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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宠婢她跑了 [金推]-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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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卿一时间眼里空空的,半晌方才回神过来,她日盼夜盼的事情终于要来了。她一把起了身便要往门外去,腰身却被身后的人卷了回去,“这么晚了,你去哪儿?”
  “我、我得去告诉长怀呀?”她高兴着,便也什么都顾不得了,“我得叫上长怀一道儿去北城门接阿娘和阿娘…”见得对面人面上几分严肃,她方才收敛了收敛。“殿下,可是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
  “没有。”凌墨直将人抱回去了床上,“就是,现在你得好好休息。孤让人另外去通知长怀便好。”
  长卿乖乖听话。却见殿下拉开房门,吩咐屋外候着的内侍,往书房那边去了,她方又捂了捂自己的小腹,“你的外公和外婆可就要回来了…”
  **
  七月中,晌午的天气有些闷热。阴沉沉的,像是就要下雨。
  北城门外,官道正中,立着一干司礼监的宣旨太监,旁侧是几员禁卫军,以彰显皇家的势力。凌墨一身朝服,坐于马车之中候着,正等着押解安远侯的人,从远处渐渐行来。太子身份尊贵,只能等人行近了,方才能下车相迎。
  长卿却是一直被舒嬷嬷扶着立在车下,和长怀一道儿翘首盼着爹娘归来。
  今日的天气却有些闷热得不像话,凌墨于车上小窗望过去,都见那丫头额上起了一层细汗。他于心不忍,几回唤那人上车歇一歇。却只听她道,于礼不合。
  安远侯虽被赦免,却还是庶民之身。如今太子车辇于城门外迎着人回来,尚且可说是来宣旨的。可庶民之女若与太子同辇,便就说不过去了…
  好不容易,那辆马车缓缓靠近了过来。长怀已经朝着那头小跑了过去,长卿紧着步子,想跟过去,可舒嬷嬷一旁扶着又劝着,“姑娘,可使不得。”
  长怀一路奔去了那马车旁,车窗小帘早就大敞,便见得阿娘徐氏从小窗中探出来双手,直与长怀的手握到了一处。少年手臂仍是纤弱,袖口敞在风中,眼角的泪花边往后飘着,口里却是边喘着气儿,边咯咯咯地笑。车里的徐氏也顿时破涕为笑。
  亲人相顾,一时间竟是都没说上话来…
  阮安远坐在徐氏身边,护着徐氏的肩头,便望着长怀含泪点着头。“好…”只是这一个字,将两年的思念都道尽了似的…
  马车挺稳在城门前,长卿方才迎了过去。舒嬷嬷再拉不住人了,只好跟紧了些。
  后头马车中的凌墨也坐不住了,顾不得一旁内侍还在相劝,“殿下,该由安远侯来请旨。”他便自己下了车,目光紧紧随着长卿身上跟着。又吩咐那内侍道,“你去姑娘身边跟着,让她莫太伤心。”
  长卿直将阿娘扶了下车,便一把拥入了阿娘怀里。抽泣了好一会儿,方才又将阿娘扶开来看了看。她抿着唇,缩着鼻子,手已经抚摸去了阿娘的鬓发上,“阿娘受苦了…”
  阿娘的眉眼依然好看,只是眼角下的皱纹再也遮不住了,嘴唇也因得一路干苦,泛着白皮。那双手,一度十指不沾阳春水,如今触起来竟也粗糙了起来。
  “不苦,苦了我的长卿…”徐氏知道女儿那日被带去的地方,也不知后来到底如何,总之,都是不容易的。
  “不说这些了,以后我们一家团圆,便要好好度日,蒸蒸日上。”长卿忙擦去了自己的眼泪,换上一副笑脸,又转而看向一旁阿爹。
  阮安远早等着一旁了,直将女儿扶入自己怀里,“我儿都长大了,都懂事了。”
  那东宫内侍已经凑了过来,直在长卿身边劝着,“姑娘,不可太伤心了。”
  长卿擦了擦眼角,方才回身看向身后的马车。殿下已经下了马车,在等着他们了。
  阮安远这才也看到太子殿下,忙拉着徐氏和长卿长怀下了跪。“草民,得朝廷眷顾,得以特赦,还未谢过太子殿下、太后娘娘的恩典。”
  凌墨望着对面长卿也跟着阮安远跪了下去,忙叫了身后的司礼监内侍来宣了旨意,不好让她跪久。那道圣旨上,是嘱托安远侯回朝继续为朝廷效力,恢复侯爵,隔日入金銮殿谢恩的话。
  内侍话毕,凌墨便上前先将阮安远扶了起来。他心还紧着那人,见舒嬷嬷也去将人扶起来了方才安心了些。
  “安远侯不必多礼。等明日金銮殿上再谢旨不迟。今日便先随儿女回侯府安顿修整,一家团圆。”
  阮安远又是一拜,“多谢殿下。”
  凌墨这才道,“孤今日还有政务,那明日便在朝堂与安远侯相见。”说完又指了指阮安远身后的马车,“安远侯,请吧。”
  阮安远先带着妻儿恭送了太子上车离开。方护着自家妻女上了马车。
  阮家两辆马车,跟着太子车辇和一行内侍、禁卫军后,缓缓驶入了京都城门。街边不少百姓正观望,悄声议论了起来…
  长卿和徐氏同车,舒嬷嬷在一旁侍奉着。
  自打上了马车,徐氏捂着女儿的手便就没有松开过。仔仔细细上上下下,将女儿看了好些回,不时还来捧了捧长卿的脸颊,“我长卿出落得越发标志了,只可惜了当年没能将你和国公府的婚事谈定。这两年,你是如何过的?”
  阿娘刚回来,长卿没敢与她说那些周旋在晋王和太子殿下之间的事儿,倒是将去了趟江南,被外祖母好好照顾疼爱了一番的故事,说与阿娘听了。
  长怀陪着阿爹坐在另一边的马车中,父子二人话就少多了。
  阮安远只问着儿子,在江南的学业怎样,可有准备考试。外祖母的身体好不好,几个舅父的情况。等长怀一一都答完了,他方才撩开车窗小帘,望向外头的京城大街。
  这两年来身在北疆,他无数次内疚,因得自己错信宋迟,方才让侯府临难,他实在愧对贤妻和一对儿女。如今那些冤屈就要洗清了,官场争斗虽是凶险,他阮安远既然回来了,便要重新在京城立稳脚跟,为长卿和长怀撑出来一片天地。
  入了夜,白日里的闷热,最终化作了一场大雨,瓢泼而至。
  此刻的安远侯府里却是一派喜气。
  门上的牌匾还没到,长卿便让张管家在门前挂上了两个大红的灯笼,阿爹阿娘回来了,总不能冷冷清清。张管家前两日寻来的厨子,今日就用上了,做了一大桌子的饭菜。长怀去街头打了好酒来,一家人一起好好吃了顿团圆饭。
  长卿不敢多喝酒,阿爹却喝得有些微醺了。
  阿娘一旁劝着,“明日四更天还得去金銮殿,你莫喝了。等明日回来再庆祝也不迟啊。”
  长怀也跟着阿娘劝说了一回。阮安远便乖乖听得妻儿的话,“那…那今日便都早些休息。”说着又打了个酒嗝儿,“明日还得去金銮殿。”
  长卿笑着去扶着阿爹起身了,舒嬷嬷便来扶着长卿。
  徐氏这一整日来,也察觉出来一些异样。照理说,女儿这几年该是受难吃苦的,可这位舒嬷嬷一看便是大户人家里出来的,这般寸步不离贴身照顾着长卿,好是好事儿,只是她有些想不明白…还有女儿脸蛋儿身子都是瘦落,可那腰身下面,隐隐约约已经看得出来一些不对了…
  “阿娘,你要不要也早些休息?”长卿的声音将徐氏从猜疑里拉了出来。徐氏望着眼前女儿正望着她,那对笑靥可人得直让人不能再做多想。徐氏想,今日毕竟将将回来,来日方长再问女儿的话…
  长卿将爹娘送回了屋,等长怀也自行回去小别院休息了。她方才由得舒嬷嬷扶着从韶方院里出来,往自己的静如斋里去。
  外头还下着大雨,舒嬷嬷一手打着伞,一手扶着人,多有些顾不过来。方才走了两步,手中的雨伞便被人接了过去。舒嬷嬷抬眼一看旁边的人,抿嘴笑着垂眸下去。
  长卿方才觉着不太对,头上的雨伞还在,可舒嬷嬷竟是两只手都来扶着她了…她这才顺着雨伞的方向看了过去,便见得那一身玄色朝服,那人嘴角勾着一抹笑意,长眸落在她身上,正给她撑着伞的…
  她忙问着,“殿下怎么这时候来了?”
  “本要回东宫,想来今日是侯府的大日子,便来看看你。”凌墨边说着,边将手中雨伞再往她身上倾了倾。手臂上便就多了一双小手,那人正来挽着他…
  那双凤眸一直抬着望着他,“长卿正也很想见殿下。”她今日该是高兴,那对笑靥甜得不像话。方才走到院子门口,他便直将手中的伞递过去舒嬷嬷手中,又凑去长卿脸颊上亲了一口,方将人一把打横抱起,往院子里去了。
  夏日的雨声戚戚沥沥,不时还有一声惊雷。
  朝云方才侍奉了两人梳洗宽衣,从门边退了出去。
  今日侯府团圆,长卿很是高兴。原还想和殿下再说说话的,却是被殿下抱着放去了床褥里,她就这么半躺着被殿下拥在了怀里。
  殿下寻着她的面庞捧住了,凑来她唇边,直一点点吻落了下来。她目光原还落在他的鼻梁上,此下却只能见得他滚动着的喉结…
  “好、好像还不行,殿下。”她嘴里含含糊糊,明明已经动了情,却还残存着几分理智。肚子里那个将将才满了四个月,此下会不会不太稳当,这些她也不好问许太医的…
  殿下的声音却低沉着,“过了三月了。”
  长卿这才明白过来,殿下真是想要她…可她推不开殿下,唇齿还被他撬开了,殿下正一点点继续试探。她久久未经这些,竟也有些不能自禁…可她还顾着孩子,只好劝他,“不行…”
  殿下探来她的腹上,触碰着那处微微鼓起的弧度,“别怕,孤轻一些…”
  **
  韶方院里,阮安远已经几分醉意,正要睡着。徐氏躺在一侧却是久久不能合眼。她总觉着不太对劲儿,这两年来共患难,她有什么话便都跟阮安远说。此下,便就着阮安远还未睡熟,问了起来。
  “老爷,你可觉得我们长卿有没有什么不对?”
  阮安远正还沉浸在今日一家团圆的喜气里,笑着答了话,“我女儿越来越漂亮了。像你年轻的时候…”
  “不对,比你那时候,还要标志几分。”
  “我不是说这个。”徐氏思来想去,“今日在城门前的时候,便就好像不太对劲儿。我偷偷瞄了一眼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正看着我们家长卿…”
  “这…我的长卿,是个男人都要多看两眼。”阮安远依然笑着,“这又有什么出奇?”
  “……”徐氏实在是拿他无法,最后干脆挑明了些,“你觉不觉得,长卿她的肚子…”话还没落下,旁边便响起来了呼噜声…徐氏叹了声气,只好暂且作罢。
  四更天的更鼓一响,阮安远便早早起了身,今日一早,他还得去金銮殿上谢恩。如今他还是庶民之身,便也不用着什么朝服。衣服是昨日长卿让人送来,一早按照他的尺寸做好的。
  徐氏伺候着阮安远穿上了衣服,又让丫鬟进来,侍奉了热水梳洗。再就着镜子前,再帮阮安远理了理髯须和头发。虽是流放在外,可阮安远自持着是读书人,面容一向打理得都还算精致,便也不用太费文章。
  外头还下着小雨,徐氏撑着伞将人送到门前,便被阮安远接了伞过去。“行了行了,你也别湿了鞋,快回去。”
  徐氏福了一福身,方才立着韶方院门口,没有再送,只是默默目送阮安远离开。
  倒是张管家一路护着自家老爷,往大门口去,“马车一早就备好了,老爷。”
  方经过那静如斋,阮安远却生生与一身玄色朝服撞了个正着…对面那人见得他来,也是停下来脚步怔了一怔。
  阮安远顿时有些不知所措了,眼前的人正是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昨日来宣了旨,怎的今日还来了侯府接他不成。不过一晃,他便清醒了几分,望向一旁的静如斋,他忽的想起来,是自己女儿住的院子。他这下方才想起昨日徐氏夜里问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来,忙要下跪作礼,“太子殿下吉祥。”
  眼下还下着雨,地上还湿着,凌墨忙去将人扶着,没让阮安远跪下。“免礼。”
  说罢,凌墨指了指门外的方向,“先上朝吧,安远侯。”
  “……”阮安远几分颤颤巍巍,垂眸一拜,“是,殿下。”


第53章 。  帘卷半(7)   替她受罚
  大清早; 徐氏便在韶方院里张罗布置起来。看得出来女儿依着她的习惯将这院子都复原了。可这两年流落北疆,夫妻两人的习惯早就有所变化。原先那些太过雅致的,如今看起来反倒有些多余。
  徐氏差遣了家中小厮,将那些精致些的摆设; 都往女儿的静如斋里送了过去。她自己又去了府中厨房里看看。吃食饮茶; 是一家人的大事; 最不能怠慢。忙活了快一个晌午; 徐氏从厨房里出来的时候,方见得阮安远从外回来。她忙迎了过去,问起来朝堂上的情况。
  见阮安远一脸凝重,徐氏还以为朝堂上给了他什么不好的差事,稍微打听了两句。却听阮安远说; “倒不是朝堂上的事儿,官职的事儿还未有一个说法儿。”
  徐氏几分奇怪,“可我看老爷脸色不好?”
  阮安远这才郑重其事望了望自家夫人,“你昨日说,长卿可是有些不大对的地方?都是哪儿不太对,再与我说说…”
  徐氏这才将昨日夜里的疑惑; 一一与阮安远再说了一遍。夫妇二人一路行回来韶方院,徐氏方正提起来长卿的身形…
  “女儿的身子好似迟缓得很; 旁边那舒嬷嬷也一直叮嘱着,老爷可也发现这事儿了?”
  阮安远方才还是若有所思的模样,眼下已然一片惊讶。“该不会是…”
  二人正入来韶方院的小堂; 长怀却早早候着这处了。见得二老回来,长怀忙迎了过来,“阿爹从朝堂回来了?长怀来给阿爹阿娘请安的。”
  阮安远还顾不得儿子,淡淡道了句; “好。”方又跟徐氏说起来,“这,要不要寻个大夫来给她请个脉象?”
  “到也好。”徐氏低声念念,叹气道,“昨日里问起她这两年的经历,这孩子说一半不说一半的,真也不知这两年是如何过来了。”
  长怀一旁听着,倒是听出一些所以然来。“阿姐可是还没来得及和阿爹跟阿娘说呢?”
  “你知道?”夫妇二人齐齐看向儿子…
  长怀笑了笑,“外祖母都是知道的。太子殿下将阿姐从江南接回来京城的时候,还是淮南王殿下去徐府上提的亲事…”
  阮安远背手沉声不语。
  徐氏忙多问了一声,“那、那长卿…”她说着用手在身前比划了个弧度,到底是小姐家的事情,不大好直接开口…
  长怀望着阿娘,笑着颔首,“阿姐怀着小皇孙呢。”
  **
  长卿这一夜睡得不深,四更天殿下起早去上朝的时候,她便被惊醒了。依着往日在东宫的规矩,本是要起身来侍奉殿下更衣早膳,殿下却没让。昨日夜里殿下下手虽轻,可孕身承欢也并不轻松。
  此刻日上三竿,她便还未起得来。还是舒嬷嬷端着早膳进来催促,不可饿着了腹中小皇孙,她方才被舒嬷嬷扶着起身来梳洗。
  舒嬷嬷却见得长卿从床榻上下来,揉着腰身的小动作,不由得抿嘴笑了一笑。她刚侍奉顾过世子妃的孕身,算着长卿肚子里这个月份过了四月,昨日太子殿下那般过来,该是“疼爱”有加…舒嬷嬷在照顾孕身的事情颇有些经验,直让朝云去热了个盐石芯儿的枕头来。
  等长卿用完了水,舒嬷嬷方又扶着人坐回去了床榻上。“姑娘不舒服,便在床上用这早膳吧。今日不好多动。”
  朝云递回来那个枕头,舒嬷嬷方才将那枕头垫去了长卿腰后。
  长卿觉着一股子暖意在后腰上升起,那些酸疼便全散开了去。她这才知道舒嬷嬷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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