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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青梅竹马他弟-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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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夕若有所思地看向慕风,讥讽道:“王爷待你不薄吧,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你这么大个人不清楚?”
骆子节跟着看向慕风,“你对皇嫂有心思?”
“他没心思。”在慕风开口之前,简莲截了他的话,“王爷这般说话我都忍不了,王妃跑出去也好,只不过她一个弱女子在外头不安全,我真怕她出事。”
想起上次黎相与说的话,慕风低头道:“我想王妃没什么地方可去,只能去黎大小姐那儿。”
“啧。”元夕皱眉,若是慕风对王妃有意思,那还真难办。他自然站王爷这边,但他也不想看兄弟被情所困。“我去找她。”
“不行,我不放心。”简莲思前想后也出了王府。
*
一个人跑出王府,黎相忆也不晓得去哪儿,漫无目的地游荡在街头。
她现在气得不行,越想越气,越想越难受,他说的每个字都让她觉得刺心。不过是盛碗汤,他居然那般说她,她哪里对不起他了。
混蛋。
这条街她不熟,通往哪儿也不清楚。黎相忆盲目地走着,突然觉得自己可怜。
原本两夫妻吵架最好的选择是回娘家,但她娘亲早死了,那个家没有她的位置,她没有娘家,何况黎曲在众人面前明确跟她断绝了父女关系。
此时正值饭点,道上没什么人,小摊子也收了,用粗布盖着。她茫然地往一侧瞧去,有几家店铺开着大门,一家人在桌上用饭,其乐融融。
而她,饥肠辘辘,独自一人前行。
走着走着,她骤然想起自己还有个亲人,黎相与。
虽然大姐曾说她遇着事便去找她,但她并不想去打扰人。然而自己眼下无处可去,出来的急了身上也没带钱。白天还好说,晚上去哪里住,总不能睡大街吧。
她记得,大姐住和丰街。
一路问着人过去,半个时辰后,黎相忆终于到了尚书府,来开门的是个老管家,见着她先是一愣,随后笑了,“老朽见过咸王妃。”
“你认识我?”黎相忆原本还在思索如何开口,管家这一喊,她不由松了口气。
老管家往道上瞥了眼,“我们夫人前几日提过,倘若咸王妃过来直接迎进府里便是。咸王妃,快跟老朽进去吧,夫人见着你必定开心。”
“嗯。”
*
黎相与听得下人来报立马从后院来了前厅,她见黎相忆的第一反应并不是高兴,而是她这模样定是遇上事了。
“上次让你跟我回来不回来,今日怎么想到来找我了。”
她说话直接,黎相忆更不好意思,低头搅着袖子尴尬道:“大姐,我想在你这里住几日,行么?”
“算了,懒得说你。”黎相与被她这委屈的可怜样弄得心头一软,拉过她问道:“吃过饭了么?”
“……”黎相忆面上一红,咬着下唇摇摇头。
“笨丫头。”黎相与偏头给老管家使了个眼色,老管家点头,“我让下人去热了饭菜,坐,你这会儿应该有不少话要说。”
“我……”坐下后,黎相忆依旧低着头,闷声道:“我和他吵架了。”
“是么。”黎相与讥笑一声,伸手将面前的糕点推给她,“上次不还如胶似漆的,这才几天,开始吵架了?”
“他冤枉我和慕风,还把话说得很难听。”她一看桌上的桃花酥便想起了骆应逑,他爱吃。
黎相与闪着眸光,“所以我说,他有什么好,既不能保护你又不爱你,你竟为他说出那种话。”
“大姐……”黎相忆说这话是不想憋在心里难受,结果被大姐讽刺了一通。
“小心眼的男人,劝你早点跟他和离。”她带着严厉的目光看她,“我还是那句话,他不是良人,早点离了早点另嫁。”
黎相忆叹着气摇头,“我不想嫁人,我想一个人过日子。”
“你现在年轻,等你老了谁来照顾你,你不会以为我会照顾你吧,别说这么小孩子气的话,你该……”碰巧下人上来送菜,黎相与便咽了半后句,“饭菜来了,先吃饭。”
“嗯。”闻着饭菜的香气,她更饿了。
“你先在我这儿住下,等过几日我陪你去咸王府问他要休书,看他是不是真那么不要脸。”说完,黎相与加重语气,“不过要来休书以后,你得跟他一刀两断。”
她是气他,可一刀两断怕是不行。黎相忆垂下眼眸,没回答。
一看妹妹这受气包的模样,黎相与急了,“有点骨气,回答我,说好。”
黎相忆还是不说话。
黎相与深吸一口气,恨铁不成钢道:“没骨气,没男人活不下去?”
“大姐,我上次在晚宴上当着众人保证了。”她抬头看她,“之后若是他杀了人,我要为他偿命,所以没他我可能真的活不下去。”
黎相与:“……”
第42章 。 低头 这次要怎么求她
晚饭时分; 老管家早早备好了饭菜,下人捧着托盘一道道放在桌上,又拿了盘子一个个盖住。黎相与跟黎相知紧挨着坐在一处,此时刑匀烈还未回府。
约莫过了两刻钟; 漆黑的夜色像泼墨一般洒下; 黎相忆抬眸往大门口瞧去; 疑惑道:“大姐; 姐夫平日都回来得这般晚么?”
她问这句是出于关心,然而黎相与误解了,“嗯。你饿了吧。”她神情淡淡,示意下人过来掀开饭菜上扣着的盘子,“我们先吃; 不用等他。”
“……哦。”黎相忆偷偷瞥了眼黎相与,心道,看这样子,大姐跟姐夫的关系也不如何。
没想两人刚开始吃饭; 刑匀烈回来了,他穿着一身紫色官服,长发全束戴在官帽里; 五官冷冽。
“大人回来了。”老管家见他回来笑着迎了上去; 双手接过他摘下的官帽。
刑匀烈大步踏入前厅,一眼便看到了桌上的陌生人,咸王妃黎相忆; 他认得。莫非是因上次黎相与让她过来住; 于是她真来住了?想到这儿,刑匀烈不禁皱起眉头,褐眸瞬间罩了层寒气。
对方的脸色显然不好看; 阴沉沉的,甚至将“不悦”两字写在了脸上,黎相忆忙不迭起身打招呼,强扯笑容道:“姐夫。”
“嗯。”刑匀烈冷脸坐下,下人过来添了副碗筷。“打算住多久?”他趁着夹菜的空隙问,话中满是不耐之意。
这点情绪,黎相忆还不至于听不出,姐夫如此不给面子,她顿觉难堪,正要开口说自己明日便走。
“她是我妹妹,想住多久便住多久,若你不喜欢,我们俩可以出去住。”黎相与快她一步开口,她说的每一字都是刺。
“啪!”刑匀烈放筷子的动作很轻,但这一声却是极响,他耸起眉骨,拢得眉间折痕更深,仿佛用刀反复雕刻过,“走,我有话跟你说。”倏地,他站起身,唇边噙着一抹肃杀。
两人隔着一段距离往前走,身影穿过一道门后便消失了。
纵然尚书府的下人很规矩,但黎相忆依旧觉得他们在看她,她尴尬地放下碗筷。果然,别人家里不好待,终究不是自己家。
她一个外人坐在这儿着实别扭。
深吸一口气,她仰头看向夜空,繁星点点。差不多该到扎针的时间了,那四十八针不能断,一旦断了,之前的努力便是白费。
*
咸王府。
按照往常的日子来说,饭桌上只有六人,可自打黎相忆嫁进王府之后,这饭桌上便有了七人,而她坐的位置向来离骆应逑最近。
今晚少了一人,这前厅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菜上齐后,骆应逑自顾自吃着,与以往没什么两样,但细看又会让人觉得哪儿哪儿都不一样。其他人是一边吃,一边拿目光瞟他。
“唉。”
“唉。”
“唉。”
简莲每夹一次菜便会叹息一声,她倒是晓得黎相忆在哪儿,可有人不知错。
“王爷。”慕风“扑通”一下跪在骆应逑身前,恳切道:“属下对王妃只有尊敬之意并无爱慕之情,王爷若是不信可再废属下一只手。”
“阿风,你在说什么?”慕檀正吃得开心,听得这话立马放下碗筷去扶他。“起来起来。”
“王爷不原谅王妃,属下便一直跪着。”慕风推开了慕檀的手,执拗道。
“可恶,我们还没抓着那狗娘养的御蛊人。”元夕装模作样地摆出一副愤然模样,“如今王爷身上的蛊毒只有王妃能解,我还记得医书上写,四十八针不能断。”
有元夕的话作铺垫,简莲再说:“我前两日听王妃提过一句,她原打算治好王爷之后离开都城,说不定明日真就离开了。”
“你们都不想吃饭是不是,不想吃便别吃。”骆应逑扔下筷子,厉声道:“今晚都饿着,谁敢偷吃滚出王府。”
“好,好好。”其余几人默不作声,唯独慕檀一直点着头,庄远坐得近,使劲给他使眼色。
不再多待,骆应逑快步走回新房。
他们越说,他心头越慌。天都这般黑了,她都没回来,难道真如莲姐所说,她决定离开都城了?
她不是说治好他的蛊毒才走么,怎能言而无信。
她不是对谁都好么,应该不忍心看着他被蛊毒控制去杀人,何况她还在众人面前为他做了担保。
他们之间的牵绊这么深,她真会不管他么。
*
“我们说了这许多,怎么还没把他说通。”简莲恨铁不成钢地直摇头,看着慕风道:“你也别跪了,省点力气。元夕,你待会儿去接王妃回来吧。”
“我去有什么用,我又不是王爷。”望着满桌子的饭菜,元夕大吸一口,默默转过身去,“再说王妃这次是真生气,我估计,王爷就是去了也没那么容易求她回来。”
“不一定。”庄远插话,别有深意道:“王妃心软。”
“吃饭了吃饭了。”慕檀坐下身,拿起碗筷便开始吃,看也不看几人。
他是吃得开怀了,但其余几人还真不敢吃,静坐在位置上保持沉默。
一炷香后,骆应逑从小门走出,他面上已经贴了面具,蒙眼的布巾也取下了。“元夕,你跟我去外头找乐子。”
元夕憋着笑跟了上去,“是。”
出门前,骆应逑第一眼看到惊雷,惊雷往日见着他跳得可欢了,这会儿竟怏怏地趴在地上,没什么神采。
似乎想起了什么,他停下步子对着它思索。黎相忆喜欢它,也离不开它,说不定见着它便心软了。
骆应逑一勾手,元夕蹲下身解开惊雷脖子里的狗链,“呜呜呜。”惊雷一下子来了精神。
两人一狗走了后门出王府,为了不让人认出,元夕也带了面具。
*
都城自然繁华,夜市也热闹,而有些地方人多了,有些地方的人便会少。
骆应逑负手走在前头,元夕走在他身侧靠后一步的位置,而惊雷是跟着他身边的。
作为一名侍卫,首要任务是保护主子安全。道上人群熙熙攘攘,元夕再三确认没人跟踪才问:“属下有一事不明,他防着王爷为何又不派人监视王爷?。”
“你真以为他没派人监视我么?不过是做得没那么明显罢了。”骆应逑幽幽地望着远处的千万烛火,声音寒冷而生涩,“要真被我看出来,他还怎么跟我做表面兄弟。”
元夕心头疑惑,骆时遗真是个小人,只会在背地里搞手段,可他偏偏又是皇上,普天之下,他权利最大,谁也撼动不了他。
“呜呜呜。”惊雷是第一次回逛街,兴奋地紧,见着卖吃食的便凑上去,可怜巴巴地流一嘴哈喇子。
“回来。”见状,骆应逑低斥一声。它可不能吃,吃了一定演不出饿的模样。
“嗷。”惊雷呜咽一声,勾着尾巴回到了骆应逑身侧,委屈地舔他的手。
“王爷打算如何让王妃原谅,属下给你打配合。”元夕忍不住问出了心头积压已久的好奇。
许久许久,骆应逑都未出声,就在元夕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谁想骆应逑忽然问了这么一句。
“你说,怎么求她才不会显得低声下气?”
第43章 。 嘴仗 求人都是低声下气没面子的
这话可是把元夕给问倒了; 应该说,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家王爷会问出如此诡异的话,诡异地他差点一个趔趄往前摔去。
“属下以为,求人都是低声下气没面子的; 王爷想要面子不如等王妃自己想通。”
“你说什么?”骆应逑身形一顿; 扭头来看他; 双眸在暖色的光下熠熠闪烁。
元夕耸耸肩; 自觉收了后面的一句“求王妃死皮赖脸最有效”。
两人走得快,没多久便到了和丰街,和丰街住的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而刑府大概是这条街上最亮眼的府邸,并非它大; 而是因为它四面不染一点红。
戌时一刻,夜色深重,道上偶有行人路过,皆是行色匆匆。与前头热闹的大街相比; 这儿便要冷清许多。
还没等他们俩走上台阶,门里出现个老管家,他看起来像是要关门 ; 双手刚搭上环扣; “您二位是?”
“敢问老人家,咸王妃可在府上?”骆应逑稍稍压低了声。
闻言,老管家古怪地看了面前两人一眼; 这二人穿的虽是普通衣衫; 但做工材质皆是上层,何况其中一人的眼神并非常人所有,显然来头不小。
定是咸王府的人。他记得夫人吩咐过; 有人来找黎相忆只管赶走。
“老朽不知公子所说何意,府里只有我家夫人,没有咸王妃,两位请回吧。”
他说得诚恳恭敬,然而骆应逑一眼便看出了他在说谎。“我不信,眼见为实。”
骆应逑站在原地不动,视线冷冽,直把老管家看得背后发冷。
“我家大人与夫人即将歇下,两位真有事也请明日再来。”老管家在那冷冽的目光下撑不住便想关上大门。
“谁来了?”这时,刑匀烈从门里走出,他这会儿已换了身黑色的衣衫,面上阴云密布,冷冷道:“她不在,你走吧。”
“你的管家说她不在我信半分,可你说她不在我半分也不信。”骆应逑看向刑匀烈,从容道:“刑大人说谎时有个小动作,恰好我知道。”
老管家在旁听得困惑,听这口气,眼前的年轻公子不仅认识他们家大人,而且知之甚详,那他的身份便只有一个。
刑匀烈沉下脸,整个人冷地像是带刀的风,言简意赅道:“福伯,关门放狗。”
“啊,这……”老管家瞥了瞥自己自家大人跟骆应逑,面露为难。
骆应逑一把拉过惊雷道:“放,你尽管放,我倒要看看,是你尚书府的狗厉害,还是惊雷厉害。”
“呜呜呜……”惊雷仰起脖子十分配合地嚎了几声,气势十足。跟狗打架,它根本没在怕的。
刑匀烈不作声,骆应逑又道:“刑大人,府门口不适合说话,不请我进去坐坐?”
“我夫人不喜外人。”刑匀烈的语调毫无起伏,“你们走吧。”
“你夫人?”骆应逑讥笑道:“你居然怕女人?”
仿佛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刑匀烈面上现出一丝表情,他挑眉道:“你不怕杵在门口做什么,去风月场再找一个不成?”
“关你屁事,一句话,你让不让她出来。”眼看时间一点点流逝,骆应逑也不再废话,抢身进门。
刑匀烈出手按住他,讽刺道:“府里没人,咸王若是再执迷不悟,休怪本官不客气。”
“谁稀罕你客气,我若是怕了你就认我做爹。”骆应逑出口挑衅。
人家都蹬鼻子上脸了,刑匀烈也不顾忌骆应逑的身份,并指成刀往他肩头劈去。
刑匀烈是个文官,但他的武艺比起武官也不弱,对上他,骆应逑自然不敢大意,避过刀锋后顺势扣住了他的手腕,然而刑匀烈反应也极快,手掌绕着他的手一转,两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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