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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亲遇现任-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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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
  “你走开!”林故若拍开容磊的手,娇嗔道,“你才发烧,你全家都发烧。”
  容磊欣然接受,好整以暇地回她,“那你的确是我家人。”
  林故若无能狂怒,“……滚吧。”
  被暴雨洗涤过的天蓝得一尘不染,光冲窗口落进来,斜洒在餐桌一角的白玫瑰上,露珠折射出五彩斑斓的颜色。
  容磊确认过林故若今早想喝什么后再度转身去吧台为她冲咖啡,语气平淡的陈述,“我三十分钟后滚。”
  “哦,关我屁事。”林故若愤恨地用勺子往嘴里怼果肉球,用力咀嚼。
  仿佛她嚼得不是果肉,而是容磊一样。
  咖啡豆散发着浓郁的醇香,容磊熟稔的从冰箱里找到榛果酱,用勺背在玻璃杯上抹出个心形,再往里面叠冻好的牛奶冰块。
  热咖啡被倾倒入冰块中,噼里啪啦的冰块碎裂声交错响起,杯口冒出丝缕的白雾。
  容磊把挑好的这杯榛果拿铁递到林故若眼前,又摸了摸她的脑袋哄自己家小狐狸,“行,我错了,别气了。”
  林故若喝人嘴也不短,她仰头睨容磊,“你错哪儿了?”
  “不该对你说实话?”容磊稍顿,迟疑着试探。
  “容磊!”林故若震惊,她磨牙,骂骂咧咧的嘟哝,“也就是和谐社会把你给救了。”
  容磊笑意盎然,“别介啊,我要是死了,心疼的还是你。”
  林故若不肯理他,安静的又抿了口榛果拿铁,奶泡沾染在唇角,她自然而然地伸舌头舔掉。
  “……”容磊喉结滚了滚,反手敲响桌子,温润问,“所以你今天有什么打算?”
  从今后改到问今天,一字之差,是种无形的退让。
  “一会儿应该会先去安宁医院看一眼,然后回趟家,中午在家吃饭,下午陪舒悦窈去雍济宫烧香,晚上还没定,再说。”林故若的调子懒倦,“明天应该上午也应该在安宁医院先尝试着融入国内临终关怀的环境,我决定留在国内了,大概率是和以前一样,做志愿者工作。”
  她多答了一天的行程,实际上间接回应了容磊问的今后。
  我决定好了,今后长留南平,别再费心去猜。
  林故若慢条斯理地喝完这杯榛果拿铁时,容磊还稳坐在她对面看财经新闻。
  等她站起来准备进卧室换衣服,这人又马上跟了进来。
  他们的衣柜足够大,柜门打开后完全可以遮挡住另一个人的存在。
  林故若全然不在意的折开柜门,挡住容磊的视线,自己随意挑了条裙子。
  她弯腰套裙子的瞬间听见“咔哒”声,那扇柜门被容磊手动合上,林故若全然暴露于他面前。
  林故若这人没什么特别好的优点,但就是人比较刚。
  你不让我好好换衣服,我不让你好好上班,她非常干脆的把套到一半的裙子又脱掉。
  站直身体微笑注视着容磊,“想看点儿什么?大爷我配合你啊。”
  容磊的眸光晦暗,落在团被粉白蕾丝包裹的白雪上,边系自己的袖扣,边淡淡开口,“我看点儿什么不应该吗?做人没点儿感恩之心?那不是我一手带大的?”
  “……”林故若当即拿裙子扔向容磊,准确的盖住他的脑袋,自己则朝他扑过去。手勾住脖颈,双脚离地,树袋熊似得抱住他,“你再说一次!我本来就有料!”
  “行行行。”容磊揽着她的腰,掌心是细腻的一团凝脂,他拍着林故若的背安抚道,“你胸大,你说得都对,行了吧。”
  林故若气急败坏,“你是不是敷衍我!”
  容磊冷静的往烈火上烹油,祭出致死语录,“你要是这样想,那我也没有办法啊。”
  听听,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
  林故若张口就去咬容磊的肩膀,咬住就不松口。
  这样的姿势注定看不清对方的神情,在林故若看不到的地方,容磊并没有没什么多余的动作,对她的玩闹听之任之,并体贴的搂着她,防止她滑下去。
  只是舌尖顶着上颚,大脑在飞速运转,盘算着自己今天有什么事情做,可以压缩到几个小时内,如果旷工会怎么样。
  成年人的深夜是属于他们自己的,清晨则不是,总是要上班的。
  上午有很重要的会议要开,容磊不到场,就没人能做决断,他必须去。
  林故若为所欲为地在容磊定制的丝质衬衫上留下牙印的水痕,容磊则温柔的吻上她的发旋。
  正午的阳光穿透半敛不敛的镂空纱帘,在红木地板上作画。
  他们的嬉闹最终被乍然响起来的闹钟宣布终结。
  容磊早习惯了这样的生物钟,他不需要闹钟,所以吵闹起来的闹钟无疑是林故若订的。
  响起来时林故若还沉浸在自己“赢了”的狂喜里,眼神有点儿迷离的看着容磊。
  “你闹钟响了。”容磊不轻不重的捏她的后颈,“该换衣服搬砖去了若若。”
  最后是容磊帮林故若拉上的裙子拉链,她选了条淡紫色的素调长裙,没有繁琐的装饰。
  指尖在挂耳坠的架子上点半天,选了个宝蓝色的耳钉戴好。
  林故若对镜画淡妆,她的化妆镜里忽然出现容磊的身影。
  容磊正在她背后,借着她的镜子给自己系领带,是条绛紫色的丝质领带,腕上是宝格丽Octo系列的机械表。
  蓝色表盘在光照下高华无比,和她白皙耳垂上的那抹蓝相映成趣。
  “你学人精。”林故若粉唇开合,吐槽道。
  容磊原本是自己系领带的,闻言干脆的停了手,反身靠坐在她化妆台的边缘上,垂着眼无耻讲,“我就学人精,你拿我怎么样?”
  林故若长睫毛轻颤,忽然伸手去拽他的领带,牵着容磊低下头,软语浅笑道,“我不能拿你怎么样,怎么样了还是我心疼。”
  葱白似得手指在绛紫间翻转,林故若非常迅速的为他打好领带。
  化妆桌立在落地窗边,光线良好,就在容磊觉得这幕温馨十足,值得一个告别吻的时候。
  林故若拍了两下手,指着卧室大门的方向下逐客令,“现在你可以滚去上班了,还有七分钟你迟到,我建议你下楼就先跑两步。”
  ****
  容磊喜欢玩车,免不了有许多座驾,这家常驻的酒店地下停车场里就停了三辆。
  林故若的车停在家里,她随便挑了辆兰博基尼开走。
  清平园是陵园,坐落于南平郊区的半山腰上,新雨过后,空气中满是泥土的气息。
  今天不是什么祭祀的节日,园里来拜祭的人很少,林故若停车入园。
  轻车熟路的跨过一阶阶青石台阶,先看到的是父亲宽厚高大的背影。
  “来了啊。”林父没有回过头,温和说。
  林故若又迈上一阶,和父亲并肩站,她看向墓碑上的照片,那是张很漂亮的彩色照片,丝毫没有随着岁月而褪色。
  照片上的女人笑靥如花,是张和林故若有七八分相像的脸,怀抱着捧白玫瑰,目光温柔又平静。
  这让你根本无法想象到这个时候的她已经经历过三次化疗,头发全部掉光,带的是假发,浑身病痛。
  人仿佛到了某个阶段是对自己身体有预感的,母亲爱美,有许多照片。
  可那天她突然提出要化妆打扮,让林故若从她精心种的那两坛白玫瑰里选最漂亮的束好给自己当装饰物。
  拍完了母亲交代,“百年以后我的遗像就用这张吧。”
  林故若其实是不喜欢种植土生花木的,她觉得累挺,不如直接去买,水生倒是很喜欢,因为不用打理。
  除开小学科学实践课要求种植什么之外,她从没主动养过土生植物。
  可母亲生病开始,林故若就在花坛里埋下了种子,悉心打理,说要为母亲种整个花圃的白玫瑰,等病好了后,年年春日坐在院子里就能观花。
  母亲很坚强,咬着牙配合治疗,从没有放弃过对生的渴求。
  无论是医生、母亲、还是家人都在这件事情上尽了全力,林故若更是因母亲读去医科。
  世间好物不长留,仍是留不住的,许多年过去了,院子里的白玫瑰每年都开,墓碑上的人捧花微笑。
  林故若觉得母亲应该是看得到的吧,如果看不到的话,自己会替母亲看个遍。
  “我回来了呢,这次不走了。”她静默地站了一小会儿,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回答父亲,也回答母亲。
  轻风拂过墓前的花盆,白玫瑰微微摇曳,像是母亲在给她回答,说知道了。
  林父弯下腰,从带来的袋子里拿出瓶白酒,接着是小酒杯,连着摆了三个,把酒斟满后却没再动那酒。
  “中午想吃什么?”林父从发妻坟头的贡品里挑了个圆润的桔子递给女儿,“新带来的,你替你妈先尝尝,路边卖桔子的老头跟我说包甜,我看他挺大岁数的,就包圆了。”
  尝味工具人林故若默默的接过来桔子,低头正剥着皮,就听见自己老父亲又慢吞吞的讲,“要是酸的话,你就都带走,给容磊吃吧,他不是就喜欢吃桔子吗?”
  “爸。”林故若非常感动,喊得很大声。
  林父“哎”了声答应,终于分给女儿眼神,看着她泪眼婆娑的模样,气愤道,“这桔子居然有这么酸?那老头骗我!”
  林故若连忙把手里没剥完的桔子举起来给父亲看,冲着父亲竖起大拇指解释说,“不,爸,我只是通过今天这件事,才发现,原来我真是你亲生的。平时我老觉得你对容磊比对我强,以为我是充话费送的,他才是您和我妈生的,现在看来是我误会您了。”
  “……你这倒霉孩子。”林父吹胡子瞪眼,“我那不是心疼你才对容磊好的吗?”
  林故若把桔子的白色脉络扯干净,扔了瓣道嘴里,汁水丰沛,很甜。
  她困惑地反问,“对容磊好和心疼我沾什么边?”
  林父观察着女儿的表情,反复确定桔子不酸后,自己从她摊开的手掌里掰了小半拉,中气十足的教育道,“你自己什么做饭水平,你自己心里没有个数了吗?你把容磊吃进医院,照顾他的不还是你?闹心的不还是你?”
  “行行行。”提起这事林故若脑壳就嗡嗡地,是她理亏。
  那年她头一次学做饭,光是菜单就参考了三个,还找了朋友语音连麦远程参考,万事俱备,麻婆豆腐和孜然炒鱿鱼做得像模像样。
  做完朋友喊她出门拿个东西,等回来时候容磊已经把饭菜打扫完了,赞不绝口,愣是没给林故若留。
  晚上容磊因胃疼去急诊,林故若忙前忙后,陪他挂了半宿水,最后自己先靠在他肩头睡着了,都还不知道问题出在自己的“美味晚餐”上。
  不过她第二次撸起袖子下厨时候,发现自己家的调料瓶上突然多了标签纸。
  林故若习惯性的拿起“盐”罐,发现上面赫然是手写的“食用碱”。
  她愣在原处许久,默然无语,食用碱是纯碱和小苏打混合物,适量可以使食物可口、过量则中和胃酸导致腹痛、腹胀气。
  最关键是食用碱加多了味道很奇怪,会发苦,极少有人会食用食用碱过度,除非是个傻子。
  这事开始是被林故若当作谈资来嘲笑容磊傻得。
  “你说这人是不是傻,菜味不对都不知道啊。”
  结果听过这事得每个人都非常委婉的表示,“容磊真是个好男人,我很同情他,为了不伤你自尊还全吃了,要我的话,顶多不拆穿,吃两口意思一下,趁你不备我就偷偷给倒了。”
  任由林故若怎么解释那几天容磊恰好人在重感冒,失去了味觉,香水用量都是自己给他喷。
  感冒的人嘴里发苦,口味独特,就是酒店厨子和自己家阿姨熬的砂锅粥容磊也说苦,是他自己没尝出来。
  都没用,朋友们不信。
  圈子里的比容磊和林故若捞水中月更出圈的是这句。
  不知盐碱林故若,三好男友容大磊。
  林故若曾非常好奇地问创造出这句顺口溜的顾意,“容大磊这名字多难听啊,还如叫容小磊,贼可爱。”
  “我大不大,你不清楚?”容磊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无情扼制住了她的好奇心。
  这事衍生出来的后果还有每次林故若说她下个厨,她的朋友们马上直挺挺的从沙发上起来冲进厨房吵架,或者按住她打开外卖软件。
  她不知道的事情其实还有很多,并且完全没能感知到危险的降临。
  就比如说现在,OM会议室里的气氛难得松懈下来。
  会议刚刚到中途,对方公司的人离开会议室去接电话,容磊正坐在转椅上给自己求过婚的好兄弟们发消息。
  萧恕和易轻尘几乎是同时收到容磊的消息。
  内容如出一辙,估计是复制黏贴的。
  容磊:'兄弟,求婚设计哪家强?钱不是问题,问题是我下午就想求,你俩给我推荐下。'
  下一秒容磊就发觉这样分头聊天效率不够高,干脆拉了个三人群。
  并直截了当的改群名为“求婚大作战”。
  萧恕和易轻尘回复的都非常快。
  Shu。:'不借钱、不买保险、和号主不熟,号主欠我三十万,他结婚也没用,不随份子。'
  易轻尘:'不理你就算了,还拉群,盗号狗死全家知道吗?'
  容磊:'……我准备去和若若求婚这事,在你俩眼里就只有我被盗号才可能发生?'
  Shu。:'你现在在六院哪个病房呢,等我有空去看看你。'
  南平六院,南平著名精神病医院。
  容磊:'我认真的。'
  易轻尘:'@Shu。 重症是不是要关起来,允许人去探视吗?'


第二十八章 。
  所谓真朋友就是能在你酒后不拦着你跳海、撞电线杆子,且在旁边录视频的人。
  与之相对的是他们会为你一句没头没尾的话竭尽全力去做事情。
  容磊说完“我认真的”之后,刚刚那位出去打电话的人就回到会议室里,没过两分钟洽谈重新开始。
  容磊在这个刚建立的“求婚大作战”群里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
  '下午若若应该去烧香,我想在寺庙门口求婚,先去忙了,等会儿回来。'
  萧恕和自家女朋友异国恋,这几年别的不会,搞惊喜最有一套。
  而易轻尘……离婚了都能再追人回来复婚,你别管是不是跪着求人家回来的,反正是经验丰富。
  他们各自为容磊出谋划策,最后再进行整合,中途还拉了两位专业求婚策划的选手进群。
  一个多钟头后,结束了会议的容磊手机屏幕上消息刷了满屏。
  群里已经为容磊设计出了两套绝佳、据说没有女孩子能扛得住的求婚策划案。
  甚至钱萧恕都帮忙先打好了,道具什么的正在准备中。
  求婚策划师不愧是专业的,多次强调,只要钱到位,两个小时之内东西全备齐。
  世上最不操心的求婚者——容磊。
  开个会的功夫,什么事情都定下来了。
  收到容磊消息的时候林故若正葛优躺在自家别墅的客厅里,单手抚摸着微微凸起的腹部,对着大伯母摇头如拨浪鼓,“不不不,我真的喝不下了。”
  “你这孩子净瞎说。”大伯母笑着看她,和蔼讲,“汤又不沾什么肚子。”
  林故若绝望的讲,“我真吃饱了。”
  她满打满算三个半月没回国,今天家里算上保姆阿姨一共五个人吃饭。
  林故若他爸、他大伯父、他大伯母以及保姆阿姨,每人做了两道拿手菜。
  菜量之大,一张圆桌摆不下。
  有个非科学定律是:你外出许久,刚回家的头三天极亲生,饭来张口,衣开伸手。
  林故若不幸处于刚回家第一天,第一顿饭。
  她全程只做了一件事,埋头扒自己碗里的饭菜,刚刚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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