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嫁给你叔[重生]-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意的人,有他在,没什么事可以忧心的。”
  见温三夫人如此,阮静漪只好笑了笑,说:“夫人说的是。”
  可她的心底,到底有些犹豫与不安。
  她对京城了解不深,可她也知道这地方远比丹陵来的可怕。百官世家,盘根错节。利益交锋,起落沉浮。宜阳侯府在这京城中,虽已是数一数二的名门,可树大招风,它越是惹人眼目,就越容易沾上是非。
  不说别的,单单是这侯府中的嗣子之争,就已叫人暗暗觉得不快。所幸段准没有做嗣子的念头,并不会真的去争抢,要不然,还不知会多出多少麻烦。
  景王府势大,先前又一力想以联姻的方式拉拢宜阳侯府,也不知道景王府是在打什么主意?莫非,真如三夫人说的那样,因太受皇上猜忌,王府不得不多给自己拉个助力,省的他日事发,孤立无援?
  可如今与宜阳侯府结盟的法子已经行不通了,景王府又会如何?总不至于是孤注一掷,做出什么剑走偏锋的事来吧?
  阮静漪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坐在花架子边,笑颜温和地给三夫人倒茶。身旁的三夫人一副雍容悠闲的样子,外头的风风雨雨,似乎都与这位深宅夫人毫无关系。
  阮静漪看着三夫人,脑海中却忽然响起了旁人的声音——
  “既然阮大小姐执意成为侯府的人,那日后相逢,我们便是敌人了。”
  景王世子如桃花春水一般的笑颜,隐约浮现在眼前。
  啪——
  阮静漪手中的茶盏一歪,不小心磕到了锦桌。那瓷盏裂开来,爬上一道细细的裂痕。
  “哎呀,怎么了?”三夫人连忙放下书,“没伤着吧?”
  “没有,是我不小心。”阮静漪连忙赔罪,“这茶盏,我会赔钱的。”
  说完,她仰头一看。京城秋日的天,莫名团着一片沉沉的云,那云很是晦暗,仿佛酝酿着巨大的风雨。


第58章 。  开解既然喜欢,就不要这样瞻前顾后……
  接下来的几日; 段准似乎都很忙,一副行色匆匆的样子,早上出去,夜深才归来。偶尔相见; 他的俊朗面孔总是沾着一缕疲色。
  饶是阮静漪对京中的事了解不深; 也知他这是遇上麻烦了。她并不多言; 也不会抱怨; 只是沉默地陪着他; 偶尔亲自下厨做一盅汤; 热在炉上; 方便他回侯府后喝上一口。
  秋日渐深; 眼下正适合用莲藕炖排骨汤。一连几日; 她都泡在小厨房里; 与芝兰一道研究如何煲汤,身上染了不少烟火气味。
  温三夫人偶尔也来搭把手; 但她不擅灶台之事,比起帮忙; 更像是来厨房里寻乐子的; 这头瞧一瞧,那边看一看,甚至还将手伸进米缸里去搅动一番,浑如个孩子似的。
  她自己玩也就罢了,还会乐呵呵地招呼阮静漪一起:“静漪,你不来试试看?有意思的很。”
  仔细想来,段准会有那样顽劣又孩子气的一面,应当是随了温三夫人。想必段准从小到大,没少受到母亲的影响。
  这一日的汤炖好后; 阮静漪沐浴罢了,换一身干净衣裳,拿上一本游记杂书,倚在窗前的美人榻上,一边看书,一边等段准回来。
  秋夜长长,晚虫轻鸣,近中秋时的月已圆的七七八八,在夜空中大绽光华。她坐在窗前,散着长发,看一会儿书,便分神看一眼蕉叶园的门口,寻找着段准的人影。
  段准不在的时候,这蕉叶园里就格外寂静一些。此前,她从未想过这宜阳侯府的秋夜会是如此漫长而清静的,像是望不到头。秋风一起,吹动阑干上枯枝影摇,也将人的落寞心思催的生了根芽。
  阮静漪捻着发尾,望着园子里的秋景发呆,心中有些惆怅的念头。
  也不知道景王府到底如何了?景王世子说过,此后,他们与宜阳侯府就是敌人了。他会做些什么?会不会伤到段准?
  她这样反反复复地思量着,不知不觉间,竟生出了朦胧的困意。于是,她便用话本盖在面颊上,扯了薄毯,将就着在美人榻上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不安稳,她时醒时眠。好一阵子后,她便察觉到自己身体一轻,像是被人抱了起来。于是,她为难地睁开了发困的眼睛,仰头却望见了段准的面庞。
  “把你吵醒了?”段准的声音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他打起床帘,将阮静漪放在床铺上,又掀起了被子一角,“你要是困了,就赶紧休息吧。秋天晚上冷,睡在窗前,回头病了就麻烦了。”
  阮静漪用手背遮着嘴唇,小小地打了个呵欠。她嗅到了莲藕排骨汤的味道,便喃喃地问:“我炖的汤,你喝了吗?”
  “喝了。我一回来,母亲就派丫鬟抓着我去喝汤,说是你亲手熬的。”段准拿袖子擦了擦嘴,又小声说,“好喝的很,全喝完了。”
  “那就好。”阮静漪笑了笑,懒洋洋地窝进床里头去。段准弯下腰,给她盖被子。她听着外头羸弱的秋虫鸣响,问,“则久,景王府的事情,怎么样了?”
  段准揶被角的手悄然一停。
  片刻后,他说:“算不了什么大事,你不必担心,好好睡就是了。”
  他的话,显然言不由衷。阮静漪想起他面孔的疲色,便知悉他定然是在说假话。那景王府兴许让他倍感棘手,可他不愿让自己多想,因此宁可自己扛着。
  阮静漪轻轻地叹了口气,说:“好,我不担心。”如此一来,他就能安心了吧?
  说罢了,她便侧身沉沉睡去。
  *
  段准照旧在忙。隔了几日,阮静漪离开侯府,到住着阮家人的宅子中探望。阮老爷自打到了京城,便忙着与这头打关系、与那头交朋友,甚少在府邸中待着。于是,静漪将携着的礼物补品交予了继母韩氏,随意叮嘱两句,便去见自己的祖母。
  “祖母,这里是不是有些太冷清了?”阮静漪坐在亭子里,一边替阮老夫人剥瓜子,一边忧愁地问,“方才我进来时,只觉得四下都安静。”说着,她便露出些许愧歉的神色。
  若不是因为她高嫁了宜阳侯府这样的门第,也不至于劳动祖母特地来京城了。
  阮老夫人披着厚厚的外袍,塞着两个垫子,靠在一张圈椅上。她眯眼凝视着园中的景致,说:“虽然冷清,不过我也习惯了。反正也住不了多久,等你嫁进了侯府,我就得回丹陵去待着了。”
  听她这么说,阮静漪又叹了口气:“祖母拉扯我长大,我却外嫁了,恐怕甚少能侍奉膝下,静漪心底……过意不去。”
  老夫人哼了声,端起热茶,说:“这算什么?自打你说你喜欢那小侯爷的那时起,我这个老婆子就已经想到了。”
  说着,她掴了下茶沫子,淡淡地说:“姑娘长大了,迟早得嫁。小女娃就像是鸟儿,迟早有羽翼丰满的时候。我可以拘个十年、十五年,那是呵护;可若是拘上二十年、三十年,那便成了囚笼。你是我的孙女,可你也有自己的人生。”
  老夫人的声音很宁静,静漪心底的阴云也稍稍散去了些。她打起笑容,又给老夫人添茶,问起其他人的近况来:“秋嬛怎么样?听闻她从侯府回来后,就生了场病。”
  “不是什么大病,我看她是自己把自己吓的。”老夫人摆了摆手,“她母亲给她说好了清远伯府的婚事,就等着你出嫁后,轮到她备嫁呢。”
  闻言,阮静漪诧异地问:“她愿意吗?”秋嬛不是想嫁到京城来吗?
  “她如今愿意了。”老夫人说,“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原先还闹的厉害,现在又松口了。说那位段小公子,至少对她痴心……她愿意,那我也没什么可说的。”
  阮静漪讶异地点点头:“那敢情好,了却了父亲一桩心事。”
  阮老夫人瞥她一眼,说:“你还关心别人的婚事呢!自己的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你进来的时候愁容满满,是不是和小侯爷闹脾气了?”
  阮静漪握着茶盏的手轻凝。她向着茶水中望去,瞧着自己的倒影,心底有些犹豫。茶面上,她艳丽的脸被涟漪搅的散碎。一双春池似的眸子,确实沾着些微的惆怅。
  “祖母,我总觉得……”她呵了口气,用手指慢慢地抚着杯壁,“我与小侯爷,还是有些间隙,并不能当真的走到亲密无间的地方去。”
  “何来此言?”老夫人奇怪地问,“我倒是觉得,你一颗心都扑在他身上了。上次去侯府时,你笑的那么开心,祖母都不曾见过你那副欢喜的模样。”
  阮静漪苦笑起来。
  是啊,这微妙的感觉,是为何出现的呢?
  她藏着自己重生而来的秘密,始终无法坦白。这样的她,在段准面前,就像是拉上了一层白色的纱帘,将真心偷偷摸摸地藏在后面。她想要将那帘子撕碎了、扯开了,可却又畏畏缩缩,害怕招来恶果。
  可这样的烦恼,却又是不能对老夫人说的。
  于是,阮静漪叹了口气,说:“我也不知道。大概是恰逢多事之秋,小侯爷太忙了,顾不得我,我便觉得寂寞了吧。”
  也确实如此。景王府的事,总让她心绪不宁,觉得前方有一片深渊在等着。可她什么也不能问,只能假装岁月静好,这令她的忧愁之心更甚了。
  阮老夫人思量片刻,问:“静漪,你觉得小侯爷待你如何?”
  “待我……”阮静漪目光一闪,“待我极好。他喜欢我,我看的出来。”
  “那你呢?”阮老夫人说,“你是真心如你那般所言,诚心地爱慕着小侯爷吗?”
  “……”阮静漪张了张口,唇齿微涩。
  从前她与段准尚未结缘时,她能毫不犹豫地对着祖母说出“我仰慕小侯爷”这样的话来,因为她知道那是假话。可如今,她反倒却说不出口了。
  她凝着眸,脑海间忽然掠过了宜阳侯府的秋夜。段准不在的时候,那夜色是如此的长,长到一眼望不到头。她从未有哪一刻,如此期待有人能打破这种清寂。
  她咬了咬牙,声音轻轻地说:“我也是…喜欢他的。”
  说完这句话,阮静漪便低下了头,捂着茶盏,不肯抬头了。
  一旁传来阮老夫人的轻笑声:“这不就得了?你喜欢他,他喜欢你。你们二人,感情已有了,其他的小事儿,不过是点磕磕绊绊,无伤大雅。你从小就是个执拗性子,既然喜欢,就不要这样瞻前顾后了,那可不像你。”
  老夫人的话,令阮静漪愣住了。
  既然喜欢,就不要瞻前顾后……
  她在唇齿间默默地咀嚼这句话,渐渐的,心底那层云翳慢慢地退去了,透出一线晴空来。
  祖母说的对。若是当真喜欢,就不要畏首畏尾了。她喜欢段准,其他的,不必在意。前世的恩怨因缘,根本什么也不算。她竟然在为这些过去的事情而揪心,实在是天字第一号的傻瓜。
  于是,阮静漪轻轻地笑起来:“祖母,我懂了。”
  *
  从阮家的宅邸出来时,阮静漪发现一辆马车在门口等自己。车帘一掀,段准从里头探出脑袋来,说:“阿漪,我听母亲说你在这儿,就赶紧来接你。”
  阮静漪有些讶异:“你近来不是很忙?怎么还亲自做这种事。”
  “就是因为太忙了,冷落了你,才心虚,这才赶紧补救。”段准朝她伸出手,笑了起来,“来,我们回家。”
  阮静漪在原地静立片刻,也笑起来。她把手交给了段准,提着裙摆上了马车。


第59章 。  逛街我今天就要戴着这支发簪
  “阿漪; 你今日瞧起来,心情好像格外的好。”颠簸不停的马车上,段准这么对阮静漪说。
  阮静漪捻着发尾,笑说:“见到了祖母; 我当然高兴。”说着; 她就打起车帘; 向外头张望而去。
  车窗外; 京城的街景一派繁华。临近中秋; 满街车水马龙; 透着人间旖旎繁华。小贩吆喝; 行人如织; 密密丛丛; 数不尽的热闹。
  往常她从未仔细瞧过这些景、这些人; 如今一看,却觉得这烟火气息甚好; 别有滋味。又或者说,她心底高兴; 所以瞧什么都是好看的。
  至于为什么高兴——
  阮静漪收回目光; 望了一眼段准,压不住唇角的笑意。
  坐在对面的男子,正以一种困惑的目光打量着她。他身量高挑,面容俊朗,在阮静漪的眼里,哪怕寻遍天下名城,也找不出比他更好看的男子。车窗外,一枝秋日枫浓,红叶正盛; 在他跟前也逐渐褪了色。
  她想好了,她心底还是喜欢这个人。无论前世经历了什么,无论段准是否会畏惧她的过往,她都要这个人待在一块儿。倘若有什么阻拦,那就等她撞的头破血流了,再回首转身也不迟。
  既然喜欢了,又何必瞻前顾后?这可是祖母说的。
  这样想着,阮静漪脸上的笑容愈盛了,浑身皆透着一种肆意的艳光,宛如春夏时华耀而绽的魏紫姚黄。
  段准看着她的笑颜,摩挲着扳指,露出些犹豫的面色,竟无法将先前想好的话说出口了。
  他今日特地来接静漪,不仅仅是表关切之情,更是因为他有事相商。可眼看着阮静漪心情极好的样子,他也舍不得将那些话说出口。若是扫了兴,叫这笑意从她脸上散去了,他会愧疚。
  “则久,你是不是有事要说?”阮静漪发现了段准脸上的犹豫色,便这么问。
  “啊……我……”段准少见的语无伦次起来。他沉默片刻,还是不忍说出扫兴的话来,便讪讪地说,“我想说,街上热闹,要不要趁着今日去玩一玩,逛一逛?”
  阮静漪听了,眼底露出亮色来。她欣然应下,说:“好啊。但是,得你付钱。”
  马车在街道边停下了,段准扶着阮静漪,二人一前一后下了马车。街上人头攒动,明明还未到中秋,却已有了佳夜良宵的模样。他们随着人群而动,悠悠地穿行在街上。
  街道两侧,有商贩在售卖一些小玩意儿。有珠花胭脂,发带耳铛,都不是些值钱的东西,做工粗陋,颜色倒是鲜艳夺目。阮静漪在一个小摊前停下,抬手举起一支发簪,放在眼前打量。
  “夫人,这发簪可名贵的很,用的都是上好的珠宝。”商人见有生意上门,连忙露出一张讨好的脸,天花乱坠地吹起了自己的货物,“您不知道,南边的贵妇太太,都时兴戴这种款式的发簪呢。”
  阮静漪将发簪转了转。这发簪造型简单,簪脚嵌了颗小小的石头,也不知是什么不值钱的玉石,一点儿光彩也无。簪尾上坠了大团的流苏,红艳艳的一片,反倒显得有些好笑了。
  这支发簪,自然和阮静漪妆奁匣中的珠宝无法比。一旁的段准见了,便问这商人,“你说用了上好的珠宝,那是用了什么珠宝?一二三四,总得说的出来吧?”
  商人噎了下,结巴地说:“就是上好的…宝石……”
  “说不上来吧?我看你是用假料子呢。”段准哼了声,“用石头仿冒宝石,是不是?”
  “我…你…”商人更语无伦次了。
  他结结巴巴半天,还是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珠宝。阮静漪无奈地笑了起来:“则久,人家做生意也不容易,还是别深究了。”
  罢了,阮静漪就对商人说:“这支簪子我要了,钱,你就管这个人要。”她指了下段准,抛了抛手中发簪,露出笑容。
  “阿漪,你……”段准没办法,老实地取出了钱囊,付了簪子的钱。他一边付钱,一边嘀咕道,“不是我小气,是我觉得这不是宝石,价格可以再便宜个三五文!若是能少个十文钱,我铁定不追究是什么石头,直接掏钱。”
  他絮絮叨叨掐算着几文钱的模样,让阮静漪唇边的笑容愈浓了。
  段准就是段准,还是对钱的事儿那么斤斤计较。阮秋嬛被他追讨了那么久的四百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