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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前夫是朵黑心莲 完结+番外-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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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轻轻地叹了一声,似是自哀:“这宫中的花儿一茬一茬地开,本宫倒是一年年老了,比不上这些年轻娇嫩的小姑娘了。”
  话音方落,倏然听安楚痛叫了一声。
  沈陶陶愕然抬眸,见那安楚双手捂着自己的脸,鲜血还不住自指缝间淌出,而那美人的鎏金护甲尾端,沾了一点淋漓的红。
  她以锦帕细细擦拭着护甲上的血迹,面上的笑依旧是温柔的:“这样好的长相,留在宫里可惜了,遣出宫嫁人去吧。”
  安楚听了,也顾不上脸上的疼,忙跪下身去连连叩首:“微臣错了,求您开恩饶过微臣这一次吧!”
  沈陶陶亦有些微惊,这女官被遣出宫去,便是族中耻辱。即便没有剃了头当姑子,也是很难嫁到好人家去了。
  那美人却并不看她,轻笑一声,莲步轻移,复又上了步辇,施施然去了。
  院内众人皆静,只有那女吏的哭泣声哀哀不止。
  最后,还是司藉女官对众人吩咐道:“没事的都回去当值吧。”
  众人面面相觑,渐渐都散尽了。
  沈陶陶迟疑了一下,还是将瘫倒在地的安楚扶回了自己房中。
  这姑娘确实是可怜,泪包儿似的一直哭,眼泪像是天上的无根水一般怎么都止不住,将脸上本来有些凝固的血痕一道道往下冲。
  沈陶陶叹了口气,打了热水,为她轻轻擦了擦脸,低声哄道:“你先别想这些,我们先去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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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r署里寻太医看看你脸上的伤。”
  那姑娘一听,哭的更凶了,抽噎道:“治好了又有什么用。这样被逐出宫去,我父亲非要将我嫁给旁人做妾不可。”
  沈陶陶暗叹一声,拿了帕子给她拭泪,又放柔了嗓音安慰了一阵。
  安楚泪水却愈来愈多,断断续续哭了快有两个时辰,到最后真的没力气了,才倚靠在床头,哑声道:“与其受正妻欺凌,我倒不如找个庵庙绞了头发当姑子去。”
  沈陶陶刚想开口,却听身后槅扇‘吱呀’一响,是江菱中午下值回来。
  她手里还拿着一盆新的宝珠山茶,似乎是将话听了一半,朗声笑道:“我在外头听你们说什么庵啊庙啊的来着?正好!我认识一家特别好的!”
  话音一落,她看见房内的两人都一脸愕然地看向她。其中一个,还满脸泪痕。顿时愣了一愣,下意识地问道:“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安楚闻言,哭得更凶了。
  沈陶陶轻轻叹了一口气,在她面前蹲下身来,低声劝道:“即便是被赶出宫去,你也不必如此绝望。你可以自己立个女户,拿点本钱做点小生意,也是一种活法。”
  江菱也帮腔道:“是啊,要是你爹敢不答应,我就让我爹率兵围了他的府!”
  两人劝了好一阵子,安楚终于息了眼泪,回房中收拾行李去了。
  “这哄人可真难。”江菱叹了一声,整个人疲惫地倒在床上,看着头到庙,我还真认识一家好的,我娘没事就去那上香,说是灵的很!”
  沈陶陶笑她:“怎么说起庵庙来了,你是要出家不成?”
  江菱呸了一声:“在这宫里天天清汤寡水的,也和出家差不离了。”她顿了一顿,又道:“不过那家寺庙当真灵得很,不只是我娘,这各家的夫人都爱去!听说那香可贵着呢,一般的人家都烧不起!”
  她满脸的向往:“听说门口还有庙市!等你脸好全了,休沐的时候陪我过去逛逛。”
  沈陶陶忍俊不禁:“我看你是馋庙市上的小吃吧?”
  “我那是诚心礼佛!”江菱挑了挑眉:“但也不能饿着自己。”
  两人又笑闹了一阵,便将日子定下。
  在三日之后的休沐日。
  沈陶陶忍俊不禁:“我看你是馋庙市上的小吃吧?”
  “我那是诚心礼佛!”江菱挑了挑眉:“但也不能饿着自己。”
  两人又笑闹了一阵,便将日子定下。
  在三日之后的休沐日。


第18章 痛悟
  三日很快过去,沈陶陶与江菱踏上去护国寺的马车的同时,一辆杵榆木马车,也无声无息地自辅国公府中驶出。
  驾车的,正是钟义。
  他一道持鞭赶马,一道对着车帘后的宋珽说道:“老夫人今日是怎么了?一大早就要去护国寺上香?”
  “说是晨起时便心神不宁,上柱香以求心安。”宋珽的嗓音隔着车帘传来,语气冷淡中带着些许的疲惫:“应当是他又做了什么事,需将我支开遮羞吧。”
  钟义晓得那个‘他’指的是辅国公,也知道国公爷私底下都是些什么德行。
  起初是抬通房,然后是纳妾,最后索性成日里眠花宿柳,几乎要醉死在花楼里。无奈自家老夫人却是个性子软的,镇不住他不说,还一而再再而三地为他遮羞,就连他这个外人想起,都觉得头疼。
  世子爷起初插过几次手,厉害的时候甚至将人从花楼里绑回来过,但是无奈老夫人心软,每次都偷偷把人给放了。
  若是问起,来来回回就是那一句:“他可是你爹啊——”
  久而久之,世子爷便也不想再管。
  他不知道说什么好,用鞭柄挠了挠头皮,嘿嘿笑了两声岔开了话题:“这庙里没啥意思,外头的庙市倒是热闹,哟,还有表演胸口碎大石的呢!老子十岁的时候就玩腻了这个把戏,要不是今日没空,我非要让他知道一下什么叫大石碎胸——”他说着,话锋却急急一停,像是猛地咬着了舌头,再开口时像是吃了热豆腐一样又急又含糊:“那,那不是沈女官吗?”
  他的眼睛瞪得溜圆,颇有些不可置信:“她怎么在这?还在看胸口碎大石?还给赏钱?”
  “你应当是看错了。”宋珽皱了皱眉。
  上一世里,沈氏一直是循规蹈矩,唯唯诺诺,即便是无事时,也极少迈出辅国公府的门槛。即便是出去了,也只是去买些衣裳脂粉,从不会来庙会这等鱼龙混杂的地方。
  更勿论围观陌生男子赤露上身杂耍,还满意的给赏钱。
  即便这辈子沈氏年少,比上一世中活泼了不少,但这样的事,也是绝无可能。
  虽是这样想着,他仍是下意识地伸手撩起了轿帘。
  庙市口上,人群自发围出了一片空地。中央是一名赤露上身的精壮汉子躺在一张长凳上,胸口缚着的大石已是四分五裂。
  而两位小童正拿着方才敲打吆喝的铜锣,说着吉祥话,一一问围观的人群要赏钱。
  人群熙攘,他却一眼,就在其中望见了沈氏。
  沈陶陶今日穿着一件杏红色的春杉,秀美的脖颈上胡乱挂着两三圈廉价的草编花环,单衣袖口挽得高高的,露出一大截白皙如耦的小臂。
  左手上拿着一串鲜艳欲滴的糖葫芦,尾指还晃晃悠悠挂一只蛐蛐笼子,右手则拿了自己的荷包,阔绰地往那铜锣里哐哐地倒碎银子。
  许是见她给的赏钱多,那精壮汉子一个鲤鱼打挺自长椅上翻身起来,又给沈陶陶表演了一个吐火。沈陶陶更是开怀,将糖葫芦往旁边站着的少女手中一塞,几乎将手掌都拍红,笑声银铃一般传出老远。
  一直传入宋珽的耳中。
  他握着轿帘的手指微有些发僵,素来冷淡的面上抑制不住地浮出一丝不可置信的神色。
  沈氏在他心中,一直是恭顺的,胆怯的,循规蹈矩的。
  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见到这样的,戴着野花,拿着糖葫芦,挂着蛐蛐笼子,看着杂耍,大把大把打赏的沈氏。
  她还笑得那样明快,一双杏眼里笑意盛不住,得几乎要满溢出来。一眼望去,便是发自内心的愉悦。
  那为何她在自己面前,却总是一幅胆怯的模样。无论面上是喜是嗔,看向自己的那双杏眼里却总蒙着淡淡的水雾,像是随时都要落泪。
  有奇异的感觉自胸腔间升起,令他的呼吸都变得迟缓了几分。
  他抿紧了唇,细细地在心中想着缘由,再一抬眸时,却见场中已不见了那杏红色的身影。
  他握着车帘的手指用力到骨节泛白,强行压下心中那一阵阵往外升腾的可怖想法,竭力说服自己,方才他见到的不是沈氏,只是一位容貌相近的女子罢了。
  可这世上,真有生的如此相似,性子却又截然相反的人吗?
  他闭了闭眼,命令道:“停车。”
  ……
  沈陶陶此刻正与江菱一道在庙市上玩着套圈。
  摊位上的东西按着价格高低由远及近摆了一地。但终归只是十文钱一个的圈子,也就图个乐,最远最值钱的,也就是一块砚台。
  沈陶陶花了一百文钱,买了十个圈子,套回来一个草编的蛐蛐,顺手与笼里的真蛐蛐放在了一处。
  江菱一道啃着手里的糖饼,一道笑她:“你怎么什么都想看,什么都要玩,就和这辈子没玩过似的。”
  沈陶陶面上只是一笑带过,心中却腹诽道:可不就是没玩过?而且不只是这辈子,两辈子加起来,也没玩过。
  上一世里,在家做姑娘时沈广平盯得紧,说是大家闺秀皆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连她想上街买个胭脂都不允。出嫁后,宋府上上下下无数双眼睛盯着,更是没了机会。
  如今好不容易得了自由,岂不得将两辈子欠下的都玩回来?
  要不是形势迫人,还有谁会愿意循规蹈矩唯唯诺诺,像个木偶似的不成?
  一旁江菱又啃了几口饼子,目光倏然被一行车队吸引过去,双眼发亮:“好骏的马!”她盯着拉车的几匹马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阵,遗憾地狠狠捏了一把裹着饼子的油纸,感叹道:“膘肥体壮,皮毛顺滑,这样的好马,应该拿去当军马,披上铁甲上阵冲锋才是。用来拉车,可真是暴殄天物。”
  沈陶陶套完了最后一个圈子,也顺着她的目光望去,见那车顶上没有大族的徽记,便随口笑道:“也不知道是哪家的马车,好大的排场。”
  江菱不以为意:“听说护国寺的菩萨很灵,各家的夫人都爱来这上香。有些人行事低调,有些人不想让人知道。不戴徽记的多了去了。反正就看这排场,也没几个不长眼的敢去冲撞。”
  沈陶陶应了一声,心念微微一动,问她:“这家的菩萨,真的这样灵验吗?”
  江菱抬了抬眉:“谁知道呢?反正我是不信。”她说着顿了顿,愕然道:“你不会真要去上香吧?”
  沈陶陶点了点头。
  她本也是个不信鬼神的,但如今连重活一世这样离奇的事都能出来,也说不准这天上是不是真有满天神佛。
  再者说,即便是假的,她过去上一炷香,也没什么坏处。
  江菱撇嘴:“那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她指了指身后一条石径:“从这里上去,一直走到头就是护国寺的正殿。不过正殿里头人太多,香又贵,还不如去后面的偏殿。心意到了就成。”
  沈陶陶答应了一声,想着带着身上这些零零碎碎的不好,便将东西先放在了江菱这,自己顺着石阶拾级而上。
  正殿便建在不远处,如江菱所说的一般,挤满了人。
  多是身后跟着仆妇,衣着华丽的夫人,偶尔也能见着几位戴着面纱的闺秀。
  求得也无非是福禄寿姻缘几样。
  沈陶陶听了一阵,便转身往偏殿里去。
  毕竟,她要许的愿望,不欲旁人听见。
  她顺着石阶又走了几步。
  偏殿与此相隔不远,香火却要衰落许多,一名许愿的夫人走了之后,便空无一人。
  沈陶陶放下了挽起的袖口,问一旁的沙弥买了几支清香,于佛前蒲团上跪下,双手合十,微微阖目。
  她这头刚阖上眼,还未来得及许愿,石阶尽头,便有人疾步而来。
  许是行得太过急切,他月白色的袍角上粘了一点淡色的草露,束发的玉冠也在疾步走动间有些歪斜,说不出的狼狈。
  而来人正是宋珽。
  他自殿外立定,抿唇望向蒲团上,双手合十,貌美宁静如佛前龙女幻化而成的女子。
  不同于方才车内的惊鸿一瞥。此刻他们隔着不过十步远的距离,他能清楚认出,眼前的女子便是沈氏。
  她仍是一身杏红色的衫子,袖口却已放下了,颈上没带花环,手上也没拿糖葫芦与蛐蛐笼子。
  且神态柔婉恭顺,分明又是记忆中的样子。
  他皱着眉,顺理成章地想——方才在马车上,大抵是认错人了。
  天下长得肖似的人不少,杏红色的衫子也不是只有她才能穿。
  只是巧合罢了。
  正当这个念头在他心中疯狂抽条生长时,眼前的沈氏却已直起了身来。
  她并未看见宋珽,只是将手中的清香点燃,恭敬地插入佛前供着的香鼎之中,语声轻柔却虔诚:“愿辅国公世子宋珽——”
  宋珽微抬了抬眉。心中想着,究竟是妇道人家,所许的愿望也不过是令夫君身子康健之流。
  即便他自诩并不动容,唇角却仍不由带起一点清浅笑意。
  沈陶陶却浑然不知他心中所想,只诚恳祈愿道:“愿辅国公世子宋珽,生生世世,永生永世,再不纠缠于我!”
  宋珽的笑容倏然一收,不可置信的神色慢慢浮现在他本就苍白的面上。
  他方才,是不是听错了?
  但是旋即,他看见沈氏复又跪下身来,对着佛像金身连磕三个响头,用的力气似乎还不小。
  她磕得额上微微泛红,语气却依旧平稳,毫不颤抖,仿佛在心中默念了千万次一般。
  “愿辅国公世子宋珽,生生世世,永生永世,再不纠缠于我!”
  她又重复了一次。
  这一次,他听得清清楚楚,真真切切。
  宋珽愣了良久,痛苦地阖了阖眼。
  他悲哀地意识到,眼前的女子,是女官沈陶陶,不是菡萏初开时便嫁于他的沈氏。
  这一世,她既不爱他,更不想嫁与他。


第19章 宋钰
  殿中环佩声轻微一响,沈陶陶许完了心愿,自蒲团上起身,弯腰理了理自己皱褶的裙裾,转过身来。
  宋珽下意识地退了一步,将身子藏于殿外浮雕着六牙白象的照壁之后。
  相隔一个照壁的距离,沈陶陶步履轻快地顺着石阶下去。那一角杏红色的衣衫自他眼前飘忽而过,转瞬便如同一尾红鱼跃入海中一般,消失在了人群中。
  宋珽在原地僵立半晌,直到鼎中清香烧尽,前来打扫的小沙弥问他是否有什么烦恼,他这才勉强收回了心神,沉默着往阶下走去。
  去正殿中进香的国公夫人王氏还未回来,钟义正百无聊赖地坐在车辕上发呆,一见他,便大老远地招手:“爷,您回来了?”他下意识地问道:“方才我们见着的,真是沈女官吗?”
  听到沈女官三个字,宋珽的面色似乎愈发沉滞了几分,他不置可否,只独自于车内坐落,又将车帘缓缓放下。
  车厢内的光线霎时昏暗了许多。
  他将身子倚靠在大迎枕上,阖着眼,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
  这一世中,与沈陶陶的种种交集,仿佛皆在眼前。
  仿佛是潜移默化的,他在心中一直将沈陶陶当做沈氏,那个菡萏初开年纪嫁于他的沈氏,他的夫人。
  直至今日,他才醍醐灌顶般自梦中惊醒,眼前的沈陶陶并非是昔日的沈氏。她既不爱他,更不想嫁与他。
  那他的所作所为又算什么?逼婚的恶霸?还是以强权压人的登徒子?
  从起初的逃婚,到太府寺里的拒绝,再到如今护国寺偏殿中佛前的祈祷。
  如今一一想来,沈陶陶的举动与其说是欢喜,更像是在抵死挣扎。
  他自负了,僭越了,也做错了。
  他想补偿她,可沈陶陶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他深想了一盏茶的时间,王氏终于自正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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