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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阳-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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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重新换了盆水,来回几次,总算是把他的脸擦干净了。
  姜宁再打了盆水回来,拧了毛巾看了他一眼,他的手挂着不好脱衣服。
  她上手去撩他的上衣。
  于阳按住她的手:“姜宁。”
  “我看看。”她说。
  姜宁的眼神澄净无波,甚至比以往更加平和,他一愣,松了手。
  姜宁把他的衣服往上撩,一眼就看到了他身上的淤青,颜色不一,色块不一地盘踞在他的腹部、胸口。
  她的手顿了下,沉默着拿热毛巾给他敷上,散瘀。
  一会儿,她说:“转过去。”
  于阳顺从地侧了下身子。
  姜宁重新拧了毛巾,撩上他的衣摆。
  背部的伤不比前面的轻,甚至能隐约看出半个脚掌踹在上头留下的痕迹。后背神经密集,一脚踏上去不知道该有多痛。
  姜宁看得怔怔的,不自觉地拿手上去抚摸了下。
  她的手指冰凉,于阳肌肉一凛,刚要转身就被按住:“别动。”
  姜宁敷上热毛巾等了会儿才拿开,起身把毛巾扔盆里。
  于阳侧回身子,姜宁正对着他,弯腰就去解他的皮带。
  他反应过来后忙按住她的手:“姜宁——”
  她低着头,灯光在上,看不清她的表情。
  于阳突然就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一路上她都不怎么说话,回来后除了几句必要的,她几乎都没开口,始终沉默着。
  “姜宁?”他叫了声。
  姜宁起身看他,眼角有些发红。
  她哭了。
  于阳心一慌,他想到刚才在大排档里她似乎也哭了,她说徐佳秀很少哭的,她自己又何尝不是?
  于阳站起身,伸手就把她揽入怀里,下颔蹭了蹭她的发顶:“我没事。”
  于阳抬手轻抚着她的后背,低声说:“没事了,姜宁。”
  姜宁埋在他的胸口上,双手缓缓抱上他的腰,侧耳听着他的心跳声,不安的心才静了下来。
  “于阳。”
  “嗯。”
  “我们走吧。”
  “嗯?”
  “离开青云镇。”
  这件事她上次提过,不同的是上次是一时兴起,眼下却是真心的。
  于阳抱着她,点头:“好。”
  ——
  钱强撑起身体扶墙站起身,左手捏着右手手腕,一步步拖着笨重的身子,气喘吁吁地往大排档走,手上的伤痛得他额上直冒冷汗,额角上还有个被啤酒瓶砸出来的窟窿,此时也正泚着血,血污流了满脸,在微弱的光下,更显得面目可憎。
  走一步,手上的血就往下滴落。
  到了大排档,钱强身子不稳直接晃着进了棚内。
  刘兴他们还是站在原地,见到他回来立马迎上去:“钱哥!”
  刘兴问:“钱哥,你没事吧?”
  “你看我像没事吗?”钱强抬了抬手上的右手,语气暴躁,“妈的,你们几个也不知道出去找下我?”
  “于阳不让我们跟着,我们不是也怕他对你下手么。”
  “别废话了,赶紧把车开过来,还在这愣着是想让我的手废了是吗?。”
  刘兴赶忙打发一个小弟去开车,转眼去看钱强受伤的右手,翠绿色的玻璃片直接从手背上刺进,饶是钱强粗厚的手掌也差不多被刺了个对穿,血肉模糊,还在往下淌血,也不知道里面的筋骨伤没伤着,可见下手的人心多狠。
  刘兴看着就一阵肉疼,小心地问了句:“这伤……是于阳干的?”
  钱强忍着痛,暴喝一声:“还能有谁?”
  “那小子真敢动手。”
  钱强冷哼:“我倒是小瞧他了,为了姜宁他什么都敢做。”
  刘兴感慨一声:“没想到姜宁会真看上他这个穷修车的。”
  钱强想起了不久前埋头嗅到的一缕女人香,扯了下嘴角:“不让我睡,老子非睡了她才甘心。”
  他一激动,扯着了伤口,痛得惨叫一声,冷汗如瀑。
  “妈的,这仇老子非报不可。”
  刘兴问:“钱哥打算怎么对付他?”
  钱强眯起小眼,狭着狠绝的精光,咬牙切齿地恨恨道:“我要让他死!”
  ——
  晚上睡觉,姜宁怕压着他刻意和他保持距离,第二天早上,她醒来时却发现自己是躺在于阳怀里的,他的左手正环着她。
  她立刻惊醒,坐起身回头去看。
  于阳早就醒了,睁着眼看她。
  “压着你了?”姜宁问。
  “没有。”
  姜宁扭头从窗帘缝里去看外面的天色,模糊混沌,天色将亮未亮。
  于阳拉了下她:“还早,再睡一会儿。”
  姜宁再次躺下去,却不敢再压着他的手。
  醒了就睡不着,姜宁睁着眼睛看他身上的绷带,过了会儿半撑起身体趴着看他,他的脸经此一晚已经消了肿,趁着朦胧的光线还能看到颧骨,额头上结了痂的小伤口。
  于阳见她盯着自己看,问她:“怎么了?”
  姜宁摇头,将身子往上蹭了蹭直到脑袋和他齐平。
  她低头轻轻吻了下他额角的伤口,又流连往下亲了下颧骨,鼻梁,最后落在他的两片薄唇上,碾了碾。
  她探出舌去舔弄他嘴角的伤,酥酥麻麻的带着湿热,于阳微启双唇,她就顺势把舌尖探入腔内搜刮,和他的舌碰到了一处。
  于阳呼吸越喘越重,左手往下探入她的衣底,往上攀住一处捏了捏。
  他的手还缠着绷带,粗粝的手感刮擦过皮肤引起一阵酥麻。
  “不许还手。”姜宁按住他在自己衣底下的手,抵着他的鼻尖望着他的双眼,里面的情/欲快要溢出来了。
  姜宁笑:“昨晚让你还手你不还……现在就不许动。”
  于阳:“……”
  姜宁把他的手拉出来,继续往下亲吻着。
  他裸着上身睡觉,身上缠着绷带。
  她亲了亲绷带又顺着往下一下下地亲在那些还未散去的淤青上,像是麻雀啄食,点一下点一下,扰得人心痒痒。
  “姜宁——”
  “别动。”
  姜宁的吻往下走,很快就把脑袋缩进了被子里,于阳只能看到被子上拱起了一个小包,一耸一耸地动。
  突然,于阳呼吸一窒,天灵盖上一麻,微拱起身伸手往被窝里就要把人揪出来,姜宁却是更快一步翻身从被侧钻出来。
  穿上鞋,她站起身撩了撩散乱的头发,回头淡定地说:“医生说了,养伤的时候要清心寡欲。”
  “不早了,起床了。”她说。
  于阳躺回枕头上,拿手揉了揉双眼,调整了下急促的呼吸。
  嘴角略微弯了弯,泄气又无奈。
  
  第49章 五十一
  
  午后,王城来修车店, 见到于阳浑身伤一惊, 急忙询问, 于阳三言两语地糊弄了过去。
  姜宁见他们有事要谈,自觉地避开了,到了店外, 懒懒地晒着太阳,抬头眯着眼看天,苍穹一片纯蓝澄净, 太阳挂在上头只能看到一层橘红色的光晕。
  今年的日子快要到头了,姜宁回想她回来的这半年, 恍如昨日。
  过完这个年,她就离开。
  “小宁。”徐佳秀骑着小毛驴急停在修车店前, 下了车三两步朝姜宁跑去, 才在她面前堪堪站定就微喘着气, 问:“钱强那王八蛋动你了?你有事没事?”
  “没有。”姜宁摇头。
  徐佳秀拍拍胸口:“还好还好,我还担心你出什么事了, 你怎么和他碰上的?”
  姜宁简要地把昨天发生的事和徐佳秀说了下。
  徐佳秀听完拧了下姜宁的耳朵:“你啊, 就是关心则乱,他让你自己一个人去你就自己一个人去了, 你以前也没这么老实啊。”
  姜宁把她的手从耳朵上拨拉下来。
  徐佳秀瞪她一眼:“还好于阳及时赶到了,不然……”她顿了下, 问, “于阳怎么样了?”
  姜宁垂眸:“右手脱臼了。”
  徐佳秀吸一口冷气。
  姜宁突然想到什么, 昨晚的事她谁也没说,于是问徐佳秀:“你怎么知道的?”
  徐佳秀的嘴角僵住,瞳孔几不可察地震动了下:“刚才我带冬冬去医院打预防针,碰到了钱强的几个同伙,听到了他们的谈话……怕你出事就来找你了。”
  又问:“于阳是不是把钱强的手伤了?”
  姜宁抿着唇点头,不疑有他。
  徐佳秀低头理了理发鬓,呼口气,抬头时说:“小宁,我们去趟文昌星君那吧。”
  “嗯?怎么突然要去?”
  “上次去祈愿还没还呢,趁着今天天气好我们去一趟。”
  姜宁回头看了眼店内,有些犹豫。
  “一会儿就回来了,于阳现在不是有事么。”徐佳秀撺掇她。
  姜宁想了下,点头:“好。”
  姜宁和于阳说了声就出门了,坐上徐佳秀的小毛驴,两人一路慢行到了寺庙。
  上次来时还是夏季,树木丛生,层层叠翠,百草丰茂,百花鲜妍,一派勃然生机。此时步入冬季,虽说树上还长着叶子,远看着却像是退了色的的老照片,不复活力而有些萧索了。
  庙里焚香,处处都袅绕着青烟,有三两个香客带着孩子在虔诚地跪拜,无外乎是在祈求这次的期末考能得个好成绩,相对于父母的诚心,几个孩子倒显得不那么专心。
  姜宁看着那几个孩子想,只在乎成绩而不用管其他事情的那段日子其实才是最幸福的。
  “过来。”徐佳秀拉着姜宁的手一齐到了案桌前,跪在蒲团上拜了三拜。
  起身,徐佳秀看到有人在求签,心血来潮,拉着姜宁也去用签筒摇了根签。
  姜宁抽到了第三十签,她去找对应的签文一看,是支中平签。
  签文上书: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姜宁走马观花,看完就算,她向来没有佛心,也堪不破这签迷,自然也不放在心上。
  照着看庙人的指示,她把签纸放进香炉里烧了,拜了拜,起身回头却看见徐佳秀怔怔地看着手上红色的签纸出神。
  姜宁走过去问:“写什么了?”
  徐佳秀回神,把签纸揉进掌心里:“没什么,就是算算我什么时候有第二春。”
  姜宁笑:“签上怎么说?”
  徐佳秀故作轻松:“快了,来年‘春来发几枝’。”
  她往香炉那走,刚和姜宁错身而过,嘴角的笑就隐没了。
  在香炉前站定,她再次展开那张签纸看了眼。
  下下签:图财不顾人,且看来时报。
  把纸揉成一团扔进香炉里,一簇火烧没了。
  ——
  从庙里回来,姜宁去了市场买了点食材就让徐佳秀把她送回了店里。
  姜宁下车,徐佳秀打趣她:“看你,怎么这么粘于阳,才分开这么一会儿就急着要回来。”
  姜宁耸肩,不予置否。
  徐佳秀一脚撑地,说:“过几天有个聚会,就是几个初中朋友聚聚,你去不去?”
  姜宁本想拒绝,徐佳秀先她一步开口:“去吧,我都答应去了,你不去我自己一个人没劲儿。”
  “好。”姜宁答应。
  目送徐佳秀走后,姜宁提着几袋食材往店里走,正好碰到从里屋出来的王城。
  “嫂子。”王城打招呼。
  姜宁颔首:“要走了?”
  “嗯,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王城回头看了眼于阳,“哥就拜托你照顾了。”
  姜宁点点头。
  王城骑了车走,于阳回头伸手要接过姜宁手上的东西被她侧身一避。
  姜宁平静地往于阳缠着绷带的手看了眼:“别把伤口扯开了。”
  于阳收回手。
  姜宁进了厨房忙活,中途接了个电话,是陈丽珍打来的,询问姜至诚的事,姜宁把昨晚警察说的话复述了一遍又宽慰了几句才让她安心下来,之后就是试探地问她要不要回家吃顿饭,姜宁明白她存了求和的心理,推说自己有事不能回去。
  陈丽珍有些失望也没再多说,姜宁挂了电话专心地处理食材。
  做好饭,姜宁喊于阳进来。
  他甫一落座就定定地看着桌上的一道菜,红腾腾的,过目难忘,过口更难忘。
  于阳把目光投向姜宁,姜宁笑了下,用眼神朝他示意:“荔枝肉,尝尝?”
  “……”
  “不吃?”
  于阳动筷子夹了块肉,入口前望了眼姜宁,见她一脸兴味地看着他。
  肉刚进嘴里,甜味就袭上了舌尖,于阳攒了下眉头,嚼了两下就咽了下去。
  姜宁满意地笑了:“你这段时间不能吃辣,那就吃点其它的。”
  “……”于阳觉得这可能是早上惩罚的延续。
  晚上姜宁洗完澡擦着湿发回到房间,于阳起身拿了衣服要去洗。
  姜宁问他:“要我帮你吗?”
  于阳步子顿了下:“不用。”他走到房门口又补了句,“把头发吹干。”
  “哦。”
  姜宁吹干头发,于阳也正好洗完回来,她把外伤药拿出来,拍拍床:“坐着。”
  于阳顺从地坐下。
  姜宁一脚在地,一脚跪在床上,拧开盖子,拿棉签沾了点药水帮他上药。
  她的头发垂散着披在肩头,有几绺发丝滑落在于阳的脖侧,随着她的动作来回挠着,犹如隔靴搔痒,总是落不到实处。
  他抬眼看她一脸专注,垂眸就能看到她起伏的胸口,鼻尖都是她的盈盈香气,芬芳勾人。
  明明是寒冬季节,于阳却无端感到燥热,脑子里都是早上那一瞬间如遭雷殛般的感受,心里的躁动反映到了身体上,就是体温骤升,持续不降。
  于阳抬手搂住姜宁的细腰,手指隔着衣服揉了下。
  姜宁上药的手停住,和他对上眼,隔会儿又往底下扫了扫。
  她把药水拧上盖放在一旁,低头凑到于阳耳边吹了口气,低声问:“想要了?”
  于阳呼吸一重,搂着她的手加重力度就要把她放倒在床上。
  姜宁一把按住他,直起身,把他的手从腰上拿下:“我来。”
  姜宁当着他的面把睡衣的扣子一颗颗地解开,她里面真空,睡衣滑落在地,上身暴露在微冷的空气中,白皙的皮肤上立刻长出了小骨朵。
  于阳盯着她,眼神黯了三分,呼吸重了七分。
  姜宁不慌不忙,弯腰把自己的睡裤连同内里一齐褪了,光脚踩着裤子上前一步,浑身赤/裸地跨坐上于阳的大腿,双脚往后别在他的两侧。
  于阳浑身烧起一团烈火,一只手尚挂在胸前,另一只手已随心所动攀上了她的裸背摩挲着。
  姜宁端坐着,离于阳的脸不过寸毫距离,鼻息交融。
  她一手勾着他的脖子,盯着他的眼说:“你刚上了药。”
  于阳即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急切地说了句:“我来。”
  他的脸往前凑近,偏头去吻她,伸出舌去舔舐她的唇瓣。
  姜宁迎合着他,另一只夹在两人中间绕开于阳受伤的那只手往下,摸到了他的裤腰带,灵巧的手动了动解开。
  她拿手碰了碰,于阳浑身一凛,用牙轻咬了下她。
  姜宁别开头,于阳又寻了其它去处,顺着她的下颔往颀长的脖颈上啮咬,留下一个又一个暧昧的印子。
  姜宁昂着头轻呼了口气,微抬起臀蹭了蹭缓缓坐下,于阳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埋在她胸口闷哼了声,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两人均是喘着气,于阳堪堪守住了关卡,炙热的呼吸喷在姜宁的皮肤上,连带着她也热了起来。
  过了会儿,他觉得不满足,在她胸口处咬了咬,哑着声说:“动一动。”
  姜宁双手搂着他,腰上使了力。
  一时间,房内只余下喘息声,肢体交缠声,男人的低吼,女人的娇吟。
  扁舟行海,颠簸上下;孤鸢腾空,顺风疾行。
  ……
  良久,姜宁瘫软浑身无力,脑袋搭在于阳的肩上吁吁喘气,额际的细汗滑落和他的混在一起,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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