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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每天都被套路 完结+番外-第1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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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高哲却坚持,“别忘了,您是储君。”
  “储君如何?”李承鸣望着他,眼底是坚毅的冷色,“孤自请带兵南下,是为剿匪而来,而并非纸上谈兵,孤若不出战,如何服众?”
  高哲一时语塞。
  的确,南下的一路上,那些三千营的精兵只是面上恭敬,事实上并没有多听话,殿下若不趁机拿出点儿实力来,是降不住他们的,到时殿下什么都没做就带着功绩回京领赏,更会被他们瞧不起,从今往后,只怕心更会偏向原先那位雷厉风行的主子肖彻。
  想到这儿,高哲放弃了劝阻,摆摆手,让陈知府下去安排。
  ……
  京城,肖府。
  肖彻收到密报,说太子一行人已经抵达镇江府。
  肖彻看完,站起身将密信烧毁,跟着提笔回了一行字,让他们按原计划行动。
  之后把密信塞进竹筒,绑在海东青的脚上。
  海东青嘶叫一声,扇动翅膀,很快朝着南边而去。
  肖彻收了笔墨,抬步去往妙言轩。
  西次间里,小宝正趴在姜妙腿上恹恹欲睡,姜妙给他讲故事。
  肖彻挑开珠帘进来,得见这一幕,冷峻的眉眼一下子柔和下来。
  “厂公。”姜妙冲他招手,“你该喝药啦!”
  说着,指了指小几上还冒着腾腾热气的小碗,碗里是苦涩的汤药。
  “我亲自煎的。”姜妙不忘邀功,眉眼弯弯。
  这么多年,肖彻早习惯了汤药,并不怕苦,端起小碗一饮而尽,喝得见底。
  姜妙问他,“苗老的方子都调这么久了,你有没有感觉好点儿?”
  肖彻在她旁边坐下,眼梢带笑,“我好没好,你不是最清楚么?”
  姜妙:“……”
  她赶紧望了望腿上靠着的小家伙,已经睡过去了,马上抱去里间盖好被子,再出来时,狠狠瞪了肖彻一眼,“以后不准当着儿子的面乱说,没得让他小小年纪就学坏了。”
  肖彻弯起唇角,凑近她,声音压得很低,“分明是你乱想。”
  姜妙只觉得耳朵痒痒的,跟着又是一阵烫,她伸手摸了摸,抬眼看他,却见那双原本邃远幽深的瑞凤眸里流转着几分缱绻,又轻又柔。
  姜妙顿时就觉得心里毛茸茸地一阵软和。
  她果然对他没有任何抵抗力啊!
  哪怕心里叫嚣着不能轻易原谅,然而亲眼看着他一点一点地改,还是难免被触动到。
  望着她发花痴的模样,肖彻嘴角噙笑。
  姜妙晃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先前的失态,一阵羞赧,正要说点儿什么缓解尴尬,就被他摁住肩膀,轻轻推到他腿上靠着,像小宝先前靠在她腿上听故事那样。
  姜妙干脆也不挣扎了,眨巴着眼睛看他,心跳却是砰砰砰的。
  肖彻垂眸,带着薄温的指腹轻轻抚过她额头。
  他这样带着宠意的目光注视,姜妙完全顶不住,轻咳一声撇开眼,手指随意地在他胸膛画圈圈,扯话题道:“所以,这次镇江水匪是你们安排的,对吗?”
  “嗯。”肖彻颔首。
  姜妙没想到自己竟然蒙对了,她又不解,“为什么?”
  “为了把三千营顺利送给太子。”肖彻说:“靖国公远在凤凰关,三十万大军若无调令,不得轻易归京,而皇宫里有羽林卫和锦麟卫守护,那是皇上的人,太子手里只得个五城兵马司,京城外的三千营、五军营和神机营全是我的人,他没有任何优势。”
  “可是,三千营不是没多少人吗?”姜妙之前有了解过,三千营一开初是真的只有三千人,后来慢慢扩充的,但即便是到了现在,人数也不足一万。
  “别小看他们。”肖彻道:“三千营里是南齐最为精锐的骑兵,随便拉出一人来都能以一敌十。
  姜妙忍不住唏嘘,“好厉害。”
  想了想,又夸他,“当然了,我家相公亲自培养出来的兵,肯定不会有差的。”
  这话取悦到了肖彻,眼底宠意更明显,他牵过她的手,十指交扣,神情认真,“之前的大婚,委屈你了,等将来……我会再还你一个盛世婚礼。”
  姜妙故意问他:“我不过就是一个声名狼藉的小寡妇,你要真坐上了那个位置,还敢让我当正妻?”
  “如何不敢?”肖彻说:“规矩我说了算,谁挡杀谁。”


第275章 意外发现(2更)
  漕运上的官船,归漕运总督管,要装粮就得开仓,然而粮仓都在淮安府。
  陈知府之前只是负责水匪案,听得太子让准备官船北上,还得装满粮食,他不得不修书一封让人快马送往淮安府,请漕运总督唐进过来一块儿商讨。
  唐进早就在收到太子落脚镇江府的第一时间动身,是在半道上收到的信,看完后加快进程,四百里地,次日一早到。
  南方冬天湿冷,寒风刺骨。
  李承鸣以往南下都是选在气候温暖的季节,像这样大冬天的来办案,还是头一回,难免有些不适应。
  这儿没有暖炕和火墙,屋里只得一个火盆。
  李承鸣坐在火盆边,肩上是御寒的厚实斗篷,手里拿着镇江这一带的舆图反复看,高哲就坐在他对面。
  “殿下,漕运总督唐大人来了。”这时,陈知府亲自进来禀报。
  李承鸣放下舆图,“嗯”一声,“让他进来。”
  陈知府退出去,不多会儿就进来个身着锦鸡补子官袍的中年男人,一张国字脸,身材发福,蓄着山羊须。
  见到李承鸣,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下官漕运总督唐进,参见殿下。”
  李承鸣摆手让他起,之后又赐座,然后商议起重新备船北上的事儿。
  听得李承鸣准备亲自护送官船,唐进表示担心,“粮食被劫事小,但若是殿下因此有个什么闪失,我等承担不起啊!”
  李承鸣态度坚决,“孤已经决定好的事儿,无可更改。”
  唐进最终只得含泪接受了这一事实,到了陈知府给他安排的房间后,写了个纸条让信鸽传出去,上面表示,太子会亲自护送官船北上,让那些人悠着点儿。
  不过写密信用的都是暗号,就算信鸽被劫,上面的内容也不会轻易泄露。
  传完信,唐进立在窗前,瞧着院里结了冰霜的梅花,深深吸了口冷气。
  这个天,看来是真要变了。
  但愿,京城那位一切顺利。
  ……
  两天后,官船准备完毕,李承鸣这一千精兵外加镇江府的一千九百驻军也部署完毕。
  李承鸣于傍晚时分带着高哲登上漕船,高高的桅杆扬起帆,朝着北方京津港而去。
  因着之前的官船数次被劫都是在夜间,因此一入夜,所有漕船上的士兵们都开始高度警惕。
  风灯被吹得摇摇晃晃,李承鸣站到甲板上,望着两岸不断倒退的万家灯火。
  高哲跟了出来。
  李承鸣问他,“离京之前,父皇让你杀谁?”
  高哲面无表情地回:“姜旭。”
  李承鸣又问:“杀了他有什么好处?”
  高哲道:“当时殿下还未请缨带兵南下,皇上的意思是让末将敲山震虎,好让三千营的士兵们收收心,看清楚新主子是谁。”
  李承鸣笑了,唇边一抹讥讽,“肖彻带出来的人,跟他一样有野性,更有血性,光靠威胁,是不可能彻底降服他们的,得靠实力。”
  高哲其实也不想杀姜旭,因为姜旭明显就是肖彻的人,杀了他,只会加深东厂和太子的矛盾,得不偿失。
  “那么接下来,就看殿下的了。”高哲道:“您若能一举把这些水匪歼灭,必能让三千营刮目相看,也能让皇上刮目相看。”
  李承鸣沉默了。
  他自请南下,收服三千营是真,却不是为了讨好崇明帝。
  “你有没有过身不由己的时候?”李承鸣目光凝在岸上,问高哲。
  高哲一愣。
  李承鸣回过头,望着他,“你可曾反抗过靖国公?”
  高哲摇头,“父亲是长辈,更是守住南齐国门的大将,他的话,是教导,也是军令。”
  李承鸣又是一笑。
  高哲觉得他今天晚上十分奇怪,“殿下……怎么突然问起这些?”
  “孤只是在想,假如有一天,你发现靖国公所做的一切都是错的,而且他还下死命令,要求你跟着他一错到底,你是选择听令,还是反抗。”
  “殿下说笑了。”高哲道:“父亲忠心耿耿,戍守凤凰关多年只为保护百姓,他怎会错?”
  是,靖国公没错,但他效忠的君王错了。
  李承鸣抬头,天空阴沉沉的,看不到半点星子。
  就在这时,巨大的漕船像是撞上了什么东西,船身摇晃了一下,速度越来越慢,最终停了下来。
  “水下有钩子,船被勾住了!”三千营副统领在下面大声喊,“大家注意防护四周!”
  “殿下快进舱!”高哲一把拽住李承鸣,要把他往下面带。
  “来不及了。”李承鸣俊脸冷沉,眉峰凌厉,“唰”地一声抽出崇明帝赐给他的太极剑,迎面就刺伤一个刚顺着绳梯爬上来的黑衣盗匪。
  人在水下!
  竟然能憋气这么久,果然不是一般的水匪。
  高哲还未想完,便只听得漕船四周“哗啦啦”一阵阵破水而出的声音,岸上竟然还有弓箭手,不断地往漕船上放火箭。
  岸上有百姓见状,吓得惊声尖叫。
  漕船上的打斗声还在继续,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李承鸣和高哲各站在甲板一方,与水匪们缠斗。
  “殿下,殿下!”
  这时,一个声音急匆匆从后方传来。
  李承鸣趁着得空之际,回头看了眼,竟然是姜旭。
  他眉峰一凛,“你来做什么?”
  姜旭道:“外头危险,卑职请殿下回舱。”
  李承鸣一把推开他,“管好你自己。”
  说着,又是一剑挥出去,刺中黑衣水匪的左臂。
  高哲看到姜旭,脸色就沉了下来。
  他原本已经答应崇明帝,等剿完匪就以办事不利的罪名,当着三千营的士兵们处置了姜旭,但刚刚殿下的言辞之间,分明是不想姜旭死。
  他若不杀姜旭,便是忤逆圣意,可他一旦杀了姜旭,殿下又会不高兴。
  所以这会儿,高哲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姜旭。
  “滚!”高哲应付完最近的一个水匪,对着姜旭大吼一声。
  姜旭没滚,淡定道:“厂公让我保护好殿下,卑职今儿便是死,也绝不能离开殿下半步。”
  李承鸣闻言,愣了一下,“肖彻让你保护我?”
  若是没记错,他可明里暗里不知拉拢多少次了,然而肖彻的反应始终淡淡的,像是压根就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但这次,肖彻竟然明着吩咐姜旭保护他……
  李承鸣一时心中复杂,太极剑却不忘劈砍着岸上飞来的火箭与下面的水手。
  “抓活口!”李承鸣下命令:“务必要审问出,他们到底是谁的人。”
  当时听陈知府说这些水匪像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他还没什么感触,但此刻真正交上手,李承鸣才暗暗心惊,不论是身手还是阵型,他们都有自己的精密布置,有条不紊,完全不乱,简直堪比朝廷正规军,哦不,他们或许比朝廷正规军还要精悍。
  李承鸣在脑子里不断地搜索着,究竟是哪位藩王能培养出这么强悍的私兵。
  可他对各地藩王的情况了如指掌,从未听说过谁暗地里养私兵的。
  而且这种事,藩王们一般不敢做,否则一旦让朝廷发现,便会直接视为谋反。
  崇明帝自己就是谋朝篡位,所以上位后,第一件事便是大大削弱各地藩王的权利,对藩王们的关注度,比对他这个太子还高。
  若真有人养了私兵,崇明帝必然会第一时间知晓,那么现在这些人,到底是哪儿冒出来的?
  打斗一直持续到半夜,水匪们按照上面的吩咐,降低实力,最终被生擒了。
  整个过程做得毫无破绽。
  双方都有死伤,风灯映照下的江面上,一片血红,就连刺骨的冷风中,都充斥着铁锈般的腥味儿。
  李承鸣华贵的衣袍上溅了血花,他掏出帕子拭了拭剑,收入鞘之后抬步往船舱里走。
  三千营副统领进来禀报,说生擒了三十余人,死伤人数正在统计。
  李承鸣吩咐,“先带回镇江府衙。”
  副统领犹豫了一下,呈上一枚缀着指环的剑穗,“这是卑职在水匪头领身上发现的。”
  李承鸣接过一看,眉头便深深皱了起来。


第276章 鱼骨指环(3更)
  李承鸣之所以惊愣,是因为剑穗上面那枚指环,非金非玉,乃是由深海鱼骨打磨而成,对工艺要求相当高。
  他一眼认出,这是内务府的工艺。
  听闻先帝在世时,曾命人用深海鱼骨打了三枚不一样的指环,一枚给了先皇后,一枚给了当时的贵妃,最后一枚,给了杨妃。
  先皇后和那位贵妃早就不在人世,指环下落不得而知,现如今唯一知道指环细节的,只有孙贵妃,也就是当年的杨妃。
  “殿下,怎么了?”高哲大步走进船舱,见李承鸣盯着那枚指环发呆,有些好奇。
  李承鸣把副统领和其他多余的人遣出去,只留高哲一人,然后举着那枚指环问他,“你认不认得这个?”
  高哲摇头,“没见过。”
  也是,高哲才十九岁,先帝时期后妃们的东西,他如何会认得?
  李承鸣也不气馁,将指环从剑穗上取下,然后掏出帕子包起来。
  清理现场之后,漕船原路返回镇江府,水匪们被关进大牢。
  前半夜的打斗消耗了太多体力,李承鸣泡了个热水澡就歇下了,次日一早吃过早饭便去了府衙监牢。
  水匪们被关在好几间牢房里,李承鸣一一看过去,发现这些人哪怕是坐牢,那坐姿都跟别的犯人不一样,一看就是经过高强度训练的精卫,没有人出声求饶,全都在闭目养神。
  找到水匪头领所在的牢房,李承鸣停下来,凝视他半晌。
  头领盘腿坐着,双手搁在膝上,阖了双眼,对外头的脚步声充耳不闻。
  李承鸣掏出帕子缓缓打开,俯下身,问他,“这个是你的?”
  头领睁开眼,瞧了瞧那枚指环,没吭声。
  李承鸣说:“这是皇宫里的东西,你是如何得到的?”
  头领还是没说话。
  李承鸣沉默片刻,忽然道:“你认识先帝的杨妃?”
  头领仍旧一声不吭,眉心却不经意地皱了皱。
  李承鸣得到想要的答案,将指环收起来,阔步出了监牢。
  高哲等在外头,见他出来,低声问:“如何?”
  “有些麻烦。”李承鸣俊脸上一片凝肃,“我得先去查明一件事。”
  高哲又问:“那这些水匪,殿下打算如何处置?”
  “先关着吧!”李承鸣道,至少,等他查明这枚指环的来历。
  回房后,李承鸣叫来陈知府,给他看了指环,让他贴出告示去找,看有没有人认得鱼骨指环,但凡知道细节的,重重有赏。
  陈知府很快让人贴出告示,百姓们虽然对着高额赏金垂涎欲滴,却从未听说过什么鱼骨指环,于是一个个只得望钱兴叹。
  李承鸣等了两日,都没办法得到关于鱼骨指环的任何消息,他不想再浪费时间,让高哲率领三千营的精兵们在后面押送那三十余个水匪,他则是带着亲卫先行一步。
  抵达京城时,已经腊月中旬,到处都充斥着浓浓的年味儿。
  太子擒获镇江水匪有功,崇明帝龙颜大悦,特地为他设了宴,还专程让刘公公来请肖彻。
  肖彻心知崇明帝是想显摆一下三千营已经尽数归于太子麾下,便如了他的意。
  太子一直想着鱼骨指环的事儿,开宴过程中没说几句话。
  散席后,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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