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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沉记-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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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云裳同岑嘉钰讲,要做一个优质女明星,虚荣心和嫉妒心必不可少。她现在是不够格了,虚荣还偶尔有一点,嫉妒已经在为阿佐祈求平安中磨平了。
阮云裳虽然现在不红,也没有红过,但她对里面的人际关系——哪几个抱团取暖,哪几个相互看不惯却面上和气,哪几个水火不容,却是门儿清。岑嘉钰利用的就是这点,她让阮云裳把这几组人列出来,携了礼物挑了对头的两个女明星家分别去。到这个女明星家就说这选美大赛到时候如何如火如荼,怎样报导拍影,而其对家另一个已经答应说去了要穿怎样颜色衣裳怎样成色首饰来艳压群芳;还吹捧下这个女明星地位高,让她说说想邀请谁去,也一定奉旨邀请谁,如此,就又带了这个明星的邀请去其朋友家。
这么一圈转下来,居然把想邀请的邀请了个七七八八。
岑嘉钰是打了擦边球的。阮云裳本就是电影界人士,美华也是国货展销会上过报纸的,女明星们没料到她们竟一起做了这么个连环套;再则,女明星问到时都有谁到现场啊,岑嘉钰老老实实说了沈谦慎、李丛芮这一干人都会去。
沈谦慎等这一纸邀请函等的太久,所以只管翘着二郎腿陷在沙发里,并不去接那请帖,冷笑了两声,嘴里道:“岑董事还记得我呀,真难得!这么声势浩荡的盛会,张大爷,刘公子都送到了才到我这儿。也是,我哪里有资格去?”
李丛芮简直撑不住要笑,刚刚是谁火急火燎让自己去接岑嘉钰的,这会儿又在那里充大爷。
但是他也知道,这花枪可不是耍给自己看的,便抿着嘴自去了。
岑嘉钰见外人走了,便忍不住“哎呦”了一声。
沈谦慎坐直身子:“你怎么了?”
岑嘉钰弯腰道:“昨日展览台上一个衣服撑子打在脚上,脚肿了,今儿穿鞋又被磨破了水泡。”
沈谦慎忙扶她坐下:“你真当自己是铁打的么,跟我说声要帮忙就那么难?”
这段日子见了她两面,她都刻意忽略他一脸“来求我呀、来求我呀”的神情。
岑嘉钰脱了鞋子,眼睛看着自己红肿的脚。
“我,我不想让你做不乐意的事情。我知道呢,若不是你让李丛芮带了我们去,花蝴蝶和玫瑰我们是邀请不到的。”
沈谦慎绞了块蚕丝巾子盖在那磨破之处:“呵,那你这会儿才想起送请柬来?”
“那你会去的么?”
“行吧。”
语气好像大发慈悲,也不看看现在是谁匍匐在脚下。
美华织绸选美大赛的确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包了光明大剧院的戏台子,请了电影班子搭了摄影机,叫了和平饭店的洋班子奏乐。
女明星们身着各色美华绸缎做的各色衣服妖娆行出,织锦的家常衣服是常演好太太的那位,温良柔和;深色立领旗袍是演进步学生出名的那位,凌厉肆意;大开叉绣花细香滚边舞衣的是个演舞女扬名的,烟视媚行;还有短外套、长外套、睡衣、夜礼服,一套套都是贴合了穿着者的气质。
人穿衣,衣衬人,台下看的都挪不开眼睛。
到最后评了奖,开晚宴时,一向内敛的曹仪行也不禁激动地握住了岑嘉钰的手,另手还要碰杯,语无伦次“嘉钰,我们一定能成的。那些报纸说一定给头条,还有影院定了放片子,不只海市的影院有南洋的商人定了片子还问问招不招代销。”
岑嘉钰当然心内也兴奋激动不已的,她痛快和曹仪行干杯,今天大家经久不息的掌声,宴会大家不绝于耳的赞扬,还有抢着下定的商人,谁来敬酒她都痛快干杯。
所以,等到最后留给沈谦慎的就是一个双颊通红,媚眼如丝,嬉笑连连的醉了的岑嘉钰。
送她回常德路她公寓,当然不行,那可是一张苏泓宣躺过的床;送她回裁缝店奶妈妈那处,也不行啊,奶妈妈他们应该早就歇下了,太打扰了。
沈谦慎兴奋而无奈地做了决定,那只有,带她回自个人洋房去了。
这可不是以前的坐一坐,憩一憩,而是,睡一睡。
沈谦慎打横抱了岑嘉钰放在床上,岑嘉钰醉了倒不闹,就是睡觉而已。
沈谦慎凑近闻了闻,酒气熏人,呼吸却有股子香甜。他想了想,摘了岑嘉钰的鞋子,又拧了热毛巾帮她擦了脸,手和脚。
沈谦慎站起来又转了转,觉得岑嘉钰穿着旗袍睡肯定是不舒服的,要不然怎么嘟着嘴呢,便想把她的旗袍脱掉。
可岑嘉钰这件旗袍实在奇怪,竟然不见扣子。
沈谦慎在岑嘉钰身上摸索了下,岑嘉钰不舒服地“嗯”了一声,鼻音浓重而带了几分娇气,更要命的是,随着这一声嘤咛,她扭动了身子,如同一个“S”延伸出无数波浪,沈谦慎只觉得手都在发抖,简直不知道是谁醉了,他扳住岑嘉钰“乖,乖,你别动,你别动,我让你舒服点。”
终于叫他想起了,自家二姐沈谦言有件这样式的旗袍,是暗扣的。
那么,扣子应当藏在衣领下前胸部。
沈谦慎脱掉了了自己的外套,吁了一口气,这才集中精神对付扣子,好不容易十分艰难解了一颗,岑嘉钰一个不满意,翻过身来,把他的手整个压在了身下,准确的说,是胸、下。
沈谦慎的手陷在一片绵软里,留下不合适,抽走舍不得;随便往后一瞟,就是岑嘉钰起伏的臀部。
手实握了一把,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的弹、嫩,沈谦慎觉得自己的下身,已经不好了,只得赶忙挣脱出来,冲去了浴室。
待到出来,沈谦慎又冲去床边,因为岑嘉钰就要滚下来了。
哎,沈谦慎甜蜜而无奈地叹口气,怎么不好好睡觉呢,要是待会还滚下来怎么办,只有在这儿睡着看着她了。
旗袍,是万万不能去解了,那岂止是引火,那是自焚!
但他睡得还是不踏实,模模糊糊听到有人叫渴。
沈谦慎忙坐起来,倒了水递给岑嘉钰。
岑嘉钰这一下醒了。
她看了看周围:“我怎么在这?”
沈谦慎道:“你喝醉了,我便带你过来了。”
岑嘉钰看看他:“你怎么不穿上衣?”
“我热。”
“哦”岑嘉钰点点头,又躺下。
沈谦慎道:“我也渴了。”
岑嘉钰道:“那你喝水。”
沈谦慎撑起身来,拿起岑嘉钰那边的柜子上的杯子:“水都被你喝完了。”
岑嘉钰懵懵然道“那怎么办呢?”
沈谦慎俯下身子,准确地衔住那一汪口齿清泉处:“这里有。”
沈谦慎抓住岑嘉钰的手张在头两侧,和她身贴着身,颈交着颈,舌绞着舌。
岑嘉钰咬了他的舌尖,沈谦慎才略略冷静。
然而岑嘉钰的下一句话,让他所有的冷静都都灭为灰烟。
怯怯的,娇娇的:“谦慎,我热,我好热。”
沈谦慎吻着她的脸颊,下身的勃发已经兴致盎然:“我也热,嘉钰,我也热。”
岑嘉钰感受到了,她并不是未出阁的女子,但她同未出阁的女子也没太大差别,她嘤咛着:“我怕,我怕。”
沈谦慎腾出手来继续解暗扣,急切而温柔道:“不怕,有我呢。”
可那暗扣实在解不开,只听“嘶啦”一声,岑嘉钰觉得自己臀部以下挣脱了束缚,清凉起来;但还没等她体味完这清凉,又被桎梏起来,而且被烘缠地更火热。
有轻语在耳边带着琢吻“我是谁?”
有轻泣在唇边声声回应:“谦慎,沈谦慎。”
有手在拨弄,在试探,在抚慰,在带领。
有不自觉的扭动,红润,潮湿,在跟随。
岑嘉钰无法控制自己,但又隐隐觉得这快乐可耻,便咬住了嘴唇,只留沉闷的鼻音轻泄出。
殊不知这鼻音却是对快乐的最有力肯定,沈谦慎又覆上来,耐心地一遍遍舔着她的唇瓣,直到她松开防线。
一声短促的“啊”,被两人的口齿吞没。
当石子投进湖心那一刹,涟漪一圈圈恙动起来。
这一圈圈的,也许叫做圆满吧。
76、七十六章 。。。
沈谦慎揉捻了几番是还不欲放手的; 到底见岑嘉钰受不得了,遂抱了合上眼。但还没入梦,就听见电话“叮铃”响起,怀中的人“哼哼”动了两下,不满意地地蹭了蹭脑袋。
沈谦慎爬了起来; 拿起电话却也不接,只按下了那个座子又把电话扬起; 便又回了温柔乡。
似乎才拢着软玉阖上眼,就听见门被拍响; 起初几声是犹豫的迟疑的; 后面急促起来; 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然。沈谦慎只好努力又爬起来,满腔的怒火积在胸口; 只待打开门就喷出去。
可一打开门; 他就熄火了,竟然是父亲的幕僚仇泉。仇叔一直是沈行长的得力助手; 是靠真本事吃饭的,等闲应该不会找自己。
沈谦慎带上门; 和仇泉说了几句话后; 脸色凝重起来。
他思虑了下; 打开门进了房间。
他摇了下岑嘉钰。
岑嘉钰只觉得自己在梅雨季的尾巴; 要入夏的当口,热烘烘、湿哒哒、黏腻腻;但浑身却是春困过,身软骨饧; 头重眼迷,觉得有人摇晃自己,实在是生气的很,却没有力气反抗,咿唔了两声,又裹紧被子再往深里睡去。
沈谦慎俯身在岑嘉钰耳边道:“嘉钰,我家有事情,处理好联系你。”亲亲岑嘉钰的侧脸,这才走掉。
岑嘉钰不是自己醒的,而是有人“哗啦”拉开窗帘,叫日光刺醒的。
她拥着被子坐起来,旁边的沈谦慎不见人影。
迷迷糊糊中只见一个佣人盯着她:“你是谁?”
她吓了一跳,继而清醒过来。
一个人没穿衣服的时候是自尊心最强却又最为敏感懦弱的时候,一时岑嘉钰也自问起来,我是谁呢?
不是沈谦慎的妻子。
还没和苏泓宣离婚,也算不得沈谦慎的女朋友。
就生出一种被“捉奸在床”羞耻。
那佣人似乎是笑了一声,那笑里带着轻蔑,也不再追问她身份,只是熟练地打扫卫生:“您什么时候走?我好收拾床铺。”
岑嘉钰有一种被当做妓、女的耻辱,她什么也不好辩驳,只得忍耻道:“劳你出去,我穿衣服。”
佣人“啧”一声,倒也不多说什么,自出门了,门也不带上。
岑嘉钰披上沈谦慎的浴袍,咬着牙关上门,自己的旗袍昨晚被撕烂了,她生不出一丝绮丽之念,只觉得难堪十分,便打开衣柜,想着找件男式外套套上罢。
结果一打开衣柜,竟有半壁橱女装,她讶异了下,略过那艳色的旗袍,挑了件素色的西洋裙装套了穿上。
她匆匆出门,那佣人就等在外头,扫了她一眼,道:“这衣服您穿了走,也不用还。要叫司机送您一程吗?”
她摇摇头,低头往门口去。
岑嘉钰忍着泪,也不说什么,由得佣人押送着她到大门口,还听到刻意的扬声:“不过是个玩意,我们呀,都看多了。”
嗑瓜子和嗑唠是打发初冬的最好工具。
岑嘉琦嗑着瓜子儿:“奶妈妈,这是南门口老陈家的瓜子吧。”
“是呢。他家炒货好的很,亏得几个儿子力气大,使得铁锹跟吃饭使铁勺般容易,瓜子从不焦;铁砂桐油都是积年累下的,炒瓜子就格外香。”
岑嘉琦推推岑嘉钰:“三姐姐想什么呢?叫你好几声也不应我。”
奶妈妈絮絮叨叨:“啊呀,是工厂里累的呀。你看这黑眼圈,这两天都呆在工厂里,没日没夜的!怎么行,以后要好好保重自己。”
这却是给岑嘉钰打掩护。昨日奶妈妈正好在常德路公寓搞卫生,正打算走时在楼下门口见岑嘉钰失魂落魄回来。
奶妈妈跟上去,岑嘉钰放水洗澡,奶妈妈接过嘉钰手里的衣服,又见岑嘉钰身上的痕迹,她没吃过猪肉却见过猪跑,当下惊坐在地上,眼泪哗哗掉:“小姐,你,你这受苦了。”
岑嘉钰摆摆手:“不是你想的那样,”她苦笑“算是两厢情愿。”
奶妈妈试探问的:“那沈公子人呢?这样儿也不送你回来?”
岑嘉钰洗了把脸:“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奶妈妈流着泪伺候完岑嘉钰洗澡,便收了泪坚决道:“嘉钰,你这样做是不行的。男的外头莺莺燕燕,顶多叫人说句风流;女的失了贞洁却是叫万人戳脊梁骨吐口水。奶妈妈也活了这么些年了,世道再怎么变,这点我看从无例外。你这件事,就止于此;姑爷面前你得瞒的死死的,云裳那边也不能说。这件事,就没发生过。”
奶妈妈一直知道男子薄幸,尤其是纨绔子弟,所以她甚至不觉得要去责怪沈谦慎;她知道女子最容易沉迷,却没料到嘉钰居然没把得住,可她不忍责怪,只怪自己心软放嘉钰开心过头了,只想以自己的人生经验让岑嘉钰受最少的伤害。这事要是让苏泓宣知道,不,要是让任何人知道了,都是不得了。
岑嘉钰不说话,洗了澡便坐在电话机旁,一直到现在,并没有接到。
岑嘉琦的话简直叫奶妈妈胆战心惊。
“什么?淫,贱?”
“啊?狷介啊我是说,匡朴太狷介了。我说托姚太太在香港给他介绍个职位,他嫌是吃软饭,不肯接受。”
“什么绿帽子?”
“啊?我说呢帽子,现在天冷了,我进了时兴的呢帽子,配大衣好看的紧。奶妈妈你要不要一顶,省的风吹头痛。”
“不用不用”奶妈妈摇着手捂着心口去了厨房,再听下去,她的心非蹦出来不可。
岑嘉琦这才说些知心话:“三姐姐,我同你讲,你和沈大公子,可得吊紧。做人真得多条后路,你看匡朴,现在还是不肯下定决心去香港,这要是打起来,他哪里靠的住?”
她咬咬牙,红了眼眶:“但是你可别傻,先给了身子。和匡朴吵起来,他话赶话竟说起我当初是自脱了衣裳,不自重,到现在还要带着他不自重。别说那时我不得已,你说他得了便宜还一直念在心里。”
岑嘉钰自苦笑着想,话赶话,我现在还没和他说得上话呢。
三天后,岑嘉钰还是等到了沈谦慎的电话,但沈谦慎急匆匆的:“嘉钰,我父亲遇上点事。”
“什么事?”
“我不方便说。”沈谦慎想问问岑嘉钰身子好不好,但是旁边人太多,只好压低声音:“你还好么?”
岑嘉钰挂上了电话。
三天,岑嘉钰由等待到迷茫再到心如死灰。
现在和以前有什么区别?又是一走了之,又是找不到人。
钱胜和沈谦慎有什么区别?哦,一个她只是失心,一个她是失心又失身。
岑嘉钰也没有时间再去认真思考还有什么区别,因为几天后,美华织绸厂出现了资金链断裂的巨大问题。
曹仪行急起来就坐不住,他简直转的让人头晕,岑嘉钰道:“你坐下吧。”
曹仪行坐下来,手又在桌上踱来踱去:“这要是几天前,还什么都好好说,大不了,节衣缩食过个冬。可现在,生产线增开了,人造丝已经开始研发,订单都接下了,我们卖光资产都不够用的。”
岑嘉钰道:“那他们怎么就不肯放款了呢?”
曹仪行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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