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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前夫是朵黑心莲 完结+番外-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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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确不曾科举过,但这本涉及到民生与农耕的书籍,在上一世中,对他来说却是不可或缺的存在。
作为太子的得力之臣,他曾任户部侍郎,管辖过农耕水利,相关的书籍自然也读过不少。
至于她过,他如今甚至还能背诵如流。
只是这一切,他无法开口与沈陶陶言明。
宋珽沉默为她将墨迹所污之处一一以朱砂注明,便重新搁下了笔,回到了书架前。
他将方才随意放着的书籍拿起,却并不翻阅。只是借着书籍的掩饰,将袖口里的东西取了出来,细细端倪。
那是一块石头。
形状不圆不方,颜色不黑不白,怎么看,都像是路边随便捡来的一块。
宋珽敛眉,细细回想着方才的场景。
这块石头若是注了内力,正中眉心的话,兴许是能要人性命的。
但顾景易方才的力道,分明是没动内力,瞄准的,似乎也是沈陶陶正写着批注的书籍。以他的身手,自然也不至于丢歪。
他百思不得其解,便捧着书籍,不动声色地将余光落在了窗口。
果不其然,他刚自沈陶陶书案前走开,顾景易便又自窗楣上伸出头来。这回,他可大胆了许多,将整张脸都露在了外头,嘴上还夸张地做着‘沈陶陶’的口型。
但沈陶陶正洗着方才沾了朱砂的湖笔,并未抬头去看。
顾景易挠了挠头,又蹲下去了一阵子。再站起来的时候,手上又拿了一块石子,不过这次,瞄准的却是沈陶陶正用着的笔洗。看来,是非要引起她的注意不可。
宋珽沉了面色,疾步走上前去,在顾景易将石头丢来的刹那,伸手将长窗一阖。
顾景易被料到宋珽会这么直接,只下意识地将头往后一缩,整个人往后跳了一步。然后就看见那扇窗在他眼前,狠狠地,带着千钧之势地,关上了。
沈陶陶也被这个响动惊了一惊,赶紧放下了正洗着的湖笔,抬眸看向宋珽。
见宋珽长身立于窗楣前,面色微沉,便下意识地问了一句:“怎么了?”
宋珽听到她的嗓音,面色稍缓,只淡声答道:“没什么,外头风大。关了窗省的进灰。”
沈陶陶摸了摸自己耳畔的碎发,心中有些迷惑。她就坐在窗前,但一直都没察觉到有什么风进来,这连耳边的鬓发都没动上一动,这窗楣又开得这样的高,哪里能进什么灰尘呢?
但既然宋珽都这样说了,沈陶陶便也没去反驳他,只是略略点头,便又重新提起笔来。
这笔还没落到宣纸上,太府寺的大门便被人‘嘭’地一声推开。
沈陶陶骇了一跳,手里的湖笔险些又掉到了书籍上。幸而她反应的快,及时攥住了笔杆子,这才没能重蹈覆辙。
她刚抬起头,便看见顾景易站在门口,一身麦色的肌肤在日光下油亮油亮,一口白牙也亮得反光。
他拧着浓眉,不悦道:“宋珽你什么意思?我来找陶陶,又不找你,关窗干什么,防贼?”
宋珽冷眼看着他,语声微寒:“左翎卫能有什么事,需要来请我太府寺的掌籍?”
顾景易一噎,旋即也反应过来,哼道:“左翎卫没什么事。我顾景易自己想请小女官出去吃顿便饭,这难道也归你管?”
宋珽眉眼更冷:“她在当值。”
顾景易倒也不在意,自来熟地搬了把椅子,直接往太府寺门口一坐,挑眉道:“那我就等她下值!我今日休沐,有的是时间等!”
他说着还指了指自己的椅子,得意道:“我也不进你太府寺,就坐在门外。这门外总不是你的地界,我也不等你。我等我的小女官,你管不着我!”
宋珽见状也不开口,只当着顾景易的面,抬手将槅扇也关了,复独自于自己的书案前坐下。
对太府寺外顾景易的大呼小叫,他始终不置一词,只冷着脸,如往常一般沉默地写着批注。
但不知为何,沈陶陶却倏然觉得有一股寒气直往脊背上钻,在这盛夏里,冻得她浑身一颤。
沈陶陶搓了搓有些发冷的指尖,左右环顾了一圈,终于将目光落在了宋珽面上。
许是关了槅扇与长窗,隔绝了外头的日光,太府寺内稍显昏暗。
而在这半明半暗之中,宋珽的肤色愈发冷白,几乎要凝出一层薄霜一般。
第68章 生辰
沈陶陶搓了搓手臂;正想着应当如何解去这尴尬的气氛时,指尖倏然触到了袖袋里的东西,立时便回过神来。
这宋珽的簪子;如今还在她这儿呢。
她赶紧自袖袋里取出了簪子,双手给宋珽递了过去,轻声道:“你之前替我……”她没好意思说绾发,只能轻咳一声带了过去;含糊道:“你之前落在我这的簪子;我给你带来了。”
宋珽侧目望向她;轻抬起指尖,自她掌心中将簪子接了过去。
沈陶陶暗暗抬眼看向他,不知为何,宋珽的面色已经缓和了许多,不似方才那般冰冷了。
她微一愣神的功夫,宋珽已淡声开口:“顾景易那——”他停了一停,剔羽般的双眉深凝,似有几分不悦:“你要与他一同用膳?”
沈陶陶心中想着,顾景易这一顿饭,拖了也不是一日两日了,若是执意不去;似乎有些过意不去。她刚想点头;却瞥见宋珽微沉的面色;话到嘴边;便又临时改了口:“要不……不去了?”
话音落下,宋珽的唇角似乎也微微往上抬了一些,这美好柔和的弧度,化去了面上的凝霜覆雪的冷意:“我之前与你提过;顾景易是皇后党派,能少些往来,便少些是非。”
这是宋珽第二次与她提到顾景易背后的势力了。但皇后,对她来说还是太高太远,因此甚至都生不出什么恐惧之心。
她心中真正顾虑着的,是顾景易在门口大呼小叫的,若是将宫人们引过来了,明日里,不晓得会传出怎样的闲话。
她也是没法,只能与宋珽知会了一声,走过去将槅扇打开。
顾景易见她出来了,顿时收住了嗓子,爽朗笑道:“小女官,别管你那不近人情的上官了。现在就与我去‘醉八仙’吃一顿,如何?”
沈陶陶一听醉八仙三个字就头疼,唯恐宋珽也听见了,忙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对他道:“今日太府寺事忙,脱不开身来,改日我做点心的时候,分你一份。”
“事忙?这太府寺还有忙的时候?”顾景易疑惑地嘀咕了一声,但听到点心两个字,面上又绽开笑来,爽快道:“成,点心我爱吃咸的。记得多放肉馅。”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一抬手就要从袖袋里掏银子:“我可不白吃你的,我付银子,你可别舍不得放肉啊——”
沈陶陶赶紧止住了他的动作,也笑道:“这顿算我请你的。你今日既是休沐,还是早些回府歇着去吧。不然明日若有人约你打马球,你都没力气策马。”
“也是。”顾景易一拍脑门,似乎是打马球的想法占了上风,便也对她笑道:“那我先走了。”
沈陶陶生怕他反应过来,忙连连点头,看着他步履轻快地下了高阶,一路顺着抄手游廊走远了。
直到他的背影远得看不见了,沈陶陶这才略松下一口气来,回了太府寺中。
顾景易似乎是始终没有反应过来有什么不对,这一整日里,都没有再找上门来。
她与宋珽之间,便也如往常一般,写写批注,喂喂狸奴,一整日很快过去。
这样平静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她的第二个休沐。
这一日里,沈陶陶起了个大早,赶在尚膳司刚忙完早膳的时候,便买来了材料。也顾不上味道不味道的了,只趁着旁人都去上值的时候,一道开着窗扇通风,一道就在屋里做好了整整小半桌子的点心。
其中以火腿肉松制的火茸酥饼,以猪梅肉制的叉烧酥,以牛肉为馅料的肉夹馍,装在一个大食盒中。
这自然是给顾景易准备的。也是怕她一日日拖下去,顾景易又来太府寺门前寻人。
而甜口儿,又长得精致可喜的玫瑰酥、玉露团与蝴蝶卷子则放在另一个精巧些的小食盒中,这些自然是打算带去给安乐的。数日不曾见着安乐,她多少还是有些记挂这名玉雪可爱的小公主的。
江菱洗漱完进来,被香得狠狠抽了抽鼻子,感叹道:“陶陶,可不带这样的啊,我可还没用早膳呢。你弄这些出来,还让不让人活了?”
沈陶陶便笑着将预先留好的一个白瓷碟子递了上去,里头每一样点心都放了两份,足足堆满了一整个碟面:“就是要你没吃早膳。若是你早早地被膳堂里那些白粥馒头灌饱了,吃不下这些,我岂不是白做了那么多?”
“那我不得悔死?”江菱笑着捻起一块形状别致的蝴蝶卷子来,咬了一口,只觉得满口留香。便三两口把它吃了,由衷感叹道:“陶陶,女官籍满后,你真不来我家做厨娘吗?”
“放心吧,不会短了你那一份的。”沈陶陶笑了笑,又道:“不过这次的点心可不是白吃的。”
她指了指旁边那个大些的食盒道:“顾景易那头,应当还是你熟些,你帮我把这些点心给他送去吧。”
江菱一听,立时冷哼道:“何必给他做这些。他吃这些就和牛嚼牡丹一样——糟蹋!我看还是给他带两碗我们尚籍司特有的清水白粥最合适!”
沈陶陶知道她说得是气话,便摇着她的手臂哄道:“好了,我的好江菱,这可不是我之前答应了他的么。你就帮帮我这个忙?”
江菱被她摇得都拿不稳糕点了,忙笑道:“行了行了,我一会给他送去还不行么?”她的目光一转,又落在那个小食盒上,好奇道:“这只呢?是给准备的。”
她突然想到什么,神色也变得暧昧起来,眨了眨眼睛,揶揄道:“好了,好了,我晓得了,这必是给世——”
沈陶陶面色一红,赶紧往她嘴里塞了一块点心:“吃都堵不住你的嘴!”
江菱便顺势咬了一口点心,只笑眯眯地看着她,不说话了。
沈陶陶见她是误会了,忙道:“不是给他的。他不吃点心。”
江菱仍旧是笑,看模样是不信。
沈陶陶也没法子,只得又解释道:“是给一个小姑娘的,你看看这清一色的甜口儿,又精致,可不是小姑娘喜欢的?”
她说罢看了看天色,也顾不上多说了,忙拿起了食盒紧步往外走:“我得出去了。今日也不知道她会什么时候来,等会错过了早膳的时间,就更难等了。”
她匆匆自女官寓所里出去,顺着抄手游廊走了一阵子,便又到了往日里常常撞见安乐的废殿里头。
而今日,却又与上几次不同。
她前脚刚踏入后院,甫一抬头,便见着一个小小的身影,正托腮坐在石凳上。
她的身量还未长足,一双白白嫩嫩的小短腿还够不着地面,一身的稚气。但那托着腮,皱着小眉毛的样子,却又有几分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愁绪。
沈陶陶悄悄地走了过去,将食盒往桌子上一放,碰了碰她白嫩的小脸,柔声笑道:“在想什么呢?与我说说?”
“桃子姐姐!”安乐究竟还是年幼,一抬头看见沈陶陶,那双小眉毛瞬间就花朵般地绽开,唇边也浮出两个小小的梨涡儿:“你终于想起安乐了!”
沈陶陶也笑了笑:“没忘记你。只是近日里有些事忙,不能常往这来。你还没说呢,方才是在想什么?”
“桃子姐姐,你来了就好!”安乐开心得像只小雀,将食盒打开,从里头拿了两只玉露团出来,分了沈陶陶一只:“我之前是在想,我的生辰快到了。但是听嬷嬷们说,父皇不会来。母妃又不能从她的宫殿里出来,倒时候我孤零零一个人过生辰,多没意思。”
她咬了一口玉露团,以一双黑亮的大眼睛看着沈陶陶:“但是桃子姐姐你来了,那安乐就不会一个人了。”她满眼的期许:“桃子姐姐,你会陪安乐过生辰的,是嘛?”
安乐生得可爱,白白软软的,似那玉露团一般。语声又是稚龄女童独有的甜糯,撒起娇来,简直令人招架不住。
沈陶陶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而后才于心中细细想着——
她的上官是宋珽,倒时候,与宋珽告假一日,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打定了主意,她便又问道:“你的生辰是哪一日?”
安乐见她答应了,愈发高兴起来。她伸了伸腿,自石凳上跳下,跑到沈陶陶面前,踮起脚小声道:“是六月十九,桃子姐姐你可一定要来啊。”
她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低下头去,绞着自己的袖边道:“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嬷嬷们看我看得愈发严了,我不大能白日里出来了。桃子姐姐,你看晚上,晚上成吗?我趁嬷嬷们睡下了,偷偷溜出来。”
明明贵为公主,却连过个生辰都要背着旁人偷偷出来。
沈陶陶听着有些心酸,于在心中暗叹了一口气,伸手揉了揉安乐的发顶:“自然能来的。倒时候也在这里等你?”
安乐想了一想,连连摇头:“嬷嬷们似乎发现我喜欢来这里了。她们好像不大高兴,今天我还听到她们私下里说,要将这里的殿门锁了,不叫我进来。”她想了一想,又踮起脚,指了指闲月宫后头的一个亭子:“桃子姐姐,要不你就在那里等我吧!”
沈陶陶也望了一眼,见闲月宫后不远处隐隐有一座深红色的,露出半边的小亭,便也颔首笑道:“那就一言为定。”
第69章 相约
沈陶陶与安乐约好了时日;又等她将点心吃完,给她讲了一些话本子里看来的逸闻趣事。
安乐对此大感兴趣,一直听到日上三竿了;眼看着就到了要用午膳的时辰,怕嬷嬷门来寻,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废殿。
沈陶陶也将桌上的残羹碎屑收拾了,统一装回了食盒里;打算回寓所再洗。
毕竟;如今再不回去;可就赶不上尚籍司里的午膳了。
上回江菱回府中的时候,带了不少干货过来,有了这些东西,尚籍司里的清汤白水,也没有那般难以下咽了。小米粥就着腊肉腌菜,倒也是有滋有味的一顿。
她这样想着,步子便也快了几分。在转过一道廊角的时候,却冷不防地与一名宫娥撞在了一处。
只听‘哎呦’一声,那小宫娥险些摔在地上,幸而旁边有个揽住,下意识地伸手一扶;倒也勉强站稳了。
而沈陶陶也是不防;手中的食盒被这一撞之下握不住;一下便坠在地面上;散开一地的碎瓷与点心屑。
那小宫娥一看,脸色顿时一白,忙蹲下身去,一道给她捡一道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没看到你。这……”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碎片,面色有些为难:“这些碟子是不是很贵,这不会是什么古物罢……我,我手头的钱可能不够,等下个月的月俸下来了,一定赔你。”
沈陶陶听她这样一说,便也抬手止住了她的动作,轻声道:“不妨事,都是一些寻常的瓷器,不是什么名贵的。不值几个大钱。这地上,还是拿笤帚过来扫扫吧,这样捡下去,仔细划伤了手。”
那小宫娥听沈陶陶不打算让她赔钱,忙连连点头,小跑着自旁侧的殿阁中借来了扫帚与簸箕。
两人一同动手,很快便将地面收拾干净,打翻了的食盒也重新扶起,盖好了盖子。
忙完这一切,沈陶陶这才想起方才的情形来,下意识地问道:“你方才急急忙忙的,是做什么去?宫中可发生了什么事?”
“不是宫里的,是宫外的事。听说明日里宫外有灯会,我也想去看看。”那宫娥轻轻叹道:“可我们这些末等宫娥,是要值夜的,主子们睡下了,我们才能眯一小会。当值的夜里定是出不去的。我刚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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