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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暗涌-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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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朝?”他叫她,以为她睡着了。
  “嗯。”连朝垂着眸,轻轻地答。
  进电梯后,温度便升起不少,连朝自己本就穿了羽绒服,江璨又给她披了件厚厚的防寒服,她热得不舒服,伸手把防寒服推开,这一推,就推落到地上。
  江璨手臂紧了紧。
  他两只手抱着她,根本没有办法捡衣服,如果是自己的衣服倒还好,不要就是,但这衣服是她买给他的。
  “朝朝,你乖一点好不好?把衣服捡起来。”
  说完,他曲下膝盖,方便她去捡。
  连朝用手臂圈紧了他脖颈,嘴唇贴在他耳边:“我乖,你就会一直在吗?”
  江璨曲起的腿顿住,还没反应过来,连朝已一把拎起落在地上的衣服。
  他一时分不清她醉没醉。
  没醉的连朝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电梯门“叮”一声打开。
  江璨在同时说:“我一直都在,但你从来都不乖。”
  。。。 。。。
  江璨知道连朝喝醉后会很黏人,但她以前最多是会一直看着他,不让他离开她的视线。
  但这次的连朝,黏人到不许他离开她一点点。
  而他只是想给她倒杯水而已。
  “不想喝水。”连朝手臂圈着他脖子,眉头蹙得紧紧的,好像她一松手,他就会立刻消失。
  “江璨,”她忽然很委屈地说:“我很想你。”
  江璨愣了一秒,确认她是现在是真的喝醉。
  他们现在的姿势很暧昧,江璨却没空想其他。
  她躺在床上,手臂挂在他脖后,而他双手撑在她头两侧,两人一上一下,他低头看她。
  连朝因为喝了酒,眼睛湿漉漉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鹿。
  江璨不懂她为什么露出这样眼神,这样的表情。
  他比她还委屈。
  被分手的明明是他。
  “想我为什么不来找我?”
  连朝抿起嘴,鼻头酸酸的,“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他问。
  而她却在他的视线中别开眼,不回答。
  江璨无声叹息,他知道她不可以的原因,因为她好强,也逞强。
  但理解她,不代表不会因此而生气难过。
  江璨去拉她绕在他颈后的手臂,想让她放下。
  但她不同意,死不放手。
  两人纠缠两秒后,连朝不知何时又看回来,一双眼睛缀着星光,“你在想什么?”
  她喝醉了逻辑也依旧清晰,还没忘记自己的第一个问题。
  “什么想什么?”江璨却忘记了,他们现在隔得很近,她带着香气的淡淡吐息就在他鼻息之间。
  说话的时候,他喉结上下滑动了下。
  “为什么要买别墅?为什么要来拍戏?为什么要帮我撤黑词条?”
  你是不是。。。。。。从没忘记过我?
  “你知道原因。”江璨对上她的视线,目光沉沉。
  连朝用很轻很慢的声音说:“我不知道啊。”
  她不敢再探寻原因。
  连朝声音很慢,透着浓浓的、江璨从未从她口中听过的疲倦。
  江璨不明白她的疲倦之意从何而来。
  他只知道,原来他对她的了解,真的很少。
  但没关系,他可以用很漫长的一辈子来了解她。
  连朝在说完“不知道”后,整个人就变得很困很困。
  和他分手之后,她失眠很严重,经常睡不着觉,有时候好不容易睡着了,又会整宿整宿的做梦。
  江璨看到她薄薄的眼皮慢慢合上,伸手将她头发解开,“睡吧。”
  圈在颈后的手渐渐失去力气。
  江璨翻身,与她面对面,用手臂当她沉头,把她抱在怀里,听她清浅的呼吸。
  连朝是很困,困到眼睛都有点睁不开。
  可面前的人不再是冷颜面对她的江璨,他温柔到像是以前的、还是她爱人的江璨。
  连朝努力眨眼,想要眨去困意。
  “为什么不睡?”江璨看她这样子,没忍住弯起唇角。
  “是在做梦吗?”连朝伸出手指,指尖在他面部轮廓处隔着一点距离、轻轻地触。
  这样哪里分得清是不是做梦。
  江璨握住她指尖,触到自己脸上。
  温温热热的,有实感的,是真的江璨。
  喝得晕晕乎乎的连朝这么想。
  下一秒,她便做了一件她想做很久的事——仰头吻上他的唇。
  江璨脑袋忽然空白了一瞬,那毫秒般的一瞬间过去之后,他用手控住她后脑勺,狠狠地吻住她。
  两人对彼此身体的记忆早已深入骨髓。
  是时隔太久的吻,两人吻对方的方式都是缠绵而炙热,且带着一股子狠意。
  连朝羽绒服在她上。床时便因为她热得不舒服而脱下,此刻她里面只穿了件薄薄的白色短袖。
  在嘴唇快互相被对方吮破后,江璨放开她的唇,一手死死按住她的纤腰,将吻逐渐往下。
  连朝的困意在热烈的吻中再次来袭,这次她抵挡不住,抱着他腰的手逐渐松了力气。
  江璨察觉到怀里人的力度,他喘着粗气缓解在浑身翻涌、无处消解的热浪。
  他撑起身体看她,连朝薄薄的眼皮因为刚刚的热吻已泛起粉,此刻已经阖上,长长的睫羽却还微微地颤。
  江璨本就没打算今天和她怎么样。
  他也不希望他们是在她喝醉后怎样的。
  但是是她先撩拨他的!
  江璨恶狠狠地瞪闭着眼已经睡着的人一眼。
  然后低头,在她颈侧难以克制的、很轻地啄吻。
  “唔。。。”先撩拨人的人不舒服了,很轻地哼唧一声,连朝动了下脖子,伸手往脖子处发痒的地方轻拍了下,嘴里嘟囔着:“王朝,别舔我。”
  被拍了脑袋的江璨霎时僵住。


第二十八章 惊涛骇浪
  chapter 28
  王朝。
  如果不是从连朝口中听到; 如果这个名字后面不是跟着“别舔我”三个字,江璨可能会觉得,这名字还挺牛。
  现在,江璨只想骂人; 这什么破名字!
  他手臂一用力; 从床上撑起来; 站在床边; “连朝。”
  他沉声叫她名字。
  连朝睡得正香; 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叫自己名字,这人声音还有点儿耳熟,像是江璨的声音。
  但她以前也经常做梦梦到江璨叫她。
  所以她只是皱了下眉; 现实里的江璨天天对她冷脸; 梦里的江璨最好老实点儿,别在她困得厉害的时候叫她。
  不想回。
  “连朝!”江璨今天非得弄清楚那破名字是谁不可。
  “你起来!”
  连朝在梦里狠踹了不让她睡觉的江璨一脚。
  但现实里她的动作其实只是简单地动了下脚踝; 那动静江璨甚至没有发觉。
  江璨气爆了。
  这种气比她说她要和他做工作上的朋友还要气,气得多得多。
  他气得叉腰在房间里转了一圈。
  发现这样根本消不了气,于是把她捞起来; 摇晃,“起来!”
  梦里的江璨和现实的江璨一样讨厌!
  连朝烦得想睁眼,眼皮有千斤重,死死往下压,她得费尽全身力气才能勉强眯条缝,缝里的江璨气得脸发红。
  “干嘛!”很不耐烦地问。
  “王朝是谁?!”江璨怒问。
  王朝?
  喝醉之后脑细胞都一起晕了; 连朝反应慢了不止一拍,想好久,哦,有点儿记忆了——
  但在想的途中; 她已经承受不住眼皮的压力,眼皮又开始合上了。
  江璨把她直接抱了起来,一口气抱进浴室。
  他让她坐在马桶上,看了眼浴室里的花洒。
  靠,这么气还是舍不得!
  最后他把手指停在洗手台的水龙头处,指尖淋了点儿水,洒她脸上。
  水冰冰凉。
  连朝被冰醒了。
  梦境和现实里的人重叠在一起。
  两个江璨都特讨厌。
  连朝双眼皮都困成了三眼皮。
  此刻三眼皮下的双眸满是怒意。
  她就是想睡个觉而已!
  “江璨你是不是有病!”
  “是,”江璨脸沉得吓人,“我有病也是被你气出来的。”
  她坐在马桶上,眉头皱得死紧仰头瞪他。
  而他抱肩站着,他个子很高,用仰视的角度看他,他像是头顶顶着个浴室锃亮的浴霸,有点搞笑。
  连朝头晕还没散去,想笑见他那么严肃又笑不出来只能憋住。
  “我想睡觉!”连朝现在才反应过来,她还在浴室里,他要是是想让她洗完澡再睡,那她现在就能扑在他身上咬死他。
  “你睡个屁,不讲清楚别想睡,王朝是谁?”
  “你怎么知道王朝的?”
  “你刚自己说的!他谁?”
  “我儿子!”
  连朝喝了那么多水,现在忽然有点儿向上厕所的意图。
  她说完,手像太后娘娘一样往外轻轻一甩,“出去,我要上厕所。”
  江璨还真乖乖出去了。
  但没走远,就站在卫生间门口。
  他这么一个指令一个动作地听话,是因为他被惊住了。
  被惊讶到的脑袋转得非常快,他开始做数学题。
  打从和连朝分手算起,如果现在有孩子,那孩子也得一岁多了,一岁多长牙了吧?
  婴儿长牙是不是会磨牙啊?
  所以她说王朝舔她?
  但也不对。
  江璨手捏住下巴,骂自己傻缺。
  她一举一动都在他眼里,这两年来她忙得和什么一样,怎么可能怀孕。
  但刚刚心头又有股特隐秘的开心,要真有孩子就好了。
  他们要真——
  洗手间内忽然传来冲水声。
  江璨思绪被打断,他在原地等了两秒。
  冲水声后,又是开花洒的声音。
  江璨意识到不对劲,赶紧进去。
  果然,连朝已经在花洒底下淋水了。
  “连朝!”江璨冲过去,连朝居然开的是冷水!
  即使套房内温度适宜,这样的冷水兜头浇下也激得人头皮发麻。
  他赶紧把水关了。
  把人抱起来往外捞。
  连朝已经不想睡觉了,她爱干净,她现在就想洗澡。
  “我洗澡。”她不出去。
  那什么狗屁王朝的事还没扯清楚,她又一个劲儿往浴室冲,江璨身心俱疲,把人丢床上按住。
  尽管他一听到声音就立刻进去,还是晚了点,她头发衣服都湿透了。
  连朝往床上一躺,困意又袭来。
  “别睡。”江璨把她头发都撩起来。
  他浑身也湿得差不多了。
  连朝被折腾得没法睡,嘴里很难受地哼唧。
  他床湿成这样,没法睡了。
  江璨放开她,在她衣服兜里找到房卡,又把人抱起来,往她房里去。
  这之间连朝已经睡得无知无觉。
  两人就住对门。
  江璨把她先放沙发上,然后去洗手间拿吹风机。
  忽然听到了“咆哮”声。
  是狗叫。
  他停住动作,确认自己刚刚没有听错。
  狗叫又持续了两声,还挺凶。
  江璨在沙发边找了一圈,都没找到狗。
  他也喝了点酒,今晚发生的事又太多,导致他现在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听。
  不然好端端地,怎么可能会有狗叫。
  连朝头已经偏在沙发边,睡熟了。
  他蹲下,插好电吹风的插头,还没来得及打开,就看到一团大概只比他拳头大点儿的小白影朝他冲来。
  他一手把那小白团截住。
  拎着它后颈的皮,将它提到与自己同一视线的位置。
  刚刚没有幻听,还真有只狗。
  王朝敏锐地察觉到生人气息,为了保护连朝,它做出自己毕生最凶残的样子,朝江璨露出獠牙,喉头不断发出威胁的声音。
  但王朝,只是只小狗,准确的说,只是只小奶狗。
  所以它这副“凶残”的模样在江璨眼里,反而可爱到不行。
  这狗肚子圆滚滚的,还挺肥。
  江璨心思在连朝还没吹头发那里,也没多管狗,把它放在脚边后便去给连朝吹头。
  他给连朝吹头的过程中,这小狗一直没有放弃凶他,不停咬他拖鞋和裤脚。
  但攻击力度几乎为零。
  江璨把连朝头发吹干后放床上,狗就一路跟进了卧室。
  现在他有空慢慢和狗沟通了,“你干嘛咬我?”
  他把狗重新拎起来,视线对着它的,几次这狗都要冲上来咬他鼻子,被他躲开。
  “你怎么和你主人一样,那么喜欢咬——”嘴里话刚到这里,江璨就停住了。
  狗,主人。
  “你不是叫王朝吧?”
  王朝很小,但它知道自己叫王朝。
  平时家里只有连朝和夏夏叫它王朝。
  所以它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只要有人叫它名字,它就会很给力地回应一声。
  所以刚刚江璨叫王朝时,它明明因为这个陌生人而生气,却也条件反射回了一声。
  江璨试探性地重叫一遍:“王朝?”
  “汪!”
  江璨:“。。。。。。”
  他今晚都做了什么?
  他把王朝丢床上,王朝果然就朝连朝脸上去,特别亲密地舔她。
  “王朝,别舔——”是连朝黏黏糊糊地回应。
  江璨在床边脱力地坐下。
  感觉自己真累到不行。
  心也累,身也累。
  连朝说他有病,他也感觉自己有病,神经病。
  居然因为一条狗闹了这么久。
  狗,他把头放在床上,偏头看王朝。
  和连朝接触到之后,王朝的戾气没有那么重了,小小一团蜷起,贴在连朝颈边。
  他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养了狗。
  以前他们说好,要一起养狗的,还要在三角梅小楼专门给狗留一层楼。
  连朝闭着眼,睡得很沉。
  但即使是睡着,她眉头都没有松开。
  江璨回忆起她说不知道原因时,口中的浓浓疲倦感。
  所以很累吧。
  一个人单打独斗的感觉。
  可是为什么,即使这么累,也不愿意在他身边呢。
  拇指触到她眉心,轻轻地帮她梳开。
  江璨收回手,看王朝和连朝一起陷入沉睡。
  一狗一人的呼吸都是同频率的,这样静谧的氛围里,他心头忽然生出一丝不安。
  今天晚上因王朝而起的误会,虽然让他觉得自己很蠢。
  但也让他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他单方面觉得的“没有分手”,只是他单方面的。
  分手就意味着,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不能再共享,他可以知道她作为明星愿意公开的一切,但她不愿意公开的,他就有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比如王朝的存在。
  比如可能存在的很多他忽略了的地方。
  江璨头靠在床尾,目光沉沉地想。
  他是否一开始就做错了,一开始就不应该同意分手。
  他所谓的骄傲,和她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慕思。”连朝忽然醒了,叫田慕思的名字,她说话的声音与平常没喝醉时无异。
  江璨回头看她。
  她却没有看他。
  连朝侧躺着,脸颊枕在手心,对蹲在她床头,问她是不是很难受的田慕思说:“现在好多了,刚刚江璨都不许我睡觉!”
  江璨直起背,注视着连朝的脸。
  她脸上的神情,与她曾经和田慕思说话时的神情一模一样。
  “连朝。”他轻声叫连朝的名字。
  连朝视线落到他身上,像是反应了一秒,而后忽然绽开笑颜,“江璨。”
  她伸出双臂,极有依赖感般想让他抱。
  江璨心头惊涛骇浪,但他强行压下,上床将她抱进怀里。
  睡在她侧边的王朝已经适应了江璨的气息,只睁了睁眼,确认没有危险后便继续陷入睡眠。
  “朝朝,”江璨唇在她头顶,很沉地落下一吻,他眼中情绪翻涌,“看到慕思了?”
  “嗯,”连朝在他怀里,声音里渐渐有了困意,“她问我是不是很难受。”
  “我告诉她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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