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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前夫是朵黑心莲 完结+番外-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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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陶陶越听眉头皱得愈紧,面色也不好看了起来:“什么叫做偷别人的衣服?我何时见过你?”
  “这才几天的事情,你就忘了?”那男子笑着挑起浓眉,伸手一指沈陶陶怀里的猫兄:“那天你抱着这只胖猫,大半夜在假——”
  沈陶陶被这一提点,立时明白过来他要说什么,急得耳背都红了,忙抢白道:“我知道你是谁了!你快住口!”
  他就是当日里偷她鸡吃的野猪精!
  要是被人知道她半夜不睡觉,偷偷自女官寓所里溜出去熬鸡汤。熬完还被人抢了,自己没吃上不说,还要帮人洗碗,岂不是要沦为宫中的笑柄?
  沈陶陶冷静了一下,赶紧让小敏子抱着猫兄回太府寺里去了。
  又扭头四下看看,确定没人,这才压低了嗓音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掌藉?”
  那男子抬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有些理所当然:“看见的!你穿得是尚藉司掌藉的服饰!”
  “不可能!”沈陶陶皱眉:“那天晚上那么黑,你怎么可能看清我的衣服和脸?”
  “你可能看不清,但我能啊!”那男子骄傲地挺了挺胸膛:“我能百步穿杨!”
  这都什么和什么!沈陶陶有些哭笑不得,本想着随口敷衍几句,将此事揭过。那男子却一拍脑门,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翻江倒海般地在自己袖袋里一阵乱掏。
  他在沈陶陶愕然的视线中,掏出了两大锭明晃晃沉甸甸的银锭子,直接往沈陶陶手里塞:“这是之前欠你的二十两银子!第二天早上我就带着银子去尚藉司找你了!但没找着。不过现在可算是找着了!我顾景易可不是那种吃白食的无赖!”
  沈陶陶被他塞了个猝不及防,手上拿着银子,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想了想,打开自己的荷包,寻了些碎银子找给他:“其实一只鸡用不了那许多银子。我跟你说二十两,是被你气的。零零总总加在一起,算你三两。剩下十七两,你且收回去,省的旁人知道了说我讹你。”
  “没事!”顾景易大手一挥:“你要是过意不去,剩下的就算挂在你那,下次开火了叫上我,吃几顿也就吃回来了!”
  还有下次?真当她这里是酒楼了不成?
  沈陶陶一听,立时将银子往他怀里一丢,皱眉道:“没下次了!要吃你自己去宫外酒楼吃去!”
  “也成!”顾景易想了想,又笑道:“那你平日里喜欢吃什么,我顺路给你带来?”
  “你怎么就知道吃?”沈陶陶本有些生气,但如今看他也不是故意,而是真的有些憨直,便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而在不远处,一顶官轿无声无息地落了下来。
  随轿而来的钟义远远往这里望了一眼,无意识地‘咦’了一声。他一道掀着轿帘,一道对里头道:“世子爷,你看那台阶底下站着的是不是沈女官?不过对面那小子又是谁啊?”
  宋珽闻言,皱眉下了官轿,抬目看去。
  正看见沈陶陶一身退红色的女官服饰立在高阶之下,像是夏风里一朵开得袅袅婷婷的花。
  而对面一身武将打扮的男子正捧着一把碎银子,对她笑得一脸灿烂。
  钟义似乎是想起了上次庙会里的事情,伸手挠了挠自己的头皮,讶异道:“沈女官怎么又赏人家银子了?这小子也给她表演胸口碎大石了?”
  他话音方落,却见宋珽已冷着脸色走过了他身边,不动声色地立在了两人之前。
  他的身量颇高,这一站,正好将沈陶陶严严实实地挡住。
  沈陶陶见了他,先是一愣,继而下意识地问道:“你怎么来了?”她低头看去看宋珽袖子下的手,见没裹着白布了,便又问道:“你手上的伤好了?”
  宋珽微微颔首,垂下眼看向她,面上依旧是冷淡没什么情绪:“内务府新进了一批书籍,其中有不少古籍孤本,需要尽快入册。”他顿了一顿,继续说道:“此事,是由太府寺管辖。我今日入宫,也是为了此事。”
  沈陶陶轻应了一声,心中倒也并不觉得奇怪。
  毕竟这太府寺虽然是个闲职,但也不会一年四季都那么闲的发慌,总是要忙上那么一两回的。
  而内务府新进书籍,怎么听,都不像是一两日能忙完的样子。
  “随我过去清点。”宋珽见她应了,便淡声道。
  沈陶陶点了点头,跟着他往内务府的方向走。
  “哎,等等——”身后顾景易终于反应过来,扬声道:“小女官,你若是在宫里遇到什么麻烦了,可以来左翎卫找我!”
  左翎卫隶属燕京十二卫,却又兼领内军,里头的职位,非世家子弟不能担任。
  说到头来,也算是一种闲职。难怪会无聊到成日在宫中闲逛。
  沈陶陶还来不及细想,却倏然觉得宋珽的步子似乎加快了一些,要她小跑才能跟上。
  沈陶陶没去过几回内务府,对去此处的路并不是很熟悉,怕跟丢了宋珽又要一路寻人问路,便也提起裙裾,快步跟了上去。
  两人走了一会,顾景易的声音便彻底听不见了。
  而宋珽的步子似乎也慢下来了一些,令她正常行走便可以跟上。
  沈陶陶平复了一下呼吸,正想为之前那碗药和宋珽道个歉,宋珽却已先她一步开口道:“当今的皇后姓顾,是车骑将军顾盛的妹妹。”
  沈陶陶听了只微微一愣,摸不着什么头绪。
  宋珽微微皱眉,语声淡而微冷:“顾景易是顾盛的长子,当今皇后的侄子,你若是不想加入皇后党派,最好还是少与他扯上关系。”
  “皇后党派?”沈陶陶下意识地重复道,心中仍有些茫然。
  她只是一名七品掌藉,从未想过要卷入后宫的纷争。皇后这个词,对于她来说,像是如隔云端一般的缥缈而遥远。
  宋珽见她不解,眉心皱得愈紧,冷声解释:“皇后党派,也就是太/子/党/派。”他不知是想起了什么,面上笼上一层寒霜:“这里面的事情,你知道的越少越好。”
  沈陶陶本就没想在这宫中待上一辈子,对这些争权夺势,结党弄权之事也是兴趣缺缺。听宋珽这样说了,便微微颔首,算是答应。
  两人又往前走了一阵子,沈陶陶正想着如何开口,和宋珽说之前那碗药的事情,宋珽却已经慢慢停住了步子。
  沈陶陶下意识地抬眼望去,却没见到内务府的金字牌匾,只见到一扇旧的快要掉漆的大门,门口还守着位和这扇门看起来差不多年纪的老宦官。
  “将库房打开,太府寺需调走一批古籍孤本。”宋珽取出象征自己身份的玉牌,对那老宦官淡声道。
  老宦官抬起那双浊黄的眼睛,往他们的方向仔仔细细地看了半晌,也不知是否看清了玉牌上的字,便又颤颤巍巍地自兜里掏出一把钥匙,慢慢将大门打开。
  一阵子灰尘立即自门内涌出,呛得沈陶陶咳嗽了几声,连连后退了几步:“不是说去内务府拿书吗?这是哪里?”
  “内务部私库。”宋珽淡声答了,待眼前的烟尘散去了一些后,便抬步入内。
  沈陶陶迟疑一下,还是随之而入。
  里头全是高大的书架,上头密密麻麻地放着已被灰尘糊满,看不清名字的书籍,虽不知是不是宋珽所说的孤本,但是古,似乎是够古了。
  沈陶陶低头看了看地面,果然看见上头也蒙了一层厚厚的积灰,两人自外头走来,便留下两行清晰的脚印。
  她忍不住小声道:“可这里……怎么看着有一年没开过了?”
  宋珽去拿一本书籍的手微微顿了一顿,平静答道:“这批书籍到了有两年了,我一直没去拿过。”
  沈陶陶也拿了一本,用帕子捂住鼻子掸了掸上头的灰,闷声道:“那世子爷,你今日怎么想起来了?”
  她说着微微一停,倏然反应过来,有些心虚地轻声道:“之前的事……你知道了?”
  宋珽该不会是知道了那碗药的事情,故意找了个由头消遣她吧。
  虽然她今日是想来和宋珽道歉的,但自己主动说出来,和宋珽先知道了,却又不同。
  “什么事?”宋珽握着手中的书籍,微微抬眉看向她。
  “那碗药的事情……”沈陶陶咬了咬唇,还是小声解释:“之前我让你尝那碗药的时候,事先在里头加了天竺葵的花汁。”
  她看着宋珽的面色,轻声补充道:“那花汁会使人身上起红疹,但是要不了命的。”
  宋珽垂了垂眼,重新自架上拿了一本古籍,与自己手中的那本叠在一处:“这件事,我知道。”
  他这样直白地承认了,反倒令沈陶陶有些措手不及,下意识地问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在你把那碗药端给我的时候。”宋珽面色淡淡,看不出恼意:“我虽不知道你加得是什么,但是能闻出添了东西。”
  “那你还……”沈陶陶睁大了一双杏眼,愈发的不可置信:“如果我在里头加得不是花汁,而是砒/霜呢?”
  宋珽沉默了一瞬,似乎是认真想了她的问话,也似乎只是回忆了一下自己当时的想法。
  但最终,他也只是轻垂下目光,平静地道了一声:“那也罢了。”


第34章 化雪
  沈陶陶微微一愣; 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只得低下头去,轻轻拍着手中书籍上的灰尘。
  两人一时无话; 沉默了好一阵子; 还是宋珽淡声开口:“再拿几本便罢了; 余下的; 我会差人来拿。”
  沈陶陶点了点头,就近又拿了几本书籍; 与方才的那些叠在一处,便随着宋珽一道往外走。
  两人出了私库,又往前走了好一阵子后; 那老宦官似乎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慢悠悠地起身将大门关上。
  铁质的大门合拢的声音在游廊上传的极远; 令沈陶陶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 忍不住轻声对宋珽道:“他真的可以守住里头的东西吗?我总觉得就是有人连夜将这里搬空了; 他也不会知道。”
  “不会有人愿意来偷这些。”宋珽淡声解释道:“这里面存放的,虽都是古籍孤本。但其中讲述的东西都极晦涩。即便偷出去了,也少有能看懂的。拿到市面上,更是卖不出什么价钱。而偷窃宫中之物,刑罚却极重。不会有人愿意干这吃力不讨好之事。”
  沈陶陶闻言,也微微点头道:“也是; 即便真有这个心思,也不如去顺个玉镯簪子什么的; 隐蔽不说; 还要贵重的多。”
  她说罢,却见宋珽已抬步下了抄手游廊。
  他将手中的书籍放在旁侧一张石桌上,自己则行至一边井边; 自里头打起一桶水来,随意浣了浣手。
  沈陶陶微微一愣,却见他已站起身来,淡声问她:“不洗洗吗?”
  他的目光淡淡落在她捧着书籍的手上。
  沈陶陶忙将手往后缩了一缩,将指尖藏在厚重的书册下。
  她不用低头,也知道自己的手指上必定是黑灰一片,方才私库里的书籍上俱都落了厚厚一层灰,她一本本地掸过去,自己的手上必不好看。
  本来,她是打算回太府寺把书籍放下了再洗的,但是如今宋珽问话了,她硬说不洗,又有些奇怪。
  沈陶陶迟疑了一下,又小心地抬目望了一眼。
  宋珽打水的地方是一口井,井壁砌得高高的,看不清里头的情形,并不似湖水那般一览无余。
  只要站得远些,不往里头看,她应当是能够忍下心中的恐惧的。
  她这样想着,便也将手中的书籍在石桌上放下,目光垂落在自己的鞋尖上,一点点地挪了过去。
  但她还是想错了。即便是她刻意不去看那井口,但一旦离得近了,听到里头微微晃荡的水声,脑海中便不停地浮现出一些可怖的画面来。
  烈日之下,她只觉得浑身冰冷,胸口闷得几乎喘不上气来。
  正当进退两难之际,一双肤色冷白的手握住了她的袖口,将她带着往后退了几步。
  沈陶陶下意识地抬首,正对着宋珽微有些复杂的眸光。
  宋珽正垂目静静地望着她,眸光并不似素日里的冷淡而凝定,似古井微澜。
  他猜得没错,沈陶陶的确是怕水。
  他隐约觉得,若是自己方才在原地多站上一会,兴许还能知道不少东西。
  但不知为何,方才他望见沈陶陶面色苍白,还紧咬着唇一寸寸向他走来的样子,心念尚未来得及转动,便已下意识地上前将她拉开了。
  他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为了什么,只觉得矛盾。
  想要试探的是他,最后放弃的也是他,在心中一直反复说服自己,怕水并不能代表什么的,还是他。
  他究竟是在做什么?
  宋珽敛眉,下意识地收紧了手指,沈陶陶的衣袖在他手中被握得有些发皱。
  沈陶陶也察觉到了,试着扯了扯袖口,却发现宋珽握得很紧。略微迟疑一下,还是轻轻唤了一声:“世子爷?”
  宋珽这才回过神来,微微颔首,放开了握着她袖口的指尖。
  他沉默着行至了井边,重新打了一桶水过来,对沈陶陶道:“伸手。”
  沈陶陶一愣,慢慢伸出手来。
  她的肤色净白,上头染着的黑灰便愈发的明显,细嫩的掌心中,还有几个小小的月牙形印记,似乎是她方才无意地攥紧掌心时留下的痕迹。
  宋珽皱了皱眉,没有再追问什么,只是将手中的水桶微微顷下一些。
  清凉的井水自水桶的边缘慢慢流淌而出,化为一注水线,落在沈陶陶展开的掌心上。
  这里没有皂角,沈陶陶便洗得慢了些,但宋珽的力度始终控制的很好,就像他的为人一般,不急不缓,不骄不躁。
  水落得既不会过快,打湿她的衣衫。也不会过慢,令她空在原地等待。
  直到她洗净了手,用帕子慢慢逝着指上的水珠时,宋珽才沉默着将水桶放回了井边,对她道:“走吧。”
  沈陶陶却没挪步。
  她的目光一直落在宋珽的手上。
  那双手与他的肤色一般苍白,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脉。
  但方才就是这双手,稳稳地提着装满水的水桶,一直到她洗完,都没有半点颤抖。
  久病之人,真有这样的力气吗?
  一些零散的记忆在脑海中走马灯般倏然而过,她深吸了一口气,微微展眉,对宋珽轻轻笑开:“世子爷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宋珽停下了步子,沉默地看向她,似乎是想看透她笑容之后的深意。
  沈陶陶觉得自己的笑容有些发苦,连语声也有些轻颤:“那我们一人问一句,成吗?”
  宋珽凝视她半晌,终是轻轻颔首。
  沈陶陶有一瞬的迟疑。
  她该问些什么?
  ——你是不是在装病?
  几乎是这个念头刚升起,便被沈陶陶给打消了。
  她在想些什么?上辈子,宋珽可是明明白白的病死了,她还见过他的棺材,捧过他的灵位。
  问出这种话来,岂不是往他心口上戳刀子?
  也许,只是如今他的身子没有坏到上辈子那个地步罢了。
  沈陶陶又凝眉细细地想了一阵,终于抬起眼来,轻声问道:“世子爷,你做过最后悔的事,是什么?”
  宋珽没有立刻作答。
  他活了两世,做过许多错事,如今要他回望,他却说不出究竟是哪一件令他悔恨的更多些。
  是上一世里娶她过门,还是整整十年对她不闻不问,抑或是,最后来迟一步,令她无声无息地凋零在冬夜里。
  宋珽微侧过身去,低声道:“我做错的事很多,分不清你所说得最字。”
  沈陶陶想问他究竟是有哪些,却又觉得过于刨根究底,强人所难了,便略想了一想,改问道:“那你最初做错的,是哪一件?”
  最初做错的——
  宋珽答道:“成为太/子党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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