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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青梅竹马他弟-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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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莹玉急着让自己回来,怕不是打算要她好看,毕竟那日晚宴上她让黎相知丢尽脸面,顺道也让他们黎府丢了面子。
  院子里一共摆着八张圆桌,每张桌子都坐满了人,黎曲着一身暗红袍子在堂中迎客,眉开眼笑,比当年小登科时还高兴。
  传说中的新娘子还没来,高莹玉一脸阴沉地坐在一旁。
  第一桌只坐了三人,黎相知刚落座,兀自整理着整理鬓边的发丝,而黎觉潜像是坐了许久,直愣愣地望着一处,眼神涣散。
  于情于理,黎相忆都不愿跟他们同一桌,可高莹玉眼尖看到了她,“咸王妃,过来坐,老爷给你安排了位置,你可别坐错。”
  她说话间皮笑肉不笑的,瞧着犹如骨头外包了层皮,格外可怖。
  “嗯。”无奈,黎相忆只得挑了个离那两人最远的位置坐下。
  “三妹,你这身后的两人还跟着做什么,我们一家人都不好说话了。”黎相知坐在她对面笑,笑得假。
  慕风出声道:“王爷有交代,我们俩不得离开王妃半步,还请贵妃娘娘见谅。”
  “爹和我已经断绝了父女关系,算起来,我们不是一家人。”不待黎相知说话 ,黎相忆望向堂中的黎曲,她现在看他还真觉陌生。
  视线一转,黎相忆注意到了一人,大将军楚旌,上次多亏他站自己这边。若不是他,骆应逑多半会被关入天牢。
  “好一个断……”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适时的鞭炮声打断了黎相知的话,她眸中之色逐渐转冷。
  喧哗声中,新娘在喜娘的搀扶下从侧门走入,身姿窈窕,尤其是被腰带束住的腰,盈盈一握,见此,众人的谈论声便大了起来。
  “燕尔!”黎觉潜站起身,朝着从身侧走过的人喊了一句,他双手置于身侧,紧握成拳,细看之下肩头竟在颤抖。
  那道红影的身形和着这声僵了一瞬,然而她并停下脚步,果断走到了黎曲身边。
  “燕尔……”黎觉潜呆呆地站着,低声呢喃,整个人仿佛失了魂一般。“燕尔……”
  “阿潜,快坐下!”黎相知见周围宾客窃窃私语便拉着黎觉潜坐下,然而黎觉潜一动不动,像根木桩子似的。
  “阿潜。”黎相知急了,正要起身按下他,谁想,黎觉潜甩开她的手冲进了前厅,一把拉住新娘的手腕。
  这是怎么一回事?黎相忆看呆了。
  “阿潜?”黎曲望着黎觉潜皱眉,出手用力按住他的手,可黎觉潜还是没放手。
  他抬手掀开头巾后凝睇新娘,看得很是专注,恍如将一生的目光全倾注到了她身上。“为何要嫁给我爹。”
  黎觉潜这话一出,高莹玉的脸立时变得更加难看,院子里的人从窃窃私语变成了七嘴八舌。
  “这是怎么回事?”
  “看样子黎公子跟这位姨娘之间有点牵扯不清。”
  “妓子无情,我要看看她最后选谁。”
  ……
  黎相忆冷眼旁观一切,重生后,她对这个家的感情便淡了,而打从黎曲说出那句话起,她彻底将自己从这个家剥离了出去。
  “黎公子,放手,我不清楚你在说什么。”舒燕尔别过脸,难堪地想抽回自己的手,奈何黎觉潜死活抓着不放。
  “不清楚我在说什么?我们是如何认识的,需要我提醒你么,锦瑟楼。”黎觉潜越说越大声,到最近几乎是用吼的,“我买了你的初夜,你这么快便忘了?要不要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你身上有几颗痣,几块疤!”


第48章 。  突变   你像我的一位故人
  “啪!”黎曲挥手重重打在黎觉潜的脸上; 这一下又响又突如其来,震得全场鸦雀无声。
  然而黎觉潜站得直直的,手也没松一寸,分寸不让地拉着燕尔; 低声道:“我只问你一句话; 你跟不跟我走。”
  “不要脸的东西; 你给我滚……”黎曲气得全身发抖; 捂着胸口剧烈喘息,“滚出黎府,滚!”
  他从未想过黎觉潜会认识燕尔,更没想过他们之间会有一段,他以为燕尔是好人家的女儿; 只是家道中落沦为卖唱女,没想她是个妓子。
  “阿潜别这样,我命苦,不能跟你走。”舒燕尔转向黎曲; 睫下闪过泪光,柔柔道:“老爷,妾身骗了你。妾身曾在锦瑟楼挂牌; 跟阿潜确实有过……”
  “贱人!”黎曲恨恨地盯着两人; 右手抬起,“啪”,冷不丁的; 他挥手又是一巴掌打了过去; 舒燕尔的脸被这巴掌打得偏了过去,嘴角很快便起了淤青。
  “燕尔。”忍无可忍,黎觉潜用力推开了黎曲; 他年轻气盛,而黎曲年近半百,自然经不住他的力道,被推得摔在了地上。
  “爹!”“老爷!”
  黎相知与高莹玉尖叫着奔去扶黎曲。
  黎相忆也忍不住站起了身,父亲终归是父亲,见他如此,她心底终究不好受。
  “爹,恕孩儿不孝,孩儿今日一定要带走燕尔,她是我的女人,你要断绝父子关系随你。”说完,他拉着舒燕尔在众目睽睽之下出了黎府。
  “逆子,逆子……”黎曲躬身捂着心口,鼻翼两侧跳得猛烈,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今晚的戏可比戏班子唱的都厉害。”
  “谁说不是呢,家门不幸。”
  院内宾客议论纷纷,黎相知扯住高莹玉的袖子给她使眼色,高莹玉会意后对着管家道:“良叔,你去散人,顺道将送来的礼也一并退回去。”
  “是,夫人。”管家应下。
  “逆子……”黎曲在两人的搀扶下缓缓站起身,“噗”,他僵直身子,猛地喷出一口鲜血,随后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爹!”
  “来人,快去找大夫!”高莹玉大喊,急得两眼通红。
  黎相忆叹了口气,快步走上前。“我会医术,让我给黎大人瞧瞧吧。”她一走,身后两人忙跟了上去。
  黎相知背对着她冷声道:“不劳烦咸王妃。”
  “黎大人此刻气血攻心,若不及时救治会有性命之危。”黎相忆说得不卑不亢,好言道:“即便是城内最近的大夫赶来也需两炷香时间。你们若不愿让我瞧,那我走了。”她说着转了身。
  “等等。”高莹玉喊住了她,低头抹去眼角的水光道:“黎相忆,你欠他十六年的养育之恩,好好治。”
  *
  楚旌其实算不得黎曲的好友,充其量只能说认识,至少表面上过得去。管家领着几人将院子里的宾客送走,唯独他没走。
  下人扶着黎曲进房,黎相忆进门后,黎相知扬手将骆应逑和慕风拦在门外,“这是我黎家的家事,你们俩在外头候着。”
  骆应逑看也没看她,一把推开。
  “大胆刁民!”黎相知没料对方会推她,差点摔着。
  “老爷,你可千万不能有事,你若是倒了,这个家可如何是好……”高莹玉坐在床榻边抽泣,两手交替抹泪。
  黎相忆并不多话,坐上床缘后拉起黎曲的手切脉,先按寸脉,似有似无,再按关脉。轻轻放下黎曲的手,她取出摇腰包里的银针,一针扎在黎曲的肩井穴上。
  “他会不会有事?”高莹玉紧张地看着她,不待她回答便开始大叫,“你倒是说话啊!”
  “暂时没大碍。”黎相忆起身去了桌边坐着,提笔在白纸上写,“黎大人气血攻心且有肝气郁结,我开一副药,用不用随你们,近日他得调理脾胃,缓解肝气郁结。”
  高莹玉对她说的话将信将疑,扭头示意管家先去抓药。
  “黎大人可是还昏着?”管家出门后,楚旌进门,他身材高大,显得房间一下子挤了。
  “没大碍了。”黎相忆侧头,温柔地喊道:“楚将军。”
  楚旌对上她,目光随即变得茫然起来,似乎陷入了什么梦境之中。
  楚旌一直盯着黎相忆看,且看得诡异,骆应逑不由沉下脸,慕风赶忙拉住他的衣袖,用咳嗽声示意他别冲动,“嗯。”
  “咸王妃,老夫想问……”楚旌望着她若有所思,眉宇间满是急切。
  “三妹,随我去祠堂拿你娘的牌位。”黎相知迎了上来,不冷不热道:“只准你一人去,外人不得跟着。”
  “我为何要一人进去?”黎相忆下意识朝骆应逑扮的元夕看去,接着再次对上黎相知,“你爱给不给。”
  “你!”头一次被她呛到,黎相知的脸险些没绷住。
  这时,高莹玉开口,“相知别说了,让她去吧。”
  *
  黎相忆捧着琴韵的牌位走出祠堂,骆应逑与慕风正站在祠堂外等他,楚旌也在。
  “楚将军,你有话同我说?”对于楚旌站在此处的举动,黎相忆不禁心下生疑。她敢肯定,晚宴前他们从未见过,可她对他有种天然的亲切感,很奇妙的感觉。
  “是。”楚旌行至她身侧,局促道:“咸王妃,老夫能跟你聊聊么?”
  “不行。”骆应逑压低声音道。
  他一出声,楚旌便朝他看去,双眸眯起。“可以。”黎相忆笑着点头,楚旌这把年纪了,哪里不会看人。“你们两个走后头。”
  说罢,她捧着灵位跟楚旌走在前头。
  骆应逑咬着后槽牙,愤愤地捏紧了佩剑。
  “咸王妃,敢问你今年芳邻几何,生辰又在何时。”楚旌问出这话后,甚是慌乱,步子走得也乱,“或许老夫问这话有些唐突,可,你跟老夫的一位故人长得实在太像了。”
  “故人?”黎相忆眨了眨眼眸。是她想的那样么,楚将军认识她娘?
  无来由的,一个不切实际的想法在脑子里形成。为何黎曲对她一直不闻不问,难道是因娘亲跟这位楚将军之间有过什么?
  不,娘亲绝不是不守妇道的女子,她不信。
  “我今年十六岁,生辰在五月十八。”
  “当真?”楚旌一听这日子,整个人都晃了一晃。真是她么,她没死,当年那个死婴不是他女儿。
  他一激动便拉住了黎相忆的手,黎相忆被他这突袭一般的动作吓了一跳,不悦道:“还请楚将军自重。”
  在骆应逑抓上来的前一刻,楚旌放开了手,语带歉意道:“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觉得你太像了,真的太像了……”
  闻言,骆应逑眸光轻闪。
  “楚将军,我能不能问问,你说的那位故人是谁?”他不说还好,一说,黎相忆便对这位所谓的故人充满了好奇。
  “一位,特别的故人。”楚旌淡淡地看着她,黝黑的眸子深邃一片。
  “嗯。”对方不肯说,黎相忆也不强求,“我还有事,先回王府了,就此别过。”
  楚旌依依不舍地看着她,等她走到一半又说:“黎姑娘,倘若哪天你遇上麻烦,尽管来找老夫。”
  黎相忆回身,礼貌地笑着,“相忆先谢过楚将军的好意。”


第49章 。  甜言   我想你,便来找你了
  偏院。
  夜幕落下; 主屋里一片漆黑。
  突来一阵痉挛,庄远只觉四肢不受支配,颤得厉害,刚坐起便从床上滚了下来; 他颤巍巍地站起; 佝偻着身子往衣柜前走。
  今夜无月; 也不知是什么时辰; 房内伸手不见五指,更何况他眼下控制不住自己的身躯,没走几步便撞在桌上,“嘭”。
  他不稳地喘着气,拿茶杯的手抖得厉害; 指尖用力地即将往瓷面里嵌。
  “红绡散,红绡散……”他跌跌撞撞地走到衣柜前,颤着双手打开柜门,从最下层的隔板里取出一个红色瓷瓶。
  见着它; 他的双眼便开始发光,在黑夜里亮地诡谲。拨开塞子,他将里头的东西全倒进了嘴里。
  “额……”不过一瞬; 他的双手停住了颤抖; 嘴里吐出长长的一口气,“啪”,瓷瓶掉落在地; 发出清脆的响声; “咕噜咕噜”地滚着。
  庄远整个人躺在了地上,闭着眼,四肢无力地贴着地面。
  “哐!”房门被人推开; 一道冷风灌入,直将他涣散的意识吹了回来,他对上房门口站着的那人,面色苍白开来。
  骆应逑阴沉着脸,目光紧盯地上滚动的瓷瓶,厉声道:“庄伯,你上次答应过我什么。”
  庄远猛地坐起,低头不敢看骆应逑,“王爷,我,我……”
  元夕大步行至他身侧拿起瓷瓶,气道:“这东西害人不浅,你为何还要吃!你忘记自己的妻子是怎么死的了?”
  “我没忘,没忘……”庄远使劲抓着自己的手,双眸恍惚,面上似有愉悦的神情,“可吃了它之后,比当神仙还快活,你们根本不懂。”
  望着他面上的奇异笑容,元夕竟觉得心头涌起一丝凉意。
  “带他去竹邻岛,强戒。”骆应逑发话。
  “王爷,我不想再戒了,我都这把年纪了,你让我死了吧,我宁愿死了。”庄远跪在地上磕头,他磕得很是用力,没几下,额头的皮肤便破了。
  “元夕,带他走。”似乎是不忍再看,骆应逑别过脸。
  “是。”元夕抬手打在庄远的后颈后,随后扛起他往外走
  沉重的脚步声远去,元夕消失在夜色里,慕风叹了口气道:“王爷,这样对庄伯,是不是太残忍了些。”
  “残忍?”骆应逑转向他,冷声道:“你是想他留个全尸还是想他自残,害人害己?”
  慕风不再多话,再次叹息。
  房间里飘着股奇特的味道,骆应逑皱眉,转身踏出房门,“张贯文的事如何了?”
  “已经顺利进了郡王府。”顿了顿,慕风踌躇道:“扶阳郡王好男风,他……”
  “怎么,觉得我做太过?”骆应逑踩上小石子,飘逸的衣摆在晚风下翩然似仙。“这是他自己选的,他可以放下仇恨过一辈子,但他不愿,他更想报仇。你若同情他,那便自己去替他。”
  “属下知错。”慕风又问,“王爷,黎大人的事,你还打算继续么?”
  “你倒是关心黎曲。”倏地,骆应逑转过头来看慕风,他面上没带布巾,一双眸子在黑夜里雪亮无比,仿佛淬了冰。
  “属下只是问问,没其他意思。”慕风低了头,看不清面上神情。
  “他会有今日是他自己没教好儿子,与我何干。”骆应逑挑着剑眉,惋惜道:“他们黎家的事,你说,我一个外人如何能插手。”
  “是,属下明白了。”
  *
  几日后,王府里的几味药材耗尽,黎相忆寻着时间便去外头买药,正好简莲出门买菜。
  章上游的手上次被杨辉折了,这心里头对黎相忆是又爱又恨,见她又来买药,打着算盘阴阳怪气道:“这位姑娘,你那位姘头呢,他上次可是折了我一只手,这个仇,老子非要还给他。”
  黎相忆没说话,简莲先开口了,“区区一个药铺的老板也敢跟我们王妃如此说话,你算哪根葱!”
  “哎嘿,你个泼妇,竟敢在老子的店里撒野!”章上游一听这话气得脸红脖子粗,黑着脸从柜台后走了出来,谁想刚举起手又被杨辉给扣住了。他一看来人,嚣张的气焰登时少了一半。“这位爷,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黎相忆一看杨辉便知谁来了,但她没看骆时遗。
  简藜是见过骆时遗的,即便她对此人没多少好感,但人家是皇上,一国之君。他如此穿着自然不希望有人认出他,她有眼力劲。
  “相忆,多日不见,你过得如何?”骆时遗跟上次没什么两样,穿着普通的衣衫,笑得温和。
  其实他的笑一直流于表面,不达眼底。只是她发现得太晚。
  “很好。”黎相忆如今见着他是什么心情都没了,用两个说便是平淡,跟水一样淡。
  闻言,骆时遗心头闪过一丝不悦。还记得杨辉前几日说,她跟骆应逑总为他吵架,那证明他在她心里头还有点地位,所以他急急来了。
  “你看,这是你以前送给我的香囊,我一直留着。”说着,他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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