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嫁给你叔[重生]-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旁边的丫鬟媳妇们也都露出一脸感动的神色:“七少爷终于愿意娶妻了!”说完,看着阮静漪的眼神,就像是看着寺庙里的观音像。
  阮静漪的表情,瞬时就变得有些精彩。


第31章 。  侯府再说下去,这个好不容易搞来的媳……
  宜阳侯府内; 花枝低垂,绿萝影碧。阮静漪跟着温三夫人和段准,在一群丫鬟媳妇的簇拥下,朝着老侯爷所住的恒寿居走去。
  一路上; 奇花异草尽显暗芳; 雕阑朱窗精巧夺人。这座典雅幽深的宜阳侯府; 处处都透着京城名门的奢侈。但阮静漪却无心赏看那些花草; 而是将诡异的目光落在段准身上。
  这家伙; 该不会真的喜欢男人吧?实在扛不过父母的催促了; 便花钱雇了个挡婚的?
  她越看段准; 越觉得不对劲。等到了恒寿居; 她的表情都变得有几分古怪了。段准见了; 很体贴地说:“别太紧张; 我父亲看起来很和气,不吓人的。”
  阮静漪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说:“好。”完了,她又轻声问; “小侯爷; 你……”
  “怎么?”
  “你不会真的喜欢…男人……吧?”阮静漪小心翼翼地问。
  段准的笑容微凝。
  “你放心,我不会疏远您的。”阮静漪压低了嗓音,以只有二人能听到的声音道,“这喜欢男人女人,本都是个爱好,就像喜欢写字还是画画,不碍事儿的。你不耽搁别家姑娘,宁可自己熬着,花钱雇人演戏; 也不娶妻祸害别人,这是好事……”
  段准的笑容越来越僵硬。片刻后,他长舒了一口气,对静漪说:“静漪,你别听我母亲浑说。她爱开玩笑。我对男人可没想法,只喜欢女人。”
  “啊,这样?”
  “你要不信的话,”段准勾起唇角,“你自己试一试?”
  阮静漪瞬间闭嘴了。
  两人随着温三夫人一道踏进恒寿居的正堂。竹帘半遮,洞门两旁各置一道美人瓷瓶,新剪下的柳枝斜倚瓶口,绿的娇媚。
  一个老者正于坐床上盘腿。他穿一身绀青色的家常袍子,没什么惹眼的饰物,只在腰间挂一柄扇子,人很瘦削,朴素的像个教书先生。但他的眼睛从竹帘后望过来时,又带着一种被岁月洗涤过的精明,叫人不敢轻易动弹。
  阮静漪知道,这位就是段准的父亲宜阳侯了。
  “则久回来了?”宜阳侯端着茶盏,语气很宽厚,“你愿意安心娶妻是好事,我和你母亲终于能高兴一把了。”
  段准给父亲行礼,说:“让父亲操心了。”
  宜阳侯把目光转向了阮静漪,很随意地打量一阵,说:“不错,是个好姑娘。既然你亲自请了圣旨,想必你也是真心喜欢她的。她背井离乡嫁给你,你日后要好好对她。”
  “儿子明白的。”段准说。
  老侯爷又喝了一口茶,转了头,对身旁的人说:“去把那对金镯子拿来,好歹是则久将来的媳妇,礼数可不能差了。”
  一对金澄澄的镯子,很快就交到了阮静漪的手上。阮静漪给老侯爷道谢,又客套了好一番,几个人才出了恒寿堂。
  一出恒寿堂,方才还拘谨无比的温三夫人瞬间便活络起来,像是晒干了的水草被泡进了池子里,人又眉飞色舞地说起了话:“侯爷平日从不喜形于色,今日竟笑了那么多次,可见则久一娶老婆,侯爷心底高兴坏了!”
  阮静漪陪着笑,心底却隐约有一种熟悉感。
  前世,嫁给段齐彦的自己曾误入段准相看妻室的桃花宴,段准误打误撞地闹着要娶自己做妻子,当时段准身旁的人看着自己时,不也是同样的表情?
  可见前世今生虽有不同,但段准还是那个段准,性子一点没变。
  离开恒寿堂后,三人便往段准的屋子走去。
  宜阳侯府很大,人丁也多。老侯爷娶了三位正儿八经能上族谱的妻子,一正二侧,分别被称作大夫人、二夫人、三夫人;此外,还有段准的祖母,一位高寿老人,如今也常常出来活动。外加上没名没姓的姨娘,她们给老侯爷生儿育女,最终凑成了这热热闹闹的侯府。
  大夫人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太,身体不好,很少出门。二夫人主掌中馈,雷厉风行。三夫人就是段准的母亲温氏,因为她是三位正经夫人里最年轻漂亮的,所以很得老侯爷看中。
  段准是幺子,上头的兄长们与他年纪差的大,有的已分出去自立门户,有的在外领官不回京城,所以他独占了偌大一片的宅子,叫做蕉叶园。顾名思义,就是遍种芭蕉,绿影摇红的意思。
  据说,等他和阮静漪完婚后,二人也是一道住在这里的。
  进了蕉叶园的主屋,丫鬟倒茶的倒茶,开窗的开窗,屋里屋外,一片脆生生的行礼声:“见过阮大小姐。”
  温三夫人笑眯眯地坐下:“现在还是阮大小姐,过一段时间,就要改口叫七少夫人了。”
  阮静漪露出腼腆的笑,一副羞涩的样子。倒是旁边的段准,笑的人都要闪闪发光了。
  等阮静漪坐下,温三夫人打量的眼光随即飞到。她亲自斟了一杯茶推给静漪,笑意深深地说:“则久说要娶你时,就只是在我和侯爷的面前提了一句‘想娶妻’。我与侯爷都很诧异,没来得及仔细问,他转头就把赐婚的圣旨请下来了。”
  阮静漪愣了下,心底大喊“麻烦”。段准动作这么利索,这么说,他父母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底细。兴许这会儿,就要开始盘问了!
  果然,温三夫人说:“静漪,你的出身和家人我都打听过了,就是不知道你是个什么性子的姑娘。你素日里喜欢做些什么?”
  阮静漪忙说:“弹琴。”
  “哦?擅长弹什么曲子?”
  “《雁过声归》。”
  温三夫人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哎呀,这可是我最爱听的。”
  段准也连忙插话:“母亲不知道,当年我去三哥那儿打马球,她被她的祖母压着给客人弹琴,我一下子就听出来她在弹什么曲子了。”
  “哦?”温三夫人笑道,“那想必她弹的一定不错吧?”
  段准摆手,说:“当年弹的不大行。她是被长辈催着给客人献技,琴声那叫一个不情愿。我每次看到她,她的脸上都写着‘我想打马球’几个大字,偏偏她祖母还不让她下场打球。”
  阮静漪差点被茶水呛住。
  什么?原来当年自己在球场上弹的那曲《雁过声归》,竟然是这样子的?明明祖母和众宾客都赞不绝口,一副陶醉的样子。莫非,那都是哄自己的?
  温三夫人笑了一阵,神色放的严肃了些,慢条斯理地问:“我们则久,不曾横刀夺爱吧?”
  原本还算乐融融的氛围,因这句话而变得凝固起来。阮静漪的心跳的快了些,知道是温三夫人打听到了她与段齐彦的往事。
  宜阳侯府手眼通天,能瞒得过才有鬼。要是在这里隐瞒遮掩,反倒会让三夫人起疑,还不如直接坦白。
  阮静漪微呼一口气,迎着温三夫人斟酌的眼神,说:“三夫人说的哪里话?没有那样的事儿。反倒是我应当感谢小侯爷,叫我少走了些错路。”
  “哦?此话何解?”温三夫人问。
  阮静漪唇角轻扬,神色沉静道:“说出来让夫人见笑,我年少无知时,有人要为我与清远伯府的公子说亲。我不懂事,母亲又不在身旁,险些就应了。多亏小侯爷伸手相助,与我说清了一切都是个误会,人家想提亲的对象是我的妹妹,是媒人记差了,这才没酿出笑话来。”
  温三夫人皱了皱眉:“原是如此!这媒人也太不像话,险些耽误了两家的年轻人。”说完,话锋一转,人又盈盈地笑起来,“既然你都要嫁给我们则久了,那就不必记挂着往事。来,这是南边来的荔枝,鲜嫩可口,快尝尝。”
  看样子,是过关了。
  阮静漪垂头拾起一颗荔枝肉,很乖觉地点头。
  那头的温三夫人站起来,很没有贵妇人的架子,绕着自己的儿子开始打转:“我们家则久呢,从小就不懂事,不知道给我和侯爷添了多少堵。以后你要多看着他一些,免得当真闯出什么祸来。”
  阮静漪笑说:“我倒是觉得小侯爷为人不错。”
  为人不错,指打马球的技术不错,适合做球友。其余的,她阮静漪不敢夸赞。
  温三夫人把手搭在儿子的肩上,又说:“则久平常不爱住家里,有时候睡宫中,有时候睡外头。你一定要好好说说他,让他在家中待的久一点。哦对了,他喜欢吃辣,无辣不欢,口味很咸。还爱吃肉,饭量也大,整个儿如饭桶似的,如果你二人出去吃,记得多要一桶饭。”
  阮静漪的眉心微跳。
  段准,你就是饭桶?
  “则久看着挺人模人样的,但小时候可调皮了。他五岁时偷玩蜡烛,差点把他大哥的屁股点着;八岁时偷偷骑马,把整个马厩里的马都放跑了,那可都是圣上御赐的汗血宝马,价值千金,至今都没找回来。十二岁时……”
  阮静漪听得耳朵有些不够用了,人一愣一愣的。
  不是吧,这也太快了。她还没和段准生死相许,就已经把段准的糟糕往事知道的一清二楚了!
  段准的笑容渐渐凝固在脸上。他低声地说了句:“娘,差不多了吧。”
  再说下去,这个好不容易搞来的媳妇就要没了!


第32章 。  蕉叶丰亭郡主
  与温三夫人闲谈一段时辰; 便到了傍晚。三夫人叫人在正屋里布好菜,三个人一道吃晚饭。
  菜做的精致,引人食指大动。银耳鸭脯汤醇香浓郁,荠菜素菇清爽可口; 外有两三道大菜; 道道都鲜亮惹眼。要说有哪里不好的; 那就是分量实在多; 让静漪有些担心是否会浪费了。
  但她没料到; 段准伸出筷子; 一夹; 就是一大捧!
  阮静漪心底微震。
  看来; 温三夫人说段准能吃; 真是名不虚传。
  段准虽然夹的多; 但吃起东西来,竟然还一副颇为慢条斯理的文雅样子。只是他一口吞的太多; 脸颊处免不了被塞得鼓鼓囊囊。再可怕的人,露出这幅模样; 也威严尽失了。
  大概是阮静漪打量的目光太明显; 段准不动声色地侧了个身,将脸转开了,只留给阮静漪一道后脑勺。阮静漪再也看不见他鼓鼓囊囊的脸了。
  “静漪,不要客气,以后都是一家人。”三夫人很少动筷,而是更专注地打量静漪,“你最喜欢吃哪道菜?”
  “鸭汤味道不错。”静漪给三夫人倒茶,笑说,“鲜浓可口; 色香宜人。”
  闻言,段准正在舀汤的手顿住了。他慢慢将汤勺放下,转手又去夹旁边的枣泥卷。
  “枣泥卷也好吃,”就在这时,一旁的阮静漪又笑眯眯地说,“酥糯清爽,不甜不腻。”
  段准夹枣泥卷的手也僵住了。停顿片刻后,他把手伸向了一盘笋干焖肉。
  “噢噢,笋干焖肉呢,是我觉得最好吃的了。”阮静漪说。
  段准的手缩了回来,萎蔫了一般放在桌上。一旁的阮静漪和温三夫人闲聊完,看到段准一副遗憾的样子,她奇怪地问:“小侯爷吃饱了吗?”桌上的菜还没怎么动呢。
  “……吃饱了。”
  饭罢撤了桌,丫鬟便领静漪去下榻的屋子休息。
  因为还未完婚,所以阮静漪便住在蕉叶园的东边。这屋子和段准的屋子遥遥相望,中间隔了几棵合抱粗的老香樟树,不算太近也不算太远,恰合她心意。
  宜阳侯府准备的很周全,她带的行李少,带蕉叶园里,女子用的衣裳首饰、脂粉眉黛样样齐全。此外,还为她准备了一张琴,供她消遣时间用。
  阮静漪在自己的屋子里转了一圈,心底暗觉得不错。这间屋子很通透,想必白日里一开窗,便会有阳光漏进来,恰适合人坐在南窗边打盹。
  一低头,她又瞥见桌上放着一个小滚轴,圆溜溜的珠子嵌在小木棍上,奇形怪状的。她问领路的丫鬟:“这是什么?”
  丫鬟说:“是拿来压脚的。小侯爷说了,阮大小姐赶了几天的路,肯定脚酸。用这个按一按脚,再拿热水泡泡,就能缓解酸痛了。”
  阮静漪愣了下,心底有些奇奇怪怪的感觉。
  段准也太周到了,对她好的像是自己当真是他妻子一般。
  正这样想着,外头传来通传声:“七少爷来了。”
  帘子一掀,换了便袍的段准便钻了进来。他笑嘻嘻地问:“这屋子布置的怎么样?要是你觉得不喜欢,或者嫌这儿不够大,我们就再换一间。如果觉得侯府不好,我在外头还有些产业。”
  “这儿就挺好的。”阮静漪说,“小侯爷客气了。”
  段准听了,面色微改,小声提醒道:“静漪,这可是在人前。”
  “啊……?”阮静漪愣了下。
  她扫一眼周围的丫鬟媳妇们,心里有点纳闷。
  段准的意思是,自己在人前,不可与他太过行迹亲昵吗?
  于是阮静漪正色,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宜阳侯府七少爷段指挥使大人,您客气了。”
  这么长的一串名头啊!这总够恭敬,总够像话了吧?
  段准的神色一木。
  在某一瞬间,他的眼神变得很无欲无求,仿佛遁入佛道。
  他压低声音,对阮静漪说:“谁说你不够客气恭敬了?我的意思是,我俩好歹也是未婚夫妻,在别人面前,怎么也要亲昵点。不然,哪里有夫妻的样子?”
  说着,他像是怕人看笑话似的,挥手开始驱赶那些丫鬟媳妇:“你们都出去。”
  阮静漪眨了眨眼,总算明白了他的意思:“哦,你要我唤的更亲昵点呀?那我喊你……好大哥?”这可是段准当初希望她喊的。
  听到这个称呼,段准又木了一下。他说:“现在可是在我家,我爹娘的眼皮子底下。要是你喊我好大哥,我娘肯定不答应。”
  阮静漪说:“要不然,我也喊你的字吧?只要你不觉得我冒犯。”
  段准的字是“则久”,约莫是取“准能致久”的意思。平日里,温三夫人和老侯爷,都喊段准的字。
  但段准还是不大满意。他暗示道:“我五哥娶五嫂前,两人郎情妾意。每回一起出门看戏,五嫂都喊他‘五郎’。”
  阮静漪微讶:“你要我喊你段郎啊?”
  段准面色一恼:“你就不能不用姓吗?什么段郎,叫‘准郎’,不可以吗?”
  段郎段郎,哪个段啊?段准是段,段齐彦也是段啊!
  阮静漪皱眉,犹豫着想喊,但总觉的舌尖麻麻的,“准郎”这个称呼,似乎怪叫她不好意思的,仿佛一喊出这个昵称,日后便再也走不掉了。
  于是,她笑说:“我还是喊字吧。则久,怎么样?”
  段准小叹口气:“也行吧。”叫准郎,总觉得是“准新郎”的意思,一辈子都在做准新郎,做不了真新郎,还挺倒霉呢。
  顿一顿,段准又问:“那我叫你‘阿漪’怎么样?”
  “则久喜欢就好。”阮静漪神色淡淡地答。
  她的嗓音如清泉似的滑过耳畔,很是悦人。段准听她喊了一声“则久”,便无声地笑起来。
  两人闲谈一会儿,段准怕她赶路劳累,叫她早点休息。临出门前,还叮嘱她记得试试那个小木轴子,按摩脚底。
  只可惜阮静漪脚心有痒穴,这个木轴子一靠上来,她便缩起脚趾,痒的差点笑出声来,只好辜负段准的美意了。
  次日天明,阮静漪便要跟着段准一道入宫。
  这桩婚事是陛下钦赐,谢恩是必须的。等到二人婚后,还要再入宫拜谢一次。
  阮静漪长这么大,前前后后两辈子,压根就没见到过陛下。最近的一次,也就是上元节时跟着段齐彦入宫参加宴会,站在恩光殿外看了看彩灯。至于陛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