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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青梅竹马他弟-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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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裳都包好了。”伙计进门,撞见这场面倏地愣了一下,“这位姑娘怎么跪自己的姐姐?”
“姐姐?”黎相忆皱眉,清渠忙低下头去,小声道:“奴家以为夫人不愿让外人知晓自己的身份。”
“好了好了,清渠这丫头也是好心,就是人笨了点儿。”简莲过来挽住了她的手,“夫人,我们回去吧。”
*
申时左右,三人走在回王府的路上,这会儿的日头倒是没来时热。
简莲撑伞靠近黎相忆说道:“王妃,清渠真没那个意思,我听得出来,你别往心里去。再说,王爷对你什么心思,我们一个个可都看在眼里,他被你吃得死死的,绝对逃不出你的五指山。”
黎相忆侧头看她,板着脸道:“在你眼里我是那般小心眼的人?我方才可有乱发脾气?”
“没有。”简莲果断摇头,压低声音道:“我觉着吧,她一个没见面世面的小丫头哪儿来那么多弯弯绕绕,估计也不懂,不过王爷长这么好看,她起了心思也正常,嗯,王妃做得对。”
“你这话转得还真快。”黎相忆扭头去看身后的清渠,她低着头,手里拎着不少东西,与她们俩隔了六步距离,“清渠,你过来,跟我们说说你的身世。”
听得她说话,清渠受宠若惊,迈着小步子走上来道:“王妃,奴家说,你不生气了么。”
“我再说一遍,我没生气,只是教你规矩。”
“是。”清渠乖巧地点点头,“奴家生在坪山村的一个猎户家,我们家住山腰,有爹,有娘,日子还算好。后来,奴家十岁那年,他们上山打猎,再也没回来,奴家在家里等了三天,见不着他们便去山里找,结果被人抓了,奴家当时还不晓得他们是人贩子。他们打晕奴家后带了上了船,去了一个奴家不知道的地方,在那里,我们过得很苦,经常有上顿没下顿,还得日日干活。有一天,一个姑娘偷着钥匙带我们从地下室里逃了出来,奴家虽然逃出来了,但奴家没跟他们逃一个方向。许是缘分,奴家在路上遇见了义父,他见奴家可怜便收留了奴家,顺道认奴家做了义女。”
说完,她又讨好似的说:“王妃,奴家没见过什么世面,许多东西都不懂,方才提王爷只是随口,奴家不是故意的,奴家自知卑贱也不敢肖想王爷。”
这姑娘一口一个自己不是故意的,自己不懂,如此一说,反而显得她小气了。
黎相忆心想,她这故事倒也没什么特别,若不是遇着庄伯,说不定她就信了。不过怎么说呢,天下间本就有许多巧合,比如她跟骆应逑。
“清渠,我问你,你想嫁人么?”
简莲张嘴又合上嘴。
“嫁人?”清渠怔了一下,飞快摇头,“奴家不想嫁人,奴家想待在义父身边伺候他一辈子。”
“你的生父生母还没找到,你就不想他们?”黎相忆问。
清渠哽咽回道:“都五年了,奴家不晓得去哪儿找他们,兴许,他们都不在了。奴家是个苦命的人,如今只有义父相依为命,若是王妃一定要将奴家嫁出去才开心的话,那奴家愿意嫁出去。”
黎相忆沉下脸,这话说的,她怎么听都不舒坦。
*
期间,元夕一直跟在三人身后,见她们快到王府才转身走后门。
他到书房的时候,骆子节早走了,骆应逑似乎刚从外头回来,身上带着楔罗国的檀香味,这香味不属于王府,属于丞相府。
听得声音,骆应逑在书桌前坐下,“怎么了,看你的样子像是发现了可疑的事。”
“属下有两个消息,一个坏,一个惊,王爷先听哪一个?”元夕望着他认真道。
骆应逑往前倾,冷冷道:“你的戏能不能少一点?嫌月钱多是不是。”
“不是!”元夕失声,老实道:“那属下先说坏消息,清渠这个女人有些古怪,她进试衣间后径自去了窗户口,可她什么也没做。”
“真的什么都没做?”骆应逑眯起眼,神情凝重,“她的表情有没有变?手的位置可有移动?”
“的确是什么都没做,表情应该没变,手,我倒是不记得了,不过我老觉着哪里不对。”元夕抓了把自己的头发,然而他弄乱了额前的头发也没想出所以然,“先说另一个消息,王爷镇定。”
骆应逑嘲讽道:“你那位心上人跟她夫君和好了?”
“不是。”一提那人,元夕的脸飞速垮了,“是关于王妃的,王妃在街上撞见了楚夫人。”
“哪个楚夫人。”骆应逑蹙眉。
“大将军楚旌的夫人,她拉着王妃不放手,非说王妃是她女儿。”回忆起自己刚刚看到的场面,元夕思索了片刻,“楚夫人看起来精神状况不大好,我当时还想她一定认错了人,结果后来她掀开了头发,我立马信了,王爷没见过她吧,她长得跟王妃有七分相像。”
“是么?”骆应逑轻轻扣着桌面,眸光闪烁。
这倒让他想起一件事来,在黎曲的纳妾宴上,楚旌非要跟她单独说几句。莫不是,他早知道了此事。
“王爷,若王妃真是楚将军的女儿,这消息对于我们来说绝对是百利而无一害。”元夕激动地走到书案前,正色道:“如今一半兵权在骆时遗手中,另一半在楚将军手中,有了他,我们……”
“住口。”骆应逑喝道,冷冽的视线仿佛淬了冰刃,“我不想利用她。”
“是。”元夕撇嘴。
*
三人踏入王府,清渠见慕风在搬椅子便放下东西跑过去帮他,“慕公子,奴家来帮你。”
“不用,我一人便成。”慕风不动声色地避开了清渠的手,“谢谢。”
清渠跟在他身侧往前走,柔声道:“你一只手不方便,还是让奴家帮你吧,你看,你都流汗了。”说着,她拿出怀里的手帕往慕风面上擦。
她突然做出这动作,慕风显然被震住了,回神后尴尬地往旁边站躲。“男女授受不亲,还请清渠姑娘自重。”
“奴家只是给慕公子擦擦汗,这也算错么。”清渠低下头,一副快要哭了的模样。
黎相忆跟简莲站在门口,两人默契十足地看戏。
“王妃,你说,清渠喜欢慕风么?”简莲望着那两人,头一次觉得自己看走了眼。
“何以见得?”黎相忆轻轻笑了一下,要她说,那就不是喜欢,兴许连献殷勤都算不上。
“看她那动作,我说不上来。”简莲走下台阶去逗惊雷,“惊雷,饿了么?”
“呜呜呜。”惊雷不住地点头,跳得起劲。
“先看着吧,她要是狐狸总会露出狐狸尾巴,要是小白兔,那也挺好。”
第65章 。 私语 谁不会看人
下雨的夏夜; 空气中飘着菡萏的清香,细雨从屋檐上滴落,奏出一曲“滴滴答答”的歌。
晚饭时分,王府里的一群人围在桌边吃饭。
其他人都吃得自然; 唯独清渠一直低着头; 即便是夹菜也只敢夹身前的菜; 不敢伸手夹远一点的菜; 仿佛是在怕什么东西。
“丫头,怎么了 ,出去买了新衣裳还不开心?”庄远扬手夹了一筷子肉片放到清渠的碗里,满脸关切地看着她。
闻言,黎相忆抬眸看向两人; 看得出,庄伯是真心喜欢清渠,也是实意将她当女儿看的,但这个清渠值不值得那就另说了。
“没什么。”清渠小声地说着; 忙拿起饭碗盖住自己的脸,她脸小,这碗还真盖住了她的大半张脸。她吸了吸鼻子; 声音也小; 却又让人刚好听见。
庄远问不出东西,下意识朝黎相忆看来,黎相忆无辜地摇着头; 懵懂地眨了眨眼。
“到底怎么了啊; 是不是谁欺负你了?”庄远放下碗筷,拍着清渠的肩头问:“出去被人欺负了?谁敢欺负你?别怕,说出来; 义父这便找他算账去。”
“义父。”清渠连连摇头,颤着双肩拉住庄远的衣袖,委屈道:“没有,没有人欺负女儿,是女儿自己没做好事。”
“没做好事?”庄远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顺道又看了一次黎相忆,“王妃,清渠出门是不是犯错了?”
“我不清楚,不如清渠妹妹自己来说说。”黎相忆放下碗筷,挑眉静静地看着清渠。
骆应逑接着道:“说吧。”
“奴家……奴家……”清渠咬着下唇支吾,元夕边夹菜边看戏,嘴角的笑即将抑制不住,慕风解围道:“清渠姑娘才来王府,估计还不习惯王府里的规矩。”
还没等清渠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慕檀开口了,“这是哪儿来的丫鬟,谁买的,会不会买人。”
清渠猛然抬头,她张一双水灵灵的杏仁眼,柳眉一压,委屈极了,偶尔还瞄一眼骆应逑。
“你怎么说话的!”庄远沉下脸道:“她是我义女,不是丫鬟!”
庄远在王府里压根没发过脾气,便是连重话也极少说,这会儿又说重话又沉脸,显然是动了真怒。
简莲赶忙站起来打圆场,“庄哥,檀叔一向不记事,你跟他计较什么,他当初还说王妃是卖狗的阿花呢,王妃也没生气啊。”说完,她拿起汤勺盛了碗排骨汤递过去,轻描淡写地瞥了眼清渠,“至于清渠为何哭,我来告诉你。回来的路上,我跟王妃闲着无事便拿话逗她,说要将她嫁出王府,她这是当真了。”
清渠瞪大眼,想说又不敢说,只得默默摇头。
“真是这样?”庄远将信将疑地看着简莲,随后转头看向清渠 ,“傻丫头,这有什么可哭的,王妃她们是跟你开玩笑呢。说起来,你这年纪是该嫁人了。放心,义父定给你找个好人家,绝不让你受委屈。”
“不,女儿不嫁。”她急了,死死捏着庄远的衣袖,晶莹的泪珠从眼皮里溢出,哭得楚楚可怜,“义父,女儿不嫁,女儿要照顾义父一辈子。”
“尽说些傻话,姑娘家都是要嫁人的,义父不用你照顾。”庄远慈爱地抚着她的长发,“再说,义父早便给你准备了一份嫁妆,你不嫁,那些东西岂不是要落灰。”
“义父……”清渠柔柔地喊了一声,又是一滴泪从眼角滑下。
桌上几人神情各异,骆应逑全程没说一句话,这时,黎相忆出声,“庄伯,你别急,我跟莲姐明日便帮她物色好人家。”
庄远点头,笑着道:“好啊,不过这第一关得由我来把。”
*
饭后,细雨停了,比起白日来要清凉一些。
出王府逛麻烦,黎相忆便挽着骆应逑在长廊里散步。长廊里隔几步便点两盏风灯,明亮非常,蜿蜒曲折地想条沉睡的龙,一眼看不到尽头。
“吃饭时,你有没有发现清渠在看你?”她仰头看他。
骆应逑目视前方不知在想些什么,闻言才低下头来,一字一字道:“我没注意过她。”
“我不信。”黎相忆哼了一声,嘴角不禁弯起弧度,“她长得柔柔弱弱,也不笨,你说我收了她做丫鬟怎么样?”
“随你喜欢,不过到时出了事你得自己负责。”他伸手点了点她秀气的鼻子,言语间覆满宠溺。
她一把拉住他的手,用手指去点他的手指,“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想它是什么意思,它就是什么意思。”他随口回答,压着她的手指在半空中画了个圈。
“故作高深。”这话还真勾起了她的好奇心,她的直觉告诉她,他话里有话。
“你听不懂不就是笨。”
“你才笨。”
倏地,骆应逑停下脚步,黎相忆跟着停下,顺着他的视线往前看去,是庄远住的院子,他正躺在一张竹椅上纳凉,手里还摇着蒲扇。
“义父。”清渠捧着木盆从屋里走出,端至竹椅前,“该洗脚了。”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庄远放下蒲扇,脱了鞋将双脚放进木盆里。
“还是女儿来吧。”清渠一手按着庄远的双脚,一手掬了点水往脚背上淋,仰头道:“这水里女儿加了几味药草,能让义父晚上睡个好觉,义父,若是觉得水冷了女儿进去拿热水。”
“不冷不冷,刚好,真是个懂事的丫头。”庄远欣慰道。
看到这父慈女孝的画面,黎相忆不由想起了自己跟黎曲,她和黎曲还真没什么父女时光,想回忆都找不着。
在她的记忆里,黎曲很少跟她单独说话,她见他的时候大多是各种节日上。自打骆时遗出现后,他来找自己的次数是多了,但仅限于教自己怎么讨好骆时遗,别的没有。
画面一转,她又想起了楚旌,若他真是自己的爹爹,那是不是一切都不一样了。
“在想什么?”骆应逑抬起她的脸,温柔道:“为何露出一副快要哭了的样子。”
黎相忆大吸一口雨后的空气,顺利憋回泪意,“触景生情而已。”
“笨蛋,走,回房。”他伸手过来,强制揽着她往前走。
*
翌日一早,床榻上的两人还在睡梦中。
“咚咚咚”“咚咚咚”,外头响起了敲门声,平日这时可没人敢来敲门。
黎相忆还没醒,听得恼人的敲门声不由皱起了眉头,她有时就喜多睡会儿,于是将被子往头上一拉,循着习惯往骆应逑的怀里钻。
“谁?”骆应逑侧头看向房门,语调偏冷。
“奴家来伺候王爷王妃洗漱。”清渠的声音又柔又软,绝不会让人觉得难听,但你细听之下便会有种细微的不舒服。
一听她的声音,黎相忆瞬间睁眼,赌气似的地掐了一把身侧的人。
“嘶。”骆应逑抓住黎相忆的手,不耐烦道:“不需要你伺候,以后别踏进这个院子。”说完,他也钻入被窝。
仿佛是被吓住了,外头隔了许久才传来一声,“是。”
长而薄的被子盖住两人,将他们俩包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显得彼此呼吸的贴得更近了,越是呼吸,越是热。
被窝里的光没外头亮,但也不黑。他搂着她的腰往上提,凑近道:“又不是我让她来的,你这醋吃得真没道理。”
黎相忆鼓起脸道:“我不管,她昨晚看你了。”
“我命令让她看我了?”骆应逑嗤笑一声,用力捏着她的鼻子,“眼睛长在她脸上,我怎么管得住。”
“哎呀。”她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佯怒道:“你要跟我狡辩是不是?”
“我要跟你振夫纲。”说罢,他翻身而上,两手撑在她两侧,这一弄外头的光线闯了进来,里头亮了不少。
“去你的,啊。”她费力推开他埋在颈边的脸,认真道:“你的伤得养一个月。”
“习武之人身体好,恢复快,不信你摸摸。”他一脸不满,为了证明心口的伤没事便拉着她的手往衣襟里摸。
虽说是夏日的早上,但该热的还是热,更何况两个人在被窝里,黎相忆额间冒了汗,可骆应逑的身上偏凉,她顿觉舒服,手背手心都贴了一遍。
“真凉快。”
“我冷,你身上暖,给我捂捂。”
他说着说着就想低下头来亲她,结果又一次被无情地推开,黎相忆红着脸道:“不准闹,你每次闹了都忍不住,我不要帮你。”
“相忆,夫人,王妃,娘子……”骆应逑微微嘟起嘴,做出一副委屈十足的样子,额前的碎发落下,柔顺又暖意洋洋,勾得她想摸上去。
“我是为你好,喊什么都没用。”很快,她找回了自己即将迷失的理智,板起脸,做出没商量的模样。
“每日清晨,它都特精神。”眼神一变,他引着她往被窝里看。
视线掠得飞快,只一眼,黎相忆便觉面上烧得慌,忍不住拿脚踹他,嗔道:“下流,我要起床洗漱。”
“就一次,蹭一下,不准拒绝。”他说这句完全没了方才的祈求感,故意将尾音往上挑,挠得她耳膜都酥了。
“我拒绝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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