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当我走向你 完结+番外-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去澎湖指挥部参军了。”
啪嗒一声,瓷勺子掉在碟子里的声音,尤先茫然抬头,撞上郑楠看向自己的目光。
话是郑楠答的,尤先眼神空洞看着他,知道他在关心自己的表情。
赶紧又埋下头,捻起勺子把鱼肉从鱼骨头上刮下来,塞到嘴里,红油蹭到嘴边。
“慢点吃。”郑楠抽出纸巾袋的湿巾,凑过去给她擦嘴角。
尤先不自觉得往后躲了下。
郑楠手还支过去,尤先也不愿卖他面子,台阶也不给下,继续吃着。
郑楠就慢慢把手收了回来。
“尝尝这个。”冀兰用勺子挖起一块酸奶木瓜放到她碟子里“还不错。”
尤先却腾地起身。
冀兰皱着眉看她。
其实也不止冀兰,席间所有人都看着她。
尤先扫视了一圈,淡淡得说“我去洗手间。”
“哦,走廊尽头就是。”峰文年说着还殷勤站起身走到门边拉开门给她指指“不用拐出去,直接走就行。”
“哎呦,那个坏了。”姓王的军官却答道“现在都得去一楼。”
峰文年看看尤先,和蔼可亲得微笑“那你小心点,侧门楼梯下去,但坏了灯泡,下楼时候注意一些。”
尤先也不看他,捏着手机“我有自带手电筒,谢谢叔叔。”
自动门弹回去,峰文年看着冀兰,满眼写着:要不就直接跟她说吧。
冀兰摇摇头。
尤先出门小跑到侧面的走廊,拿出手机给暖瓶打电话。
一声就按断。
她顺着楼梯往下走,又拨通,这次响了好几声却没人接。
尤先急急得走,却听到楼道里响起电话铃声,越来越近。
待到拐到二楼扶梯,突然听到说话声。
“你就给她拉黑名单吧,就跟我似的,她的电话接不接不是个事啊。”
尤先自觉按断电话,缓了缓,悄悄得走下去。
冀兰说虽说了今天饭局就是见见普通朋友,临行前却又叫她穿裙子,尤先找出前年参加表姐婚礼时买的一套红色裙装,菲拉格慕的软底红色船鞋,此刻走路的时候小心翼翼,尽量不发出声响。
慢慢转过扶手,见到台阶下面坐着抽烟的俩人。
月光洒在他们面前,尤先很想过去狠狠拍俩人的肩膀,说“好久不见!”
又听暖瓶说“一会儿咱回去,要是老耗子他们再问,也不能说尤先她妈跟峰硕他爸的事,就说峰硕惹事了,被他爸发落到部队去改造。”
“唉,纸里包不住火,要不就直说了。”
“不行!”暖瓶打断“你知道谁嘴大出去瞎逼逼,先都别说,左不过一年以后峰硕回来了就好了,就当这些糟事都没发生。”
“那你说,尤先那怎么办,老这么联系你你不接也不是个办法啊,谁知道她是真不知情还是早有预谋,我看她是个傻大姐,玩心重,别是就是为了闹这一出叫峰硕难堪。”
“先避一避吧。”暖瓶叹气“早晚她也就知趣不给咱打电话了。”
“别避了。”
后面传来声音,暖瓶与闹表齐刷刷回头,就见这月光之下慢慢走下来一位着红装的女子,长腿被淡淡月光照的发白发亮,一步步迈下来走到近前。
尤先刚要开口,俩人盯着她,嘴张了张,她竟抱着膝盖蹲下来哭了。
作者有话要说: 看了下,掉收藏惨重。
要不还是遵循我以往发文法则吧,给我个缓和时间,我把后面的都发出来。
尽量日更也尽量存稿,14号以后我要去趟郑州,在此之前务必把这文砍大纲写完,之后都发出来。
还是说,我先把我手头上存稿的七八章都发出来,你们给我口喘气的时间让我断更几天存稿,这个看看你们是啥意愿。
还有,今天登陆下后台,发现晋江又抽抽了,新章节不显示更新,你们刷刷就好,一般我都是零点过后发文,早上起来就能看到。
☆、chapter031
没人去安慰她拍拍她的背,暖瓶和闹表先是错愕,后见她一身装扮显得过于正式,心底莫名嘲讽。
大红色,真是喜庆。
暖瓶站起来拉着闹表就往回走,路过尤先身边的时候见她抖着肩膀小声啜泣。
默默看她一眼,暖瓶冷哼“你这会儿哭是给谁看呢!”
闹表扒拉他一下,叫他别说了。
“峰硕已经去了部队。”被推搡了下的暖瓶仍是不解气,瞪着尤先“姑奶奶玩够了,收收心,不是有合适人选供你嘛,郑楠不错,小子有正事,别作弄我家阎王了,他是个直肠子,一条道跑到黑的,你这次真牛逼了尤先!”
“哎呀,你少说两句。”闹表同他耳语,暖瓶却不耐烦得一把甩开他,又看着尤先“他放弃你了,祝你幸福!”
俩人朝上走,不时还能听到闹表抱怨几声的话,待到关了走廊的门,一切又恢复寂静。
尤先咬着牙哭泣,觉得一瞬间外面月色暗淡,世界坠入黑暗。
啪——
是大堂有人不小心摔了盘子的声音,估计是一大摞,之后听到经理的抱怨之声。
记忆重叠,尤先忆起九岁那年。
同样的破碎之声,尤先小脸憋得通红,鼓囊囊的腮帮子,眼见着就要哭了。
冀嘉跑过来,赶紧扫掉地上的碎片倒在垃圾桶里,之后回来拍着她的肩膀“别哭,妈回来我就说是我摔的。”
父亲的航船一年才靠海港一次,家里有位厉母,尤先怕得很,做错事总是急得要哭,却每次都是冀嘉担下这责任。
“哥……”尤先怯怯得发声“是那盘子自己滑下来的。”
“我知道。”冀嘉摸摸她的发顶“哥一辈子保护你,不怕。”
“一辈子是什么?”
冀嘉皱着眉头想想“就是24小时乘以365天再乘以70年,够吗?”
尤先噗呲一声破涕为笑“不够,妈也说要骂我一辈子的。”
冀嘉蹲下来拍拍她的肩膀“就算哥没法时时照顾到你,但是你将来会有爱人,你的爱人也会事事以你为重,呵护着你。”
“他是谁?”
冀嘉苦思冥想,扁着嘴“现在还不知道,你成年了就知道了,爱人爱人,会以爱为名义到你身边,宝贝着你,比哥还宝贝。”
“那我怎么知道他是以爱之名到我身边?”
“首先,他要爱你,当然你也要爱他,就是你见到他的时候哪怕想想到他第二天会死去,却也要在今日用尽全力去爱,维持他的尊严,见到他的第一眼能想到八十岁的你们,能想到满脸褶皱之时他仍能为你摇摇椅,给你煮腊八粥。”
尤先笑,攥着小拳头抵着下巴颏虚心姿态“哥是听谁说得这些?”
冀嘉挠挠头“听一哥们。”
他站起身“别怕,有哥在呢,你就当这事没发生。”
说完他去门前衣架上拿下挂在上面的潜水镜,尤先回头看他“你干嘛去?”
“跟哥们游泳去!”
尤先笑笑“快去快回。”
那次,是别离。
尤先回忆拉扯渐渐收回,慢慢抬起脸,手抹了把泪痕。
【他放弃你了】
暖瓶的话还震荡在耳边,尤先默默站起身,坦然神色。
终归不是要等的那个人吧,尤先讪然一笑。
***
砰——
隧道爆破仅需要0。27秒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你只能做的是——不眨眼睛。
“嘿,新来的。”边上那位笑笑“测得有偏差。”
是一次演习,用的北斗GNSS分米级高端芯片,但仍是不太理想的效果。
峰硕慢慢站起来,收了地上的海事达的测量仪,队长陈松背着蘑菇型分米级天线瞧了瞧他。
精确到厘米级的芯片要贵两倍的价格,部队预算在这儿,按理说分米级的也够,只是测量方式不够准确。
“都过来。”陈松招招手,各位慢慢靠拢。
拿了张测距图“还得算风向和时差,虽然不及一秒,但是时间误差也要计算在内。”
众人点点头,陈松又看着峰硕“炮兵学院的坦克车精准到多少?”
“米级别。”
陈松点点头“那咱们不用炮轰了,还是这个靠谱一些。”
他本是开玩笑,回答的峰硕倒是挺一本正经,他刚来了一个多月,还不太融入到部队的幽默方式当中,处处显得有些紧张。
三班一共就五个人,算上新来的峰硕,今天刚好是月末最后的一天,队里俗称通信日。
往回走的路上陈松搂着峰硕的肩膀“我知道你是新来的——”想了想却又很玩味得看他,本可能也不是为了说这个,果然,半晌后问“还记得我吗?”
峰硕侧头看他,本以为他是演技派或者失忆派,见着峰硕之时表情没任何诧异神色,带着他归队、整理床铺、介绍组员,全程完全拿他当个陌生人对待。
这会儿如此说,峰硕笑笑“记得,那次农家乐。”
那次农家乐,陈松穿着橙色立领T恤,招呼峰硕过去,虽然时隔有一个多月,但是俩人的记性仍是在线的。
陈松笑“你当时说来日有缘再聚。”
峰硕也是觉得缘分这东西,怪吓人的。
但陈松又说“我知道你新婚,但是这个月的月末通信名额就一个,老赵媳妇刚生了孩子,把这个名额让给他吧,下个月再让你打电话。”
峰硕摆摆手“我没有什么要联系的人。”
陈松不怀好意得笑笑“甭跟我客气了,咱们队一共就五个人,怎么着一年也轮两次。”
正说着,那位被刚刚提及叫老赵的人慢慢踱步过来“陈班长,你这有点不照顾新人啊。”
说着朝峰硕挤眉弄眼,探过半个身子“我家婆娘嘴碎,十五分钟电话要唠叨十分钟家长里短,我听着烦,还是你打吧。”
峰硕早就觉得当初那即兴谎言实在是不分轻重,此刻哪敢再接下,赶忙推脱,也不是客套,但老赵见了只以为他不好意思。
“诶诶诶,无妨,新来队里家人肯定都特别担心,报个平安。”
峰硕已经是急得脸红死死握着老赵的手,突然听到一声拉长的警笛声。
陈松望了望“不好,隔壁连军事演习,咱们快些走!”
话说着带着自己一队快速行进,却在要到营连的时候被指挥官拦下。
陈松敬了个军礼,斜眼瞄见团长站在后面。
马团长慢慢走出来,闽南口音“都是澎湖指挥部的,这次是大规模演习,全部都要参加,桥梁营虽然是技术兵,但兵就是兵,不能懈怠上级的指挥任务,你们做好埋伏工作就好。”
“是!”陈松立正,后面的也跟着一挺腰杆敬了军礼。
团长扫视一圈,突然发笑“陈松啊,你是哪年的兵?”
“报告团长,一三年的兵!”
“来了也有三年了,你可参加过演习?”
陈松诚实得摇摇头。
“那好,这次就是个机会,你带着这帮兵埋伏在鸡纵山南侧,不得命令不得撤退。”
“是!”陈松答完,却又皱眉“报告团长,鸡纵山离咱们这百公里远,怕是联防部署没那么快吧。”
团长又笑“难道你以为我说的是明天让你们出发?”
陈松不解,皱着眉头。
“今晚就出发!”
团长厉声说道。
回去收拾行李带上分发的干粮,再跳到坦克车里,一车二十人,桥梁营人数最少,跟五二班分在一起。
晃晃悠悠到了地方,人陆续下车。
陈松先下来站在车边上,待到峰硕下来的时候一把拉过他。
“紧张吗?”
“报告队长,不紧张!”
陈松拉了拉他的腰带“不紧张怎么没扣扣子?”
峰硕目视前方,没有去看他。
又听陈松对大家说“咱班就五个人,做好埋伏工作就行,什么叫埋伏,就是一个个把自己当土豆子,埋土里,听明白了吗?!”
“听!名!白!了!”
“好。”陈松指了指远处的山“徒步前进。”
澎湖山川稀少,平原地貌,唯此处一座小土丘被称之为山,放在峰硕这帮北方人眼里,这充其量就是个大型坟包。
桥隧营三个班都被分配到这小土包上,趴着就行,但地方小人又多,飞机上俯瞰下去都能见到底下蛆一样活动的人,就跟馒头上擦了一层芝麻。
峰硕抬头看看空中滑翔而过的战斗机,边上老赵拍拍他肩膀“别紧张啊,我们都第一次参加演习。”
峰硕笑笑,他也知道他们就是打酱油的。
澎湖列岛物产丰富,由于临海,渔业造船业比较发达,岛上居民多为台湾人,军事区域与民宿区域划分开,连海下面都布了放鱼雷的网线,由于优势资源,澎湖军事区还是以海军和空军为重,这次演习也是为着他们,其他部门参与演习但并没有实质的需要考核项目。
趴在山腰上,不多时旁边的老赵就打起了瞌睡,一下下点着头,手里还捏了半块压缩海苔饼干,吧唧,按地上了。
老赵睁眼,还没完全醒,朝椰树林子那边瞄了一眼。
“陈松,干嘛去……”他蔫蔫得说。
“我在这儿呢。”陈松却在旁一下子按住他“别动,有红外探测。”
老赵皱眉,刚刚见的那个人影跟陈松体型看着很像,这会儿是确实醒了,耿着脖子又朝那边看。
没错,是有人,不止一个。
“班长!”他突然压抑着嗓音说“真的有人!”
陈松抬头看了看,皱眉。
“说不给咱们派任务,团长不会是考验咱们呢吧,要搞个偷袭!”
陈松又看了会儿,慢慢站起身“我去看看,你们别动,之后听我口令。”
“好!”老赵显得有些兴奋,还一拳怼在峰硕肩膀上“咱们要立功了!”
☆、chapter032
月朗星稀,有类似于野猴子的叫声。
老赵趴了半天不见动静,有些心急,站起身“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大家也都懒散,一个个翻了个身开始仰面翻行军包看看有啥干粮可以吃,时间是晚上十点,要在此匍匐一夜,大老爷们都是抗不住饿也抗不住困的。
老赵走了有十多分钟,突然,一声枪响。
闷闷的,像是那种打靶子的气*枪,噗得一声。
峰硕皱眉,边上几个也是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默默收了手中的吃的,一个打滚重新趴了下去。
“怎么回事?”其中一个问。
“搞得挺像回事儿啊……”另外一个小心翼翼回答。
之后,陷入漫长沉默。
又过了五分钟,没见陈松和老赵回来,大家心里都差不多知道什么了,只是若是演习会有有雾弹,这会儿应该能看到烟,可惜也没有。
“要不——”一个人还没说完,就见趴着的人里面站起来一个,把行军囊卸下,猫着腰蹑手蹑脚朝林子走去。
“呀!你快回来!”有人在后面喊“新来的,你听不见啊!”
峰硕先是躲在一棵老椰子树后面,探头看了看,又哈腰到了一处灌木丛边上。
老赵去而未归,峰硕自然小心翼翼,竖着耳朵听四周动静。
心里也是有些害怕的,这样黑的夜,尤其隐在巨大椰子林里面,黑黢黢的,偶尔一声风吹草动都会触动末梢神经。
而且刚才大家都听得清楚,那是枪声。
躲在灌木后几分钟,回头看看大家匍匐的地方,已经由于隔得远被一丛丛密叶遮住,峰硕缓了缓神,猫着腰出来。
噗——
又是一声枪响,直接扎在了地上,小小一个坑,是沙弹。
峰硕赶紧躲了回去,就听那边几个人说“你他妈的看清楚再打!别废子弹,万一是猴子呢!”
那人说完踹了踹边上满头是血的陈松“这片儿不会是搞演习呢吧!”
“刚才也遇到了一个,也许是,但我看受了伤了,地上有血,人血。”
峰硕大气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