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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青梅竹马他弟-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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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声,黎相忆愣了一下,幽怨道:“你不喜欢我对你使性子么?”
“怎么会。”他用空着的那只手去捏她的脸,宠溺道:“跟你说笑呢,我喜欢你跟我使性子。你爱怎么使怎么使,本王就喜欢你这个调调。”
“哼。”她扬起嘴角,拉住他的手,在他不解的目光中舔了一下他的掌心。
骆应逑的身体僵直了,哑声道:“别闹。”
“偏要。”她朝他吐舌,正得意的时候,双眼瞬间瞪大,夹着他的手求道:“不闹了,我要歇息。”
真上榻的时候,她的脸仿佛被凤仙花醺过,红透了,埋在被子里不敢探出脑袋。
她在被子里喘着气,一想起方才便面红耳赤,早知便不撩他了。
接着,一只手拎开被子,偏凉的身子挨了过来,他伸手将她抱入怀中,俯身在她额角吻了吻。“手下败将,还闹不闹。”
“讨厌。”她揪着他身前的衣襟娇嗔,偎入他怀中才觉昨晚的恐惧遥远,感叹道:“你知道么,昨晚的这个时候,我一个人在山上逃命,怕极了。”
他收紧手臂。
“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让你身陷险境。”黑暗中,他说得铿锵有力。
“嗯。”
第76章 。 姻缘 一切都是冥冥中注定
是夜; 尚书府来了一位神秘贵客。
身为尚书府的女主人,黎相与自然知道谁在书房,她原本并不想管刑匀烈的事,然而一想起上次; 黎相知的生辰宴; 她心头便警铃大作。
她趁着夜色行至书房所在的院外; 见杨辉守在门外没敢靠太近; 书房里灯火通明,两道人影清晰地映在窗纸上。
可惜,她听不见那两人在商讨何事。
等了许久,书房门终于开了,骆时遗先出; 刑匀烈低头立于他身后,看不清面上神情。
“刑爱卿,如今朕只信你一个。”骆时遗重重拍向刑匀烈的肩头,似乎很赏识他。
“微臣誓死为皇上效忠。”
骆时遗走后; 黎相与走进院子,刑匀烈轻描淡写地瞥了她一眼,回身走进书房。
迟疑片刻; 黎相与跟着进了书房; 她站在门口,一语不发。对他,她始终是陌生的。他们俩成亲一年多; 但期间说过的话; 她想,绝对没超过一百个字,大多时候; 他们俩习惯沉默相对,各顾各的。
门口站着的人儿久不开口,刑匀烈不由抬眸睨她,“倒是稀客,夫人也会来我的书房。”
他出声,黎相与才说话,生硬道:“你究竟站在哪边。”
刑匀烈轻蔑地哼了声,垂眸细细翻阅书册,等黎相与转身要走时,他讥笑着回答,“我为何要站在哪边,我只求自己能站得更高。”
闻言,黎相与回身,一瞬不瞬地盯着刑匀烈,他的模样看起来并不像在说谎。
她并不了解过这个名义上的丈夫,他们俩之间,说起来跟笑话差不多。曾经,她被黎曲当做棋子嫁给他,想借她的枕边风为自己谋利,然而她这颗棋子从始至终都没出过力。
对于黎曲而言,没用的棋子就得弃,她不再是棋子了,也没理由继续留着。黎相与快步走到案前,伸出右手。
看着那只嫩白纤细的手,刑匀烈微微一怔,抬头望她,“要银子?”
黎相与说得果断,“休书。”
听得这两字,刑匀烈瞬间抓紧了手中的书册,书册相当厚实,却依旧被他抓得凹陷,“只有我休你的份儿,你没资格来向我讨。”
“刑匀烈。”
这是黎相与第一次喊他的名字,很特别,刑匀烈压下心头错综复杂的情绪站起来跟她对视。
她与一般女子不同,准确说,是与这个年纪的一般女子不同,她不懂温柔,不懂讨好他,更不懂如何做一个女主人。
有时候,他以为自己够冷漠,但事实上,她比他更冷漠。
她毫不退缩地看着他,冷声道:“我不想做寡妇,也不想为你守洁,在你死之前,把休书给我。”
刑匀烈喉间一动,不得不说,她这句话把他气笑了,“我不会死,你也不会做寡妇。”
他走出书桌,拉着她按在一旁的矮榻上,欺身而上。
两人在昏暗的憧憧的烛光里对视,视线相接,谁也不退,她的眼神并没有他想象中的害怕和慌张,格外淡漠,甚至可以说是无情。
生平,他第一次感到挫败。
“黎相与,记住了,你嫁进刑府便是我的人,就算我死了你也是我的人。我此生只有一个妻子,若是你敢背叛我,我便毁了你最亲的人。”他用指尖缓缓触摸她光滑的面颊,俯身在她额上轻吻,呢喃道:“我知道你关心谁,别惹我生气。”
“你想怎么样?”她沉下脸,双眸中的怒火显而易见。
不止一次,刑匀烈会想,他们是夫妻,自己对她用强又如何,可想了之后他更觉自己可悲,因为他要她心甘情愿。
“讨好我。”刑匀烈翻下身,侧身勾起她身前的长发把玩,讥讽道:“说不定我会听你的。”
黎相与夺过他手中的长发翻身在上,素手顺着他的胸膛往上游走,一把揪起他的衣襟,俯身在他耳边道:“休想。”
说罢,她下了矮榻,头也不回地走了。
刑匀烈直起身,无奈地笑开,幽幽回忆起她嫁给自己的那晚。
*
王府。
正如贾人所说,慕风今早真醒了,由于失血过多,他脸色苍白,勉强扯起嘴角道:“让你们担心了,我没事。”看着看着,他嘴边的笑意渐渐消失,“清渠呢?”
一听这话,庄远哀痛地别过脸,其余站着的几人一同选择沉默,或许也不知该说什么。
直到这会儿,元夕依旧未归,清渠的消息他们自然不得而知。
“你们怎么不说话,她是不是出事了?”慕风立马掀开被子,挣扎着便要起身。
“给我躺好了!”贾人板着脸推了慕风一把,故作威严道:“自己什么情况心里没数?少给我乱动,挣开伤口我又得缝一次,烦不烦啊。”
慕风摇头道:“前辈,我……”
“你好好躺着吧,我找到她了,她现在在自己的屋里。”元夕进门,一脸疲惫,想来昨晚一夜未眠。
“真的?”庄远冲上前拉住元夕的手,惊喜道:“你找到清渠了?她没事吧?算了算了,我自个儿去看。”
“庄伯。”元夕眼疾手快,一把拽住正要出门的庄远,略微不自在道:“她眼下不方便见人,王妃和莲姐去看更合适。”
闻声,黎相忆脑中当即涌起了不大好的念头,她看向骆应逑,骆应逑点头。
“莲姐,我们走。”
“嗯。”
黎相忆跟简莲匆匆去了偏院。
两人推门进屋,带了一缕日光,里头一下子亮了。此时,清渠正坐在床榻上,背靠床头,整个人呆呆的,面容憔悴,比起慕风来也没多少。
“清渠。”黎相忆疾步走上床板,清渠下意识拉起被子,然而她还是看见了她脖子里的伤。
她不是不知事的姑娘,大致能猜到她身上发生过什么。
简莲关上房门后走了过来,关切道:“清渠,你怎么了?”
“我没事。”清渠低着头,只管扯住被子将自己包住,神情恍惚,像是失了魂。
她这自称跟以前完全不同,简莲心下疑惑,不由看向黎相忆。
“对不起,我,是我害了你,我不该让你一个人去引开他们……”黎相忆望着清渠自责地说着。
“不关你的事。”清渠紧紧抱着自己,低着头不愿看她们俩。
简莲叹了一声坐上床缘,伸手将清渠抱入怀中,温柔地抚她的脑袋,“不管你发生了什么,经历过什么,都过去了。从今往后,你就是庄哥的女儿,是我们王府的一份子。”
清渠愣愣地伏在简莲怀里,一句话也不说,眸中却隐有泪光。
“谢谢,谢谢你救了我。”黎相忆握住她的手,愧疚道:“对不起,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才能安慰你。”
清渠转着眼珠子看她,她此刻的眼神跟前几日的怯弱不同,跟前日的坚毅也不同,淡淡的,反而更真实。
她遇见庄伯绝对不是巧合。黎相忆怀疑过她,如今也没觉得她是好人,但一码归一码,她为救自己成了这般模样,她心里头很是自责。
*
为了安抚清渠,黎相忆与简莲用完饭便来她房里,两人轮流陪她说话,简莲更是将自己和贾人的故事从头说到尾。
即便如此,清渠也没能走出阴影,一直低着头。
没一会儿,慕风来了,他身上缠着厚厚的绷带,走路不稳,被元夕搀扶着。
两人看慕风进门自动站起了身。
元夕扶着慕风在床边坐下后飞快走开,“……清渠。”慕风看了清渠许久,虚弱地喊。
清渠抬头,但她没看慕风,默默拉起被子遮住脖子以下的肌肤,淡淡道:“我配不上你,之前的婚事不作数,你走吧。”
似乎没料到她会如此直接,慕风随即一愣,“你在说什么,你这般好的姑娘,是我配不上才对。”
清渠拥着被子,一动不动地看向某处,“你心里没有我,我很清楚,慕公子,不必勉强。”
慕风刚想拉她的手,她赶忙将手缩回了被子里。
见此,慕风的手僵在了半空中,“我没有勉强。是,我承认自己的心里没有你,但我既然承诺要娶你,那你便是我一辈子的责任。”他收回手,自嘲道:“我少了一只手,多少算个残废,你没有配不上我。”
“我没将你当做残废。”清渠皱眉看他。
慕风温和地笑着,“那我们配得起对方。”
不管他们俩接下去要说什么,有人留着总是不方便。黎相忆默默拉住简莲的衣袖,简莲会意,连带元夕,三人自觉退出房外,顺道关上房门。
人的确复杂,黎相忆想。
清渠来的时候是个柔弱,不,装柔弱的姑娘,她如今没装了,她反而觉得她是真柔弱。
“王妃,你说清渠究竟是什么人,我想她的来历不简单。”简莲挽着她走在去厨房的路上。
“你方才不是说人家是庄伯的女儿么,怎的这会儿好奇她的来历了。”
若是清渠真能摆脱她背后的势力,当个普通人,那也算一件好事吧。
*
后头,不知慕风是怎么哄清渠的,反正两人的婚事定下了,七月初七。
这两日,都城里发生了一件大事。扶阳郡王一家几十口在一夜之间全部被毒杀,郡王府更是被大火烧成了灰烬,而废墟前躺着一张状纸,后覆各种证据,上头一条条揭露了扶阳郡王多年来做的恶事,陷害朝廷命官,指使鸿运赌坊卖红绡散害人,强抢民男等等,数不胜数,每一件都足以让他身败名裂。
这上头不仅有他,还涉及了朝中的其他几位官员,此状纸一出,登时引起了全都城百姓的愤慨。
上次,骆时遗帮黎觉潜免去死刑已惹起民怨,如今想帮几人也帮不了,只得下令将他们革职查办,这一闹,他也算断了一只手臂,不得不去拉拢楚旌。
近日,骆应逑越来越忙,鲜少有时间陪黎相忆,黎相忆清楚他去见谁,也清楚他在做什么,她帮不了,只能在背后给予支持。正好,闲了她便去大将军府见范巧,顺道给她施针治疯病。
这天,黎相忆与清渠简莲三人上街置办婚礼上用的东西,元夕跟慕风紧随其后,上次的事,他们可不敢再经历一回。
“清渠,你喜欢哪种样式的嫁衣,待会儿我们去挑布料。”见清渠在想事,黎相忆不禁碰了她一下。
她是答应了婚事,可她总觉得她心不在焉,许多时候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这段相处的时间,她明里暗里百般试探,然而关于身后的事,清渠一个字也不肯说。
也罢,她愿意放弃过往一切,她也不愿追根究底,只希望她真能摆脱那一切。
清渠抬起眼皮看她,轻声道:“姐姐挑吧,我不懂。”
黎相忆挑眉,语重心长道:“这是你的终身大事,我挑怎么成,得你自己挑。”
“可我不会挑。”清渠说着低下头,双眉间染上一抹郁色。
“你不挑是么。”黎相忆扭头看向身后的慕风,打趣道:“你真不挑我便让慕风挑,反正你是要穿给他看的,他喜欢更重要是不是?”
闻言,清渠面上总算有了神采,微微泛红,拉着她的手摇头道:“别,姐姐别让他挑。”
“那你自己挑,做新娘子要有新娘子的样子。”黎相忆拉着清渠快步往前走,“开心些。”
“对,王妃说得对。”简莲笑着附和道。
“相忆。”黎相与迎面走来,眸光似有似无地掠过清渠。
“大姐。”黎相忆甜甜地喊了一声,对着简莲和清渠道:“你们俩先去,我跟大姐走走。”
“好,王妃可别把我们俩忘了。”简莲牵着清渠离去,慕风继续跟上,元夕没跟,静静走在黎相忆身后。
“不会忘了你们俩的。”黎相忆笑着挽起黎相与的臂弯,“大姐,你今日怎么有空出来。”
“我日日都有空出来。”黎相与侧头看她,欲言又止。
见得她这样的神情,黎相忆心头一紧,问,“怎么了,你有话跟我说?”
“嗯。”黎相与往周围环顾一圈,“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去茶馆。”
“好。”
第77章 。 前夕 我送你走
夏日清晨; 茶馆里的人反而多,一楼有个中年说书人,坐在堂中说得唾沫横飞,吃瓜群众各个听得入神。
故事中的男主人不是别人; 正是吏部尚书刑匀烈; 说书人大肆添油加醋; 将他从一介寒门爬到尚书位置的过程说得精彩纷呈; 其中不乏风流韵事,但他言语间却充斥着赞美之词。
黎相忆听得这些话不由觉得好笑,下意识看向黎相与,然而黎相与面无表情,似乎根本没听见说书人在说什么。
自打第一次见面; 黎相忆就知道,黎相与跟刑匀烈不是一般夫妻。
她不说,她也不会不知趣地问她,两人在小二的带领下进了厢房。
茶馆里的厢房隔音效果相当不错; 她们听不见邻间在聊什么,邻间自然也听不见她们说的话。
“跟在你身旁的姑娘是谁,我看不像好人。”黎相与率先开口。
黎相忆拎起小灶上沸腾的茶壶往茶杯里倒水; 慢悠悠道:“我也觉得她不是好人。”
黎相与皱眉道:“那你还留她在身边; 你是傻子么?”
“我不是。”黎相忆轻轻放下茶壶,俯身凑近茶杯闻了闻,随后抬头看黎相与; “大姐; 她以前或许是一个有故事的人,但那是她以前的故事,只要她以后没有故事; 那我为何要介意。我知道你关心我,放心吧,我有分寸。对了,你今日来找我不会只想说她的事吧。”
“哼。”黎相与被她说得横了她一眼,冷声道:“引火上身,以后遇着事别来找我。”说完,她拿起面前的茶杯轻抿,“说实话,我看到你男人的第一眼,心头便有种感觉,他不甘心。”
没料到她会说这些,黎相忆拿茶杯的手一僵,神经一下子紧绷起来,“大姐想说什么。”骆应逑做的事不可说,弄不好他们都会死。
黎相与伸手过来,用力点着她的额头,嗤道:“瞧你这紧张的样子,我又不会害你,我只想告诉你一件事,万一以后你们遇上谁挡在路中央,不必顾忌我。”
她这话一出,屋内顿时陷入沉默。
黎相忆呆呆地看着黎相与,她想了又想,不大肯定她话中的意思。
难道说,刑匀烈并没站在骆应逑这边,她看错了?
*
进入布店后,清渠还真不会选,目光在几十匹红布上来回转动,满脸茫然,愣是一匹也选不出。
“这家店可是都城里的顶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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