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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机夫君作死日常-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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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四书五经她早就已经读过了啊,圣人遗训,何为君子,自然是品行端正,道德高尚,不畏世俗强权,坚持本心之人。
就像她父亲入狱,所有人避之不及,重夜却念及父辈情谊,对她施以援手……
少女仿佛立刻领悟到了什么,他让她参悟君子,该不会是在影射自己,提示她,他就是个正人君子?
想到这少女“噗嗤”一声笑了。
他这也太自恋了吧?
第十章 一件抵一件
如果按着重夜的这些作为来算,他的确可以称得上是一位君子。
可君子是别人对其的评价,哪里有自己往自己身上安的?
再说云嘉姀不知道为什么,虽然重夜救了她,理论上来说是她的救命恩人,可她每次看到重夜,都有一种无法言说的奇怪感觉,这种感觉很微妙,仿佛冥冥中在告诉她,别靠近他,他并不是什么好人。
所以这也是她打算离开的原因,她总觉得重夜表面上看着和善,实际上却对她图谋不轨。
虽然这想法有些荒谬,毕竟如果他想对她图谋不轨的话,他大可以立刻兽性大发,实在没必要搞什么义兄义妹这种弯弯绕绕,她看着都觉得麻烦。
可少女的第六感告诉她,啥也不说了,走就是了!
云嘉姀的直觉是没错的,因为当天晚上重夜就做了一个梦,是他和羊毛卷少女的春。梦。
梦里的他对那少女仿佛是早已垂涎已久,魂巧梦绕一般,将她搂在怀里的那一刻,满得都快要溢出的满足感,让他觉得这世界仿佛都瞬间明亮的。
少女身子纤细,散发着淡淡的体香,重夜将她拦在怀里,俯身咬上她的唇,唇齿纠缠,复又拦住她的腰。
那床榻间情意绵绵,竟比那日为她解药更甚。
重夜是个从不近女色的人,这么多年他见过的女子无数,却不曾对任何一个女子有过一丝一毫的遐想,可这日夜里,他却因为她破了例。
第二日清晨男子醒来,不可置信的看着床榻,他愣了许久……
……
云嘉姀得知高大人回来,一大早就跑到了高大人家门口守着,高斌是父亲的至交,他如今的官职也是父亲一手提拔起来的。
说起来父亲入狱时他不在沁城,若是再的话,她也不至于这般求助无门。
当初父亲入狱,她曾给高大人写过一封求助信,信中高大人承诺,等他回来,他有办法救父亲。
如今得知他回来,云嘉姀便第一时间赶来了。
“高叔父。”见到高斌出来,少女礼貌上前一步,向刚刚踏出门槛的高斌行了一礼。
高斌的岁数虽然比云南城小上两岁,但也三十有七了,人到中年,身材有些微胖,见到云嘉姀,他眉眼一笑,忙道,“云丫头,快免礼。”
因为高斌常去云府,云嘉姀和他也算熟悉,如此她见到高斌,心里也算是落了底,也不耽搁,便直入主题。
“父亲之事,叔父可有眉目?”
高斌并未急着回答云嘉姀的话,而是一双小豆眼,上下打量了一圈眼前的小姑娘。
高斌此次出去公办,离开沁城有半年的光景,半年不见,小姑娘倒是处落的更加亭亭玉立,各自长高了不少,身子也丰满了不少。
目光再落在这如花似玉般绝美的脸庞上,高斌便拿夫人做幌子,邀请云嘉姀入高府详谈。
可云嘉姀这次出来是偷偷跑出来的,并且她一会还要去看房子,所以时间紧迫,她并不打算入府详谈,只想速战速决,所以便婉言拒绝了高大人。
小姑娘不肯进,高斌也不好再邀,如此也没再坚持,便道:你父亲的事我已经有办法了,只是救他需要不少的银子在京城里疏通打点。”
高斌说完,看向云嘉姀的脸色。
云嘉姀道:“需要多少银子?”
高斌道:“大概需要两万两。”
两万两,这绝对不是一笔小数目,以云家目前这个情况,高斌知道根本拿不出。
他想说,以我他与云南城的交情,我愿意替你父亲出了两万两银子,但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他倾慕云嘉姀许久,要云嘉姀给他做小。
沁城第一美人的称号决不是浪得虚名,高斌在第一次去云府,在府里看到这位云小姐后,就便被她的美貌深深的吸引了。
只奈何他已有妻室,年龄又相差那么多,实在不好向兄弟开这个口,让人家的掌上明珠委身于他,如此这心思便是一直埋藏在心里。
若不是云家突然落败,给了他这机会,他怕是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得到这个与他相差十几岁的小姑娘。
一想到这么个妙龄少女会入他的后院,夜里躺在他的被窝里,与他恩爱缠绵,高斌就安奈不住心里的激动和暗喜,他真是巴不得赶紧把她带回家中,据为己有。
他想等到小姑娘面露愁容,然后他再站出来替她解围,这时她必然万分感激,提出什么条件,她都会答应。
可他设想的情景并没有发生,两万两对现在的云家来说的确是天文数字,可云嘉姀并未因此而露出半点愁容。
“伯父给我些时日,我定会筹到两万两,救出父亲。”
高斌觉得这小姑娘生在福堆里,是出生牛犊不怕虎的架势,她怕是不知道这两万两到底意味着什么,以她目前的情景,想要筹集和其的艰难。
“你父亲身在狱中,一日一时都有变化,两万两不是小数目,你去那里筹集?若时日太长,恐怕……”
云嘉姀知道,父亲在牢里,每日不知要面临着怎样的险境,他自是没有太多的时间等她慢慢筹集银子。
“叔父放心,我会先筹集一些,叔父且先帮我打通人脉,让父亲在牢里过得舒服些,剩下的银子我也会尽快给你。”
高斌原本只觉得云家小姐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吃凉不管算,连米面都不分的小姑娘,可没成想竟有几分气魄。
虽然没着他的道,不过高斌笃定她一个女子,根本筹集不到这么多银子。
且先让她在外面碰碰壁,等她又绝望又无助的时候,他便施以援手,到时候更方便她以身相许。
想到这,高斌也就应了,云嘉姀一心想要救父亲,并没察觉出任何异常,只和高斌道,她回去会先筹集到第一笔银子,还劳烦叔父去牢里疏通打点。
离开了高府门口,云嘉姀一时也没心思去看房子了,毕竟两万两这个数字压下来,她有些喘不过气,她记得父亲的书房里有一处暗格,里面放了一些名家字画,若是将这字画拿出去卖了,应该能解燃眉之急。
少女有了这个心思,便开始行动起来,好巧不巧,重府和被封的云府是邻居,仅一墙之隔,如此云嘉姀回到重府就,便找了个□□,□□回了家。
她第一时间找到父亲的书房,可结果是不幸的,那暗格被人翻了个底朝天,还哪有什么名人字画,连张纸都没有。
字画落空,少女便想起了她藏在床底下的金银珠宝。
她年幼丧母,父亲又只有她这一个独女,可以说将所有的爱都给了她,因此对她格外的宠爱,这么多年她要什么给什么,便是也攒了不少体自。
少女心里默念了一遍“阿弥陀佛”佛祖保佑希望那些宝贝全都好好的,就这样她一边念叨着,一边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重夜这么多年,第一次做春。梦,而且梦里的对象还是云嘉姀,那个他恨了那么多年,始终认为这世上就是女子都死绝了,他出家做和尚,也不会动心的女子。
那个最不可能的人,昨夜却出现在他的梦里,撩拨了他的心弦,男子心里有点乱,如此今早也就未出府。
原本小厮来报,说那个梦里的姑娘出府了,重夜也未意,直到暗卫来报,这女子竟从他的院子里□□回家了!
云嘉姀回到自己房间后,结果也是令人失望的,这些抄家的人简直比狗鼻子还要灵,明明都埋在地里面,那么隐秘的地方,竟然把所有的地砖都掀了,把她的小金库给挖了出来。
云嘉姀看着一地被撅得凌乱的地砖,还有床底下那个大坑,有些欲哭无泪,难道把宝贝藏在床底下是大多人的习惯吗?这么容易被发现。
想着那一盒子的珠宝,这么多年值钱的都在这里,少说也能卖个一万两,少女便觉心痛。
就在这时,一堆凌乱的衣服里,一件桃粉色小衣吸引了她的目光。
云嘉姀抽出了那件桃粉色小衣。
小衣触手丝滑,是用极柔软的丝绸做的,上面绣着两束兰花,这小衣的颜色有略微的褪色,一看便是有些年头,再加上主人经常穿带,才会如此。
攥着这小衣,少女不免有些伤怀。
这小衣是云嘉姀十三岁的时候,外祖母亲手给她缝制的。
母亲早逝,外祖母对她格外的疼惜,总想弥补她缺失的母爱,所以一把年纪了,还亲自给她做贴身的衣物。
只可惜在去年,疼爱她的外祖母也离开了人世,这小衣便是外祖母留给她的唯一念想。
小姑娘攥着手里的小衣,想起烛光下外祖母一针一线为她缝制时的样子,想起她慈祥的笑,小姑娘忍不住眼里沁满了泪花。
“你来这里做什么?”男子冷冰冰的言语打断了少女的思绪。
听闻她□□来了云府,重夜找了好几个屋子,最后在这里看到了她的身影。
说好了三日的考察期,这三日她不给他惹任何麻烦,可昨夜才答应得好好的,今日就翻进了这早已被官府封了的云府来,她是诚心不想再他的府上住下去吗?
小姑娘擦了把眼角的泪花,她并不想要被容夜看到她此刻的模样。
便故作坚强道:“这里是我家,我为什么不能来。”
云嘉姀几步走出去,对上男子的眼眸,是那般的理直气壮,“有东西落下,我是回来取东西的。”
男子眸子缓缓落在少女手里攥着的桃粉色小衣上,“你□□进来,就是为了取这个?”
云嘉姀这时才意识到她手里还攥着自己的小衣,女子贴身之物,竟被重夜看到,她顿时觉得有些羞窘,便将那只手背在身后。
但也没有否认,反正她也是打算把外祖母给她做的小衣带走的。
男子却冷冰冰说不行,这里已经被查封,所有的东西如今都归公家所有,她没有权利带走这里的任何一样物件,哪怕这东西曾经是你的,但如今也不是了。
男子的话没有半分的情面,云嘉姀想说,你又不是官府,你凭什么不让我带走?
可她似乎瞧出了男子铁面无私,要做包青天的决心。
若是她今日执意要把这小衣给带走,惹怒了他,只怕此刻就会把她扫地出门,绝对不会手软。
想着自己两次希望都扑了个空,眼下更是无暇再为自己的住处费脑筋,少女灵机一动,决定来一个偷梁换柱。
于是重夜便见那女子跑去了屏风后面不知鼓捣着什么,出来后她手里原本攥着的桃粉色小衣竟变成了湖蓝色的……
某些人还理直气壮,自有一套理论。
“一件抵一件,我不带走,就置换一下,这总行吧?”
第十一章 做人留一线,他日好相见!……
云嘉姀将手里那湖蓝色小衣往衣服堆里一扔,便想要离开,毕竟这里被搜刮得连根毛都不剩,她也没有再留在这里的必要。
可男子冷眸,却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云嘉姀原是想要走息事宁人的路线,毕竟眼下还住在人家屋檐下,她也不好太过撕破脸。
可瞧着男子铁面无私,一副眼里容不得半分沙子的模样,云嘉姀真的是忍到了极限。
“重夜!重公子,重义兄。”少女咬牙切齿,连着换了三个称呼,“这件衣服对我很重要,你有必要抓着这件事不妨吗?”
难道他不懂得,做人留一线,他日好相见这个道理?
她都已经退让至此,难道他还要这般的为难她?
重夜拦住云嘉姀,到不是因为女子换了那件小衣而不让她走。
反倒是这女人跑到屏风后面,鼓动了半天竟是把自己的贴身衣物给换了,目光落在那件湖蓝色小衣上,想起昨晚旖旎春。梦,小腹便有一股莫名的暖流上涌。
这女子,她难道不知道男女大防,竟这般不懂得避嫌,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小姑娘见他掐着自己的手腕,全然没有松开的意思,如此手臂一拽,硬生生的将自己从他的手里挣脱开来。
手腕倏然一松,鲜血终于又可以畅通无阻了,云嘉姀终于送了口气,手算是保住了。
“这里已经不再是你家了。”男子掌心一空,心也跟着别扭了起来,“以后不要再让我看到你来这里。”
他冷着脸说完,身子一转,便离开了。
云嘉姀向那个没有人情味的背影撇嘴。
不服气道,“你说不许就不许?”
如今她住在他的府上,他自是有理由可以管着她,可待她三日之后她搬离出去,到时候她想来便来,想走便走,何须再受他管制了。
少女遐想着自己离开重府,独自居住的快意生活,便觉得人生大半都还是美好而又阳光的,那些不如意之事固然存在,可完全不能影响到她的心情。
可好心情不消片刻,便还是要面临现实问题,那就是父亲的书画和自己的小金库都没了,她眼下连离开重府,连独自生活的银子都没有,第一步迈不出去,又何谈未来?
少女开始为银子发愁,一路踢着小石子,回了重府,准备从长计议。
可刚顺着墙。翻下□□,迎面就撞见了庆王妃。
庆王妃昨日回去,越想越是喜欢云嘉姀这性格,今日正好府上举办宴会,便想邀云姑娘去参加,也一同热闹热闹。
庆王妃才刚进府,重夜便从天而降,仔细一瞧是从墙那边跳了过来,吓了庆王妃一跳。
详细问了缘由才知,原来她今日来找的云姑娘,就在隔壁她的老家。
据重夜说是去找东西去了,但庆王妃问他找什么,重夜却眼神一闪,下意识回避了这个问题。
以庆王妃这般八卦天赋,如何能放过这等吃瓜机会,便趁热打铁的问重夜,人家取东西,那你跟去干什么?
重夜其实也不知道他干嘛要跟去,原是好心,却碰了一鼻子的灰,被人当了驴肝肺。
便是冷冷道,云家被封,她从他府里□□过去,若惹了什么祸,他还要受到牵连,他不想惹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才会跟去看看。
重夜说完,便以自己还有事为由,径直离开了。
庆王妃在外甥那没吃到有效的瓜,甚是觉得不尽兴,如此她便是守在□□下面等着新瓜。
等了有一会这才把云姑娘这瓜给盼来。
庆王妃有点激动,少女脑袋刚冒上墙头,迎面便看到一极尊贵的女子,一身锦衣华服,满身的珠翠,开心的向她挥手。
诶妈呀!
刚露出一个脑袋的少女,在看到庆王妃的那一瞬,火速的缩回了头。
她这可是在□□呢,□□这种事,是上不得台面的事,云嘉姀父亲虽入狱,云家遭遇抄家,可她好歹也还是沁城第一美人,云家小姐。
就这么被庆王妃看到她爬墙,这面子着实是碎了一地,其实她到还好,只是怕被庆王妃觉得她没有家教,父亲教女无方。
小姑娘心有担忧,可庆王妃压根就没往那处想,也没因云嘉姀的举动而对她产生半点不喜。
反到是小姑娘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半露在墙头之上,那有胆怯,有惊恐,眼珠子滴溜溜的一转,甚是灵动可爱。
“好孩子,别藏了,我都看见你了。”
庆王妃笑得眉眼弯弯,瞧着那光秃秃的墙头,慢慢冒出了一个毛茸茸的小脑瓜。
云嘉姀被庆王妃点了名,便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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