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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前夫是朵黑心莲 完结+番外-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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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罢,觉得自己这几日一定是没休息好,有些迷糊了,不然她从一开始,就不该接顾景易的话。
  想至此,她也不再和他多说,抬手就要关门。
  顾景易赶紧扒住了门缝:“你都一个人闷在里头三天了,再不出去逛逛,非熬傻了不可!”
  沈陶陶见关不上门,便也松开了手,抬眼看着他:“谁和你说的这些?”
  “江菱啊。”顾景易转手就把江菱卖了,又道:“不想看马球也行,我带你出宫,去‘醉八仙’吃一顿去!”
  沈陶陶一听醉八仙三个字,就觉得一阵烦闷,见顾景易扒着门缝关不上,索性也不关门了,回身就往内室里走。
  顾景易也不好真的跟着她进去,便在她身后扯着嗓子喊:“这是怎么了?你那上官和你说了什么,说得你连饭都不想吃了?”
  顾景易这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劲也不知是哪里学来的,气得沈陶陶直想告诉他,宋珽说过的话可多了,还说过离你顾景易远点。
  这句话在她脑海中一过,沈陶陶的脚步倏然顿住了。
  门外顾景易还想开口,却见沈陶陶回转过身子,低着头走到他的眼前,一把拿过了他手里的宦官服饰。
  “哎?”顾景易愣了一下。
  沈陶陶抬步往内室里走,平静开口:“我把衣服换上,和你去看马球。”


第43章 马球
  顾景易微微一愣; 旋即笑开,朗声应了一声‘好’。
  他在门外来来回回踱了一阵,终于等到沈陶陶出来。刚看上几眼; 他脸上的喜色顿收; 一双浓眉拧在了一处。
  这末等小宦官的服饰在她身上显得过于宽大了一些。袖子有些过长; 几乎看不见指尖; 腰间也是多余出不少布料,若是没有一条腰带扎着; 简直和披着个麻袋似的。
  但这些都还能将就过去,最重要的是,沈陶陶一抬头; 便露出一张白生生的小脸,眉眼姝丽; 眼尾微红; 哪怕穿着件宦官服饰; 也能一眼看出是一个妙龄少女的模样。
  “这可不成。”顾景易嘀咕了一句,左右看了看,跑过去在墙上揩了两把墙灰,伸手就要往她脸上抹。
  沈陶陶赶紧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你做什么?”
  “你这张脸,太打眼了。”顾景易将袖子撩起,指着自己麦色的肌肤道:“金吾卫和左翎卫那群小子; 天天在大太阳底下晒,哪里有那么白的!你往那里一站; 瞎子都能看出来你是个姑娘!”
  他说着又往迈了一大步; 自言自语道:“得抹两把墙灰,锅底灰也成!”
  沈陶陶赶紧将身子一偏,躲开了他那双沾了墙灰的手:“你快把手洗了; 我自己有法子。”
  顾景易听她这样一说,便也应了一声,拍了拍手上的灰,就近找了个地儿洗了,又跑回来看着沈陶陶有什么法子。
  沈陶陶则进了房中,拿出一盒花黄与一盒玉簪粉。将两样分别挑出一些倒在掌心里调匀,再以指腹拈起少许,对着铜镜,细细于面上涂开。
  顾景易瞪大了眼睛看着她,就像在看一场戏法。
  她每涂上一层,那张玉白的小脸就变黄一分,涂到第三层的时候,已是蜡黄蜡黄,看着和刚买进宫面有菜色的小宦官无异了。
  “这东西好使!也没锅底灰那么黑!”顾景易赞道。
  沈陶陶点了点头,在脖颈上也扑了一些,又将剩余的粉末于手上抹匀,再对着镜子仔细看了看,这才转过身来:“可以了,我们走吧。”
  “好嘞!”顾景易应了一声,等她锁好了门,便一路带着她往皇宫西北角走。
  金吾卫与左翎卫的马球赛只是私下竞技,并非官办,因而地方也选得偏僻,不过是一座废弃宫室前的一大块空地。
  地上没长荒草,但地皮微黑,略有焦痕,大抵是提前用火燎过。还在一旁的破墙下拆下一块砖头来,充当球门。
  远远立着两行马队。马都是膘肥体壮的骏马,马上的人,也都是英姿飒爽的少年郎。
  沈陶陶跟着他没走上几步,便听见远远有人招呼道:“顾小将军,你怎么才来?难不成,是怕了?”
  有人往这里看了一眼,也起哄道:“你来打马球,还带了个小宦官。是不是等下还得给你擦擦汗,递递水?”
  此言一出,马球场上尽数哄笑起来。
  “我顾景易什么时候怕过?”顾景易一个箭步上去,拽过一匹拴在矮树桩上的黑马。靴尖踢起地上的球杆抄在手上,又一个漂亮的鹞子翻身,稳稳落在马背。他双腿一夹马腹,骏马便如一道黑电般往人群里冲去。
  顾景易俯在马背上,在风声里大声笑道:“我带个人来,是做个见证!怕你们输了不认账!”
  球杆在空中挥出弧度如满月,一枚挂着红绸的木制小球凌空飞起,往人群中砸去。
  霎时间一片马蹄声急落如雷,荒地上烟尘滚滚,溅起无数焚烧后的草灰。
  沈陶陶觉得眼睛被刺激得有些发痒,便往后退了一步,找了个清净些的地方站着,袖着手看他们你争我夺。
  她不会打马球,只看得出他们争夺得激烈,却全然看不出里头的精彩与乐趣来。不多时,便有些百无聊赖,心中暗暗想着:可惜今日江菱当值去了。这马球赛,应该邀她来看才是。
  如今带了她来,便如牛嚼牡丹。他们打的再是精彩激烈,她也是兴致缺缺。
  沈陶陶等了好一阵子,见他们没有结束的意思,也不好意思自己一声不吭地走了。便寻了方才顾景易用来拴马的矮树桩,拂了拂上头的灰,静静地托腮坐下。
  而就在沈陶陶望着球场发愣的时候,女官寓所旁的小径上,一名身着月白色锦袍的男子也在此独立良久。
  转眼便到了午膳时分,江菱自尚藉司下值回来,正往女官寓所里走,冷不丁地看到有人站在道旁,下意识地皱眉警惕道:“这里是女官寓所,你一个大男人来这做什么来了?”
  她走上前去,抬头看了一眼,微微一愕:“世子?”
  宋珽手中抱着一盆宝珠山茶,缓缓转过身来,看向女官寓所的方向。
  女官寓所的槅扇紧闭着,窗楣旁倒是垂下一块小小的木牌,上头刻着江菱与沈陶陶两个名字。
  再次看见沈陶陶这个熟悉的名字,宋珽不可抑制地想起,昨日的大雨中,沈陶陶与他说的话。
  不要再来纠缠她,生生世世,都不要再来纠缠她。
  他默了默,抬手将手中那盆换了瓷盆,又重新栽种好的宝珠山茶放在地上,轻声道:“这是沈女官养的山茶,请你转交给她。”
  江菱看了一眼,皱眉应了一声:“知道了。”便弯腰将宝珠山茶抱在了怀里,走到女官寓所槅扇前,空出一只手来推了推门。
  槅扇纹丝不动,江菱便拍了拍门唤了一声:“陶陶,你在里头吗?”
  宋珽本想离开,听到这句话,步子倏然顿住了。
  江菱倒不曾回头看她,随口又唤了一声,见没人回应,心里大致也明白了,面上的神情顿时一松。
  虽然顾景易那小子不太靠谱,但是陶陶在这屋里闷得久了,终归也不是事,能出去逛逛,也是好的!
  她这样想着,便将宝珠山茶放下,自袖袋里寻出一把小铜钥匙来,三两下将槅扇打开。这才又弯下腰去抱回了宝珠山茶要往里头走。
  她前脚还没迈过门槛呢,便听到身后低低一声问:“她近日未曾来太府寺当值,如今膳时将至,又不在寓所。她……能去何处?”
  江菱听到宋珽提起沈陶陶,便也想起这几日里沈陶陶无精打采的样子,一下子来了火,没好气地回了声:“我怎么知道?兴许是丢了!”
  说罢,便‘嘭’地一声将槅扇关上,再不理会外头的动静。
  宋珽知道江菱说得是气话,但仍旧是无法放下心来。
  她已数日不曾来太府寺当值,膳时将至时也不在寓所之中,又不曾与江菱在一处,她还能去哪?
  许是出宫了?
  宋珽闭了闭眼,静静地想着自己在护国寺门口的庙会上,见到沈陶陶的场景。
  彼时她一身杏红色的春杉,秀美的脖颈上胡乱挂着两三圈廉价的草编花环,左手上拿着一串鲜艳欲滴的糖葫芦,尾指还晃晃悠悠挂一只蛐蛐笼子,是在宫里从未见过的开怀。
  他默默地想:她许是又去逛庙会,看杂耍去了。
  他心中一直这样反复想着,沉默着离开了女官寓所,回到道旁等着他的官轿上。
  “世子爷,去哪?”轿外,钟义问道。
  去哪?
  宋珽皱眉想了一阵,却只想起了当初沈陶陶坐在这轿子上,将身子缩在轿子角落,后背紧紧贴着车壁,明明怕的不行,还是轻声与他说‘你也上来吧’的情景。
  他闭了闭眼,最终还是淡声道:“去宫门。”
  “也是,这日头一日毒似一日了,还是早点回府的好!”钟义不以为意,顺口应了一声,便对轿夫们道:“咱们走快点,回府还得吃午膳呢!”
  轿夫们应了一声,脚步加快了几分,很快便到了皇宫门口,接受盘查的地方,落下轿来。
  宋珽微微掀起车帘,将自己出入宫禁的玉牌递出。
  小吏们细细看了一眼,忙躬身示意放行。
  轿帘落下的一瞬间,宋珽心念微转,终于还是开口道:“太府寺的沈女官,可出宫去了?”
  小吏们面面相觑,你一言我一语答道——
  “属下没见着啊?”
  “沈女官?属下也没见着。”
  “我倒是查过一位姓沈的女官,不过不是太府寺的,是尚药司的女吏。”
  话音刚落,便见眼前轿帘一动,却是宋珽自轿子上下来。
  宋珽立在原地,微微垂目,面上依旧是冷淡的神色,心中却已是一番天人交战。
  李贵妃之事才过去几日,风波尚未平息,宫中大抵是不会有人敢对沈陶陶下手。但既不来太府寺,也不在寓所中,且又不曾出宫,她究竟能去哪里?
  即便知道江菱那是气话,但每每想起那句轻描淡写的‘丢了’,总觉得让他如鲠在喉,仿佛,真的失去了什么一般。
  他少有的烦乱,刚想如上次一般,令钟义等人分开寻人。但‘去找’两字方出口,他却倏然想起了,沈陶陶的那句‘永远不要纠缠。’,便又硬生生将之后的话停住了。
  若去寻她,是纠缠不休。
  若不去寻她,若是她真的如一条红鱼消失在江海中一般,自此消失在深宫里——
  宋珽的心念尚未来得及转动,人却已经下意识地夺过了拴在宫门口的一匹骏马缰绳。翻身上马的同时,也夺过挂在马背上的银柄马鞭狠狠一抽马脊。
  骏马飞驰而去,钟义只能听到他渐远的嗓音:“付钱,买马。”
  他可以不纠缠,但至少,要亲眼看到她平安。


第44章 断绝
  膳时将近; 球场上也分出了胜负。
  似乎是金吾卫败了,领头的少年哼了一声,凌空抛过来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子。
  顾景易一把捞住; 当着众人的面; 将钱袋子打开; 将里头的银两往空中一撒。
  顿时间; 左翎卫这一边可谓是一片欢腾,一群人哄闹了好一阵子; 直到饿得都快站不住了,这才陆续散了。
  顾景易也自马上下来,大步流星地走到沈陶陶面前; 朗声道:“小女官,我打得怎么样?对面要是再多押一点; 能把骑来的马都输给我!”
  沈陶陶有些走神; 听顾景易这样一说; 才回过神来,笑道:“虽然我不懂这些,但既然是你赢了,定是打得不错。”
  顾景易一听,爽朗笑开:“我就说打马球是天下第一有意思的东西,你一定喜欢; 江菱还不信——”他说着突然眸光一亮,看着沈陶陶道:“小女官; 你会骑马么?”
  “会。”沈陶陶不好骗他; 但看着他转头放下了自己的黑马,眸光晶亮地去牵旁边一匹略矮一些的枣红马,顿时觉得不对; 忙道:“可我不会打马球。”
  “有什么关系?谁是生来就会打马球的不成?”顾景易已经把那匹马牵到了她的眼前,直接将缰绳往她怀里一塞:“你先上马,我教你。”
  看着沈陶陶微有些愣神的样子,顾景易以为她是怕摔,便拍着自己的胸口道:“别怕!有我在,摔不着你!”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且一开始也是自己答应和他过来的。如今再说对马球没有兴趣,未免有些太过失礼。沈陶陶略想了一想,还是握着缰绳站起身来:“行吧,但是不能太久。这如今都到了膳时了,再不回去,江菱怕是要找我。”她笑了一笑,又道:“再说,你不饿,我还饿呢。”
  她说着,便也上了马背。
  这枣红色的马性子似乎比顾景易那匹温顺许多,便是她这样的生人靠近了,也只是微微打了个响鼻,倒也不曾左右蹦跳着非要将她掀下来。
  知道了这马的脾性,沈陶陶便也放下心来,将手中的缰绳略松开一些,驾着马慢慢地在顾景易眼前走了一圈。
  顾景易又拿了一根球杆给她,自己也翻身上了马,指着地上的小球道:“其实打马球没什么难的,就一个规矩——把这球打进球门里就成。”他拽了把缰绳,让马往前走了一点,一杆子下去,稳稳地把小木球打到了沈陶陶眼前不远处:“你就看着球在哪,然后像我这样一杆子下去,就成了!”
  沈陶陶迟疑地看了他一眼,策马过去,握着球杆试探着往木球上击去。
  在马上本就摇晃,那木球又小,她也没掌握好着力点,打得歪了些,那球只是软哒哒地在地面上滚了两步,便不动了。
  “这可不成!”顾景易把球给她扫了回来:“小女官,你得使点劲!”
  沈陶陶没想,心中想着,打完这杆子就找个理由回寓所。因而,便也认真了一些。
  她的手劲和顾景易自然是没法比。便勒马往后退了几步,待与那木球拉开一些距离后,再策马过去,借着马匹的冲力,看准了方向,往马球上重重一击。
  这一下,虽然少了几分力道,但马球终于是低低地飞了出去。
  沈陶陶的目光随之移动,看着马球落在了树荫中,一匹白马足下。旋即马上之人翻身下马,抬手将这枚挂着红绸的木球拾起。
  拾起木球的手,手指纤长,肤色冷白,即便在日色下,亦泛出一点霜雪般的冷意。
  顾景易往那处扫了一眼,见球被人捡了,便下意识地喊道:“那边那位,帮忙把球丢过来!”
  “这球不要了!”沈陶陶自马上下来,秀眉紧蹙:“改天我赔你一个新的。”
  “为啥不要啊——”顾景易一头雾水,还想多问几句,却见沈陶陶将缰绳往他怀里一丢,便独自往场外走。
  顾景易一懵,沈陶陶是个好脾气的,但今日看来,却是真的有些恼了。
  他不知道沈陶陶在生什么气,还以为是自己招待不周,忙策马追了上去,一道跟着沈陶陶,一道说道:“怎么了?不想学马球了?不想学马球了也成啊。”他左右看了看,见到上次他们射靶时留下的几把长弓,便侧身捞了一把在手上:“要不,我教你射箭?”
  他自说自话间,宋珽的目光也静静落在沈陶陶身上。
  今日,她穿了一件宽大的末等宦官服饰,脸上不知道涂了些什么,弄得蜡黄蜡黄。一双眸子倒仍旧是清亮的,只是不再像素日里一般,蕴着清浅的笑意。
  宋珽微微皱了皱眉,有很多事想要问她。
  为何穿着宦官服饰,为何要将脸涂成这样,为何又要与顾景易在一处——他之前分明告诉过她,顾景易是皇后党派,若是不想卷入纷争,应当远离。
  但触及到沈陶陶冷淡的面色,他却又将话慢慢咽下了。
  如今,他说什么,沈陶陶大抵也不会再听,不会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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