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情感互换后,我被太子倒贴了-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欣赏完沈云霓我见犹怜的表演,温亭晚才幽幽转过身,同太子施礼。
  “臣妾见过太子殿下。”
  景詹从御书房来,还未至东宫,便远远瞧见了这一幕。
  见沈云霓的侍女打翻了食盒,温亭晚俯身在碎瓷片中翻捡,他心忽得一提,疾步上前,恰好听到温亭晚那句“今后,沈三姑娘不管做什么,本宫都不会管,本宫不在乎了。。。。。。”
  脚步倏地停滞。她不在乎什么?
  是不在乎沈云霓殷勤讨好他的事,还是不在乎他这个人?
  温亭晚稍一抬眸,便见景詹眉宇间似笼了一层黑雾,目光晦暗不明地看着她。
  她心道果然,太子信了沈云霓的话。
  也是,现下这场景,沈云霓娇娇滴滴,再看她盛气凌人,谁欺负了还不是显而易见。更何况,太子和沈云霓是自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情谊深厚,她一个外人,算什么东西。
  “太子表哥,你莫要怪太子妃,太子妃娘娘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只是。。。。。。”沈云霓说着说着,眼泪又跟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没完没了地落下来,“是霓儿冒犯太子妃在先,都是霓儿的错,太子表哥要罚就罚霓儿吧。”
  景詹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沈云霓,不耐地蹙了蹙眉,继而转向无动于衷的温亭晚,“沈三姑娘的食盒是太子妃挥落的?”
  “太子殿下,分明是沈三姑娘先。。。。。。”习语急着为温亭晚辩解,被温亭晚拦住了。
  “没错,是臣妾挥落的。”
  她只说了一句,便不再多做解释。
  望着温亭晚风轻云淡,面上毫无波澜的一张脸,景詹垂在袖中的手握紧,少顷,又问了一句:“太子妃可有什么要解释的?”
  温亭晚摇摇头。多说无益,左右太子是不会向着她的,毕竟她不是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
  进东宫后不久,她也曾被沈云霓设计过一次。那日她偶然在励正殿附近遇见沈云霓。本好好上前冲她行礼的这位沈三姑娘,猝不及防地伸手拽住她的袖口,向后倒去,温亭晚眼见自己被扯得顺势向前扑,为了稳住自己的身子,下意识推了她一把。
  那时太子也是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背后,沈云霓哭哭啼啼,反咬一口,说是温亭晚故意推她。
  温亭晚惊慌失措地看着太子,一个劲儿地解释自己没有,却只换来太子始终冰冷的眼神与禁足的惩罚。
  如今,沈云霓故技重施,一切不过重演一遍,不管她解不解释,结果能有什么不一样呢。
  温亭晚这般不以为意的态度,刺得景詹胸口滞闷,似叫一股子堵着,不上不下。
  景詹努力去瞧,可温亭晚的水眸里依旧没有一丝悲喜,连往日看到他和沈云霓在一起时的那份浓重的哀痛也没有了。
  她真的不在乎,不管他觉得谁对谁错,她都无所谓,活像个戏外的看客。
  景詹的指节被掐得发白,他强压着怒气道:“太子妃失仪失德,无理取闹,罚闭门思过一日,抄写《女则》十遍。”
  沈云霓的哭声停了,她不满地颦眉。
  才罚闭门思过一日,抄写十遍,是不是也太轻了!
  话毕,景詹将目光凝在温亭晚身上,他想看她似上回那般撒娇乞求他,或是多解释一句也好。他甚至想好了,只要她肯说,他便收回这处罚。
  然温亭晚只是淡然地福身,道了句“臣妾领罚”,继而满不在意地请退,全然不想留在这里。
  直到温亭晚走远了,沈云霓才偷着露出一丝笑,她看向景詹阴沉的脸,心中得意。不管罚得轻重,好歹证明她的太子表哥是向着她的,温亭晚是太子妃又如何,在她表哥的心中永远越不过她去。
  “太子表哥。”她咬唇,同情地望着温亭晚离去的背影,“你别怪太子妃娘娘,她并不是有意的,她只是因为喜欢表哥,看到霓儿为表哥送来吃食,一时妒忌才。。。。。。”
  沈云霓想彰显良善的这番话却像是触到了景詹的痛处,他眸光一凛,蓦地向沈云霓投来。
  “云霓,你仗着母后宠你,从前冒犯太子妃的事孤可以不再计较。”景詹声音冷得令人发寒,“可是今后,你需记得,温亭晚始终是孤的太子妃,她的事便是孤的事,你若下了她的面子,便是下了孤的!”
  景詹别过脸,无意在一地狼藉中瞥了一眼,倏地眉心皱起,转身而去,步履略显慌乱与匆忙。
  沈云霓站在原地,一脸不可置信,半天才回过神来,要不是有侍女扶着,只怕都已吓得瘫软在了地上。
  那厢,在回鸾和殿路上的温亭晚甚是平静,倒是习语替温亭晚委屈地哭了出来。
  “主子,你分明什么都没做,为何不说,让太子殿下平白罚了你。”
  见习语哭得一张脸都皱起来,温亭晚反被她逗笑了,安慰道:“太子殿下左右是不信的,何必浪费那个口舌,何况只是闭门思过一日和罚抄十遍《女则》罢了,我权当用来练字了。”
  习语丝毫没被这话抚慰,她眼中含泪,偶一垂眸,却发出了一声低呼。
  “主子,你怎么流血了!”
  温亭晚顺着习语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左手,摊开手掌,掌心处果真有一道淌着血珠的伤痕,想是捡玉兔子时被碎瓷片划伤了。
  幸好伤口不深,温亭晚方才心思放在别处没注意,此时才隐隐觉得痛起来。
  习语慌忙着在身上翻找能包扎伤口的东西,还未寻着,却有一张洁白的丝帕,横空递到了温亭晚眼前。
  她一抬头,正见三皇子景彦温和地笑着看着自己。
  “太子妃若不嫌弃,便用臣这块帕子来止血吧。”
  温亭晚瞥了一眼那角上绣着兰花的丝帕,轻轻摇了摇头,拒道:“多谢三皇子殿下好意,一点小伤而已,本宫回了寝殿,稍稍处理一下便好。”
  景彦哪看不出温亭晚是为了避嫌,他细长浓密的睫羽扑闪了一下,掩盖了眸中一掠而过的失落,继而视线下移,落在温亭晚右手的玉兔子上。
  “这是。。。。。。姝儿的玉兔吧?”
  温亭晚没想到景彦居然认得,“是,这是五皇妹送给本宫的。”
  景彦有些惊讶:“看来姝儿真的很喜欢太子妃,这玉兔本是一对,是姝儿过世的外祖母赠给她的,她一直视若珍宝。不曾想竟将其中一只给了太子妃您,可见姝儿对您的看重。”
  温亭晚不知这玉兔子居然还有这样的来历,她将其托在掌心,看到左耳上磕破的一角,便愈发觉得对不起景姝。
  似看出她的心思,景彦指了指玉兔上的缺角:“可惜这里破了一角,不过,臣倒是认得一位高人,能将这缺处补全。”
  “真的?”温亭晚闻言,惊喜不已。
  景彦点点头:“不过这缺处只能用金料补全,太子妃若是信得过臣,便将这玉兔子交给臣处理,不出一月,定将它完好无损地交还于您。”
  温亭晚犹豫了片刻,可看见景彦真挚的眼神,终究将玉兔子递了过去。
  “那便多谢三皇子殿下了。”
  景彦伸过来接的手白得病态,隐隐能看到皮肤下青色的血管。温亭晚怔忪了一瞬,没有多言。
  听到温亭晚的感谢,景彦的脸红了红,气色似乎变得好了一些。他又看向温亭晚流血不止的左手,犹豫着再次将丝帕递了过去。
  “一张丝帕而已,太子妃不必太过介怀,先止了血要紧。”
  景彦的话都已经这么说了,温亭晚也实在不好再拒绝,只得伸出手去接。
  还未触到帕子,一只指节分明的大手,横空拦在了两人之间。
  沉冷得仿佛来自冥府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孤的太子妃,便不劳三皇兄关心了。”


第15章 情感交换中15   “十遍《女则》”这几……
  温亭晚只觉身子一轻,整个人已落在了太子的怀中。
  景詹神情淡漠地看了景彦一眼,“太子妃的伤急需处理,孤这就带她回去,三皇兄自便吧。”
  言毕,景詹将怀中欲挣扎的温亭晚箍得更紧了些。
  三皇子景彦将悬在空中尴尬的手收了回来,伫立在原地,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
  “殿下,我们回去吧,外头风大,仔细受了寒。”见景彦久久不走,身侧宫人忍不住催促道。
  洁白柔软的丝帕被景彦在掌心揉皱,那双清澈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晦暗,但和他唇边自嘲的笑意一样,很快飘散在了风里。
  正被景詹抱着往鸾和殿去的温亭晚浑身僵硬,极其不自在。
  “殿下,臣妾伤的是手,不是脚?”她委婉地提醒道。
  景詹不为所动:“孤怕太子妃走得太慢,伤口失血过多便不好了。”
  温亭晚暗暗摊开手心,观察了一下,失血过多应当是不会了,不过要是她自己走,走得再慢些,这伤口怕是都要结痂了。
  到了鸾和殿没一会儿,顾太医也匆匆赶来,替温亭晚处理了伤口。整理药箱时,顾太医的视线时不时落在一旁的景詹身上。
  他来这鸾和宫的次数也不算少了,可这一年多来根本没见过太子,连那回太子妃在坤德殿前受了寒,连日高烧不退,险些丢了命的时候,也不曾见太子来看过一眼。
  如今这太阳是要打西边出来了?怎连着两回来鸾和宫都遇上了太子。不仅如此,太子看太子妃的眼神都跟以往不同了,目光灼热似火,他站在一旁,这火仿佛都能波及到他身上。
  “娘娘这几日切勿让伤口碰到水,每日及时换药,过一阵便好了。”
  顾太医嘱咐了两句,见太子将视线投过来,他只觉如芒刺背,忙躬身退下了。
  温亭晚状似盯着手上缠着的纱布看,余光却在观察景詹,心叹他怎么还不走,莫不是还想像上回那样在这里留宿。
  “太子殿下不去看看沈三姑娘吗?想必今日沈三姑娘受了不少的委屈和惊吓。”
  景詹神色微动,见温亭晚说这话时没有丝毫赌气的意思,眼神中甚至还透着几分真诚,方才压下去的火又燃了上来。
  “太子妃可真是大度。”他嗤笑一声,“你就这么希望孤去关心旁的女人?”
  其实,太子去找沈云霓也好,还是东宫那两位整日惹是生非的妃嫔也好,温亭晚看开了,都无所谓了,但瞧见太子一脸愠色,她意识到太子似乎是不想听她讲实话的,只得把头深深埋下去。
  温亭晚这番姿态倒是熨帖了景詹的心,又见她一副害怕的模样,不禁将声儿放柔了些。
  “和云霓的事为何不跟孤解释?”
  温亭晚愣了愣,旋即苦笑了一下:“若臣妾解释了,太子殿下会信?您不是向来不信臣妾的嘛。”
  景詹竟教这话给噎住了。
  他不得不承认,先前因为厌嫌温亭晚,他的确不愿多听她说一句,更不要说是相信她了。
  “孤会信。”景詹定定道,唯恐温亭晚不信,又慌不择言地加了一句,“孤看见了,是云霓的侍女故意惹事在先,只要你肯解释一句,孤定会信你。”
  听到这番话的温亭晚没有丝毫感动,她倏地抬眉看向景詹,良久,轻笑出了声。景詹不知她在笑什么,只觉教她这笑扰得心中慌乱。
  “殿下看见了?殿下明明看见了,为何还要罚臣妾,殿下便如此厌恶臣妾吗?”
  温亭晚只觉荒谬,这一回他看见了却没有帮自己,那上一回呢,她那般苦苦地跟他解释,他会不会也在清楚真相的情况下,因为厌嫌而不明不白地罚了她。
  景詹素来知道言多必失,却不想他脱口而出的话,给自己惹了这么大的麻烦。他薄唇微启,一时不知作何解释。
  “孤。。。。。。孤这么做是为了太子妃好。”景詹手心出了薄汗,吐出的理由连自己都说服不了,“云霓有母后护着,若你不做任何解释孤便帮你,唯恐母后觉得孤偏心,日后刁难于你。”
  温亭晚别过眼不去看他,也不再去想这句话的漏洞百出,只心叹自己当初怎就心悦了这么一个薄情的男人。
  “多谢太子殿下的好意,臣妾有些累了,想歇息了,不然明日恐怕没气力去抄那十遍《女则》。”
  景詹面色一变。
  “十遍《女则》”这几个字就像是一个巴掌狠狠打在他脸上,然惩罚是他自己下的,如今怎也收不回去了。
  景詹平生从未如此窘迫过,沉吟片刻,只得道:“太子妃若身子不爽,这十遍《女则》不抄也罢,便在殿中好生休息一日。”
  他踯躅着站起身,温亭晚也面无表情地跟着起身,将他送出了殿外。临走前,景詹回头深深看了温亭晚一眼,期盼她说些什么,可除了“殿下走好”,温亭晚连一个字都不想说。
  清明过后,天气逐渐暖了起来,待到了谷雨时分,温亭泽带领的大军因一路顺风顺水,提前三日抵达了京城。
  听闻,大军进京时,万人空巷,百姓夹道欢迎,盛况空前。习语将从外间听来的话绘声绘色地描述给温亭晚听,还说温亭泽骑在高头骏马上何其何其威风。
  为了犒赏将士,宫中设下了庆功宴,晚宴开始前的两个时辰,温亭晚就忙着梳妆换衣,她坐在镜前,认真听着习语讲大军进城的事,听到她说两侧楼阁之上不少女子被温亭泽的风姿所迷,羞涩不已,还有大胆的喊着要嫁给他的,忍不住笑起来。
  晚宴时辰渐近,温亭晚换好衣裳,起身准备去励正殿,却见宫人匆匆跑进来,说是太子在门外等着她。
  温亭晚微微诧异,自她嫁入东宫,没少参加宫宴,她作为太子妃,自然是要与太子一同出席的。每回,都是她前往励正殿与太子汇合,太子主动来寻她还是头一遭。
  她悠着步子踱出去,只见殿外候着一辆玉辂车,太子着一身墨绿的冕服,负手看着她。
  “臣妾见过太子殿下。”
  景詹看温亭晚神色冷淡,低头冲他行礼,便知她心中还有气。
  “走吧,莫要迟了。”
  温亭晚不动,疑惑地在玉辂车与太子之间来回看了一眼。东宫与宴会之所离得远,再加上她与太子两人衣着繁冗不便,车马是必须的。只是从前,太子往往不愿与她共乘,都会另外给她备上一辆。
  景詹看出了温亭晚的疑惑却不答,只示意她上车。温亭晚没法,只得乖乖坐上去,坐稳后,景詹也爬上来,在她身侧坐下。
  车缓缓而动,温亭晚将双手放在膝上,稳着身子不让自己歪斜。
  自上次太子罚她闭门思过后,两人已有近十日不曾见面了,许是觉得歉疚,太子命高裕送过几次珠玉首饰,温亭晚都是无甚兴趣地瞥一眼,敷衍地谢过。
  她确实是生气,却更多的是气自己,明知太子是这般冷淡无情的人,从前还傻乎乎地对他掏心掏肺,甚至连性命都不顾。
  景詹的余光时不时落在温亭晚身上,也看出她虽是坐着,但浑身拘谨,努力与他保持距离。景詹嗅着鼻尖淡淡的幽香,只恨宫中道路平稳,若是有些磕绊,或者温亭晚就能自然而然与他接近。
  只可惜,景詹并没有如愿,直至车停,路上也没有出现一丝颠簸。
  车停的地方与设宴的宫殿还有一段距离,两人只得步行过去,景詹身量高,步子大,一步能抵得上温亭晚两三步了。虽看出她跟得辛苦,景詹刻意放慢了步子,温亭晚仍是落在他后头。
  眼见两人之间的距离加大,温亭晚加快步伐想赶上去,不料被脚下繁冗的衣裙一绊,向前一个踉跄。景詹听见动静忙回身去扶她,还未碰到温亭晚的手,已有人抢先一步,扶住了她的手腕。
  “都已嫁人了,还这么冒冒失失的,你若在这平地里摔了,我可真嫌你丢人了。”
  乍一听见这低沉熟悉的声儿,温亭晚身子一僵,抬眸时,眼圈已忍不住泛红。
  眼前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