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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宠婢她跑了 [金推]-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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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饭吃到夜里,双双吃饱乏了,明镜才抱着那小丫头送回去了那边的屋子。那老婆子等着门口,阴阳怪气低声说了些什么。长卿也没听清楚,只听得明镜对那老婆子道,“再为难女娃儿,小心舌头。”
长卿还是头一回见他如此护短。那文氏与明镜和长卿道了声谢谢,方从明镜手里接过来双双,回了屋子。
长卿跟着他身边一道儿往回去,方才戳了戳他的手臂,“明大哥,你怎么那么疼双双啊?”
明镜回脸望了一眼长卿,却没回话。
长卿几分失望,真是个闷葫芦,想跟他说说话,却一个字都套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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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晌午的太阳大,梅雨天好不容易过了,长卿抱着被褥出来院子里晒晒。文氏也正抱着双双的衣箱,从屋子里出来,与她客气寒暄了一番,一同晾起衣服来。
双双见得长卿,蹦跶着跑来她脚边,“云姐姐,双双帮你。”
长卿弯腰下去,拨了拨她额前的刘海,“双双真能干。”
三人正忙活着,却见老婆子从屋子里出来了。老婆子见得长卿,嘴里骂骂咧咧了什么,也听不清楚。长卿便当做没听见了。
等老婆子寻着大门出去了院子。长卿方才问起来文氏,“阿婆昨夜里,可再说什么了?”
文氏抿了抿嘴角,“没有。就是一直自己嘀咕。”
长卿笑了笑,“那便让她自己嘀咕去吧。不好听的话,我们都当听不见。”
文氏垂眸下去,面上笑容轻轻浅浅。长卿这才有些觉得,文氏的面容其实是很清秀的,可惜作了寡妇。若不跟着这老婆子,该也还能找找人家再嫁。
老婆子出了门口,寻着巷子口的张家院子里去。昨日里那口气她还过不去,想找张家阿婆说说心里话。方才走到张家门前,却见得一行官爷从门前过去,见得人便捉着去看画像,问有没有见过那两个人。
老婆子眼力儿不好,却远远见到那画像上的是一男一女…女的倒是看不大出来,那男的眉眼生得杀气重,还带着胡渣儿,她一眼便认了出来,可不是赖着她家不走的那姓明的?
第39章 。 佳人笑(4) 她明明还在犹豫的,话却……
院子里长卿晾好了被褥正往屋子里走; 院子大门却被人一脚踢开了。
老婆子在前头领路,直指着长卿与身后的人道,“官爷,看看我可没骗你们; 确是在我家呢吧!”
长卿还未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儿; 便见好些兵士冲了进来; 她认得那些盔甲; 是淮南王的人…
她有些欣喜,殿下派人来寻她,该是无恙。可又想起明镜的话来,脚步便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两步…明镜今日一早出去了,连日来清早他便会出去与邻里之间换东西; 顺便打探杭州城的动向。
领头的护卫长走来长卿面前,“云姑娘,王爷让我等寻你回去伺候殿下病体。”
她明明还在犹豫的,话却脱口而出,“殿下怎么样了?”
“外伤加内伤,很是不好…”
长卿心口有些疼; 她该要回去看看殿下的,脚步往前刚挪了两步; 眼前忽的一抹剑光闪过,那护卫长便直倒在了地上,脖子上徒留得一抹血痕…
明镜杀戮正起; 这一行来寻人的淮南王护卫,不过十余人的小队,全数被他一剑封喉。长卿不自觉已经退去了墙角,却听得一旁双双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明镜眼中杀意却丝毫未减; 缓缓朝着早吓得瘫软在门边的老婆子走了过去。
文氏见得那剑尖上的血色,忙一把捂住了双双的眼睛。
明镜手起刀落,便直要了老婆子的性命。
长卿见他缓缓往文氏母女面前走了过去,眼里仍是腥红。她忙跑去拦去了母女面前,“你还记得么,你可疼双双了!”
“我不回去了,我跟你走!”
双双哭着喊了声,“明叔叔…”
明镜眼中的杀意方才稍稍退了下去。长卿松了一口气,伸手来捂着他持剑的手背,“明大哥,别杀人了。”
明镜收了剑,直将长卿拉了起来,一把背到背上,方从墙角翻了出去。
方才一番惊吓,她眼皮有些支撑不住,磕巴着他肩头,也不知是晕还是睡,恍然之间便没了知觉。
长卿再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她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房间里床榻都没有,她身下只是垫着一张薄薄的被褥。
一旁摆着好些酒坛子,还有谷堆,另外一些杯碗盘碟,墙上还挂着好些熏干的腊味。看起来像是一间仓库。
窗外好像下起来了小雨,楼下飘来酒香…
长卿扶着墙壁起了身,推开窗却见得窗外是西湖景色没有错。细雨连绵,打在湖面上的发出沙沙的声响。她这才渐渐分辨出来,这里好像是刚来杭州城的那日,撞见云鹤先生的那间酒肆。
楼梯上响起来脚步声,她回身便见明镜一手端着烛火,一手端着食碗,从楼下上来。食碗里腾着热气儿,该是吃食…她好像整日没吃过东西了,饿了…
一旁摆着一张方桌。明镜将烛火和碗都放去了桌子上。“吃点东西。”
长卿坐去桌边,捧着那碗热粥喝了起来。明镜也在她旁边坐了下来,手里却拿着酒壶,往嘴里灌着酒…
长卿试探着问他,“想双双了呀?”
明镜手中酒壶忽的顿在空中,半晌方才解释道,“双双很像我妹妹。”
“……”终于能开口说话了,长卿问着,“你妹妹和双双一样大啊?”
明镜摇头,“已经及笄了。”
长卿又喝了一小口粥,抿了抿唇道,“可该要寻个好夫家了。”
明镜声音里却几分恨意,“她已经嫁人了。”
长卿听了出来几分他话里的不满:“你不喜欢她嫁的人么?”
明镜冷笑了声,“她嫁得风光,嫁给了司礼监大太监苏瑞年吃对食。吃穿不愁,也不怕被人欺负。”
“……”长卿只知道宫中太监和宫女若相好了,会同吃同住,当是一门慰藉。还多有皇帝赐婚的,倒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儿。可听起来,明镜小妹方才及笄,可苏瑞年苏公公她在东宫的时候也经常见到,都已经是五十多的人儿了。老夫少妻,明镜心疼妹妹,不乐意便是自然的。
长卿从他手里抢过来酒壶,也给自己灌了一口,“若她不乐意,你身手这么好,将她带出宫不行么?”
明镜从她手中又把酒壶抢了回去,“不行…”
长卿见他眉间几分怅然,便也不敢再多问了,只是今天明镜跟她说了好些话,好像也不全是个呆鹅…
她却转了个问题问他,“我们要在这儿躲到什么时候?”
明镜道,“杭州城门一开,我们便南下。”
长卿听得他的打算,暗暗问了声,“走之前,我想去徐府看看,行么?”见明镜脸上神色不明,长卿方才解释道,“你有妹妹,我也有个阿弟…在徐府中寄养…”
明镜轻拧了拧眉头,他确是想了起来,上回在徐府门前,这丫头看到那个少年时候脸上的不舍…轻声叹气之后,他道了声,“好。”
**
一连着数日,长卿在酒肆中住着,明镜不让她出门走动。他自己则每日晌午回出门打探消息。可杭州府的城门一直没有开,淮南王声称的要起兵造反,也丝毫没有动静。
长卿却想起来,殿下曾说过,他何时回京城,得要等晋王派人来接他。晋王派人来是朝廷的人,和淮南王两军若在杭州相遇,必定又是一场战乱…
明镜也有所察觉,淮南王并无真要起兵的意思,只不过是前阵子为了救太子,动用私兵杀入杭州,骑虎难下罢了。眼下淮南王该是等着朝廷派兵打来,再投降说和。以保全淮南兵力。
而太子声称受伤,坐等朝廷派兵前来,也有要保全他这个皇叔的意思。
这些消息,他本该要修书回司礼监,上报给义父苏瑞年。可此下杭州封城,书信出不去,他便只好作罢。他不过是司礼监放在十三司的一枚小棋,依着密令办事。司礼监想要得到什么消息,也并非通过他不可。
只是虽是封城,可城中百姓要过日子,因得都有东西要买卖,也渐渐都开始出来走动。大有商铺开了门,开始营业,四周的酒肆也有重新开张的意思。
这里是酒肆三楼的仓库,若人迹多了起来,两人便不再好藏身了。明镜想起来之前答应过长卿的事情。趁着夜深,便带着她又挪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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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长卿被明镜带着□□入了府中,却是寻着一间荒废的院子藏身。
长卿记得这间寻芳阁,徐府中人多不愿来这儿,看来明镜是早来打探过的。
十三岁那年她住在徐府的时候,寻芳阁里闹出过人命,在那之后,这里便成了鬼宅,外祖母也没再安排家眷往这里面住。眼下要在这里过夜,长卿还有几分胆怯。
屋子里的床榻都成了朽木,该是不能再睡人了。明镜在一旁点着盏微弱的烛火,清理出来一方干净的地方,给长卿铺好了被褥,方才扶着她坐了过去。他自己正要去屋子外头守着。
连日来,长卿都没见过明镜睡觉,他好像从来都不需要床榻和被褥…
屋子外头却是一阵骚动,吱呀吱呀直响,长卿一阵紧张,忙拉住了明镜的手臂,“你、你能不走么?”
“不过是只走兽。”明镜声音冷冷的,并没有要留下的意思。
“……”再是落难逃亡,她之前也是住的客栈。这连日来,农家、酒肆仓库,她以为已经是最惨了。谁知道,没有最惨只有更惨…眼下看着屋子里那些腐朽的家具,影影绰绰,几分可怖,她又忙留了他一声,“求…求你。”
一路南下,明镜顾着男女之别,从未与她共处一室而眠。可眼下环境着实有些生冷,他见她那张小脸皱成了一团,口气里对他也是几分央求。“行,我就在旁边。你先睡。”
长卿还捉着他的衣袖,外头又起了一阵骚动,她更是捉紧了他几分。她虽不怎么相信鬼神之说,眼下却是发自本能地害怕…竟然有些发抖了起来。
明镜见她模样,动了恻隐之心。又往她身旁的挪了挪。长卿触及几分活人身上的温存,方才觉得没那么害怕了。靠着明镜的肩头上,便就睡了过去…
**
子夜,明煜从杭州城墙上翻下,手中是京城来的密信。他脚程素来快,不过三两下,穿过杭州要道,翻入了总督府,又寻进了太子养伤的小别院。
屋子里还剩着一盏烛火,这几日殿下养伤,都是许太医在旁伺候。
明煜敲了敲房门,却听得屋子里殿下咳嗽。而后是许太医来开的房门。
明煜入了屋子,直拜去床前,将手中密信递了上去,“殿下,明安从京城来的信。”
凌墨半躺半坐在榻上,听得明煜的话,方才放下手中正读着的书卷,又从明煜手中接来那封密信,细细读来。半晌,方才对明煜道,“你去报与淮南王一声,朝廷要发兵了。”
明煜一拜,正要走。却又听殿下将他喊住了。他心里打顿,殿下定是又要问那丫头…连日来,逢见着他便会问一次,他都有些不好意思再答没有消息了。
“十三可有消息?”
明煜叹气,“还未有。”
“十三也是十三司的人,太过熟悉十三司的查探方式。该是避过了我们所有的耳目…”
殿下口气里已经没有了脾气,“再继续找。”
明煜称了一声,“是。”正要出门,却听殿下道,“等等。”
他转身回来,“殿下,还有什么吩咐?”
凌墨方才却忽生了个念头,“去徐府上看看。”
第40章 。 佳人笑(5) “她可是还护着他?”凌……
寻芳阁里; 长卿夜里总能听到外头有些响动,便也睡得不沉。旁边明镜也靠着将墙头,借着她肩膀,一夜都未走开。
天刚亮; 长卿便睡不着了。靠着人家肩头睡了整晚; 脖子也有些发酸了; 她刚给自己揉了揉; 却正对上明镜一双清隽的目光。那里头还有些红血丝,明镜好像也没睡好…
长卿勾了勾嘴角,“你也醒了?”
明镜的目光很快便垂了下去,又看向别处,“我去找些东西吃; 你别乱跑。”
长卿点了点头,她自然知道,明镜不想她被徐家的人发现,以免惹来淮南王的人…
明镜悄声翻出了院子,剩下长卿独自一人,她才有些后怕起来。
寻芳园里已经荒废了许久了; 院子里都起了杂草。这小堂里的东西也多老旧了,地上卷着泥土; 靠着门边的地方,还被雨水打得湿湿的…
长卿窝着角落里,不太敢动。却忽的听得旁边的屋子里; 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像是咯吱咯吱摇晃着的旧木头,夜里不敢仔细听,白日里听清楚了,好像真如明镜所说的; 是什么小兽…
她从墙角爬了起来,寻着那处声音绕去了一旁的小屋。
小屋子不大,里头还摆着一张旧床榻。一角的摇椅明明空空荡荡的,却正在摇晃…
长卿背后起了几丝寒意,想起来这寻芳园里出过的那件事儿。
十三岁那年阿娘带着她回来杭州省亲,原是住着外祖母的寿松园里的。外祖母姓温,性子文文淡淡,阿娘是外祖母唯一的女儿,是以长卿也很得外祖母的疼爱。
大舅成家早,大舅妈诞下徐家嫡长子,比长卿年长七岁,已经到了要成家的年纪。而二房李氏却一直没生出来儿子,只得一个女儿,比长卿还要小些。二舅刚刚生了官儿,便从外接了个女子回来。女子入来徐府的时候便已经怀了身孕,被二舅安顿在这寻芳阁里。
那年二舅妈李氏没少找外祖母哭闹,说这女子妖媚,不是正经人家的女儿。外祖母多是劝着,既然都有了身孕进了门,那也是徐府的子孙,到底不能亏待了。
可没多久,寻芳园里小姨娘便小产了,那之后便气血大亏,原本还珠圆玉润的一个美人儿,枯黄寡瘦,不成人样,过了几日便寻芳阁里去了。二舅妈如了愿,二舅却几分愁苦。自那以后,府中人便常说在此看到鬼魂,这院子便也冷清了下来。
长卿试探着立在门边,该是前阵子下雨,屋顶瓦片经久失修,屋子里地上积了一滩水。看起来颜色有些深,像血…
她不自觉往后退了退,身后却被人一把扶住了。是明镜回来了。明镜手中拿着热乎乎两个馒头,看她脸色惨白,“怎么了?”
长卿直指着那摇椅,“那个…它自己会动。”
明镜拧着眉头往屋里看去,不一会儿叹气回来,指着床底下的方向与长卿道,“说过了,是小兽。”
长卿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这才见得一双眼睛怔怔望着这边,龇着牙齿还狠狠嘶了一声,是只三花猫…
她这才算是松了口气。在东宫的时候,踏雪没死之前和她很是要好的…长卿正撕了一块热馒头,放在手里,想引它过来瞧瞧的。那三花猫却一溜烟直从床底窜去了窗棱,从窗户翻出去了外头。
长卿无奈,只好将那热馒头塞进自己嘴里。明镜却难得哼笑了声,道,“你幼弟叫什么?住在哪间院子。”
“长怀。”说起这名字,长卿心底便会几分温存。侯府还在的时候,幼弟很是疼她,得了阿爹的奖赏,都会来分她一半。“可我也不知他如今住在哪里…”
长卿说着垂眸下去,手中的馒头都不怎么香了。
明镜淡淡回道,“一会儿带你去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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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寿松园里挤满了女眷,来给老太太请安。
温氏方才用过粥食,正坐在堂中与一干来请安的后辈问话。一旁丫鬟送上来了热茶。温氏接过来趁热喝了一口,老太太早就过了与人计较的年纪,后辈们说说什么,都也是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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