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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图骨鉴-第1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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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替我把东西送到贤亲王府,交给钟楚,这是我原来帮她准备的。”
  “是,大人!”
  秋霜秋吟走后,龙星图躺在床上,眼眸酸涩,久未入眠。
  她安排好了所有的后事,斩断了与安国侯府的一切联系,只为没有软肋,无欲则刚。
  可是,厉砚舟在谋划什么呢?她今日明显感觉到京城的气氛变了,明里暗里,似乎多出了不少武人,且不像是江湖人氏!
  难不成……
  龙星图一凛,突然便明白了厉砚舟为何不再见她!
  然,即便她猜测正确又能如何?他想做的事情,她拦不住。
  一夜安宁。
  翌日,五更上朝。
  文武百官按例提前等在朝房候召。
  龙星图站在角落里,负手面向墙壁,阖目养神,周遭的各种逢场作戏,皆与她无关。
  赵侍郎在几个官员的簇拥下走进来,他一边随口寒暄,一边四处打量,当目光定格在龙星图侧颜,他一瞬蹙眉,眼神里掺杂着生气与忧虑。他的苦心,她竟完全辜负了!
  而旁人,诸如京州府尹刘洺、刑部右侍郎张怀恩、监察院副都御史白正及大理寺少卿等人,有心和龙星图打个招呼,可是看到她生人勿近般的冷漠,便纷纷打消了念头。
  厉砚舟和严荆几乎是同步跨入门槛儿。
  但厉砚舟不经意地甩了下手臂,竟不偏不倚的撞在了严荆的肩膀上,严荆立即生怒,然而厉砚舟非但没有谢罪,反而轻蔑地笑道:“严相身娇体弱,不如告老还乡吧。”
  熟悉的嗓音落入耳中,龙星图心里“咯噔”了一下,她掀目,顿了顿,缓缓回身,望向那个多日不曾相见的男人。
  严荆气疯了,“你,你……”
  厉砚舟丰神俊朗的脸上荡满笑意,眼中却杀气肆虐,“严相年事已高,可莫要气坏了身子。”


第774章 入局(13)
  龙星图暗暗蹙眉,厉砚舟所为何意?激怒严荆,将严荆的脸面当众踩在脚底下,有何好处吗?
  “本相堂堂正一品大员,岂容你黄口小儿随意糟践?”严荆双目死死盯着厉砚舟,五官几近扭曲,亦毫不掩饰地释放出了杀心,“今日之辱,本相定要你偿!”
  百官沉寂无声!
  厉砚舟蛰伏多日,无人知晓他握着怎样的底牌,所以,严党一派没有轻举妄动!
  “论官阶,严相确实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是,严相又能奈我何?”
  厉砚舟换上慵懒不羁的笑容,深幽瞳孔淡淡扫向观战的百官,挑眉道:“诸位同僚可都是见证人,若本官有何意外,那便是严相挟私报复!”
  百官惊愕,一时摸不准厉砚舟是在下套,还是自保?
  龙星图在厉砚舟目光投过来的一瞬,便不着痕迹地看向了别处,故作漠不关心。
  然,厉砚舟却没有放过她,竟当众叫道:“龙寺丞,你是我大理寺的人,可要替本官看好严相啊!”
  闻言,所有人刷地望向龙星图!
  官场里没有秘密,他二人突然断绝往来的消息,早已传遍朝廷上下。百官私下里都在猜疑,却未曾猜出个头绪。
  所以此刻,人人都好奇龙星图会怎样回应!
  而龙星图平静如钟,无一丝一毫的情绪显露,她站在原地身形未动,正面迎上厉砚舟,拱手道:“怕是要让厉大人失望了,下官眼里只有公事,无私人恩怨,厉大人与严相之争,关乎下官何事?”
  百官目瞪口呆!
  见状,白正捋须一笑,圆场道:“龙寺丞初入官场,不懂规矩,尚需严相和厉大人调教啊!”语罢,他又看向龙星图,语气不容置喙,“龙寺丞,本官与你私下说几句话,你出来一趟。”
  “是!”龙星图拱手,欠了欠身,倒是十分礼敬。
  两人擦肩而过,厉砚舟睥睨冷笑,“龙星图,枉费本官对你一路提携爱护,当真是白瞎了眼!”
  “厉大人既有眼疾,便早些治疗吧,以免病入膏肓,为时晚矣。”
  龙星图呛人的本事简直炉火纯青,急得白正一把将她拉出了门,压着嗓音说教道:“龙大人,忠言逆耳,本官惜你是人才,不得不说你几句。你想为夏之淮翻案,那你知道夏之淮为何会落得那样的下场吗?古语有云: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高于岸,流必湍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前鉴不远,覆车继轨!”
  “白大人,下官不明白。”龙星图豁然抬头,目光灼灼。
  白正叹气,“夏之淮为官为人,刚正不阿,亦与你一般,锋芒太盛,不懂收敛,得罪了不少朝官。所以案发后,朝廷上下没有几个人替夏之淮说话,并且群起而攻之。原先你背靠安国侯府,即便有人对你不满,也会掂量轻重,现今你……哎,本官实在不愿看到龙大人重蹈覆辙啊!”
  正在这时,传旨太监前来宣告:“皇上有旨,众卿上朝——”


第775章 入局(14)
  金殿。
  多日不朝,老皇帝确实龙体抱恙,即便今日坐在了龙椅上,仍显气色不足。
  百官参拜后,竞相表达对老皇帝的关心,其中尤以太子周捷为最,匍匐跪地,声泪俱下,“儿臣在佛前许下宏愿,儿臣愿折寿十年换父皇龙体安康,万寿无疆!”
  老皇帝听之,颇为感动,众臣在严荆的一呼百应下,皆夸太子仁孝,而老皇帝一生信奉的就是一个孝字,所以当场嘉奖太子,尽显父慈子孝。
  然,太子异常突出,就会显得其他皇子诚意不够。
  于是,严荆话锋一转,竟巧妙地拉踩周愠,“皇上养病期间,京城发生了不少趣事。臣听闻龙寺丞暴雪之夜将钟楚姑娘赶出府邸,贤亲王心善,容留了钟楚姑娘。这段时日,王爷和钟姑娘相处甚是欢愉啊!”
  老皇帝虽然对钟楚印象不错,但帝王必要凌驾于众生之上,是以当即沉脸,“是吗?”
  朝堂气氛顿时紧张,龙星图悄悄睇向厉砚舟,却见他神态正常,毫无急迫之意,她便安下了心,看来他们自有应对之策。
  果不其然,周愠步伐稳健地出列,跪在御前,坦坦荡荡的回道:“父皇容禀!钟楚姑娘之所以被龙寺丞赶出府,乃是因为钟姑娘听闻父皇有恙,深感焦灼,欲入宫探望父皇,可钟姑娘一介草民,宫规不允,龙寺丞亦怕钟姑娘扰了父皇清静,是以阻止了钟姑娘。然而,钟姑娘生性刚烈,一气之下便与龙寺丞发生了不睦,方才夜半离家出走。钟姑娘在儿臣府上的时日,仍惦记父皇龙体,每日晨昏定省都随儿臣一起为父皇祈福,惟愿父皇安康体健,与天齐寿!”
  “启禀皇上,贤亲王所言甚是。”龙星图适时开口,为周愠作证。
  大概是记起了当日钟楚面圣之种种,老皇帝面容渐渐放松,“钟丫头有心了。老四,平身吧!”
  “谢父皇!”
  周愠叩拜起身,旋即望向严荆,似笑非笑,“本王不明,钟姑娘每日忧心忡忡,何来欢愉一说?不知严相是随口诬陷钟姑娘的赤诚之心呢,还是借机诬蔑本王?亦或是,严相在贤王府安插了眼线,随时监视本王之动向?”
  闻言,在朝的皇亲国戚当即愤慨上疏,“皇上,监视及诬蔑皇子亲王,可是不敬之大罪!请皇上明察!”
  严荆不慌不忙,下跪陈情,“皇上,臣纵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监视皇子啊!臣只是听说而已,并无恶意,求皇上恕罪!”
  周捷狠狠瞪了眼周愠,他竟不知周愠何时笼络了一众皇亲,竟敢联手与他们作对!
  “严相仅凭道听途说,便敢在父皇面前随意编排本王,岂非从未将本王放在眼里?”
  周愠步步紧逼,回身一转,朝老皇帝拱手道:“父皇明鉴!当日护城河异像,严相便听从钦天监之言,以天象之论诬蔑儿臣,结果证实,乃是人为,与儿臣无关。今日严相又故伎重演,究竟欲置儿臣于何地?”


第776章 入局(15)
  严荆一力否认,“臣不敢,臣无心之失,万望皇上和王爷恕罪!”
  “严相三番四次加害本王,挑拨我天家父子之情,不就是担心本王会与太子殿下争权夺宠吗?”
  言及此,周愠伸出右掌,当众立誓:“今日天下为证,周愠若有不臣不忠之心,必遭天谴,死无葬身之地!”
  百官哗然!
  老皇帝背靠龙椅,目光精烁,不怒而威,“当日番邦鞑子行刺朕,是贤亲王舍命救驾,贤亲王孝心可嘉,才智品行无可挑剔,朕心甚慰。朕近日时常忆起当年旧事,不免心有感怀,青峪关十年,是朕愧对朕的四皇儿啊。老四,你怨朕吗?”
  “父皇!”
  周愠突然热泪盈眶,“儿臣从未怨过父皇。在儿臣心中,父兮生我,母兮鞠我,父母恩,重于天!”
  闻言,老皇帝神情竟是一僵,继而目中浮起冷漠,严肃异常。
  龙星图敏感地察觉出不对,再观朝中众臣,亦是表情各异,面色紧张。
  这是为何?周愠所言并无差错,怎会触了老皇帝的逆鳞?难道是与周愠的母亲有关?
  龙星图大脑飞速转动,想要援手周愠,必须先弄清楚老皇帝将周愠流放青峪关的原因,可惜不论是周愠还是厉砚舟,皆守口如瓶,从未吐露过只言片语。
  如今,安国侯押解赫连叶海去了青峪关,厉砚舟仍然稳如泰山,仿佛成竹在胸。
  龙星图心中疑团更甚,看来他们是谋划好了一切,只将她一人蒙在了鼓里。
  思忖至此,龙星图反而生出了几分不安,她自己的忧患,她可以慷慨之姿,从容面对,但厉砚舟若真有万无一失的自信,又岂会隐瞒她,与她划清界线?除非……
  龙星图忽然泪湿眼睑,难怪从皇觉寺回来的那晚,厉砚舟在深更半夜潜入她的卧房,缱绻深情,恋恋不舍,原来那时分,他便已做好了独自赴险的决定。
  他这人,怎能如此自私?曾经约好同进退,共甘苦,怎能中途作废?
  许是感受到了龙星图的心情变化,厉砚舟突然侧身,回头看了一眼龙星图。四目相视,短短不过须臾,龙星图尚未来得及捕捉他的情绪,他便收回视线,面向老皇帝,俯身一拜,道:“太后仙逝,皇上悲痛至今。王爷一席话,代表了全天下的母子,舐犊情深和寸草春晖,皆是人间至真、至纯、至善的骨肉亲情。皇上,古人曾言,生者为过客,死者为归人。天地一逆旅,同悲万古尘。望皇上和王爷早日释然,安康保重!”
  老皇帝紧绷的面容渐渐松弛,且开朗一笑,“砚舟啊,难怪儿孙辈里,太后最疼爱你!”
  “皇上谬赞,臣不敢当。”厉砚舟谦虚回道。
  周捷心中十分拈酸,自小到大,太后对他们亲皇孙总是淡淡的,既不排斥,也不亲近,唯独对侄孙厉砚舟如若珍宝,时常带在身边亲自教导,令人艳羡又嫉妒。
  老皇帝抬了抬手,“老四,平身吧!”
  “谢父皇!”周愠垂目,语气镇定,听不出异样。


第777章 入局(16)
  老皇帝目光逡巡下方,默了片刻,沉吟道:“李喜,赐贤亲王五龙御宝!”
  此言一出,满朝震惊!
  周捷脱口道:“父皇,五龙御宝乃是……”
  “怎么,太子不服?”老皇帝豁然打断,眯眸反问。
  周捷“扑通”跪地,忙道:“儿臣不敢!”
  老皇帝右掌按在龙椅扶手上,面容凛若冰霜,“先帝爷谕旨,五龙御宝传贤王,上打皇亲下斩佞臣!周愠,朕将五龙御宝赐给你,你日后须恪尽辅佐之能,匡扶朝纲,保我大夏社稷永固!”
  众臣了然,原来是帝王心术啊!
  贤亲王在朝中的根基日益稳健,既取得了皇亲国戚的支持,又拥有安国侯府的强大靠山,与太子周捷形成了分庭抗礼之势。所以,为了保住太子的储君之位,老皇帝选择了招抚之策,用五龙御宝换取周愠的臣服,让他永生只能做一个辅佐君主的贤王!
  周愠未有丝毫犹豫,立即出列,受宠若惊般谢恩,“儿臣定不敢辜负父皇隆恩!”
  老皇帝十分满意,对周愠方才提到母亲之事释怀不少。
  龙星图不禁暗暗嗤笑,可叹老皇帝自诩运筹帷幄,掌控了全局,可他一个多年幽居深宫,主宰生杀大权的人,又怎会真正了解另一个在夹缝中求生存,在长达十年的晦暗时光中忍辱负重蓄势待发的人呢?
  周愠看似温润雅正,谦和宽广,但在淤泥里翻滚长大而未被吞噬的人,怎可能单纯无害?
  他双手举过头顶,虔诚的从李喜手中接过五龙御宝,下一刻,却把握良机,当场反手一记杀招,道:“既然儿臣得此殊荣,肩负匡扶社稷重任,那必得先处置严相构陷儿臣一事,以正视听,以显五龙御宝的权威!”
  言及此,周愠突然回身一转,目光阴厉地盯着百官,字字珠玑:“严荆身为百官之首,目无尊卑,罔顾法纪,怎配为相?本王一忍再忍,今日若继续纵容,日后岂不是人人都敢骑到本王头上作威作福?若如此,本王颜面何存?皇上威严何在?我朝法度何以治天下?”
  百官骇然!
  厉砚舟跨出一步,掷地有声:“臣附议!”
  安国侯府虽然是周愠背后的支持者,但避免被人猜忌结党营私,明面上总是保持着安全距离。然,今日厉砚舟竟公然站了出来!
  几乎是蝴蝶效应,超过半数的官员,立即异口同声地响应:“臣附议!”
  周捷大震,“你,你们……”
  严荆怒火中烧,即刻申辩道:“皇上明鉴!厉砚舟视老臣为眼中钉,方才在朝房候召时,便对老臣出言不逊,此时助力贤亲王,分明有挟私报复之嫌!”
  厉砚舟道:“皇上,满朝皆知臣与严荆不和,可臣光明磊落,不怕皇上问罪!严荆只禀报臣之所为,却隐瞒皇上,他当众扬言欲取臣之性命一事,臣惶恐,于公于私,必得附议贤亲王所参,求皇上为臣作主,为贤亲王主持公道!”


第778章 入局(17)
  老皇帝闻听,原本还算镇定的面容,忽地涌上愠色,“大胆!严荆,可有此事?”
  “皇上,老臣冤枉!”严荆叫屈,“老臣原话为厉砚舟今日辱臣,他日定要他偿,并无取他性命之意!厉砚舟欲加之罪,请皇上明察!”
  厉砚舟额头磕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响,语气满含委屈,“皇上,严荆当时杀气浓烈,字里行间尽是威胁,砚舟怎知他所谓的‘偿’不是要杀人?毕竟当初臣和贤亲王从武阳县回京途中,便险些丧命……”
  “够了!”
  老皇帝猛地一道厉喝,龙颜生怒道:“厉砚舟年轻气盛,又是皇亲重臣,即便偶尔骄纵,严荆你为相十几载,怎无容人之雅量?”
  严荆一口老血卡在喉咙里,却只能咽下,“皇上,臣……臣知错!”
  紧接着,老皇帝又道:“严荆构陷贤亲王,广失民心,德不配位!即日起,罢免严荆丞相一职,贬为正三品吏部左侍郎!”
  官职连降四级,降的不止是官阶,还有手握乾坤的大权,于太子一党,可谓是晴天霹雳!
  方才附议的众臣欣喜若狂,“皇上英明!”
  周愠行礼,竟语音哽咽,“儿臣叩谢父皇,父皇万岁万万岁!”
  龙星图隶属大理寺,自然要追随上司厉砚舟的行动,所以她隐身在百官中,一起附议,一起谢恩,而她注意到,白正、刘洺位列其中,赵侍郎大概是碍着与严荆的师生关系,由始至终一言不发,且面上忧心忡忡。
  就在龙星图思量之际,赵侍郎略显呆滞的目光,竟突然落在了她脸上,瞳孔深处竟蕴藏着悲伤!
  龙星图不免扼腕,她与赵侍郎相识不长,相处也未必全然愉快,不承想……
  “父皇开恩啊!”
  周捷无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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