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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青梅竹马他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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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当,便是一母同出也做不到彼此信任,更别说他们俩了。
“呜呜呜!”惊雷眼馋骆应逑手里的肉骨头,口水顺着舌头直流,偏偏他就是不让它吃。无奈,它只好装可怜,“咿咿咿”地叫着,睁着一双水雾蒙蒙的大眼睛看他。
“这招对她有用,对我没用。”骆应逑冷笑,找了节石阶坐下,举着托盘的手又往后移走一寸。
“呜……”惊雷拖着尾音在原地乱跳,几次之后停下,俯身乖巧地趴在他衣摆边,忽地,它整个仰躺在地面上,尾巴夹在两腿之间贴在腰部。
这是臣服的意思,骆应逑懂。
“还算识相,赏你。”它都这般听话了,他也不为难,大方将盘子往前一推,静静地看着它大口吃肉。
惊雷的吃相算不上好看,急切的模样跟野猪拱地瓜差不多。
“阿远怎么不在,他去哪儿了?”恰巧,慕檀抱着一堆劈好的木柴过来,没见着庄远便一屁股坐在地上,像个赌气的孩子。
“爹。”慕风收回思绪赶忙上前扶他,无奈道:“地上凉,快起来。”
“阿风。”慕檀被他扶着站起,左顾右盼,问道:“阿远去哪儿了,你晓得么?”
慕风瞥了瞥骆应逑,回道:“庄伯跟王妃出去了。”
这时,骆应逑从台阶上站起,脱口道:“她出去了?”
“王妃今日回门,王爷不知道么。”慕风回身看他,顿了顿道:“属下记得,王妃出门前说王爷身子不适,自己一个人去黎府便成。”
“……嗯。”骆应逑默然,举步往书房走,此刻,他心底有种难以名状的情绪涌出。
今日回门的人可不止她,还有黎相知。她竟一声不吭地去了黎府,究竟存了什么心思。
*
皇宫。
骆时遗刚下朝,坐在八人抬的步辇上,双眉紧蹙,不知在想些什么。步辇旁,杨辉低头跟着,心事重重。
“他们俩昨晚圆房了吗?”
倏地,骆时遗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杨辉登时一个激灵,小声道:“昨晚桑酒姑娘出宫,咸王与王妃怕是圆不了房。”
“嗯。”骆时遗应声之后没再说话,今日天气甚好,他抬眸看向湛天际,适时,一只纸鸢出现在视线里。
望着那只纸鸢片刻,他紧蹙的眉头舒展了些。回忆如潮,儿时,他总和黎相忆在黎府后院里放纸鸢。“是谁在放纸鸢?”
杨辉仰头一瞧,恭敬道:“是嘉妃娘娘。”
“今夜朕去她那儿。”
第12章 。 嘲笑 他犹豫了
黎府。
一大早,黎曲便和高莹玉端坐在主位上,打扮得体准备迎人,毕竟今儿是回门日,骆时遗兴许会来。
“老爷,你说我穿这身如何,能见皇上么?”相较于黎曲的沉着,高莹玉则稍显局促,总问丫鬟自己的发髻是不是乱了,簪子是不是歪了。
“第十八遍。”黎觉潜插嘴。
黎曲定定地望着大门,并不看她,敷衍道:“夫人穿这身风姿绰约,正好。”
许久许久,黎府大门口才传来人声,厅上几人忙起身朝外瞧去,只见黎相知领着一群宫人款步而来,她着一身华贵的宫装,发髻高耸,鬓发边斜插着一支碧玉步摇,明艳动人。
“老臣参见贵妃娘娘。”
“民妇参见贵妃娘娘。”
“小民参见贵妃娘娘。”
“爹娘弟弟,你们快请起,府里又没外人,行什么礼啊。”黎相知说着伸手来扶两人。骆时遗昨夜并未在她宫里留宿,她自然找不着机会提回门一事。
黎曲摇头,肃容道:“君臣之礼还是要的。”
高莹玉起身时便往大门口瞥,随即拉过她紧张地问:“相知,皇上怎的没与你一道来?你是不是惹他不快了?”
闻言,黎相知面上一僵,她并不想知道为何骆时遗昨夜没翻她的牌子,她只知道,他政事繁忙,“娘,当今皇上是个勤政爱民的好皇帝,哪有那么多时间陪女儿,不过你看。”她回身示意宫人将礼盒捧上,挽起高莹玉的手臂道:“这些都是皇上的心意。”
礼盒逐个被打开,瞬间,四射的光芒照得人睁不开眼。
头一个礼盒里装的是夜明珠,足足有十颗,整齐地躺在丝绒垫上;第二个大盒子里装的是滇南翡翠,已被雕成栩栩如生的观音像;第三个是小盒子,内有西域进贡的玛瑙项链;第四个盒子最大,里头放了一丛赤色珊瑚。
“这些,都是皇上送的?”高莹玉看得双眼发直,正想伸手摸一摸,“嗯!”黎曲黑脸咳嗽一声,她怏怏地将手收回袖子里。
“是。”黎相知温婉地笑着,“娘喜欢便好。”
突然,一旁的黎觉潜开口,朗声道:“都是贵重稀奇之物,由此可见姐姐在皇上心中的地位。”
“臭小子,就你会说话。”高莹玉原本还觉骆时遗对黎相知不上心,可黎觉潜如此一说,再加上这些东西她便放心了。人家是皇上,确实不好拿一般男子相比。
“老爷夫人,三小姐来了。”下人来报。
听得黎相忆的名字,高莹玉面上的笑容转瞬即逝,却在眨眼间再次笑开,甚至比之前笑得更浮夸,“她是一人来的?”
当初皇上赐婚黎相忆与骆应逑,他们可是喜忧参半,喜的是她嫁出去了,忧的是骆应逑没钱没权还没势,白瞎了一个拉拢人的机会。
盼着别人早死确实过分,但如今黎相忆活得好好的,高莹玉心里头又不大舒服了。
下人回道:“是。”
恋恋不舍地将目光从礼盒上收回,高莹玉挑眉道:“她可有带礼盒来?”
下人愣了一下,摇头道:“没有。”
“好,你去接她进门。”高莹玉侧头,拍着黎相知的手哼了声。大房生的女儿才有福气做贵妃,她与骆时遗青梅竹马又如何,到头来还不是被嫌弃了。
黎相与那丫头嫁出去半年至今没回门,今日黎相忆来了,而且是空手而来,那她如何能轻易放过。
忆起新婚夜的种种,黎相知神情微变,眉心满是寒意,尽管宫里嫔妃不少,可她很清楚,骆时遗并不在乎她们。
*
“王妃,黎府到了。”庄远用力拉住缰绳,等马车停下后扭头喊道。
“嗯。”黎相忆走下马车,仰头深深看了眼门匾上的那两字。
黎府门前的下人见着她便跟见了鬼一般,纷纷以一种诡异的眼神打量她,似乎在说“她怎么还活着”。
“三小姐请进。”前头进去通传的小厮迈着大步从门内走出。
黎相忆不瞎,自然看到了小厮面上的古怪神情,她当时还不懂缘由,一进院子才明白,原来黎相知也在。
眼下午时过一刻,寻常人家哪儿会有这般晚的回门。
她是拖着时间尽量避开黎相知,谁想她今日也迟来,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厅上,那些个宫人手里捧的贵重礼品相当惹眼,想不注意都难,黎相忆不由呼了口气,她清楚回门该带什么,只是这两人不值得她花钱,再说她手里也没多少钱。
一踏入前厅,她便感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如潮一般,团团将她围住。
一道是淡淡的,来自黎曲;一道是怨毒的,黎相知无疑;一道是刻薄的,出自高莹玉;还有一道是看戏的,黎觉潜,黎相知的亲弟弟。
“爹,大娘。”她越过宫人上前行礼,做足了礼数。
“起来吧。”黎曲的声音仍是一如既往,冷漠且疏离。
黎相忆挺直腰板站在厅中,重来一次后她便不奢求父爱了,早点离开这个家才是明智之举。
“相忆,咸王怎么没与你一道来啊?”高莹玉迈着小步子朝她走来,她颧骨高,双颊没肉,便是再精致的妆容也掩盖不住那股子刻薄味。
“他身子不好,你们也知道,都城里总传他……”黎相忆淡淡地笑着,后面的话没往下说,但在座的人心知肚明。
“听说咸王是个疯子,三姐,他是不是对你动手了?”黎觉潜眼尖,目光透过高领瞧见了一道隐约的手印,拨高声音道:“这天又不冷,你怎么穿了件高领的衣裳,遮什么?”
他这一说,其他三人跟着全往她脖子里看,神色各异。
“其实也没什么,王爷昨晚与我温存时不小心用力了些。”黎相忆勉强维持着嘴角的弧度,若是可以,她真想瞪他一眼。
“相忆,你看相知多得宠啊,皇上赏了这么多贵重的东西。对了,听说咸王府穷地慌。”高莹玉也不继续揪着那点事不放,拿骆应逑来嘲她没意思。她扭着身子行至第一个礼盒前,轻轻拿起一颗最小的夜明珠递到黎相忆面前,“你与皇上也算青梅竹马,来,这颗夜明珠给你。”
“三妹。”黎相知牵起她的手柔声道:“你日子过得不好便拿去吧,皇上不会介意的。”
这话两人不愧是母女,一个真着来,一个装着来。黎相忆不作声,静静地与她们对视,也不伸手接。
“咳咳。”黎曲尴尬地咳了一声,不自在道:“都别站着了,今日是她们俩回门,坐下吧,待会儿我们一家人吃个饭。”
当家人发话,黎相知灿然一笑,高莹玉翻着白眼又将夜明珠放回了礼盒中。
*
屋顶上,元夕将厅中发生的一切全听了去,与此同时,骆应逑上了王府的马车,正襟坐在中央。
“哐”,马车门被人推开,随之飘进一股戾气。
“里头什么情况?”骆应逑问得轻描淡写,似乎并不在意此事。她此行的目的,他不想猜。
“王妃被一群小人围攻了。”元夕愤懑地说着,剑眉压得很低,“尤其是那大夫人,说话刻薄,模样也丑,看得人想给她一刀。”
王妃?骆应逑听得这词不由皱了眉,元夕何时也改叫她王妃了,她倒是会笼络人心。
以元夕的身手应该不会被人看到,所以里面的人并不一定是在演戏,何况她在黎府确实没什么地位,只是他没想到,她嫁给他后还是这般没地位。
怎么说,她如今也算颗好棋子,黎曲没理由不重视她。还是说,他们依旧在演戏。做戏做全套?
“王爷……”元夕义愤填膺地坐下,正要说话。
骆应逑冷声打断他道:“再看。”
“是。”对方一眼扫来,元夕只得吞了后头的话。
第13章 。 难猜 不告诉我是嫌弃我给你丢脸么……
下人在厅中摆好圆桌,铺上桌布后,几人挨个坐下,高莹玉与黎相知聊上了头,黎觉潜在一旁听着,偶尔插几句。
借端茶杯的间隙,黎曲不动声色地觑了眼黎相忆,她正安静地坐着,半句话也不搭,似乎一切都与她无关。
他不晓得为何,每回对上她总觉陌生,可她又的的确确是薇儿所生,所以他一直想不明白。
不过他这样的人,这样的位置,需要的并不是女儿而是筹码。
以往,骆时遗喜欢她,对她上心,他便跟着对她上心,可如今骆时遗将她许给了咸王,他自然懒得做戏。
眼前是一家人其乐融融的画面,然而这里头并不包括她。此刻,黎相忆不禁想起了黎相与,以前有大姐在,她起码还有个聊天的人。眼下,她也只能等吃完饭走人。
聊着聊着,黎相知忽地开口问了一句,“三妹,你与咸王的感情如何?”
黎相忆抬头,她朝她笑得明艳,犹如清水般的眸子格外动人,可她却看到了她眼底的恨意。
“我与咸王感情融洽,有劳二姐惦记。”她偏过头,伸手将新沏好的茶往她面前一推,“以前的事我都忘了,希望二姐也不会介意。”
闻言,黎相知眉间一锁,眸中透出一缕缕细小的锋芒,她扯着嘴角强笑道:“本宫只是问问你与咸王的关系,你方才说什么,本宫听不懂。”
高莹玉与黎相知素来母女情深,女儿一开口,她便知女儿想问什么,“相忆,他可是疯子,你们俩圆房了么?”
黎相忆垂下眼帘,在她的认识里,圆房该是两人躺在一张床上,她跟骆应逑虽没躺在一张床上,可也睡一处过,应该算圆房了吧。
“嗯。”她不确定地点了点头。
“当真?”黎相知看她看得很是仔细,黎相忆顿觉头皮发麻,不悦地挪了点位置,只听她问道:“什么滋味?”
“嗯。”黎曲放下茶盏重重咳了一声。
“相知。”高莹玉在桌下悄悄拉了一把黎相知的衣袖,然而黎相知依旧在盯着她,似乎要把她看穿。
“爹娘,王爷今日身子不适,女儿先回王府了。”实在忍不住,黎相忆“腾”地站起了身,由于动作幅度过大,袖子里的痒粉掉了出来。
“这是什么?”黎相知弯腰捡起地上的小盒子,瞧了瞧道:“做工上层,哪里来的?”
“什么宝贝,让我也瞧瞧。”高莹玉凑过来,从黎相知手中将盒子拿了去,“哟,闻着还挺香的。”她说罢打开金属扣,疑惑道:“相忆,这是胭脂么?”
“痒颜粉。”黎相忆并不敢看两人,目光躲闪,“路上买的,你们用不惯。”
“养颜粉?”高莹玉朝黎相忆细细打量会儿,她年纪最小,皮肤也最好,肤如凝脂,不上妆也白里透红,再看黎相知,她的白里透红是胭脂堆出来的,“相知,你来试试看。”
她沾了点粉末往黎相知面上涂,动作急切。
“我不用她的东西!”一待高莹玉的手往她脸上抹,黎相知只觉憋屈,恼怒地挥手打去。
“啪”,这一声清脆响亮。
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大,黎相知转瞬展颜,压下高莹玉的手微笑道:“咸王府不比皇宫,相忆难得买点胭脂,我还是不用了。”
她话音方落,下人跌跌撞撞进了前厅,浑身打着颤道:“老,老爷,夫人,咸,咸王来了,就,就就,就在,门外。”
“你说什么!”黎曲听得这消息惊地站了起来,其他人也跟着站起,众人不约而同往大门口张望。
骆应逑恶名在外,人人唾弃,可黎相忆知道,他并不任意杀人,而是中了蛊毒控制不住自己。
“老爷,千万不能放他进来,万一他发起疯杀人,那我们……”高莹玉死死拉着黎曲的手,害怕地紧。
黎相知还算泰然自若,面上看不出一丝惧怕,但那惨白的脸色出卖了她。
黎觉潜仰着一张天不怕地不怕的脸,伸长脖子道:“来就来吧,我武艺不错,还怕他不成。”
“闭嘴!”黎曲沉下声呵斥,思索片刻道:“去,迎他进来,再将府里的家丁都喊过来,万一他要如何,你们必须全力将他拦住,否则扣你们三年工钱。”
“是。”下人瑟瑟发抖,走下石阶时差点一个踉跄摔出去。
*
没一会儿,两道颀长的黑色身影从府门口踏入,迎光而来。
日光在骆应逑的衣襟前洒了一片水色,长袍边角肆意地随风扬起,他面上依旧带着布巾,与衣裳同色,唇色比晨起那会儿还浅。
黎相知因着贵妃的身份倒是不用行跪礼,小声说了句,“咸王。”
“老臣参见咸王。”黎曲往旁一跨跪下行礼。
“民,民妇,参见咸王。”高莹玉吓得腿软,脑袋几乎垂到了地上。
“小民参见咸王。”黎觉潜跪得不情不愿,头也没低,满脸挑衅。
元夕眯眼眼睛微微摇头,心道,年轻气盛总是要吃苦头的。
“……”黎相忆无措地站在原地,呆了,她真没料到骆应逑会来,也想不通他来做什么。
厅上气氛压抑,骆应逑径自朝她走来,方向很准,行至她身前三步处停住,“回门为何不喊我,嫌我是个瞎子丢你脸面?”
他的语气不轻不重,不大像是生气,可听着又带了些怒意,不大像是开心,但言语间又有些笑意。
“不是,我从没嫌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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