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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沉记-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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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嘉钰果真叫哄骗了过去; 湿漉漉的睫毛动了动:“这么说,你也听说过那些谣言了?”
沈谦慎道;“还有哪些谣言?”
岑嘉钰别过脸不看他; 咬了咬唇,到底还是气不过:“就是说我缠住你勾引你的事情。”
“他们倒是想得美!”沈谦慎失声道。心里暗暗补充; 想得比他还美!他不过是期望着岑嘉钰回应他; 一句话都能回味半天; 一个笑能魂牵梦绕; 要是她能缠住他勾引他,现在还有苏泓宣什么事情?
沈谦慎不是一个迟钝的人,他看到岑嘉钰的脸上浮上了红晕; 再想起岑嘉钰的语气,是小孩子要评理的不甘,和······撒娇?
岑嘉钰是一只躲在壳里的乌龟,这些天她肯来帮忙,总归是不讨厌自己的;散氏盘他热心跑前跑后,也完全确定岑嘉钰和苏泓宣是没有感情的,那么,岑嘉钰对他······?他心若擂鼓,有推定却不敢确定,但他是商场老手,知道做生意是要讲究时机的,该出手时就出手。他本能地觉得,这是最好的时机。
沈谦慎伸手捏了岑嘉钰的下巴,真软,真滑。
岑嘉钰不敢看他,眼波是一汪荡荡漾漾的湖水,幸好被眼皮遮住。
沈谦慎温柔地蛊惑,鉴定地宣告:“阿钰,我要食言了。我还爱你,我不能放手。”
“嘭”沈谦慎随手放在身后的相框打在了地上,惊醒了岑嘉钰。
她摇摇头:“不,不行?不行。我结婚了,我结婚了。”
沈谦慎很能抓住话里的中心意思,她不是讨厌他,不是不爱他,只是结婚了。
嫣红的唇就在眼前,那么鲜艳,那么娇嫩,只要能吻上去,让他从楼上跳下去都成,撒个谎更是小意思:“苏泓宣走之前答应我了,他回来就会同你离婚。”
岑嘉钰不说话,但她不再动,只闭着眼睛。
沈谦慎凑近,凑近,再凑近,只有一线距离。
然而,他忽略了,刚刚两个人是以一种奇异的北方人唠嗑的姿势,蹲着在地上诉衷肠。
现在,他的腿麻了,如同千只蚂蚁在啃噬,这滋味,岂止是酸爽两个字可以形容!
岑嘉钰睁开眼睛,便是沈谦慎龇牙咧嘴的脸。
她吓一跳:“你怎么了?”
沈谦慎艰难道:“嘉钰,你的腿,不麻?”
本来因为情动而忽略了的知觉,叫他这一提醒,一千只蚂蚁军团顿时也在岑嘉钰腿上冲锋陷阵。
岑嘉钰当然不想沈谦慎看到自己扭曲的表情,便又侧过脸去,耳根子都红了。
沈谦慎艰难站起来,用力走动几步,总算找回了自己的腿,看着岑嘉钰捂着脸像一只鹌鹑,他哈哈大笑起来:“嘉钰,我抱你去沙发上。”
于是,急匆匆来找沈谦慎商量的沈度听了一场活春,宫。
女声抗拒地:“你不要碰我。”
男声诱哄地:“你别怕,我轻轻的。”
继而是女声压抑的隐忍的呻,吟,时断时续。
男声继续轻柔地:“现下好多了吧?还痛吗?”
女声低回而急促:“不痛了,但是有些麻。你不用揉了,过一会儿就好了。”
沈度识时务,转身就想走,动作幅度太大,撞到了旁边的木架子。
里面的沈谦慎提高声音:“谁?”
沈度只好答道:“我,沈度!”话音落又马上补充“我刚来,我就走了啊。”
之前觉得流言中的沈谦慎夜御十女肯定是瞎说八道,但都敢在办公室这样,难道,是真的?
门开了,一张不情不愿的脸:“进来说。”
沈度干笑着走进去,哦,沙发上坐的是美华织绸厂的岑嘉钰。
“岑董事?”
岑嘉钰回以一笑,打了个招呼,虽略带羞意,但并不慌乱。
两人衣衫整洁,房间里也并无凌乱,空气也清新。
怪事!
但沈度并不打算探究竟,看了一眼岑嘉钰,又正色道:“沈总,是关于生意有点重要的事情要汇报。”
利锋汽车持股的事情,是商业机密,当外人的面不好讲。
沈谦慎不以为然,把那蛋糕和茶端到岑嘉钰面前,又重重在沈度面前放下茶杯:“你说吧。”
沈度以为沈谦慎没有领会到自己的意思,毕竟掌管的生意多:“嗯,是关于汽车进口方面。”
沈谦慎坐在了长沙发上岑嘉钰旁边:“利锋汽车厂,出什么事情了?”
沈度只得汇报:“如今美国管得紧,竟然是又出台了法规,新汽车的售价制定了最高限价,于利润上大大减损,那么税务处理上要不要拖一拖?”
利锋汽车厂买的车,突破了非会员国“一季度七辆车”的限制,转销国内,利润蔚为可观。但为了不曝露利锋完全被中国人控股的事实,利锋在美国国内也行销。
虽然利润多,但是投进去的钱也着实不少。股本一百壹拾万美元已经是巨额资金,不过经过沈度尽力谈判,分五期给予。一次给,也不是给不起,可给了资金上就会紧凑起来。沈谦慎出于商人本性——自己手里的流动资金越多越好,给别人的越少越好,且不把钱捏着手上,杰克逊那个滑头,哪里会尽心奔走。美国公司的修缮,维护,运营都是钱到位才能动,所以现下美国境内销售利润下降,于公司财政实在是大问题。
沈谦慎端起岑嘉钰没动过的花茶喝了一口:“不成,税务还是要找正规公司处理,我们在美国人生地不熟,没关系没门路,还是在规矩里待着比较安全,这笔钱不能省。”
啧啧,真不错,花香盈口,可惜,可惜,他想快点结束这个话题,于是:“杰克逊又喝又赌,玩上头了什么话都往外头倒,那边要他出面的事情都做的差不多了吧?要不是这事儿没他办不成,这家伙还真是不能久留。”
不能久留,沈度听着这四个字被沈谦慎加重念出,一边喝了口茶,怎么是冷的?但他完全不在意,只思考着老板对不能久留的强调:“嗯,要以他名义来做的事情都差不多了,美国通用汽车公司这条线搭上了,那么把杰克逊哄回上海?但是英国的汽车垄断组织奥斯汀还没搭上。”
沈谦慎叹口气,也只好继续认真谈工作:“弄回上海?不!他在这边也碍事得很,把他弄到香港去,那里更适合他玩。也顺便,那里是英国殖民地,有派遣的英国军官,有做生意的英国富商,吃牵线搭桥饭的人也多,多活动活动,看能不能找到路子加入奥斯汀。”
岑嘉钰一直被沈谦慎搭在沙发背上的手虚拢着,她想坐开,但是动静又太大,到后来听得认真,才自在了些,这时候见两人要终结这个话题,忙说道:“我翻译利锋公司的资料时,在汽车日报上看到的社会新闻,倒是很有意思。”
沈度诧异道:“你翻译?”他自认是个非常优秀的职业经理人,从来想在老板前头,出了事情也会立即从自身找原因:“我每份材料都随附了中文译本,是翻译的不好么?”
沈谦慎脸都黑了;“翻译地很好,只是话多了点。”
沈度是个很能改进的人:“那好,下次我让翻译翻简略点,可不能劳累了岑小姐;若是不好简略,也给你列个大纲。”
岑嘉钰都要忍不住笑,便举了杯子喝茶想遮掩,发现茶水浅了,这才想起刚刚沈谦慎也是用这个杯子,本是要生气的,不知为何生出了几丝旖旎,忙说道:“我看那报纸上有人抱怨,他的车是新的,因为看了别样型号更好想要退,可厂家说他开回的路上车里还坐了狗,因此按照规定是个旧车,不能退了——沈先生,法律可是这般规定的?”
沈度点点头,长长“哦”了一声,又站起来从带来的文件里拿出一页纸,一项项对照着找旧车标准,他兴奋叫道:“是啊,是啊,这里写着‘凡宠物坐过之车’皆为旧车,捉几只猫猫狗狗往车子打个转,这不就是‘旧车’了吗?就不用遵守最高限价了。好主意,好主意!”
沈度是举一反三之人,他举着纸连忙又仔细研读了一番,立马发现了另一处可占的便宜:“岑小姐,你看这里,这里写着,他国公民来美第一次购买汽车,可享受购买汽车折扣。中国赴美之人,可都不是能买汽车之人,我们与这些人签个契约,他出面买,我们付钱,还给佣金,这进价可不是又低了。”
沈谦慎看着这两个人你来我往商量,虽然是他的生意,却也不大舒服,他一向不难为自己,便出声道:“我今日不大舒服,要休息一下,既然该商量的商量完了——你去找李丛芮吧,这国内人赴美的人头,他和邮轮公司有交情,能弄来名单,和国内人签契约他也最擅长,这事儿也不宜迟,你现下找他去!”
沈度连忙道好,看岑嘉钰也像没事的样子,到底是沈谦慎重视的人,能行个方便就行个方便,就顺嘴问了一句:“岑小姐可要走,我今日有司机开了汽车的,可送你回去。”
岑嘉钰自觉要理理自己的思绪,虽说没亲上,可她有点不知道在点破一切后,要怎么和沈谦慎共处一室,就忙点头:“好的,好的,谢谢了。”一边儿快步走在了前面。
沈谦慎咬牙切齿看着岑嘉钰先于沈度逃窜般出了房门,冷笑地看着沈度:“明儿咱们好生算账。”
沈度点点头:“唉,好的。去沈公馆么?”
沈谦慎大力合上门:“想得美!”
69、六十九章 。。。
李丛芮腿短; 把皮椅往前挪了挪才把两脚架到办公桌上,正好用凸起的肚子当了小桌板,把电报摊在上面看。
啧,到湖南了啊。
他扭了胸(没有腰)拨了旁边的电话:“给那小子拍个电报,嗯; 要让他再慢点。别使那些狠招数,偷钱就能解决的事情要打断腿做什么?拖着就成。要是这事儿都做不好; 让他别回来见我了。”
刚挂断电话,就有人敲门:“七老爷来了。”
来的七老爷算备份是李丛芮的叔辈; 但这年头; 谁有钱有权谁就是爷。
李丛芮嘴里说着:“七叔来了; 欢迎欢迎。”却连脚趾头都不挪一下。
七老爷也并不生气,反是笑眯眯打量了一圈; 也不托大叫侄儿; 只亲亲热热夸李丛芮年少有为,光耀门楣。
李丛芮叼了烟笑着听完; 他大概知道,七老爷是因为做生意的事情想搭上沈行长的线; 这就是圈外人没得消息的不好了:“七叔; 我是同你讲真; 你这路子行不通啊;沈公子若是那等只管花天酒地的公子哥; 捞过路费的,那通过儿子找老子行得通;可沈公子手里有事业,哪里在乎这些; 反倒厌恶找他说项的。”
七老爷还不作罢,搅七缠八说些小时候带他买糖吃的情分。
李丛芮哭笑不得,只好说:“行行行,七叔,我只能说哪里能见到沈公子,你说不说的上话那我就不管了。”
李丛芮打电话问了人:“说是今晚黄襄理办酒会,请美华织绸厂的岑小姐没?请了,那好。”
放下电话:“那么七叔,今晚我带你去广粤银行襄理的酒会,沈公子必会去的。”
李丛芮如今是知道了,直接找沈公子还不一定找的到,可岑嘉钰去的地儿,方圆十米必有沈谦慎。
岑嘉钰上次叫沈度送回去后,和沈谦慎就没有再单独相处过。
岑嘉钰有点羞怯,更多的是无措,想及沈谦慎那里又不是真需要翻译,就没有再去了。她便一心一意投入了美华织绸厂的生产与管理之中,索性来了个不见不想。究其根底,其实是女人的直觉和警醒,她知道自己拒绝不了,便干脆不给自己沉沦的机会。
沈谦慎呢,知道岑嘉钰是个有主意的人,一味热烈怕适得其反,就想了个温水煮青蛙的招,只要有时间有机会就在岑嘉钰身边打转。
美华织绸厂去是去,但也不好常去。虽然他是堂堂顾问,可岑嘉钰投入工作时搅扰她说旁的,她眼睛一瞪似乎要喷火,沈谦慎就只好灰溜溜走了。
裁缝铺子也不好去,来者是客,可奶妈妈只把他当贼,严防死守,寸步不离,沈谦慎没法,也只得怏怏一步三回头走了。
只有应酬场合,岑嘉钰碍于场面,不能当人甩脸色,实在是碰瓷的好地方。
岑嘉钰也伶俐,不再单人往园子里走,反而尽往人多热闹、灯火通明之处坐着——比如,麻将桌。
岑嘉钰有计策,沈谦慎就有对策。他本就不觉得自己追求岑嘉钰有什么需要避嫌瞒人的,就大喇喇拖了椅子坐在旁边观战。
岑嘉钰犹豫起来,便道:“沈公子你来打罢。”
沈谦慎摇摇头:“你打一样的,不要怕输。”
旁边的夫人们看惯世情的,只笑盈盈地开了牌局:“你们合伙罢,反正沈公子不差钱,赢了算你的,输了让他出。”
岑嘉钰倒是不好再说的,只好抹牌。
岑嘉钰本是不打算赢的,可沈谦慎却不让她输:“呀,姚太太二筒,岑嘉钰你吃下就胡了。”
“啊呀,宋太太人真好,也不愧了宋这个姓!嘉钰你不就差个东风么!人家送来啦!”
“嘉钰你怎么不要这个牌?”沈谦慎一把捉住她手“还好没落地,还是你的,自摸,胡了。”
脸皮薄的从来赢不了脸皮厚的。一盘盘赢下来,旁边的几个太太脸色都变了,岑嘉钰简直坐如针毡,好容易看见黄夫人过来,忙让她顶了自己的位置,匆匆避了出去。
沈谦慎当然笑吟吟地跟了过去。
岑嘉钰生气道:“你故意的是不是?”
沈谦慎不否认,语气委屈了几分:“当然,谁让你故意避开我。”
岑嘉钰立即否认:“我没有。”
沈谦慎顺杆子爬得快:“这你说的,那我下次叫你吃饭看电影你不许拒绝。”
岑嘉钰一时话赶话,竟然就逼到了这境地,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不就是出尔反尔么,幸而拨旁边有一株月季可供拨弄。
正急着怎么钻出这个圈,沈谦慎已经温言抛出了第二个套:“嘉钰,你告诉我,你在怕什么?”
也许是月色温柔,也许是花香袭人,也许是最近常常见这张脸让人心生信任,岑嘉钰想了想,低头说道:“我怕苏夫人难过,她是个极好的人,没难为过我,还处处帮我;我怕奶妈妈不同意,她什么好吃的都不忘了苏泓宣一份,就盼着我和他恩爱过一辈子;我怕弟弟妹妹遭罪,这流言蜚语满处飘,叫他们也叫人嘲笑看不起;我还怕,还怕织绸厂也受影响,丝供应捏在杭商手里,钱又欠在银行手里,万一 ,万一······我便什么都没有了,又叫靠着我的这些人怎么办?”
岑嘉钰话音才落,就被沈谦慎揽在了怀里,还听得他闷笑出声。
岑嘉钰不由道:“你笑什么?”
沈谦慎得意道:“你说这么多,也没说你不喜欢我啊。”
岑嘉钰一时挣扎起来,这个坏人,话里处处下绊子。
沈谦慎轻抚着她的后背给她顺毛:“只要你没有不喜欢我,我什么也不怕。”他摸摸她的头顶:“你别怕。你看,我比你高,就算是天塌下来,还有我撑着呢。”
岑嘉钰安静下来,也不知道自己的脸是自己热的还是叫沈谦慎的体温给烘热的。
“啊呀”岑嘉钰小小地痛叫了一声。
沈谦慎立刻低头看她:“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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