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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烈幽云-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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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淳夏露出一点笑意:“你比你父亲要灵通许多。我也不绕弯子了,今日牢中新去的那位是常客,过不了多久他还会出去,这段时间你若是在刑部大牢,还请照料一下,毕竟那位修罗大人脾气总是喜怒无常的。”
灵均心下会意,许夫人却好似低声吟喃一声:“原就不是没关系的,这也算是缘分了,他也应该知道才对。”她心中只是暗暗记下了,便点头下了车。
作者有话要说: 新的绯闻对象(其实并不是)出现…
☆、安心
“你怎么在这里。”方一回家,她便发现了男人惹人注目的身影,本就蜿蜒的小巷子中多了一个俊美男人砍柴做匠,不惹火才怪呢。
檀郎看了看一旁眼神羞怯窃窃私语的少女们,一把将本来就薄脆的门关上:“这群女人太吵了,你们家这个小门什么都挡不住,不如我帮你立几根木头吧。”
你懂个屁啊,姜女罗请的都是一流的工艺大家,废了千辛万苦才还原出战国图腾。依那个姑姑的心思,她自己怎么嫌弃别人都可以,绝对不允许有人质疑她的审美品位,当然,她本身的存在就是不需质疑的。估计真的摆上几根柱子,回来她就会被撕成碎片。
灵均默默的将手中提着的鸡鸭鱼肉放下,瘫痪似得坐在一旁的石阶上:“你这是来真的?”
檀郎耸了耸肩,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
灵均清了清嗓子:“我说你怎么和你哥哥交代?”
对方忽然露出一个邪恶的笑意,鹰目却挑出暧昧不明的弧度:“恰好正是顺了他的意呢,在身边觉得危险,不在身边觉得无法控制。”
他和兄长的感情真是一如既往的差,不,与其这样说,不如说更微妙了。如乾正值壮年又狼子野心,忽然多了一个强大的弟弟,他难道会置之不理么?他们那段无法经历考验的复杂兄弟情早就在檀郎回去后便戛然而止了。南齐音,那个危险又态度不明的男人,也不会置之不理的。
她猛然抬头,却发现他斜着身子靠在一旁,高大的身影没有了压抑的感觉,却是难得的轻松快意。梅花开放的速度令人欣喜,不到几日便落英缤纷,吹在春风遍地的小院子中懒懒散散的。
她想留住这一刻的宁静,每日累了回来,做些小菜,将顺意留在这一刻间。
待她回神的时候,他已经并肩坐在了一边,她看着一旁英武的男人,心中却失笑。男人长得实在太快,一个晃神儿就变得顶天立地了。
她正在想着,却忽然感到肩膀僵硬一下,男人的头已经靠了过来,闭着眼睛睡寐,靠近的呼吸声轻轻浅浅的打出温热的气息,棱角分明的五官成熟俊美,睡颜却还像个没有抵抗力的孩子。
“柴…”
灵均低低嗯了一声:“什么?”
他似累及了一般,只是双手握住她的腰不肯放手,闭着眼睛轻轻低喃:“柴都给你劈好了…”
第二天灵均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她会和对方的身体纠缠在一起。
她半坐在床上看着升腾的雾气呆愣愣的想,昨天晚上她买了东西回来,然后他靠在她的身上睡觉,他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将他拖进唯一的客房中,为了以防不测还上了锁头,待她累的已经睡意袭来时,她便一头倒进床中。一早上醒来,两个人已经纠缠在一起,好在她累的连衣服都没脱,他倒是好,精壮的上身裸露着随意趴在一旁,一头发丝散乱的披在脸上。
她废了天大的劲儿将腿抽出去,却发现对方怎么都不肯将腿放上去。本想叫醒他,看着他安静的睡脸,却也没办法打扰。她看着他胸口那道肉痕,手却不由自主的摸上去。
快要没有了…
当时她刺了他一剑已经接近神志不清的状态,好在剑尖在一瞬间刻意偏斜了一次。
他忽然睁开眼握住她的指尖,却轻佻的伸出濡湿的舌头舔了一下。
灵均吓了一跳,顿时心如鼓噪。
她背过身去,一脚踢开对方修长有力的腿,毛毛躁躁的下了床穿衣。
檀郎懒懒的躺在床上看着她有些惊慌失措的背影,舌尖轻轻的勾了起来,似乎在回味着刚才的接触。
灵均抬了抬头,一副高冷的模样:“你这…都是和谁学的。”
他四肢大开的躺在床上,支起下巴微微一笑:“你们汉女很懂男人的心思嘛,国宴上的舞女和青楼中的歌女都不错。”
灵均笑眯眯的看着他,手中的簪子用力的在胭脂盒中扎出一道狠厉的红色来:“那很好啊,您不如回去等着她们,何必到我这里来呢。我这个小破庙可接不起你这尊大佛。我个性不好,如同魏武最喜欢梦中杀人,性情刁蛮,谁要是靠近我很容易一剑把他捅死。”
他只是勾起嘴唇看她:“这次来确实见到不少有趣的事情,真是大开眼界呢。”
灵均回了头,也不知自己在生什么气。他已经是王子,即便是蛮族,也已经超过常人太多,既然来到了赵国,迟早还要去迎接那些花红柳绿的软红美人,总不可能还是从前那个偏执的小野狼。
她看着那落花,不知怎的就想起他从前那个执拗的双眼,心下却觉得什么已经变了一样。
檀郎忽然一把将她抱在怀里,不顾挣扎就上了床。
灵均嫌弃的看他一眼:“你又发什么疯。”
他的手指轻轻的摩挲她的尖俏下巴:“明明恢复了容貌,偏要遮挡上,你就默认被欺负了?”
灵均转过头去不说话。
檀郎像抱着一个大娃娃一般将她搂在怀中,闭着双眼懒懒的贴住她的背:“萧意娘说,女人都为悦己者容,我还以为你是不是因为我来了,所以就不再遮住脸了。”
两个人在床上厮磨了半响,灵均索性也懒在一旁,连最初的挣扎于拳头都变得弱而无力。
斜阳如一位慵懒画眉的美人般,笑意盈盈的抚着轻纱,难得悠闲的时光中,光影交错着斑驳的色晕。
灵均懒洋洋的瘙瘙脸上的发丝,看到一旁正在顺毛儿的狼。
她一脚踢过去:“你这样子真难看。来了赵国还断发文身,一看就会被认出来的。”
其实她只是想讨个口舌,檀郎有些微卷的发随意搭落在肩上,眯着眼睛的时候微微酝酿着光晕的凌厉五官,反倒有一种虎狼的威凛洒脱,更具有危险的野性美。
独自发出了鸣叫声,檀郎勾着唇角看他,五指有力的贴在她的腹上:“姜大小姐…也有窘迫的时候嘛。”
灵均掩下面庞的微红,轻轻的挑了些胭脂泊在唇上,看着镜子中的俊美面容哼笑:“怎么,二王子到这里遇到许多美人,没看多别人擦胭脂不成。”
檀郎托着下巴仍旧恢复平淡表情:“她们嘴上的胭脂都不好吃,我倒是想试试你的。”
灵均妩媚的桃花眼渗出切齿的笑意:“这么说你还吃过不少女人胭脂了?我真是看轻你了,学的倒是快。”
男人一个大跨步下了床,只将一件戎袍随意的披在赤裸的蜜色精壮胸膛上,指尖却轻轻扫过了她的口脂,将那胭脂擦出一点暧昧的颜色,双臂将她整个人禁在怀中:“人比野兽更加好控制,野兽尚有几分温存,人却只需要用利益驱动。”
他的面容美丽,气势逼人,整个人已经不可同日而语,游刃有余的对待着世界的花花变化,肆无忌惮的折辱着一切对手,可是却令她感到有些陌生。
那个在草原中驱狼的桀骜少年,他的心思已经变得不可预测,可是自己到底为什么放纵这种试探呢。
也罢,若他真的想折辱自己,便见招拆招吧…
灵均简简单单的下了几碗汤面,看着面前的男人飞快吃了下去。
“你干嘛给我加看那么多柴,放在这里十天半个月都用不完。”
“因为你笨,你砍出来的东西和你那个柳枝腰似得,根本用不了。”
“那房间的门是谁修上的。”
“找了京城最好的工匠,当然,他没有收我一文钱。别再锁我了,你那破东西奈何不了我。”
十有八九是这人去威胁人家了,而且现在耸耸肩一副我没有钱就要住在你家的样子真的令人讨厌。
在刑部大狱要应付那个漂亮任性的郁大人,回来还要和这人斗智斗勇。
灵均幽幽叹了一口气,真是不知道造了什么孽,周围的人没有一个正常的。
身旁的男人一把拉住她的手,灵均抬头露出疑惑的表情。
檀郎将两串黄金牡丹放到她掌心,眼神熠熠:“既然是送给你的,你要时刻戴在身上,还有,你院子里这些没用的梅花我会替你砍了烧火,不用谢了。”
灵均呵呵一笑:“你要是敢砍了它,我便砍了你。”
檀郎眼露幽光,声音却有些低沉:“那株梅花真的就那么重要,因为齐维桢?”
灵均抬头勾起唇角:“你们已经见过面了?这可真是不大好了,他这人一向讨厌麻烦的异族人,毕竟那会打破朝堂完美的平衡。”
檀郎鹰爪攫住她双肩,眼神更是深邃:“陪伴终身的东西只能有一个,冰与火也只能选择一个。”
灵均轻巧的脱身而出,不在意的瞥了一眼开的正好的梅:“群芳只是供人欣赏的美景。它美丽优秀,富有魅力,自然会被人喜爱,难道喜爱就非要在二者中去选择一个吗,即便不喜爱难道就要去毁坏它么。”
她一回首,却发现男人默默递过来一个梳子,带着半分没好气儿别过头去:“你不是说我要改服易发么,给我梳头。”
灵均无奈的摇摇头,接过了男人手中的梳子。
作者有话要说: 两个人要勾勾缠么(并不)
☆、监啸
站在刑部大狱前,她惯常的翻了翻白眼,最初被那个变态美人指东指西去捯饬十八般酷刑还会暗自头疼,现在已经是麻木到极致了,尤其是靠近大狱半里内就是那美人柔情万分的拷打声。
她偏了偏头看看一旁的罗士谌,丝毫无半点狼狈之相,仍旧如几日前般清风朗月,手中的书卷缓缓翻动着。
真好看。
虽然他的相貌普通,但是姿态端仪,令人挑不出来半点错处。
郁鹤若背后灵般忽然出现,却是温柔的滴出水来:“这就看呆了?你的品位真是如那些蝼蚁一样低俗呢。”
灵均面纱下的嘴角微微一扬:“郁大人的美貌太过灼人,我整日看快闪瞎眼了,自然要换换口味。”
郁鹤若口中那股闷气憋了半天,最后朱唇轻吐:“女流氓。”
美少年嘴角带笑,如三月春风般令人打着寒颤,却轻轻绕绕的:“前几日我去刑部述职,听说了小姜大人被毁容的事情,不知怎的心情竟然愉悦万分,日后能娶到你的男人真是幸福,我想他一定不是天残地哑之辈,不然配不上姜大人的才华盖世。”
灵均拱了拱手:“郁大人若喜爱,我自去千秋岁中将画着您的龙阳画册买断,不然人手一本总是不太好的。”
郁鹤若眼角的笑意更甚,牙齿却不受控制的动了起来。
唇枪舌剑中,一声轻笑传来,罗士谌仍是挥挥手,像是逗弄孩子一般:“郁大人,你忘记你小时候被人家当成女孩子追了几条街的事情了,最后还是你堂兄把你提回来的。”
“别跟我提他!”郁鹤若眼中忽然杀气毕至,整个人仿若真正的恶鬼修罗。
罗士谌轻轻的舒展四肢,直接将书一放翻身睡了过去。
灵均指尖轻轻的挑着头发,这个罗大人,还真是很有本事呐。
三日之后,皇谕忽至,灵均跪身恭迎,迎头便看到一张慈祥的老人面。
大内总管吕涉,仁帝身边第一贴心之人,竟然是此人亲自来传旨将罗士谌重新归政。
吕涉与罗士谌似心有灵犀一般,一人笑语盈盈,一人温文应对,灵均心中嗤笑半分,好无趣的一场戏。她细加探访,发现这罗士谌与皇帝几乎小则三五日、大则个把月就会如此反复一次下狱归政,却偏偏不下诏狱。怪不得郁鹤若不大高兴,这姓罗的感情是把监狱当成风景名胜游览一番了。
吕涉同他交涉好,倒是回头看着灵均点点头:“可是小姜大人吧,脸上只露出眼睛,倒是叫老奴好找。”
伸手不打笑脸,灵均自然笑语吟吟:“容颜卑怯,只能如此见礼,请公公勿怪。上次一别,不知道公公身子可好。”
吕涉哈哈一笑:“好、好!姜小姐比乃父灵活许多,到底是女孩儿家,心细、聪慧。”他拍拍腰身,却缓缓挪动身躯走了几步到了灵均面前,只是轻轻拍拍她肩膀,一双老迈的黑眸却反常的锐利:“小姜大人生的美艳,十九公主小孩子脾气难免轻易了些,不过大人怕是不知道,十九公主已经禁闭多日了,无论往日有何恩怨,那是孩子间的事情,小姜大人自钦点探花之日起便只是我大赵之臣,可不能再和公主计较小气了!”
灵均心中“咯噔”一声,齐维桢几日前平淡的俊容便出现在面前:“十九公主的事情不会再发生。”难道是他…
她轻敛羽睫,自然恭顺无比:“公公哪里的话,臣乃是大赵之臣,只知君父,只为社稷。”
吕涉脸上露出笑意,看看一旁的郁鹤若:“郁大人也辛苦了,圣上自然是放心你的。”
郁鹤若神色平静文雅,礼仪也适度完美,倒是淡淡做了个揖。
众人躬身低头看着一行人走远,半响后郁鹤若便又是那杀气毕至的美人,一双眼睛更是笑意盎然:“丑女大人,刚才那个罗士谌走之前看了你好些眼呢,还真是什么骡子什么鞍,啧啧。”
灵均充耳不闻,只是坐下听他唠唠叨叨的嘲讽声。也罢,这郁大人纵然有一万个不好,脸倒是漂亮,她只当是看小孩儿吵闹了,也省着闲极无聊。
夜凉如水,清澈的笛声在皇城中响起,而后慢慢的传来的清丽的萧声,不知是哪位寂寞宫妃抑或深闺怨妇的清越歌声攀过墙来,竟引得京中的乐坊如如蝶振翅般纷纷效仿起来。
郁鹤若漂亮的五官露出一个阴险的笑意:“这个装模作样的男人又开始了,下次去一定要剁碎他的十根手指啊。”
灵均惯常的打着哈欠,看着一旁五官狰狞的美修罗,心下却觉得毛孔通透。再过两日就可以结束借调回到御史台了,终于可以远离这位变态了呢。
笛声与萧声呜呜咽咽的哭泣着,她头昏脑涨的像是要低低睡去一般,脑海中是一张张面孔,齐维桢临走时的笑意,父亲月下哀伤的笑意,天心寂寞的脸…
“不好!”那种细微的爬虫声音越来越近,她忽然感到一丝寒意袭来。
清灵的乐声忽然变得急促起来,宛若陨石坠落的声音与风暴海啸一般,暴风眼以迅猛的速度急速呈现着。
一旁的郁鹤若玩偶般的五官变得阴沉可怖,手中的鞭子被扔到一旁,凌厉的短剑从袖中滑出来。
这个刑部大狱的数量远远超出任何人的想象,一旦暴乱起来根本难以抑制住。
哭喊声、撕咬声、咒骂声、刀枪剑戟碰撞的声音传来,刑部大狱的牢门被折断殆尽,身着死囚服的囚犯们如同白色死神一样纷纷涌出来。
乱了法度如丧失一般的涌现,被张久关押折磨的痛苦,通过乐声作为引子,可以将人心中长久的压抑与杀戮情感再一次唤起:“破!破!破!”“杀!杀!杀!”
“郁大人,这是监啸!”
灵均高声大喊,手中的双剑齐出,在撕咬拥挤的人群中艰难的挪动着手中的剑,却只能暗自掌握力度。
郁鹤若宛若月中修罗,湛蓝的衣袖飘飘欲仙,白玉般的面容上杀气尽显,大声的嘶吼后更挑起一丝亢奋的意味:“此乃死囚之人,不必留命!我命你全部斩杀!”
她看着那美少年亢奋的屠杀,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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