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豪门隐婚之叶少难防-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许凉还是摇头:“并不是我不想帮,而是帮不了。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经纪人,没那么大面子请动颜小姐”
  兰今见实在不行,但也知道绝不能提叶先生。如果叶先生到颜艺珠面前求情,只怕那朵霸王花会爆炸的,到时候所有人都躲不开弹片,这世上殃及池鱼的事还少吗?
  她站起身来,客套地笑着:“那今天真是麻烦许小姐了”
  许凉摆手道:“没能帮上忙,希望你和林小姐不会介意”
  兰今赶忙道:“怎么会?我像只没头苍蝇一样乱撞,撞到你门口而已,您这里不巧,我另想办法好了”
  许凉安慰她道:“颜小姐不是那种不通情理的人,雪禅和她解释清楚了,这事儿就算翻篇儿了。别担心,我们裴老师回来还要和雪禅一起上节目呢!”
  提到裴意初兰今有些讪讪,毕竟这次将他也牵扯进来。可在圈子里混久了,皮也厚得差不多,她面色如常道:“也是,听说特意请了张张副台长说的情。季修源的经纪人lily还说,副台长这样心善,当代的活雷锋,少见!下次有什么事儿,也找副台长帮忙好了”
  许凉眉头一跳。季修源和裴意初差不多同时进公司,初来乍到季修源就凭过人的交际手段和不低的情商得到不少片约,一路风风火火,俨然是导演们的新宠;而裴意初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跑龙套十八线演员。
  后来裴意初凭周导的电影一炮而红,不仅老板青眼有加,更何况添了个做事老道的经纪人吴敏川。
  两人都处于同时期,并在一家公司旗下,都拥有大票粉丝,自然会引人比较。只不过季修源长相突出,一双丹凤眼一眨就引得女粉丝快晕倒了,观众看他的颜比看演技多;而裴意初则沉稳,一路只管演戏,不太爱说话,所以给人冷男的感觉,但影评人对他的评价很好,并预测要是他在未来有突破,再过几年拿国际影帝不成问题。
  可这就犯了季修源忌讳,让其眼红。毕竟公司资源摆在那儿,僧多粥少,给了裴意初,自然就少了季修源的,反之亦然。所以两边私底下暗自较劲儿是常有的事。
  兰今这话是在暗示,裴意初这边托张副台长的事已经被季修源的人传出来,酸话说了一大堆,多得快可以酿醋了!
  不管怎么样,这也是个人情,有了警惕才能防着那边出损招。还有,谁把这件事传出去的?
  许凉点点头道:“谢谢你!”
  兰今:“许小姐客气”
  等她走了,许凉摸了摸下巴,兰今没捞到好处反倒送出个人情。这是来请她帮忙,还是来套交情?
  她又要叹气了——九哥真是个蜂蜜池,香飘万里,谁都想伸一腿沾上一点儿。
  ------题外话------
  有这么个疯狂地女人,大家知道男主为什么要找其他女人了吧?
  我在存稿喽,昨天写了七千多,觉得自己好帅啊Y(^o^)Y

☆、042。下雪

  没两天又开始下雪,这次不是雨夹雪,像比较小片的鹅毛,纷纷扬扬,有些苍茫的样子。
  早上许凉实在不想起床,可叶轻蕴起得早啊,竟然天不亮就出门跑步。等他回家,许凉还缠绵被窝,一点儿换衣服的自觉也没有。
  她卧室里还黑着,没有一丝光亮,还有些睡梦的香甜融在黑暗里,比起外面,这里温暖又安然。
  叶轻蕴扭开她床边的台灯。台灯是电影里大白的样子,光从它肚子里漏出来,只能照亮很小的范围,以及她的脸。
  她睡觉总不老实,刚结婚那会儿倒没有睡得在床上颠倒的情况,因为她总是失眠,有时候枕头上还有一些泪渍。所以她提出住客房,他没有反对。
  她还说他的眼睫毛长,她的才叫小刷子一样,在眼睑下投着一圈小巧的阴影,很温婉的样子。盛霜以前还问过她用什么牌子的睫毛膏,她说没有用过,引得盛霜好一番羡慕。
  等他回国她已经长得高了,脸上的婴儿肥完全消退,婀娜曲线也出来了,已经亭亭玉立,行动之间带着迤逦和妙韵。
  夏清江比自己出国晚,一直和她读同一个学校。常打电话说,真是女大十八变,小疙瘩一天一个样儿,给她写情书的我都帮你揍了个遍,手都揍麻了,你可得给我报销医药费啊!
  现在她更成熟一些,眉眼更醒目,当初她的老板找自己约谈,还问能不能让许小姐出道,就是没演技光这张脸也是星途平顺。
  这话里并非没有恭维的成分。但她容貌这几年出落得越发潋滟倒是真的。
  他指尖不自禁地伸出去抚摸她的眉眼,她倾国倾城了,他便要建个国筑个城才能守得住。
  许凉被一阵冷冰冰的触感给惊醒,她拂开自己脸上的那只手。迷迷糊糊地说:“冰棍怎么跑我额头上了——天冷,冰棍不好吃!”
  叶轻蕴被她一团孩子气给逗笑了,掌心罩住她的脸颊。许凉被冻得“啊”一声,从被窝里跳起来。
  裴意初那身不合群的起床气附身到了她身上,许凉眉毛都揪在一起,生气地吼他:“叶轻蕴!”
  惹急了她才叫他的名字,她现在可不是急了嘛?
  叶轻蕴一脸无辜,似乎什么坏事都和他绝缘的表情,一本正经地反问回去:“干嘛?”
  许凉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从小老太太教她不可口染污秽,所以在读大学的时候,全寝室属她最不会耍嘴皮子骂人。
  此刻也是,完全搜刮不出言辞来控诉他,只好狠狠瞪着面前的人,可又实在无可奈何。小时候也这样,他恶作剧起来她完全没有对策,又哭不出来到大人那儿去告状,只好瞪他,眼睛瞪干了为止。
  “你——你可真坏!”,半天她才来这么一句。许凉自己也恼恨,面对记者她可以口若悬河,但一对着他就口笨舌拙,哎,还真被他克住了一样。
  叶轻蕴抿唇,眼睛扫到她微微露出来的胸口,雪白的肌肤,白进月光里。他喉结抖了抖,嗓音一下子低沉下来:“你信吗,我还可以更坏?”
  许凉反应过来,一把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可已经迟了,他脑子里还刻着刚才她一席粉红色软锻绣着野蔷薇的睡裙。一看就是微娘的手艺,那绣发是微娘自己开创的,针脚格外细密,完全避开了粗糙。单单看着已经赏心悦目,是件艺术品,更何况穿在她身上。
  微娘是极会配色的。许凉穿粉红色很惹眼,娇滴滴的,是夏日清池的荷花,花苞微拆,清露滋滋。粉嫩嫩地,像漫山遍野的花丛,开到人心里去。
  她身上有香气,要用神识去嗅。这一刻,外面冬雪素素,她却一副娇艳模样,一眨眼,呼吸都快戛然而止。
  甜丝丝的味道引他去靠近。他身体里全是火焰,一蓬蓬地,快把他的理智烧成灰烬。
  这样下去不行的!
  他突然站起身来,没留下一句话就脚步匆匆地离开她的寝室。
  早上他在浴室里先洗的冷水澡,再开的热水。时间过于长了,等他出来,她已经煮好了面条。
  烧菜做饭她是一点也不会。先是家里没人指使她干家务,后来与宁嘉谦谈恋爱,他表面上冷然,却体贴极了,做得一手好菜。也从不许她进厨房,说油烟太大,坏了她的皮肤不知道多少护肤品才补救得回来,成本太高了。
  当然是玩笑话,只怕她受委屈,所以宁愿她十指不沾阳春水。
  后来结婚了,她和叶轻蕴也只请人做。他曾提出要享享她的清福,可清福到了盘子里他的胃却享受不了——他倒是捧场,一边挑剔一边全吃下去。但他胃不好,晚上疼得偷偷叫陈修来送他去医院。
  自此他再也不吃她做出来的夺命菜。
  她也知趣,没坚持做。只一门心思地学做面。做面轻省,水开了面下下去,捞起来配料就能扛一顿。
  又请教了做饭的阿姨,做得越发精致。也算有一样拿手的了。
  今天不是他生日,她却做了长寿面,一整根,盛在碗里,汤鲜面也精道,他吃了说好,又吃了一碗。
  许凉笑眯眯地,只觉得比小时候得了老师夸赞还开心。面也不吃了,盯着他一直笑。
  叶轻蕴也乐道:“这是干什么,看我就能饱啊?”
  许凉也不吝啬,夸奖回去:“是啊,秀色可餐嘛!”
  叶轻蕴一边把这句话和面一起吃进肚里,一边眯了眯眼睛,丫头片子胆子肥了,敢调戏他?!
  他不动声色地挑一下眉,许凉一见他这个表情就心里发毛。果然,立时就听他说道:“衣服底下味道更好,不如试试?”
  许凉脸色如血涌,一会儿又凉下去,只余一层淡淡的粉色。让人想起她睡裙上的颜色以及那股馨香。
  叶轻蕴清了清嗓子,把头低下去继续吃面:冷水澡再洗一次就该感冒了。
  收拾妥当两人出了门,外面是纷纷扬扬的雪花,落在人身上,还没化干净又有新的来了。司机上前来撑伞,两人都说不要,许凉只当天地都白得纯然,脏污都在雪白之下,可以自欺欺人,可以掩耳盗铃。
  叶轻蕴也和她一起看雪。这座城市很少下这样大的雪,纷纷扬扬,或者可以还原童年,堆一次雪人。
  许凉头发上没一会儿就落了一层雪,她望着阴沉沉的天空,从发乌的云里却能飘出雪白来。没一会儿头发上就积了一层。
  她看着叶轻蕴也是这样,不禁笑了。岁月可不是这样,熬一熬,就白了头。
  叶轻蕴嘴角含着一抹笑意,淡淡地吟出声来:“雪花片片,不落别处”。
  ------题外话------
  香香好心累啊,今天被编辑通知,担保上架。这意味着香香上架后要万更一个月,手速渣要存多少稿子才办得到啊/(ㄒoㄒ)/~
  所以,亲爱的读者们,你们就是香香坚持下去的动力!我要抱抱,呜呜~(>_<)~

☆、043。提前回来

  裴意初回来了,他说在西安那边水土不服,下再大的雪也要回枝州。他在兵马俑博物馆给许凉打电话,说偷偷跑出来,吴敏川的电话快成了炸弹。
  许凉也急了:“你怎么这样任性!到底有没有做艺人的自觉?”,想了想立马意识到,“你别想着我给敏川打电话,报告你的行踪。你这人真是,心眼儿全用在自己人身上,不就是怕她急起来,什么经纪人的专用术语,忆苦思甜的话全都招呼在你身上?”
  裴意初根本无所谓,带着一副平光眼镜,一身休闲服,长身玉立在西安街头,在街边的摆着的小摊上,拿起一只陶佣,直觉它神情端肃,上面还带着些泥,是商家故作泥人年代久远,刚从泥土里重见天日似的。
  商家一看他拿起泥人“哎呦”一声,“您可真不挑的,这么多泥污也不怕脏了手”
  “我要怕脏了手,东西怎么卖得出去?”,他气定神闲地说道,一双眼睛在镜框后面带着笑意,看起来似乎是于冬日里的一抹灿烂,难免让人神晕目眩。
  他也不挂电话,知道电话那头的人从小好修养,要是不礼貌道别,不会抢先断线。
  许凉倒也耐心,就在电话这头守着,是本着反正也没事做的填补无聊的心态。窗外的雪下得越发大了,缠缠绵绵,冷也冷得簇拥,一蓬蓬地,似乎从来也不寂寞。
  办公室里很静,有些时候可以听见远处忙碌的人急起来的喊声。她这里好像离繁华很远,是另一重的天地。只有她,还有雪,以及电话那端的裴意初。
  他在同商贩讨价还价,很平民的口气。他向来不是存活的云端的艺人,在外人眼里他不怎么好接近,可他是真正的不将自己作为星光里的一员,只说他是个演员,要是闪光灯能放过他,他指不定也只是个穿着花短裤逛菜市场的人。
  “老板,您甭骗我,我们家就是干古董生意的,要说这是件宝贝,那玩笑开得有点儿大!”
  “什么?就是在兵马俑周边出土的?兵马俑什么土,您这是什么,可真别骗我,今儿我戴眼镜来的!”
  他似乎一下子从沉默里挣脱出来,像投进大海里的鱼,一下子活了。说话比对着媒体利索一百倍,是真正地属于人间,那些被粉丝捧进天堂里的熠熠形象与他无关。
  老板被他说得毫无招架之力,节节败退,大冬天的额头上也一层汗。看神情,大概晕圈儿了。
  裴意初手里举着手机,身上倒是轻松,除了通话工具,就只是一只皮夹,随性得可以。
  他拿钱给老板,还是没关掉电话,跟她说:“我买了个小玩儿送你,很便宜的那种”,又补了一句,“本来有点儿小贵,被我杀价到很便宜”
  许凉笑了:“我发现你要不做艺人,到哪儿都能潇洒走一回”
  裴意初无奈道:“可我现在就是艺人,只能遮遮掩掩地走一回”,这句话是背过身去说的,怕引来老板的八卦。
  “西安那边下雪了吗?”,许凉问。
  裴意初看了看天:“还在冻雪呢,没落下来,估计等我们要走的时候就该下了”
  “那航班不会推迟吗?”
  裴意初默了一会儿,抿唇道:“我准备先回枝州,敏川她们会迟一点儿”
  许凉心里讶异,“哎”一声:“你准备把他们丢下,一个人回来?”
  老板似乎有话要说,嘴皮子蠢蠢欲动,裴意初向他做了个稍等的手势,跟许凉说:“是的”
  “你胆子可真大”,许凉急了,“敏川会急死的!”
  “所以要拜托你跟她打个电话”,裴意初的语气明显没刚才那么跳跃。
  “这种堵枪眼儿的事儿,你就这样推给我?我一出口就会被她归到是你的共犯,你倒是躲了,我对着她的气急败坏,脸转向天涯海角也不成”
  “她不会真把你怎样的”
  “可你给她打电话,她也不会逼着让你结束她的相亲生涯啊?”
  裴意初笑了:“她还没怎么着呢,你就开始反击了”,又说,“我给你带了礼物的,或者再加一份羊肉泡馍?”
  今天这情况确实不像他的行事风格。不管怎样的逆境,他都对自己的好坏负责。
  许凉顿了顿说:“你……是不是遇上什么麻烦了?”
  裴意初倒没瞒她,说了一句:“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声音是那种大男人被成茧的丝困住一样的调子。低沉地,困惑地,融在一起发酵,成了度数很高的酒。
  即使没能看见他俊气的面容,只这声音也要引得女人怦然心动,性感得如同拨弦。
  这样一个卓然的男人,怪不得那么多女人喜欢。许凉思忖,他这样醒目,到时候一个人去机场,不被看出来才怪!
  “如果有人认出你来怎么办?”,许凉有些担心。
  裴意初倒是无所谓:“我又不是通缉犯,见不得光。被认出来就承认,我没有什么隐瞒的”
  许凉愣了一下,他在圈子里这么多年也没变,依然有清凉的心意。清醒坦然地活着,从来不故作神秘。
  但麻烦还是有的:“你会造成机场暴动的!”
  裴意初嘀咕道:“我有那么红吗?”
  许凉气道:“你被围堵的次数还少吗?上次就十来个女粉丝因为没拿到你参加的那个活动的入场券,在外围等得中暑也不肯走。喜欢一个人鼻子灵着呢,你打那儿一走过去,她们连你那阵风也嗅得出来什么味道!”
  “说得你喜欢一个人到修炼成精似的”,裴意初哼声道。
  许凉抿唇,默然不语。脸上映着雪里的洁白,忽然地心事重重。
  裴意初见她不说话,手指滑过清爽的发根,不强求了:“你要是不方便,我自己跟敏川说吧”
  “没关系的,到时候她虽然生气,但肯定嘴里骂的还是你!”,许凉振作了一下语气,若无其事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