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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青梅竹马他弟-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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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尴尬地放下碗,抬起袖子挡住嘴,慢慢将口中还没下咽的鸡汤吐了出来。
  再看桌上其他人,“噗!”元夕直接转身将嘴里的鸡汤喷了出去,慕风已咽下鸡汤,面上还挂着笑,只不过这笑有点诡异。
  看完那两人的神态,简莲更不敢喝了,小小舔了一口,顿时,五官扭曲。“王妃,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觉得我们王府里的盐巴太多用不完?”
  “我想,王妃可能是手抖了。”慕风笑着给她解围。
  他不说还好,他一说,黎相忆更觉无地自容,低头道:“我也不知道为何,我明明没放多少盐。”
  “不咸啊,刚好。”慕檀大口喝完碗里的鸡汤,赞道:“好喝。”
  “别喝了别喝了,小心喝出毛病。”庄远连忙拦住慕檀盛汤的手,制止他再喝。
  脑中灵光一现,黎相忆诧异地看着慕檀,不会是他做的吧,她记得自己调味的时候没放多盐,后来便回房了,厨房里只有他跟庄伯,庄伯不至于做这事。
  她发誓,下次再也不让他尝味道了。
  *
  饭后,庄远急急忙忙出府不知做什么去,元夕在院子里逗惊雷,慕风去了后院喂鸡鸭。
  “王爷走人是不好意思在大伙面前失态,王妃可别胡思乱想。”简莲正在收拾桌上的碗筷,见黎相忆闷闷不乐便说话劝她。
  “我没想他。”黎相忆搬着凳子放回原位,问道:“莲姐,檀叔的病多久了?”
  简莲将桌上的菜盘叠在一处,沉思道:“好多年了,你能治他么?”
  “不能。”黎相忆摇头,“这病治不好,年纪大了只会越来越严重。”
  “唉。”简莲长长叹了口气,望向逐渐拉下的夜幕道:“你做饭的时候还是防着他吧,他不仅尝不出味道还会帮倒忙。”
  “嗯。”黎相忆点头,经过这一次她学乖了。“嘎嘎嘎”,“咯咯哒”,后院里的叫声此起彼伏,“莲姐,王府里是不是养了不少鸡鸭?”
  “有两百来只吧。王爷杀起来不容易停,我们才几人,哪儿吃得了多少,不吃又糟蹋,偶尔庄伯会拿着处理好的鸡鸭到市集上卖。”简莲拿过抹布用力擦着桌子,“你放心,院子里的鸡够杀一个月了,鸡杀完了还有鸭,鸭杀完了还有鹅,我们以前都这么过来的。”
  她说得坦然又随意,一时间,黎相忆还真不知该接什么话好,“这种日子,你不怕么?”
  “习惯了,起初是真怕,不过自从慕风想出这个办法我就不怕了。说起来,王爷也是个可怜人。”简莲顿了顿,定定地看着她,用一种复杂的语气说:“也不知怎么的,就染上了这病。”
  不敢直视她的目光,黎相忆借着收拾东西的动作低下头去,“我以前在黎府里听过一件事,他杀了几个朝廷官员,是真的么?”
  许久,简莲没答,黎相忆想,这算是默认吧。
  *
  之后,两人没再继续此类话题,不约而同地选择了缄口,各自收拾好东西,黎相忆牵着大门口的惊雷回了客房。
  她关上窗后在案上点了一盏蜡烛,惊雷跳上椅子坐着。JSG
  幽幽的光线里,她一页又一页地翻着医书,到最后有些疲惫,“我已经翻了不少书了,你说,我能不能治好他的病?”
  她缓缓吐出一口气,转身捏着惊雷毛茸茸的耳朵逗它。“呜呜呜。”惊雷不停地抖着耳朵,弓着身子往她怀里乱扭。
  “你是说会么?”黎相忆张开双手抱它。
  “嗷……”
  夜色一落,骆应逑到处走着散步,散着散着便来了客房所在的院子,他耳力好,黎相忆的自言自语全听了去。
  她如此急切想治好自己的毒,怕不是想早点离开。
  “嗷!”惊雷听到门外的脚步声,耳朵一竖叫了起来。
  “怎么了?”黎相忆抬头往外看去,门窗上没人影,“住嘴,不准鬼叫。”她抱着它的脖子摇了摇。


第16章 。  争宠   该不该信她
  “呜……”惊雷梗着脖子朝房门口叫喊,喉间发出不断的低吼,身子也开始不安分地扭。
  “听话。”黎相忆用力将惊雷的脑袋掰向自己,对上它的眼睛认真道:“不准叫,再叫小心把王爷召来了,说不定,明日桌上的荤菜就是你,听……”
  还没等她说教完,“哐当”一声,骆应逑推门而进,一股夜风吹来,他身形单薄,却带着难以言喻的气势,淡淡道:“去我房里。”
  简单的四个字,偏偏生出一丝暧昧,黎相忆愣了半晌才应,“嗯。”她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惊雷的耳朵。
  原来,外头的人是他,那自己说的话,他岂不是都听见了。
  丢人丢大了。她起身不紧不慢地拿起医书,顺道将书案上的银针包别在腰间。
  这会儿刚入夜,天际还灰着,未被墨色吞噬,庭院里静悄悄的,树下飘零的栀子花散着幽静的清香。
  她隔着四人距离跟在骆应逑身后,他已换下白日出行的黑衣,穿了一身宽松的白衣,广袖随着走路的动作左右飘荡,仙气地很,衬着这景像副画。
  蓦地,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她看得出神便没作反应,就这样,小巧的鼻子撞上了一堵硬邦邦的肉墙。
  “哎呀!”黎相忆痛呼,往后退了一步,眼泪汪汪地揉着自己的鼻子,埋怨道:“你怎么停下都不说一声。”
  “隔着这么长距离都没反应过来,你是不是没脑子?”
  他站得很近,比她高许多,苍白的面色好似山巅万年不化的积雪,她仰头瞪他,“你才没脑子。嘶,疼死了。”
  “活该。”他冷声接道,使坏地捏住了她的鼻子,但也只是一下,随后,灵巧的手指轻轻揉着她的鼻子。
  她不由屏住了呼吸,他俯下身,独属于男人的气息清冽扑面,她挨不住往后缩了缩脖子,羞窘道:“不疼了,我们进去吧。”
  “嗯。”他嫌弃地收回手,推门大步跨入,凉凉道:“杵在外面做什么,本王不喜欢等人。”
  “谁让你等了。”她小声嘀咕一句,不情愿地踏入房中。
  *
  皇宫。
  为稳政权,骆时遗娶了不少朝中大臣的女儿,后宫还算充盈。
  其中,黎相知与侯玥嘉进宫的时日最接近,只隔了三天,龙宠也最盛,所以两人每日都想着如何让骆时遗到自己的宫里过夜,为此绞尽脑汁。
  这晚,骆时遗招了两人一道用膳。
  黎相知白日回门遇上不少破事,心里头不怎么舒服,席间便一直没提,谁知骆时遗先开了口。
  “相知,你今日不是回门了么,岳父岳母如何?”
  拿筷子的手一顿,黎相知看向骆时遗,温婉道:“爹娘弟弟都好,臣妾与他们聊了几句之后便回宫了。”
  “嗯。”骆时遗点头,深邃的瞳仁让人看不清情绪,他貌似不经意地问了一句,“相忆呢,她有没有去?咸王是不是也去了?”
  听得那两人的名字,黎相知面上神情骤然一变,仿佛猫被人踩中了尾巴,她阖了阖眼眸,强颜欢笑道:“见着了,他们俩很是恩爱。”
  “啪。”骆时遗放下筷子,面上悄然沉下。
  一旁的侯玥嘉见状便道:“皇上,是不是累着了,臣妾与你回宫歇息吧?”
  黎相知一听这话便忍不住了,“皇上。”她放下筷子,小声道:“相忆今早拉着臣妾说了不少话,她说自己过得不大开心,还说……”话到一半,她有意无意地看了眼侯玥嘉,欲言又止,“这儿说话不大合适,我们去寝宫说吧。”
  侯玥嘉气得长眉一挑,她长相艳丽,一颦一笑都夹着万千媚态,靠近骆时遗道:“皇上,臣妾今日得了一只小狼崽,可漂亮了。”
  小狼崽……骆时遗在心头呢喃,眼前浮现出一条灰狼,以及它的主人。
  他出神的时候,黎相知狠狠剜了一眼侯玥嘉,再次开口,“皇上,臣妾……”
  “呀!”侯玥嘉大喊,指着黎相知的脸颤声道:“妹妹你的脸,怎么红红的,一点一点,是不是起了疹子。”
  她不说还好,她一说,黎相知便觉面上痒地慌,但骆时遗在侧,自己也不好往面上挠,不雅观,然而面上的痒意越来越难耐,犹如千万只蚂蚁钻入骨髓,她只得死死咬紧牙关。
  回想今日,她心头一跳,难道是那个什么养颜粉?黎相忆,她定是故意的。
  “相知,你今晚不用侍寝,快去找个太医瞧瞧吧。”骆时遗话中可见依稀的暖意,只是,他再没看黎相知,抬脚走向了侯玥嘉,温和道:“嘉妃,朕去看看你养的小狼崽。”
  “好。”侯玥嘉笑了,五官鲜活而明艳,她紧紧挽住骆时遗的臂弯,回头挑衅地扬起下巴,漂亮的狐狸眼中满是得意。
  贱婢!黎相知按上面颊使劲搓了搓,今日这挑衅,她迟早还给她。
  *
  用完早点,黎相忆出了王府,打算再买些药材。
  昨晚骆应逑没发病,她觉得是那解百毒的药剂起了作用,可惜府里只有两味,还少一味,加上桃白皮或许效果更好。
  除了解蛊毒,她还想做几个能防身的东西,例如上次那痒粉。
  不管她能不能治好骆应逑,都得为自己提前考虑。离开王府后,开一家医馆,或是去别的地方生活,不会武功还真不便。
  走着走着,她行至一家药铺门口停下,里头买药的人很多,生意不错。
  “姑娘,买什么药啊?”药铺老板无精打采地拨着算盘,见进来个美貌的小姑娘,双眼登时一亮,殷情地从柜台后头走出。“百川药铺可是全都城最大药铺,不是我吹牛,什么药材在我们这儿都能买到,没有也能给你找来。”
  “哦,你照着这张单子抓吧。”对于老板的豪言,黎相忆只笑不语,也不知如何搭话。
  “好嘞,姑娘等着。”老板拿着单子笑呵呵地转身。
  眼前的药柜很大,几乎遍布了整面墙,每一道格子上都贴着草药的名字,店里取药的小厮有五个,各个手脚麻利。
  黎相忆想,其实开个药铺也不错,顺便帮人看看病,但眼下的问题是她没那么多钱。
  “姑娘,你买的药包好了。”没等多久,老板拿着一大包药过来,“里头有几味药的价格不便宜,一共是五十两六钱,这六钱的零头我给你省了。”他说着摸上黎相忆的手,“我叫章上游,还请姑娘记住我的名字。”
  “你!”那陌生的触感一来,黎相忆顿觉厌恶,正要抽回自己手,只听一声惨叫,“啊!”是章上游发出的,他的手被折断了。
  他捂着自己的手怒吼道:“是哪个混蛋敢坏爷爷的好事!滚出来!”
  黎相忆侧头对上来人,整个人都懵了,居然是骆时遗。
  他穿着一身不起眼的素色平民服,但那夺目的五官在人堆里异常出众,何况他还是皇上,满身的贵气,一看便不是平民。
  “你的手这么不规矩,不如剁了吧。”
  骆时遗话音刚落,杨辉快步上前。章上游只觉自己遇上了硬茬儿,缩着身子躲回了柜台后,惊恐道:“你,你们想做什么,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
  并不管后头发生了什么,黎相忆扔下一张五十两的银票,拿起药包便走。
  她匆匆走出药铺,骆时遗追了上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轻声道:“相忆,我们谈谈吧。”
  “我跟公子没什么好谈的,公子别忘了,我如今已是嫁了人的,或许,该随夫君喊你一声,大哥。”黎相忆妄图抽回手,奈何骆时遗抓得紧,怎么也甩不掉,她不悦道:“还请大哥放手!”
  “不放。我不喜欢你喊我大哥,跟以前一样喊我不好么?”骆时遗依旧是前世那副谦谦君子的模样,儒雅,温和。“啊!”后面传来一声声的惨叫,他眉头也不皱,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若是你不答应,我会一直拉着你的手,你想一直被我拉着么?”
  温柔的脸,温柔的声音,可黎相忆很清楚,他这张脸下有多冷血无情。
  他对自己好是为利用,为了皇位,他能害亲弟弟,也可以牺牲她。
  “……”黎相忆蹙起眉心,咬着一口细白的银牙。
  “你不说便是答应了,我们上马车慢慢说。”她不开口拒绝,骆时遗心头霎时一喜。
  远远的,街头的拐角处站着一人,他眼上蒙着一条红色的布巾,烈烈的红,清俊的面庞映着红色更显惨白。


第17章 。  犯贱   得不到的都是最好的
  “王爷。是否需要属下……”绵密的黑云缓缓遮住了白日的光,元夕收回视线不再看,原本他们俩是出来接黎相忆的,怕她不认路,谁料撞上了这一幕。
  或许是他年轻想少了,她的的确确是奸细,只不过隐藏得太好,太会装。
  女人果然会骗人,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不用,走。”骆应逑漠然转身,干净的白袍在阴天下显出几分灰暗。
  “是。”元夕应声,抬脚之前还是没死心,回头又看了一眼。
  那抹熟悉的身影跟着骆时遗上了马车,马车门一关,隔绝了里外两世界,杨辉坐在马车板上架车,嘴角噙着刺眼的笑。
  平平无奇的马车渐行渐远,一寸寸消失在拥挤的人堆里,只留喧闹的人声。
  *
  马车内的空间并不大,也就能坐五六人的样子,布置却相当雅致,空中飘着似有似无的书卷气。
  黎相忆侧着身子坐在马车门边,面上神情冷然,率先道:“皇上有话快说,王爷还在王府里等民女回去。”
  说到骆应逑,她倒是想起一件事来,他身上的蛊毒是骆时遗下的,骆时遗一定知道如何解蛊。
  “才一月时间,你对朕为何这般生疏?”莫测的眸中掠过一缕叹息,骆时遗压着声问:“我们自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你忘了么?”
  登基后,他为拿回兵权确实想过摆一场鸿门宴,想用黎相忆的手害骆应逑,但最后他没做,因为骆应逑的眼睛自己瞎了,他主动上交兵权,没给他摆宴的机会。
  可让她去对付骆应逑是他心里的事,无人知晓,为何她会对自己莫名其妙地转了态度。若说她移情别恋爱上骆应逑,他是万万不信的。
  从初遇到如今,整整十年,他们俩在一起的时间太多太多,他不信她对自己没动一丝情意。
  “没有为何,倘若皇上真要听缘由,民女会说,从前民女讨好皇上是不敢违抗父亲的命令,仅此而已。”她转身对上他,目光不躲不闪。
  前世鸿门宴那晚,她被人强制套上白绫,在半空中挣扎着窒息而亡,喉间被紧紧勒住的疼痛,她记得清清楚楚。
  死亡的前夕比噩梦还可怖。被陷害,被夺去性命,谁不恨。有时候,恨并非因爱而起,只是单纯的恨。
  在听到这样的话后,骆时遗面上一僵,眸色变得涣散,一如化开的墨汁。她是真变了,往日的她从不会跟自己如此说话,也不会说个“不”字。
  眼前的女子还是那张脸,但她看自己的眼神陌生了。
  她以前看自己是怯怯的,又带了点微妙的依赖,与此刻的无情相比,那真是天差地别。
  “你告诉朕。”骆时遗一把抓住黎相忆的手,长眉斜挑,厉声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你是不是在怪朕这两年没去找你,是不是?”
  他欺身,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手上也抓地很是用力。
  尽管手腕上传来一阵剧痛,可黎相忆并没叫喊,静静地与他对视,“不是,民女从没怪过皇上,皇上是天子,想如何便如何。”她垂落视线,往抓着自己的那只手瞥了瞥,“皇上已娶了黎府二小姐,民女的姐姐,该好好对她。”
  “你吃醋了?”仿佛猜到了什么,骆时遗面露惊喜,加重语气道:“朕娶她你吃醋了?那朕回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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