虽然今生没鸿门宴,但她前世确实做了帮凶,他也记得,那他心里真一点都不介意么。
  “老板,我要这条。”见黎相忆陷入沉思,简莲也不多说,指着木盆里的一条鲫鱼道。
  “好嘞。”
  两人继续往前走,黎相忆视线一转瞥着了庄远,他正站在街口张望,看样子像是在等人,“莲姐,你瞧,那是不是庄伯?”
  简莲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疑惑道:“还真是庄哥,他最近有点古怪。”
  “我们跟上去吧?”回忆那天庄远说的赌债,黎相忆心头顿时涌起一股不妙的预感。
  “嗯。”简莲将篮子放在熟悉的店家那儿,两人借着人群的遮掩跟上庄远,从大道走到小道,最后进入一条小巷子里。
  然而庄远都到这年纪了,哪里会没点敏锐性,没走几步便知道有人在跟踪自己。
  “莲姐,我觉得他在带我们绕圈子。”黎相忆越走越觉不对劲,她对这儿的大街小巷是不熟,但她记忆力还不错,走过的地方都记得。
  “难道他发现我们了?”简莲拉着她猛然一停。
  “我想是。”黎相忆点点头,再往前看时,庄远已没了人影,“庄伯不见了!”
  “这老小子走得还挺快。”
  两人在巷子里左拐右拐地找人,刚过一个转角,庄远倏然出现,直直吓了两人一跳。
  “啊!”
  “王妃?莲妹?怎么是你们俩。我还以为是什么小贼在跟踪我,差点拿了棍子准备打人。”庄远见是两人,面上神情不住地变幻。
  “庄哥,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们,你最近的气色都不大好。”简莲率先开口。
  “没事,王妃前几日给我看过。”说着,庄远看向黎相忆,目中似有祈求之色,“我先回王府了。”
  简莲蹙着眉头,黎相忆也不多说,毕竟这是庄远的秘密。
  *
  溧阳街。
  一顶华丽的轿子穿过半透薄雾而来,在巷子口停下,“嘭”,木板落地发出重重声响,然而里头的人并未走出,泰然坐着。
  晨风吹过,大红色的轿帘微微轻荡,隐约可见轿内人影。庄远从第一户矮檐下走出,行至轿前站定,躬身恭敬道:“杨公公。”
  这时,轿子里传出一道尖细的男声,“昨晚咸王与黎相忆如何,还是同以前一样?”
  庄远如实道:“回杨公公,昨晚王妃跟王爷仍旧没圆房,两人也没吵架。”
  “嗯。”杨辉应得平淡,对于这答案似乎兴致缺缺,“打赏。”他挥手示意下属给钱。
  “谢公公赏赐。”双眸一亮,庄远接过小太监给的银子,顺道掂了掂。
  轿子里的声音再度响起,带着一丝引诱的味道,“你记住,只要你为咱家做事,咱家绝不会亏待你。”
  “是,小人明白,小人愿为公公做事。”庄远忙不迭点头。
  “嗯。”杨辉抬手敲了一下轿壁,一旁的小太监会意,扯着嗓子道:“起轿。”
  看着手里沉甸甸的钱袋,庄远捏得死紧。
  *
  骆应逑喜欢她。
  一想起这事,黎相忆走向新房的步子便渐渐慢了下来,初夏的晚风不冷也不热,吹在面上温柔地刚好。
  新房里已亮起通明的烛光,她远远看着,不禁想起了自己嫁来王府的第一晚。
  那时的他该是恨极了自己,连大门都不让她进。也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对自己的态度变得微妙起来。如今想来,他的许多动作都太亲昵了。
  难道真如莲姐所说?
  “哐当”,她推门而入,骆应逑照常等在床上,面上没戴布巾,她有点不自在。尤其是对上他的眼后,她总觉得心口跳得比来前快一些。
  而这感觉,她并不喜欢。
  “今晚扎什么穴道?”他怡然地坐着,好整以暇地看她。
  “俞府穴。”黎相忆捏着银针在放在蜡烛上过火,她低着头,愣愣地看着火焰。
  背后传来一声,“俞府穴,在腹部?”
  “嗯,你把衣裳脱了。”她是背对着他的,暂时还看不见他面上的神情。
  “不行,得麻烦你。”他叹了口气,话中满是懊恼,“我白日跟元夕切磋,手伤着了。”
  “切磋?”黎相忆捏着银针回身,恰好对上他的眼,“骗人,我不信你。”
  “这次真没骗你,不信你看。”骆应逑缓缓抬起双手,还没到一寸,双手便开始颤抖,撑不住一刻便无力似的垂落,“我若是知道自己没好透便不跟他切磋了,如今弄成这个样子,唉。”
  基于他有不少次骗人的前科,黎相忆对他的话并不全信,她快步上前在他身侧坐下,拉过他的手把脉,“你的琵琶骨还没好透,少动真气。”
  “嗯。”他低头静静看她,今晚她穿了件宽大的衣裳,更显娇弱。烛光从她的十指间洒落,落在他的白净的衣袍上。
  以前,他总透过布巾看她,朦朦胧胧的,而此刻,她是鲜活的,低垂的眉眼浮着真实的温柔。
  “元夕下手怎的这般没轻没重,伤着曲池穴了。”她小心放下他的手,板着脸叮嘱道:“伤没好之前不准再动真气。”
  “好。”
  “我下针了。”她抬眸,不安地瞄了他一眼,没想他正促狭地看着他,“看什么,我要解你的衣裳。”
  说罢,她伸手解开他的腰带,许是那个念头在作祟,她没敢看他,面上不争气地起了热意。
  屏着呼吸,她将他的外衣和中衣一道拉开,动作麻利。当视线触及男人结实的胸膛时,她脑子里竟想起了那本书上的画面,耳尖顿时一烫。
  “害羞了?”望着黎相忆香腮上的胭脂色,骆应逑的眼底深了几分,“上次陪我沐浴不是看过么?”
  “闭嘴,你再这样说我生气了。”一听他揶揄的话,她便使劲低着头,目光怎么也不敢对上他。
  “为何不敢看我,你脑子里在想什么?”今晚她的脸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红,这让他很难不多想。
  她究竟是从哪儿懂的男女之事。
  “在想医书。”黎相忆随口道,她心头是起了波澜,但她下针的手十分稳当。
  他垂了头,轻嗅她发上的清香。她靠得很近,呼吸都扑到了他的腹肌上,热地有点上头,“咳。”他耐不住往后挪了点位置,“你背后的伤怎么样了?”
  “早便痊愈了。”黎相忆拔针起身,待看清他幽邃的双眸,她心头情不自禁颤了一下。
  “我想亲自确认。”他拉住了她的手,没太用力。
  她下意识抓住了自己的衣襟,面上更烫,如同有火在烧,急切道:“我说好了便是好了,时候不早,我要回房歇息。”
  “你不让,那我便用强的。”话音刚落,他飞快抱起她放到被褥上。
  “你的手……”她反应过来正要发作,却听他望着她喃喃道:“你受伤是因为我,说到底还是我没用,你怪我么?”
  这是他头一次用自嘲又自责的语气说话,黎相忆听得不是滋味,忙道:“我不怪你,莲姐说那道疤几乎看不出。”
  “你身上不应该有疤……”他隆起眉骨,长长叹息。
  闻言,她心头一软,松口道:“真的淡了,你看吧,不过不准看其他地方。”她转过身,背对着他解开衣衫,一层层拉下,只露出有疤痕的那块位置。
  许是用药用得好,她背上的疤痕还剩浅浅的一点,几乎看不出,但这一点看在骆应逑眼中却分外明显。
  他轻轻摸上那道伤疤,疼在了心里。
  “……”黎相忆不自觉地抖了一下,他的指尖一如既往地冰凉,用的力道很小,很温柔。“早就不疼了。”
  她说完,只觉背上一热。
  骆应逑俯身吻在了那道浅浅的伤疤上。


第39章 。  初吻   他真喜欢她。
  “……你……你……在做什么……”温热的鼻息贴上肌肤; 她微一瑟缩,声音因慌张而喑哑,两手凌乱地扯着衣裳,似乎找不到方向。
  薄唇顺着细长的疤痕吻过; 他缓缓直起身; 双臂从她腰后伸出往前环; 紧紧抱住了她。
  “我; 我要回去。”背后粘上坚硬的胸膛,她禁不住颤了颤,胸腔里跳动如鼓,整个人都僵硬了。“你快放开。”
  “别动,我只想抱你; 你要是再动的话,便不只是抱这么简单了。”他说着收拢了手臂,清透的嗓音染了点低沉的沙哑,粗重的呼吸直往她耳边扑。
  “你不能; 那样……”她浑身紧绷着,颤得如风中浮萍。惶然掰着他圈在腰间的双臂,她脑中蓦然想起那画上的东西; 越来越多; 惹得她越来越不敢动。
  “我是你夫君,行周公之礼天经地义,为何不能。”他靠近她耳边; 极快地吹了一口气; “告诉我,哪里看的?”
  “啊。”她受惊讶似的娇呼一声,挣扎着不知所措道:“你说的东西我听不懂; 我要回房休息,惊雷还在等我。”
  “你是想我欺负你么?”他松开手,指尖顺着丝质的布料往上轻移,犹如抚摸一件上好的瓷器。
  她现在是知事的姑娘,方才不愿意让他自责才给他看背上的伤疤,谁想他存了这心思。继续下去,她不用脑子想也晓得会发生什么。
  当机立断,黎相忆将银针滑至两指之间,正要出手,谁想他突然掰过她的脸,下一刻,凉薄的唇瓣印在了她唇上。
  刹那间,脑子一片空白,她一愣,银针掉在被褥上。
  “嗯……”他浅褐色的眸子里跳着一簇瑰丽的火,她望着近在咫尺的断眉瞪大眼睛,正要反抗,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被扣着。
  “快,求我放了你。”他轻轻含着她的下唇摩挲,动作徒然变得温柔起来。
  “无耻……”
  灼热的呼吸交融间,霎时,外头响起一阵诡异的笛声,由远及近。“走!”骆应逑短促地喊了一声,眸色急速转红。
  一待双手恢复自由,黎相忆飞快拿起被褥上的银针扎进了骆应逑的眉心。
  他中针后双眼一闭,直直往后倒去,然而他的右手仍在颤抖,维持着握兵器的姿势。
  *
  门外的笛音还在继续,悠扬而起,妄图穿透夜色迷惑人心。
  是御蛊人!黎相忆赶忙跳下床打开房门,元夕这会儿正在院子里逗惊雷,“惊雷,快去追那个吹笛人!”
  惊雷低吼一声飞跃出去,身姿快如闪电。
  “元夕,你去屋里将王爷锁住,这笛音太厉害,我的银针控制不了多久。”黎相忆说完便往大门口跑,她要见见这御蛊人。
  “是。”元夕应声后掠入屋内。他想亲手宰了御蛊人,但眼下不是时候,这一点他听黎相忆的。
  这是他们离御蛊人最近的一次,能抓自然要抓。“嘶!”黎相忆还没跑出大门便撞着了从外头归来的慕风,她被撞得差点往后摔去,好在慕风及时扶住了她,“王妃,何事如此慌张?”
  “吹笛人,不,御蛊人在外面,我们快追!”她急道。
  “好!”两人寻着惊雷跑的方向追去,只听空中传来一声女子的惊叫,这个声音还带着稚气,似乎年纪并不大,言语中满是外地口音。
  “哎呀,你别追我!”
  “嗷呜……嗷呜……”是惊雷的嚎叫。
  慕风轻功一般,而黎相忆根本没轻功,两人一个在屋顶追,一个在地上追,追了一段路也没见着御蛊人的人影。
  一刻钟后,惊雷呜咽着跑了回来,满眼委屈地看着黎相忆,它的嘴肿了,而且还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成球,老大个了。
  “没追上?”黎相忆蹲下身,“咳!”惊雷这模样实在惹人发笑,但它怎么说也是为自己伤的,她不能笑。
  慕风从屋檐上跃下,正色道:“属下没追上。”
  “你别自责。”她抬眸望进漆黑的夜色,“我想她是在远处控制不了王爷才会来王府附近,肯定还有下一次,不急。惊雷中了毒,我要先回去给它解毒。”
  “呜……”惊雷现在发声困难,一双琉璃眼水汪汪的。
  *
  第二夜,丞相府。
  不甚宽敞的书房里一眼便能看到底,红枫木桌上点着一盏灯,屋内墨味浓厚。曹邺守重重按着额际,正为朔城的地动头疼。
  “哐”,骆应逑推门而进。父皇在位时极其器重仰仗曹邺守这位丞相,他若想翻盘必然少不得他。
  “老臣见过咸王。”曹邺守从书案后站起身,对上他并不惊慌。
  骆应逑转身关上房门,案上的烛光被风吹动跟着一暗。“这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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