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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宫庶女传-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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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的事。明镜对沉璧自然又是一番好好照顾的嘱咐话,沉璧一一答应。
沉璧子蓠夫妇恩爱,自结婚便想要生孩子,只是这种事不能心急,两人也只好顺其自然。等到现在子蓠果然怀上孩子,夫妇俩都十分看重。这是子蓠的头胎孩子,她自己不懂该怎么养胎,蓝姑说甚么她便听甚么,只想要给司马沉璧生一个聪明伶俐的好孩子。
这一日她在房间里练字,练的是天下第一行书王羲之的《兰亭序》。只练了一会便觉得疲倦乏力,她这几日既嗜吃又嗜睡,以往并不爱吃甜食,近来也吃得多了,嘴巴就是停不下来。常常早上睡到天阳老高还不愿醒来,她问蓝姑是不是自己害了病,蓝姑笑道那是怀孕的女人都有的情况。子蓠将笔搁下,看着宣纸上一点灵动气势也没有的字,站着发起呆来。她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轻声道:“等你出来,妈带你去学骑马去放风筝。”
她正自幻想着那孩子,沉璧忽从后面轻轻揽住她的腰,笑道:“你当妈妈了就不理我了是不是?”子蓠转过身来俏皮一笑,说道:“我跟我姑娘或是少爷玩,谁还理你去了?你自跟你的诗书打交道去吧。”子蓠自怀孕以来,吃睡都比无身孕时要频繁,渐渐地比先前胖了一些,皮肤白似羊脂玉,整个人丰润不少。沉璧看着她那长胖些的脸儿,想到她此刻身体中正怀有自己的骨肉,只觉得更加疼爱,不由得看出了神。子蓠给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嗔怪道:“你又不是第一日才见我,看这么久做甚么?”
沉璧回过神来,莞尔一笑道:“让我抱抱你,看你现在有多重了。”子蓠这几日从穿衣看镜中也知道自己变胖了好些,现下听见沉璧如此说,脸上不禁泛起一阵红晕,想自己做姑娘时是何等苗条,才嫁人不过半年就发胖了。沉璧见她脸上不好意思,也不待她说话便伸手去抱她。子蓠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只怕自己掉下来伤到孩子。沉璧身形清瘦,抱起怀孕的子蓠来有些吃力,子蓠叫道:“快放我下来吧,我不跟你闹了!”
沉璧虽觉得有些沉,但心中却甘心欢喜,好一会才把她放下来。子蓠不好意思问道:“比在木兰围场时重多了吧?”沉璧故作正色道:“是哪,重多了。木兰围场时背你没有今日这般费力。”子蓠嘴儿一撇,故作生气样。沉璧又拉着她的手道:“只是那时背的是你一个人,今日抱的是你跟咱们的孩子,再重我也能抱得起的。”
子蓠轻轻一拍的他的胸口,笑道:“油嘴滑舌!”沉璧也是一笑,让她坐下,说道:“今日我到上书房当值,回来前皇上问起你。”子蓠一怔,道:“问甚么啦?”沉璧道:“问你好不好。”子蓠心中一动,问:“你把我的事告诉皇父了吗?”沉璧点点头:“老人家很关心你,问过我好几次。我告诉他你有身孕的事,皇上当时高兴得大笑起来。”子蓠听罢,一阵惭愧涌上心头,暗想,等自己回宫省亲,一定要好好在他膝前尽儿女孝心。
子蓠来看芳音,正巧听见他们夫妻两个在房间里争执。芳音直道:“你非要这样的话我就自己养女儿不要你管!”柳歌却陪着笑道:“这有甚么不好呢?你答应了吧。”芳音高声道:“我偏不答应,你大字不识几个,我敢让你这么胡来!”子蓠不知他们争论甚么,听得里头两个丫头哭闹起来,她便走了进去。只见芳音气呼呼坐在床头,柳歌焦头烂额哄着两个女儿。
子蓠正要问是甚么事,芳音先抢着说道:“主子来了正好,叫主子评评我该不该听你的。”子蓠笑道:“怎么啦?”柳歌忙着哄两个娃娃,插不上话,芳音气呼呼道:“我说他是孩子爹爹才叫他给女儿取名字,可,可他气死我啦!”
子蓠本以为是件大事,听说是为取名字,一下放心下来,问:“取名字又怎么了?”芳音向柳歌怒道:“他取的是甚么名字,难听得要命!”柳歌一脸无辜道:“我也是费了不少心血想了这两个名字,我觉得很好啊!有山有水……”芳音一听“有山有水”这四个字便气得两耳冒烟,话都懒得回。子蓠暗觉好笑,问道:“甚么名字?”芳音抢答:“他说他家乡有山有水,定要给两个丫头的名字里带上‘山水’两字,那,那名儿多俗气哪!”柳歌不服气,当即说道:“主子您评评,山妞、水妹这两名儿不好吗?”
子蓠“嗯”的一声,没听清楚。芳音接着道:“你还好意思讲出来,山妞水妹,比我原来的五丫还难听!”两个婴儿被父母的吵闹声吓得大哭起来,柳歌只顾哄女儿不及插嘴,子蓠早被这俩名字逗得忍不住笑出声来。芳音见小姐忍俊不禁,更加憎恶那两个名字,央求子蓠道:“小姐,您行行好,给取两个新名,我可不愿听别人成天叫我两个姑娘山妞水妹。”
子蓠忍住笑,说道:“柳歌正经是她们的爹,让他再取两个名字就是。”芳音说甚么也不依,柳歌心知自己若是给这两个闺女取了名字,日后必定天天被芳音埋怨,索性也求虞子蓠赏赐两个名字。子蓠见状,心想若是执意不答应反要让他们多心,于是点头应承下来。她看着两个婴儿思想一会,说道:“南梁王籍有一首有名的《入若耶溪》,其中两句诗是‘阴霞生远岫,阳景逐回流’。这大姐儿就取名为‘霞岫’吧,意思是峰峦间升起片片云霞,而且这‘岫’字也带山字旁,算是有山了。你们看这名儿怎么样?”
柳歌还自斟酌,芳音已经答应下来,笑道:“你瞧主子取的名字多美,人家也是有山,却不像你的‘山妞’那么土气。”柳歌挠头笑了笑,道:“那小的叫甚么名呢?也带个水字吧?”
子蓠点点头道:“唐朝白乐天有诗《初领郡政衙退登东楼作》,其中两句诗是‘水心如镜面,千里无纤毫’。意思是水中央平静如镜,连纤毫之波都没有。这二姐儿就取‘水心’为名吧,望她澄静如水。”不等柳歌表态,芳音已经拍手叫好,柳歌心想自己的女孩儿将来要嫁到富贵人家,也只有这样的文雅的名字才能配得上,是以也十分高兴,拉着两个婴孩的小手道:“大姐儿叫霞岫,二姐儿叫水心,快快谢公主赏名啦!”芳音这才平静下来不作计较,夫妻两个整日对着两个小孩儿霞岫、水心地叫。
五月初五端阳节转眼即至。子蓠回想起小时在杭州过端阳的情景,插菖蒲艾叶,赛龙舟,喝雄黄酒,她轻叹一口气道:“过得真快啊,十几二十年就这样过去了。”她低头再看看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满怀母爱地轻轻抚摸,心想,自己在西湖边上东西乱窜看龙舟时还是个不到十岁的小孩儿,现在却要当一个孩子的妈妈了。她的嘴角不禁露出慈爱的微笑,又想起许多江南旧事。一时思旧情动,提笔写下一首双调《忆江南》:
花色好,堤上柳无声。雨打新荷空落寞,风摇古铎自飘零。画舫管弦鸣。
波光荡,往事梦牵萦。春日桥头红纸伞,晚霞亭上绿毛鹦。天净越歌清。
子蓠将笔搁下,沉璧已站在身旁。他看着那词,说道:“上有天堂下有苏杭,我虽是浙江人,却也只到过两次杭州。烟雨雷峰塔的景致想必另有一番朦胧诗味,可惜我却没有见过。”子蓠笑道:“那你听过越歌没有?采莲女采莲时常常唱的。”
沉璧点点头,子蓠又问:“那可有越女从莲舟上给你抛莲子呢?”沉璧一时脸上泛红,笑道:“这却没有,她抛来我也不接的。”子蓠摇摇头,一副不信的样子。沉璧也不争辩,到外间去取一壶雄黄酒来要跟她对饮两杯。子蓠坐在桌前,被刚才那一句“可有越女从莲舟上给你抛莲子”所勾动,想到皇甫松那首《采莲子》所描写的意蕴,一时怀旧之情更盛。皇甫松《采莲子》道,“船动湖光滟滟秋,贪看年少信船流。无端隔水抛莲子,遥被人知半日羞”。写的是采莲女在莲塘中采莲时为美貌少年所吸引而向他抛莲子的事。子蓠凝神一会,仿见西湖之中幼时所见的那对美丽的采莲女,她们白肤如雪,面似莲花,在莲塘中轻摇兰舟,唱着清亮的越歌,实在是美好之极。
作者有话要说:
早八点、晚八点更新。
第157章 端午惊喜
沉璧取了雄黄酒来,见她正兀自发呆,料想她或是被刚才的话所勾动,正在思想旧事。沉璧给她倒上半杯雄黄酒,子蓠闻见酒香,回过神来。她拿起酒,闻了闻,笑道:“我又不是白娘子,你拿雄黄酒来试我做甚么?”沉璧也给自己斟了一杯,说道:“不是试你,是让你来试探我。或者你日日相伴的不是认是蛇呢?”
子蓠见他那杯酒很满,便拿自己的去交换,说道:“管你是人是蛇,人家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嫁了蛇也只能随蛇了。你素来酒量不好,别喝这么多,否则喝醉了不知又要叫出甚么姑娘的名字来。”子蓠想起在塞外时他喝醉了酒叫自己的名字,不禁莞尔一笑。沉璧不知其因,酒已被她换了过去。子蓠也不告诉他,欲将那事深藏心中,不时回味,颇有幸福之感。沉璧只道她是开玩笑的话,也不多问,将那半杯雄黄酒喝了进去。
子蓠边喝边道:“让人准备些粽子礼物,明儿送到爹那里,我这些日子想他们想得厉害。”沉璧知道她对养父母感情深厚,也很感激虞铨出力撮合这桩婚事让自己娶了这么个好妻子,应承下来说道:“这事我亲自去办。”子蓠点点头道:“明天有龙舟赛,咱们去看看好不好?”沉璧笑道:“好是好,只是咱们却不能去挤了,须得先在茶楼上找好一个位置。”子蓠虽有些失落,但一想到是为了孩子考虑,也乐得答应。
次日清晨,虞子蓠早起,夫妻俩都只作一般大户人家夫妇打扮,也不鸣锣喝道唯恐别人不知。两人带了三四个护卫两个女仆便往什刹海边茶楼上去。护卫长罗平先去跟店家说了两句,店家连忙过来迎接,沉璧道:“我们夫妇但借贵地观一观龙舟赛,别无它意。”
掌柜的连连点头,领着二人来到二楼雅座,正可以俯瞰湖面上的情况。司马夫妇刚一落座,楼下一小队人上到楼来,他们腰间配着刀,穿得光鲜体面。罗平见来人携带凶器,便小声对二人道:“主子,是不是把他们赶下去?”
沉璧笑道:“都是来看赛龙舟的,别扫了他们的兴。”罗平只得让另外三个护卫加强警卫。那一小队人上来看见司马夫妇,也嘀咕了两句,其中一个跑下楼去。罗平心中警惕,对沉璧子蓠道:“殿下额驸爷,瞧那几个人不大对劲,小人是不是去问问?”沉璧转身看看那几人,确有些不大对劲,他心想子蓠这时有着身孕不可大意,便对罗平点了点头。罗平领命向那几人走去。
罗平向那几人道:“几位可是来看龙舟的?”那几人道:“正是,不知这位爷有何指教?”罗平道:“这二楼已给我主人包下了,请几位委屈移驾。”
那几人又向司马夫妇望了一眼,其中一人向两人走过来,沉璧子蓠身边三个护卫立即围上去护驾。子蓠对三护卫道:“你们这样不对,退到两边去。”三护卫见来的那人腰间配着刀,不敢大意,子蓠又道:“见着个佩刀的都害怕,将来都不要见人了。”这话似是对她自己说的,又似是对三个护卫说的。三护卫向沉璧看去,沉璧起身挡在妻子前面,让护卫退到两边。
来人见状,解下腰间之刀,丢到同伴手里,向司马夫妇拱手道:“二位老爷太太,家主人好容易来看一回赛龙舟,这湖边的好位置都给人包下了,请老爷太太行个方便,家主人必有答谢。”夫妇二人见这几个下人穿着打扮都如此排场,料想他家主人必是很有权势之人。不等司马夫妇答话,罗平哼了一声道:“我家主子不稀罕你主人的答谢。”
那人听了,只是一笑,对司马夫妇道:“老爷太太看不上家主人的谢意也不要紧,望二位行个方便就是。”他明是求人的话,却说得一点不委屈。子蓠心想,他这样的口气,主人必是王公贝勒一类人,纵是王公贝勒来了又有甚么,于是说道:“好啊,请贵主人一同赏龙舟就是,我也好拜见贵人。”那人躬身道:“谢太太方便。”
子蓠朝湖面看去,几条彩绘一新的龙舟已经停在湖面上,湖边围了好些人,熙熙攘攘好不热闹。她指着中间一条青色龙舟说道:“那龙舟涂得漂亮,真像条青龙。”沉璧笑道:“一会瞧瞧它能不能跑得最快。”夫妻俩正指点湖面情况,楼梯传来有人踩动的声音,两人知是哪位客人来到,都向楼梯口看去。先到的几个护卫听见声音忙过去在楼梯口分列两队迎接,子蓠心想,“我倒要看看是甚么贵人这么大排场。”
只见楼梯口先上来一个身穿石红色马褂的男人,那人戴着副四方眼镜,皮肤黝黑,佝偻背,形容不好。夫妻对视一眼,均想,“难道这就是那客人?”那戴眼镜的上得楼梯,站在一边,又将两人迎了上来,一人穿青黑色长袍,年逾花甲,另一个穿黄白色马褂,二十几岁。子蓠本见戴眼镜的上来后站一边便全神贯注看后面上来的人,她一见那老者的面,登时怔住,随即起身赶过去迎接。
“十丫头,你好啊?”不等子蓠行礼下去,那老者已伸手将她搀扶起来。子蓠见他又比半年前见时苍老许多,眼眶一热,执意行礼下去道:“请皇父圣安。”康熙帝只听她这一生难得的“皇父”已是慰足,将她搀起,对那戴眼镜的道:“这是十公主。”那戴眼镜便向子蓠行礼道:“施世纶恭请殿下金安。”子蓠才知道这形容丑陋的男子乃是大名鼎鼎的清官施世纶,当即向施世纶回了礼。子蓠又向随行来的十三阿哥胤祥见过兄妹之礼,沉璧也一一见过礼,几人方才坐下。
太阳渐渐升高,湖边围了越来越多的人。茶馆伙计上来倒茶,对几人频频躬腰,一脸诚惶诚恐的颜色。康熙帝已知她怀孕的消息,又见她比原来丰润许多,夫妻两个相敬如宾,着实为她高兴。皇帝道:“朕好久没有出来转转,趁着今日端阳佳节,拉着世纶和老十三也来赶热闹。你们两个也很有兴致嘛,吃过粽子没有?朕让人现在回宫去取些来咱们一起尝尝可好?”皇帝这虽是问话,但是诸人却只有答好的份,康熙帝一挥手,便让侍卫回宫去取粽子。
子蓠见皇父日渐苍老,回想起在木兰围场一箭同中父女俩的事情,不禁心生爱护之情,对康熙帝道:“皇父近来身体可好?”她回九时一声父亲已说明她接受了这个皇父,今日又满眼儿女关切之意,父女情深尽在诸人眼里。康熙帝最喜她率性真诚,不似其他皇子皇女多是套话难见真情,当时听子蓠问自己身体可好,皇帝已是心满意足,那些小病小痛都似一下跑光了。
皇帝道:“阿玛很好,你不必挂心。”子离听了一下喜笑颜开,真情流露,没有丝毫做作之意。十三阿哥胤祥见了,有些羡慕,心中暗想,“她虽长这么大才与汗阿玛相认,可两人之间…却好似她是从小给汗阿玛亲自带大的一样”。胤祥正自疑惑,一旁静观的施世纶却不禁想,“有十公主这层关系在内,事情可真有些不好办了……”。桌上多是皇帝公主父女在说话,胤祥沉璧时而回两句话,施世纶则一言不发,似在思考什么事情。
康熙帝指着湖上泊着的几只龙船问女儿:“你看这里那只船会赢?”子离莞尔一笑,心想自己刚刚才跟沉璧说过这事,于是答道:“我猜是青色那只。”胤祥问:“为什么?”子离道:“一者,它漆得最漂亮最好,可见主人的用心。二者,它船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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