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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承亿万家产后她爆红了整个娱乐圈-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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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一步。
在她的人生里,曾见过两次这样的场景。
第一次是三年前的江西杨林,7。8级的地震后,教学楼的危房将塌而未塌。老师和同学都慌张地逃了出去,但她看不见,所以寸步难移。唯在暗中听见人的步伐响起,向着她而来,她抬眸,而男人的形容逐渐被描摹在她的视域:衣裤,轮廓,身形……直至脸庞。
她看见他眼睛沉静,如藏深井。
也看见他到她跟前,一只手向她伸出,唇角半掀。
——吓傻了?
第二次是一个多月前,在夏晚的一场暴雨里。
一道隔绝雨帘,而她在廊檐。眼前是片暴雨世界,雨珠豆大连贯,亦如缀珠帘,将天与地笔直地连接。足下青莲图案砖石被泼了湿痕,半圆深浅相映,如若朵朵莲在盛开。
通亮的光亦如笔直的箭,猝然地刺入了双眼。
是台卡宴停了下来,灰蓝的衬衫深黑的伞,倏而跃入了眼帘。
他从深重的雨幕中走出,也向着她与明灯走来。
于他而言的初见,也是她单方面的再见。
是在茫茫人海里,在芸芸世界中的、
再一次相见。
这是晏歌记得非常清楚的,第一次和第二次。
然后,第三次——
就是现在。
第69章 合欢 想尝一尝。
当晚; 北京消防和东城区公安官号发布的一则通报上了热搜,内容涉及上林苑公馆的一场火灾:人为纵火,幸未造成伤亡; 目前犯罪嫌疑人已被警方控制; 事件仍在进一步的调查中。
这场火灾引发了大规模的关注度。
原因是,纵火的人是毛可意。
而在当时,与她同处一室的人; 是晏歌。
当然; 官方通报稿里没有人名全称; 但涉事人姓氏却是赫然在目。且事情闹得这样大,公馆里又有那么多双眼睛、那么多张嘴巴,小道消息很快不胫而走。舆论哗然。
娱乐圈修罗场常见; 有的当面撕逼,有的告上法庭; 或阴阳怪气,或明枪暗箭——应有尽有。
但是闹到刑法这一步; 就极其少见了。
本来大家撕来撕去,也无非是为了一个钱字,真要闹成你死我活的,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何苦来哉?
一则,是少见。
二则; 是涉事当事人的话题度。
都是《娱乐圈直播指南》的嘉宾。纵火的是刚刚被雪藏的歌手; 此外的二位则一位是多年的内娱断层top,一位是综艺后爆红的顶流。
别的不说,后面那两位的粉丝加一块; 就够顶娱乐圈的半壁江山了。
庞大的粉丝基数带来了惊人的关注度,在#上林苑公馆,火灾#这条tag挂上热一没多久,词条后就标了个爆。
因为官方微博里写明了纵火方,毛可意的粉丝再没有出面蹿跳的了。而在实时微博里,众人是既不明所以,又关心担心。
有人在问询情况。
【#上林苑公馆,火灾#这是什么情况???有没有知情的人啊???】
有人在保佑爱豆。
【容老师'双手合十'晏歌妹妹'双手合十'】
有人在事发现场。
【我刚刚从上林苑回来!!!我吃饭的包厢离容老师他们的包厢还很近,但是上林苑的隔音效果太好了所以我当时完全没感觉到哪里不对,还是服务员推门进来疏散人,我才知道外面着火了。我出来的时候看到了容老师,抱着晏歌妹妹走得很快,现在也不知道人怎么样了'双手合十'】
还有为数不少的粉丝在呼吁静等官方调查结果,在此之前,不要造谣传谣信谣,也不要传播小道渠道消息。
……
同仁医院,住院部独立病房里。
通体的白墙洒着冷光,呼吸机开着葡萄糖吊着,便于一氧化碳中毒后的恢复。守在病床边,梁宝月叹了口气。
有心疼,也有不理解。
心疼是心疼这好好一个小姑娘,知书达理的,竟然碰上了这样的危险——若非容老师察觉了不对,以今晚推杯换盏的热烈,等反应过来怕是就晚了。
至于不理解,那是对着毛可意的。
梁宝月是启悦天华的管理层,上周刘复那事背后是谁支使的,她当然也知悉。
指派刘复来偷拍编排黑料也就罢了,毕竟是圈内常见伎俩,见多也不怪。至于说误打误撞地得罪了曾董,那就是纯粹活该——做错了事惹错了人,没别的办法,就是该立正挨打。
百果皆有因。
只是经过了今晚这一茬,梁宝月真就想不通透了。
这是多大的仇,多深的恨啊。
就非得把一个刚成年的小女孩逼到死路上去不可?
那雪藏了封杀了是自讨苦吃不说,断送的也只是几年事业,于其他并无影响。
断送了几年事业,就要拿人家的命来偿?
这未免也太可怕了。
这般想着,一通电话蓦然打入,来电提示上标着董事长。
先前事发突然,是容老师抱着人来的医院。曾董也来了医院,得知人无碍后才跟着去了公安分局料理后续,她则被他安排了去医院照顾。
人还在昏睡,梁宝月也怕电话惊扰了,便先未接,起身向外走去,开门关门均是小心翼翼,转身,视线便触及了侧立墙缘的男人。
在灯影下无声无息,影子被深夜的暗灯拉得漫长。
梁宝月一怔。
的确是眼前的男人送人来的不假……只是男女有别,先前小姑娘做全检要换衣服,男人留下欠妥,那时他便出了病房的门——梁宝月还以为,他早就走了。
没想到还在。
此时电话铃断,需稍后回拨,因而梁宝月打了个招呼:“容老师。”
容绰冷冷清清瞟她一眼,简单地问:“她还在睡?”
梁宝月颔首,应:“嗯,睡得很熟。”
“那你就别进去了,”他说:“免得把她吵醒。”
说罢,他抬腿走了进去。
梁宝月:“……”
说实话,若是换了旁人,梁宝月是真没法就这样放任对方就这么大喇喇地进小姑娘单人病房。
何况是个男人。
但这位,刚刚是救了人的,曾董也当面感谢了——
不一样的。
思虑到这些,梁宝月没有拦。
……
戴着呼吸机,插着输液针,病房的灯暗灭着。今夜无月,入室唯有城市灯火散光,稀稀落落。
落在熟睡的人身上,也映在走来的人眼底。
病房能有多大,三两步的距离,他就走到了她的身边去。
站定了,容绰垂眸。
顶着熟悉的小发旋,床上是已经入梦的小粉丝。
她看起来睡得不好,眉头是皱着的,露在外输液的一只手也微颤着,手指舒展后蜷缩,反复再三。
没犹豫,他捉住她的手,在掌心轻拿轻放。
冰凉。
但她的睡眠质量显然并没有因此得到改善,远山的眉反而越皱越紧越皱越深——然后,在男人的注视之下,一颗与输液管里同样透明的液体,倏而滚落了眼眶。
先是一颗。
然后两颗。
断断续续地,那些水迹从她的眼尾滑过,无声息地消失在发间与耳廓。
容绰看着那一颗一颗的透明水珠滑落,隔着呼吸机的罩,她的唇张合着,像是在说着什么。
没有声音,但辨得出字形。
Ma Ma。
妈妈。
人类最原始的呼喊。
想要回到母亲的怀里去啊。
妈妈。
江西的杨林,只有母亲的家庭。幼儿园时,每天的快乐是被妈妈接回家里,听妈妈弹卡林巴琴。
后来也有小提琴,钢琴,手风琴……很多琴。
到了更大一点的时候,这样的时光就没有了。
从卡林巴琴的音乐,到三四月山上的鲜花。
妈妈。
妈妈。
梦里的呼唤没有声音。
反反复复被默读的,只有唇形而已。
后来手无意碰到了身边人的衣袖,以为是找到了妈妈,所以想要紧紧地扣住他。
在梦里,她可能是真的找见了妈妈。皱了的结解开了,但那些液体还在从眼眶流出,大颗大颗地,源源不断地。被拭去了旧的,还会流出来新的。
但现实里,被她扣住的,只有守在她身边的男人。
微凝在她的眉目,一室黯淡里,颀长身形站定。
从站直,到俯身。
人类的悲欢可以共通吗?
也许可以,也许不可以。
但无可否认,无论可否,总有人在尝试。
尝试分享快乐,也尝试分担痛苦。
就譬如,在此刻。
当俯身的影子洒落,而一个人的唇印上了一个人眼尾,辗转在泪。
他是想尝一尝的。
想尝一尝她的泪,
也想尝一尝——
她的悲。
第70章 合欢 请一百次。
北京的时钟初初跨越过午夜的边界; 夜渐深沉。
而在旧金山湾以南,帕罗奥多市,朝阳才是初升。
“…please accept my resignation as benefits…”
Resignation。
那封信是全手写而就; 花体连写; 干净、流畅又漂亮,形同字体艺术——只是,在此刻; Stanford的计算机科学院系主任却全然没了欣赏的意思。
因为那个单词。
Resignation。
辞呈。
更因为递交辞呈的对象——
将老花镜摘下; 白发苍苍的院系主任抬起眼; 望向眼前玉立风轻的男人:从十六岁入读开始,他就是他们院系,乃至于整个Stanford的重点培养对象。
而他也确实不负众望。
从最年轻的ph。D; 到讲师、助教、教授。
Stanford如今最年轻最闪耀的科研之星。
Yan。
辞职?
院系主任既不理解,也不愿意轻易答应:流失了他一个; 他们还要再花多大的时间、精力、金钱和心血去等待和培养第二个?
这样想着,院系主任的第一反应便是劝阻:“Yan; 你是遇到了什么困难吗?是生活上的,或者工作上的,或者人际社交——”因为激动,院系主任的话有些语无伦次至于卡顿:“不管是哪一种,我们都可以谈谈,Yan。”
“Boaler先生,”晏词唇微展:“我没有遇到任何困难。”
“遇到困难的; 是我的家人。”
薄镜片后; 他的眸沉静收敛。
看起来,那个从前无法保护妻子的男人,如今也仍然不能保护好他的女儿。
既然如此——
那就换他来。
…
同一时刻; 同仁医院单间的病房里安静成片。
夜色已深,入室唯有华灯斑驳的影,间或游移,却无声无息。
在这样的静夜里,晏歌做了一个梦。
她清楚地知道,那只是她的梦。
因为她见到妈妈了。
见到妈妈了,所以是梦。
妈妈仍然是她记忆里的妈妈,脾气很好的,永远微笑的,会弹琴给她听的……没有任何变化。
虽然,她已经很久没有再见过妈妈了。
除了照片,除了梦里面。
久别重逢,所以有眼泪。
也有手的抚触,拭过了眼角,很轻。没有缘由,却让她觉得安心。
都在梦里。
……
微光朦胧,对初醒来的人而言却刺目。出自本能,晏歌稍抬起手,却也在下一时被宽热手掌握住,“小歌。”他握住她的手腕,第一时间地问她:“……怎么样?还好吗?”
熟悉的声音。
要抬起的动作被强行地暂停,在浮动光影里,晏歌眼睫微眨,而后定睛:往日装束均体面的中年男人,此时下颌却有胡茬,眼底也生了乌青。
仅仅一夜过去。
一瞬不瞬地,曾城凝视着女儿的脸庞。
明明是商场上兵不血刃的人,吞并或者抄底,亿万计的流水从账面过,眉毛也不会动一下的。示外是永远的温润儒雅,翩翩风度,喜怒不形于色。
在此时,紧绷的情绪却显而易见。
乱了分寸。
这样的曾城,是晏歌不曾见过的。
她稍怔,然后摇首,“我还好。”
曾城多看了她几秒,眉目方微展,“饿不饿?”但他也不像是征询的意思,这一句过后便拿了手机:“我叫人送份粥来。”
“……”晏歌其实不太饿。
轻中毒后还留有残存的反应,她有轻微的头晕和反胃,现在不是很想吃东西。
但那疲色近在眼前,是清晰的,显见的,也是不能忽视的。
所以回绝的话,也堵在了喉间。
电话拨通了,曾城偏首,“想吃什么粥?”
晏歌抿抿唇,“银耳红枣。”
曾城温和笑了,“好。”
女儿要了银耳红枣,做爸爸的就报了银耳红枣。
后面医生做了检查,护士来拉了窗,银耳红枣粥也被配送员送来了。医生检查是没有问题,再吊个半天的葡萄糖调养调养也就好了。
热腾腾的粥飘散着红枣的香,黑米煮得粘稠,而银耳出了胶,勺子舀了又往下掉——这碗粥火候恰在时宜。
刚出锅的粥滚烫,密密地舀在粥里,要吹上好几口才能变得温凉。
反复数次,晏歌喝粥便用了半小时。
粥没了,盛粥的环保纸杯也空了,曾城顺手接过丢进垃圾桶,转手纸巾又递过来,仍问:“还饿不饿?”
晏歌摇摇头,这次回了否定:“不饿。”
“要不要喝水?”
“……”其实也不要。刚刚她喝了一碗粥,也等于是喝了半杯水。
但对上视线,她点了头。
输液瓶里,葡萄糖的点滴无声滴落。从瓶到管,一滴,两滴,融入无痕。
喝过了水,秒针在挂钟的表盘里走着。
滴答,滴答。
时针指向十点,早就过了启悦天华的上班时间。
何况,身边的这个人,一贯是早出晚归。
晏歌看了看时间,然后看了看曾城。
“我这两天不去公司。”曾城说。
不去公司的原因是什么,他没有说,但已经很明白。
晏歌应一声。
父女相处安静,而半天的点滴打过,也没有留下观察的必要。因而当天下午,晏歌就出了院。
在此期间,她也了解清楚了纵火案的前因后果。
毛可意是声动音乐的。
声动音乐想要签自己。
利益的蛋糕被触动了,所以才会有后来的跟拍黑料。
至于再后来的事情,她都知道了。
黑料被反击,毛可意被雪藏,几年事业毁于朝夕。性格使然,她走了极端。
所以拿了汽油,在8月20号这天的晚上,走进了上林苑公馆。
而晏歌被堵在了独立洗手间,火势渐大而氧气殆尽。那时候包厢内推杯换盏场面热闹,没有人察觉到她离开了多久——
除了他。
她爱豆是第一个找到她的人。
晏歌的手机先前留在包厢的餐桌,后来则被曾城带到了车上,等出了院回了清漪园,才得以物归原主。
一开屏,无数的消息便炸过来。
有同节目的嘉宾的,有她小学和初高中同班同学的,有合作过的人,比如申蓝、苏巧巧、裴杰和苏子,发来的都是关心和担心。
还有哥哥的。
哥哥只发了一句话。
【病历拍照发我。】
晏歌:“……”
哥哥还是和从前一样,虽然关心她,但不会说好听的话。
按他说的,晏歌把病历单翻出,拍照后发了过去。
那边便没回复了。
从下而上,晏歌逐一地看过消息,也逐一地回复了。再往上,到置顶的位置——
我爱豆:2。
我爱豆:【好点了没】
我爱豆:【醒了回复】
晏歌:“……”
可是,她要是没醒的话,也不可能在梦里回复他啊。
小粉丝:【好点了】
就在下一秒,一通语音电话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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