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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为上[重生] 完结+番外-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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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我放箭,杀了他们!”
  “将军,我们的弓箭手都被杀了。”
  闻言,赫真当即动身给了回话的士兵一脚:“给我出城追!”
  裴云谦这一趟是瞒着楚京私自出兵,所以带来的人不过五千,成功救下沉姝以后,裴云谦片刻都没耽搁,便带着沈姝往北临边境跑。
  可漠北长年苦寒,风沙漫天,若是白日里还好,可黑夜里众人都不适应沙漠里的天气,更别提辨别方向,天还未亮就被身后的匈奴大军追上。
  看着眼前正包围他的匈奴大军,裴云谦眼底闪过肃杀之色,用力握了握手中的剑,只一个动作身后的裴家军便立刻会意冲上去与匈奴大军厮杀,生生在近一万人的包围中撕开一个大口子。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裴云谦带着沈姝和暗卫冲出重围,继续逃亡。
  沙漠之上昼夜交替很快,一转眼便沈姝便已经跟着裴云谦在沙漠里晃荡了近三日,这三日身后匈奴大军穷追不舍,经历了上次一战以后裴云谦剩下的人不多,除了几十个暗卫以外,只有不到一百士兵。
  “裴将军。”
  这几日,沈姝除了三天前裴云谦救她出来以后道了声谢以后就没敢再开口,如今沈姝心中思量半晌,才决定开口。
  闻言,裴云谦手上的东西顿了顿,显然没想到沈姝会主动开口。
  半晌,裴云谦将手上的剑插在黄沙上,转过头道:“公主有何吩咐。”
  裴云谦的嗓音像是掺了沙一般,低沉喑哑,又恭敬谦卑,没有半分不敬。
  沈姝抿了抿唇,有些意外,因为已经许久没有人会如此恭敬地同她讲话。
  默了默,沈姝重新开口道:“不然,裴将军就子本宫重新交给匈奴人吧,大不了一死。”
  说着,沈姝看了看裴云谦身后所剩无几的士兵,温声道:“也好过连累无辜之人葬送性命,将军的救命之恩沈姝下辈子再报。”
  没等裴云谦说话,耳边就传来匈奴大军的喊杀声。
  裴云谦淡淡收回目光,他垂眸拔出刚刚插在黄沙上的剑。
  沈姝看到他薄唇轻启说了什么。
  寒风猎猎作响,沈姝眼睁睁看着裴云谦的人一个接着一个倒下。
  最后。
  万箭齐发。
  沈姝闭了闭眼。
  寒风吹过,大片血迹在黄沙之中蜿蜒,开出大片大片的花。
  阖眼瞬间,裴云谦低沉喑哑的声音吹进沈姝耳畔。
  她听见,裴云谦说。
  “别怕,臣带你回家。”


第74章 前世番外(二)
  十天后; 裴云谦战死的消息在早朝时传回楚京城,满座哗然。
  许是平日里被裴云谦欺压得太狠了些,眼下得知裴云谦葬身漠北; 纷纷忍不住大放厥词; 好像如今称了口舌之快就能雪了前耻一般。
  “裴云谦狂妄自负拥兵自重,竟然敢擅自带兵去匈奴,这回好,死在匈奴了吧!”
  闻言; 一旁站着的文臣也冷哼一声; 脸上也带着毫不掩饰的不屑:“姓裴的仗着自己手中得兵,常年把持朝政滥杀无辜; 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在下早就说过,此等心狠手辣的奸臣早晚都会遭天谴!”
  “别说是你我; 就算是陛下裴云谦也不见得放在眼里。”
  说话的人特意压低了声音; 愤愤不平道。
  闻言,那人皱了皱眉头,给说话的大臣使了个眼色; 才接着道:“像裴云谦这等心狠手辣的大奸大恶之人,死得好啊!”
  此话一出,其他人见沈亭依旧坐在上头的龙椅上; 半分都未得阻止的意思,瞬间明白了什么,也都跟着附和:“是啊是啊; 死的好啊,给咱们北临除了一害啊。”
  “是啊是啊,要是裴云谦不死说不定还要把持朝政多久呢。”
  “他要是不死; 其他人哪里还要出头之日。”
  “他这回死了,马太守也总算是能瞑目了。”
  前些年,裴云谦在朝上十天之内连杀三名大臣,马太守就是其中之一。
  沈亭自打上位以来就多翻被裴云谦压制,年年如是,沈亭日日看着裴云谦的脸色行事敢怒不敢言,如今裴云谦总算是死了,听着朝臣对他的羞辱谩骂,沈亭非但不想阻止,反倒觉得异常舒坦,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唾弃裴云谦,仿佛多年来憋在心口的气终于得人替他出了一般。
  与此同时,凤鸾宫也第一时间收到了消息,许是太过意外太过兴奋,传话的人还没走出门口,冯太后就忍不住大笑出声。
  见状,一旁伺候冯太后的大宫女忍不住道:“恭喜太后娘娘,贺喜太后娘娘,终于除了一个眼中钉肉中刺,从今日起便可以高枕无忧了。”
  冯太后对她的话似乎很是受用,嘴角的笑意竟是藏都藏不住。
  她抬手拢了拢耳后的头发,如水一般的眸子动了动,拿起一旁桌上的上好的大红袍抿了一小口。
  接着,冯太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这么说沈姝那小贱/人也死在漠北了?”
  刚刚传话的人只说了裴云谦战死,可并未提及沈姝半分。
  一旁伺候的宫女手指一顿,心中反复思量揣度着冯太后的心思,半晌才缓缓开口道:“半个月前匈奴不是就派人来过,自从两国在边疆开战以后,灵安公主不是就被当都人质了么。”
  说着,宫女又想起来半个月前漠北那边派人八百里加急送回来的东西,接着道:“再说,匈奴人半月前就将灵安公主贴身的物件送开楚京示威,得了陛下的回复以后,依那帮蛮子的野蛮性情,怕是要当即杀了灵安公主泄愤。”
  闻言,冯太后缓缓将手中的茶杯放在一旁的桌案上,不咸不淡“嗯”了一声,而后才得意的勾了勾唇角道:“你倒是会捡哀家喜欢的听得说。”
  “奴婢可不敢故意哄太后娘娘,奴婢说的都是真真的事实。”
  跟了冯太后这么多年了,那宫女深知冯太后对沈姝姐弟的厌恶,自然要挑她想听的说,若没得写察言观色的本事,她怕是早就起来御花园门外长廊下面的那口井里了。
  闻言,冯太后嘴角笑意更甚了,她抬眸意味深长地瞧了身边宫女一眼,笑了笑道:“去吧,下去领赏,以后就留在哀家身边近身伺候吧。”
  一旁说话的宫女眼前亮了亮,脸上带了几分总算熬出头的喜色,连忙附身跪下谢恩。
  “多谢太后娘娘提携。”
  冯太后垂了垂眸子,挥手道:“下去吧。”
  寝殿外的木门阖上的那一刻,冯太后缓缓抬眸,眸中带着几分不寻常的意味。
  她倾了倾身子,抬手轻轻放在一旁匈奴进贡的贡品上,嘴角轻勾。
  解决了苏贵妃那个贱/人,如今又解决了那个酷似贱/人的小贱/人,自今日起,她耿耿于怀十多年的心结,终于能放下了。
  想到这,冯太后似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眸中杀意涌动。
  还得一个。
  可转念一想,不过是个被她毒都傻子的痴儿罢了,杀了他才是解脱。
  “苏潇染你终究还是没等斗得过哀家,拼死生下一个皇子又能如何!”
  同年六月,睿王沈越率静河王府旧部举兵造反。
  静河王府是苏贵妃的母家,当年未央宫失火一事本就蹊跷,再加上陛下突然驾崩这才将事情搁下了,等静河王府再想追查的时候早就找不到当年的证据,紧接着就被沈亭派去蜀中镇守,近十年都未再回过楚京。
  静河王府本就兵强马壮,后来又在蜀地积攒了近十年,再加上沈越这些年在宫中表面装疯卖傻实则暗地里早就悄悄将宫里的人收到自己手下。
  若不是沈亭荒淫无道暴躁顽劣,宫中的人早就对他不满,而朝中许多大臣更是因他的暴虐无道心寒,否则沈越也不至于如此快就能都事。
  不到三日的功夫,沈越便率军杀进皇城,杀伐果断,半分都未拖泥带水,将誓死效忠沈亭和冯太后的人杀了个精光,而攻进皇城以后第一件事就是取了沈亭的狗命!
  沈越带兵杀到凤鸾宫时,冯太后正盛装坐在凤椅上喝茶。
  见状,沈越挑眉,抬手抹了一把刚刚杀人时溅在脸上的血,笑意发冷:“太后娘娘好兴致,怎么?不请本王喝杯茶吗?”
  冯太后抬手将手上的茶缓缓放在一旁的桌案上,抬眼看过去。
  沈越手执长剑,立在凤鸾宫正中央,眼中带着浓浓的阴翳,眼底更是一片猩红,像是被压制多年的困兽,剑下还在躺着通红的血珠子,一滴一滴砸在凤鸾宫&#e729‌换的毛毯上。
  半晌,冯太后冷笑一声:“是哀家掉以轻心,竟没看出来你个小贱种一直都在装疯卖傻。”
  说着,冯太后似的突然想起什么来,她往前倾了倾身子,视线落在沈越身上:“馊了的饭菜好不好吃?哀家宫里的糖好不好吃啊?”
  说着,冯太后发疯一般大笑起来,沈越瞳孔微缩,眼底的杀意掩都掩不住。
  没等沈越说话,不知从哪里窜出来几个侍卫拔了刀就朝着沈越的方向冲过来,刀刀致命。
  沈越危险的眯了眯眼,微微侧了侧身子就避过了最致命的一击,转身过抬腿就是一脚,将人踢出老远。
  他抬手蹭了蹭脸上的血迹,嘴角笑意越发渗人。
  沈越身边带着的人已经跟冯太后早就埋伏在殿里的人打得难舍难分,可沈越始终立在原地冷眼看着冯太后,一动没动,偶尔几个不要命的来送死也都被沈越一招解决。
  随着时间流逝,殿内冯太后的人竟越来越多起来。
  沈越环视四周,确定冯太后埋伏在暗处的人全部都现身以后,才缓缓抬头:“玩个游戏,太后娘娘猜一猜本王几分钟能杀光你寝殿里的人。”
  说着,沈越勾了勾唇,意味深长道:“猜对了,得奖励哦。”
  表情神色,甚至语气都跟从前冯太后哄骗他时一模一样。
  未到一刻钟,冯太后埋伏在凤鸾宫的人就被沈越的人杀了个精光,最后一个人是沈越亲手解决的。
  沈越转身剑锋一转,锐利的剑锋划过那人的肚子,滚烫的鲜血瞬间溅了他满身。
  他低头瞟了一眼,似是十分嫌弃的皱了皱眉,抬腿将地上的尸体踢得老远,转身轻笑道:“本王怎么忘了,本王还给太后娘娘准备了一个小小的见面礼。”
  说着,沈越挥了挥手,身后的人立刻拿出来一个包裹着什么东西的袋子递给沈越。
  他垂眸看了一眼,接过袋子顺手将袋子往前一扔,扔到冯太后脚底下。看着刚刚被他斩下来还热乎的沈亭的人头,沈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带着股常人没得的疯劲。
  “随手给太后娘娘带来的,不都敬意。”
  说着,沈越眼底带着嗜血的冷意,一字一句道:“还、请、太、后、娘、娘、笑、纳。”
  看见地上的人头,冯太后脸色骤变,连端着茶盏的手都微微发抖,手上的茶杯瞬间落在地上,茶水溅了满身,看着立在一片尸山血海中的沈越目眦欲裂。
  须臾,冯太后抬手捂着胸口,悲愤出声:“亭儿……”
  冯太后的反应,沈越似乎很是满意,他动了动手腕将手上的长脸重重插在地上,眼底带着嗜血过后的疯狂。
  半晌,沈越嘴角勾笑,嗓音泛着冷意,越听越觉得渗人:“本王送的礼物太后娘娘可还喜欢?”
  闻言,冯太后缓缓抬眸,周身带着颓意,眼底猩红恨意滔天,咬牙切齿念了沈越的名字。
  沈越立在殿中,一双漆黑深邃的眸子透着阵阵冷意:“看来太后娘娘对本王的礼物甚是满意。”
  说着,沈越嘴角似笑而非,眼底冷意不减:“如今太后娘娘怕是要后悔没得早些弄死本王吧?”
  “放心,别急,本王这就送你下去见你的宝贝儿子,沈亭一个人的狗命远远抵不了我母妃被困在寝宫活活烧死的仇,更弥补不了我阿姊不远万里和亲匈奴,最终孤零零死在异国他乡的痛。”
  沈越目光一凛,下颚微扬,挥了挥手。
  “来人。”
  “恭送太后娘娘殡天。”
  作者有话要说:  前世写完啦~接下来就是甜甜的番外鸟w


第75章 甜甜的番外(一)
  隔年七月; 正直仲夏蝉鸣聒噪,日头也越发烫人,空气里都弥漫着热气; 天热得连平日里在小花园经常能看到的蝴蝶都消失不见; 生怕晒坏了翅膀一般。
  沈姝的肚子逐渐隆起,临盆的日子也将至。
  近一个月来,沈姝的孕吐越发严重,刚吃下去的饭菜还没一炷香的功夫便吐个干净。起初还能几口甜汤或是吃些开胃的山楂; 后来竟是一口东西都吃不下; 就算闻到些许饭菜的味道沈姝都要折腾好半天。
  今日裴云谦刚把晚膳端进房里,沈姝便忍不住捂着口鼻走得远远的。裴云谦忙把手上端着的白粥又拿远些; 生怕熏到沈姝。
  沈姝有个毛病,孕吐的时候不让人在身边伺候,起初为这事跟裴云谦发了好几次脾气; 直到后来裴云谦才算忍得住; 远远站在沈姝身后由着她的性子来,等她吐完了才过去。
  半晌,沈姝缓缓站直身子; 眼角还带着点点泪光,瞧得裴云谦也跟着心里难受,恨不得能替她受了这份苦。
  裴云谦赶紧走过去小心翼翼扶着沈姝一步一步走回榻上; 轻轻抚着沈姝后背:“可有好些?我去帮你倒杯水来。”
  说着,裴云谦扶着沈姝坐在榻上,又抬手将枕头立起来让沈姝靠在上面; 而后才转身去帮沈姝倒水。
  裴云谦将水递给沈姝:“慢点喝。”
  沈姝抬手接过水杯虚弱的靠在榻上点了点头,可见被肚子里那个折腾得不轻。
  “将军。”
  沈姝这一声唤的软绵绵的,一双杏眼微红眼角还带着些许泪光; 带着三分委屈,听得裴云谦心中也跟着不是滋味,语气也自然而然软了许多。
  “怎么了?是不是很难受,我派人把叶明修叫来给你看看。”
  自从沈姝有身孕以后,裴云谦就把叶明修接到府上住了,生怕沈姝有什么事。叶明修自在惯了,起初是一百个不愿意的,但也难抵裴云谦日日威逼利诱,就差直接上手叫秦珣把人绑回来了。
  说着,裴云谦动身就要往门外走。
  见状,沈姝抬手拉住裴云谦手腕:“不用,就是恶心得难受。”
  说着,沈姝手腕微动轻轻晃了晃裴云谦的手,一双湿漉漉的杏眼望着他,温声道:“你陪我坐一会儿。”
  这几日裴云谦军中事物有些忙,沈姝见他面的次数也逐渐少了。
  沈姝如此小女人的模样裴云谦更是心疼得不行,裴云谦原本就对沈姝言听计从,自从沈姝有了身孕以后更是被她治得服服帖帖,脾气是比从前大了些,可上来一阵子撒娇磨得人恨不得把心都捧出来给她。
  裴云谦目光落在沈姝脸上,宠溺又无奈,他抬手轻轻捏了捏沈姝脸蛋上的软肉,温柔哄道:“不吃饭不行,咱们休息一会儿在吃。”
  沈姝自小身子便弱,若是日日不吃饭怕是没等肚子里面那个生出来,大人身子就先垮了。
  闻言,沈姝眉头微蹙,还没等她说出话来,就听见裴云谦轻声哄道:“乖,前几日不是说想吃冰糖丸子,吃完了晚膳咱们去买冰糖丸子。”
  沈姝抬眸扫了一眼桌案上的粥,可怜兮兮地望着裴云谦,意图明显。
  裴云谦抬手温柔地揉了揉沈姝的头发:“再加一串冰糖葫芦,嗯?”
  当天夜里,沈姝的肚子就闹了起来。
  临近三更,整个将军府灯火通明,所有人都在南阁忙前忙后。
  “来人,快去备热水。”
  “你,你,还有你,去把门窗关上,孕妇吹不得风,快去!”
  上个月裴云谦就将已经找好的两个稳婆提前接到府上住着,以备不时之需,眼下两个稳婆和几个府上得力的侍女都在里头帮着接生,叶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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