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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每天都被套路 完结+番外-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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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仔细想来,小宝竟是头一个愿意主动亲近厂公的孩子,也难怪厂公会破例抱他。
  肖彻住在修慎院,姜妙随着冯公公过来的时候,小宝被安坐在石凳上,面前的石桌上有个鸟笼,笼子里站着一只黄澄澄的金丝雀。
  小家伙瞪圆了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小脸上满是兴奋。
  见姜妙来,他马上伸出小胖爪指了指,意在告诉娘亲这儿有只鸟,还学着“吱吱”叫了两声,虽然叫得不是很像。
  肖府不可能有玩具,肖彻应该是怕小宝见不到娘会哭,所以把廊下的鸟笼取下来给他玩了。
  姜妙在儿子身旁坐下,余光扫了眼四周,并未见到肖彻的踪迹。
  她看向小宝,“玩够了,咱们就回去好不好?”
  小宝直甩脑袋。
  不回去,回去爹爹又要把娘亲赶走了,他就要赖在这儿,娘亲也在这儿,谁都不准走。
  姜妙蹙眉,“你要是喜欢,就自个儿留下,我真走了。”
  话完,她站起身,背着小宝往前走了几步。
  小家伙一着急,身子歪了歪,从石凳上摔下来,“嘭”地一声响,让姜妙心里揪紧,等回过头,意外地没听到儿子的哭声。
  却是肖彻不知何时出现接住了小宝,先前那声响,是他扔下手中书匣的动静。
  姜妙心悸之余,想道声谢,还没张口,先对上了肖彻邃远的目光。
  对方显然没把刚才救了小宝的事放在心上,语气过分平静,“后厨在备饭,用完再回去。”
  姜妙实在不懂,他之前为什么会同意带自己回府。
  是因为小宝?还是因为,仅仅想带她去东城坊把银子取了好光明正大撵她走?
  姜妙的脑海里,不经意回想起傅经纬那天在东院说的话,他提到了九公主。
  九公主是谁,姜妙没听说过,也不认识。
  但能让傅经纬拿到肖彻跟前来嘲弄,可见并非空穴来风。
  姜妙忽然发现,自己一点都不了解肖彻,然而她却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身上寄予了厚望,指着对方能为自己挡风遮雨。
  “饭就不吃了。”姜妙摇头,上前几步,也不管小宝如何挣扎,一把将他搂进怀里,“刚才的事多谢厂公,我们母子就此告辞。”
  肖彻能听出姜妙语气里突然多出来的疏离感,他淡淡嗯了声,吩咐冯公公,“让人送送。”
  冯公公道:“老奴亲自去吧!”
  小宝被强行抱走,郁闷不已,脑袋耷拉着,蔫儿了一样。
  马车上,冯公公细心地给小宝准备了水果泥,姜妙端着小碗喂他。
  小家伙大概是真饿了,半碗水果泥全部吃完。
  姜妙给他擦了嘴,像是不经意地扯开话题,问外头赶马车的冯公公,“您认识九公主吗?”
  冯公公愣了下,“你怎么会问起她?”
  姜妙没说自己是从傅经纬口中得知的,“某回听人提到,有些好奇罢了。”
  “认识。”冯公公如实回答:“不过九公主不常露面,我当差几十年,也只见过两三回。”
  “噢。”姜妙垂下眼睫。
  她只知皇室姓李,至于这位九公主到底叫什么,恐怕还得待会儿回去问问姑妈。
  车厢内慢慢安静下来,秋日的阳光不烈,却熏得人昏昏欲睡,小宝靠在姜妙怀里,没多会儿就合上眼皮,鼻腔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冯公公犹豫了几下,还是开口,“妙娘,我多句嘴。”
  姜妙神情恭敬,“您说。”
  虽然不能直接称呼一声姑父,但因着姑妈的关系,姜妙一直把冯公公当成自己的长辈。
  “别在厂公身上费心思。”姜妙这段日子的细微举动,他都看在眼里,“他是老爷子打小精心栽培出来的接班人,况且他还不能……想也知道没结果。”
  “老爷子”指的是肖彻的义父,前厂公肖宏。
  姜妙听小安子说过,肖彻是被老爷子扔在一群死士堆里,以最残忍的方式训练栽培出来的。
  他能接任老爷子的位置,靠的是实力。
  所有人都在劝退。
  姑妈让她别折腾自个儿,冯公公让她别白费心思,就连肖彻,也让她别往他身上下赌注。
  姜妙却不肯认输,不管他心肠多硬,终究是具肉体凡胎,会老会死,她不信他到老的一天都不需要人关心和陪伴。
  只要他肯护她,当她的避风港,自己身上有的,但凡他要,她都给。
  ……
  见闺女过得好,姚氏心中少了几分顾虑,她没在庄子上待几天,琢磨着盘铺子的事儿,就先回去了。
  陈氏虽然被休,姜云衢在县里的名声还是受到了极大的影响,最近这段日子都没敢再出去晃。
  姜二春和老温氏却因为姜云衢科考的事儿跟这边闹了起来。
  按照老温氏的说法,姜云衢是二房的孙子,来年春闱他们出盘缠费,等姜云衢金榜题名中了进士,该有的体面也只能给二房,跟长房无关。
  姜明山当然不乐意,儿子是他生的,前些年姜云衢的抚养费和读书花用全是这边出的钱,让姜云衢在高中后把所有好处都给二房,哪有这般过河拆桥的道理?
  如今陈氏不在,姜明山更不用顾及那么多,光认死理,只拿一句“姜云衢是我儿子”去堵老温氏的嘴。
  老温氏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直接搬出族谱来,说上头明晃晃写了,姜云衢就是二房的香火。
  姜明山冷笑,“陈氏都被下堂除族了,二房哪来的香火?”
  老温氏气怒,姜二春站出来,指着他,“大……大、大侄子,做人别、别太黑!”
  姜明山眉梢一挑,“二叔说得对,我是您大侄子,大侄子生的儿子,跟你们二房无关。”


第044章 高攀不起
  闹了两天,还是老曹氏出面给摆平的,说姜家香火不旺,连着两代都是独苗,姜明山又是兼祧两房,本身情况就比别家特殊,陈氏在的时候更是糊里糊涂的没划分清楚,如今既然二房提出来了,那就一次性掰扯好了完事儿。
  姜云衢是二房的孙子,族谱上写的明明白白,这一点无可争议,但他生母犯过案,人还在大牢里蹲着,今后彻底分了家,将来姜云衢是大展宏图也好,还是因为他生母而受到牵连也罢,都跟长房扯不上关系,所有后果,二房自行承担。
  最后,老曹氏谈及当年娶陈氏过门的一应花用。
  老温氏直接赖账,说陈氏都已经不是姜家媳妇了,权当就没有这回事儿,什么钱不钱的,老是挂在嘴边忒没劲。
  大哥是自己将来唯一的靠山,姜柔自然向着他,也站在老温氏一边,撇嘴道:“奶奶现在怎么变得跟我娘一样斤斤计较,不就是点儿银子,都已经过去二十年了,还惦记它做什么?再说了,姑妈每年寄回来那么多,还不够您用的吗?”
  姜明山咳了一声,也觉得老娘把话题绕远了,好好的谈大郎的前程,扯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做什么?
  但他到底还是敬畏生母,没敢把心里话说出来,只得低声道:“娘,咱们还是先说说大郎的事儿吧?”
  老曹氏深深看他一眼,没吭声。
  姜明山被盯得不自在,又假意咳了一下。
  见老曹氏态度坚决,老温氏僵了脸。
  她向来是个窝里横的,在自家人跟前耀武扬威,到了外头,尤其是摊上官司,绝对第一个慌手脚。
  陈氏被判刑那天她虽然没跟着去,事后也听亲戚们说了,说那贱妇被打了五十大板,打得皮开肉绽浑身是血,最后是被拖死狗一样拖下去的,就她造下的孽,今后在大牢里还有的罪受。
  追根究底,还是陈氏犯了大事儿。
  尽管姜明山当机立断,在公堂上就把人给休了,对姜云衢造成的影响还是无法避免。
  之前恨不能全家老小靠上来的那些亲戚,现在是有多远躲多远,生怕一个不小心惹身骚。
  老曹氏要不提陈氏,老温氏都险些忘了自己还有过这么个糟心的儿媳妇。
  但现在提起了,她就不得不重新考虑一下两房的关系。
  有福她不乐意同享,但这有难,必须得同当啊!
  老两口交换了个眼神,老温氏当即拿下主意,摆摆手,“算了算了,都老几十岁没几年活头的人了,还瞎折腾什么,大郎要是考中进士,到时候咱们一块儿搬去京城,都是一家人,大嫂还客气什么?”
  这还差不多!
  姜明山轻哼一声,算是满意了最后的处理结果。
  那老两口走后,姜柔和姜云衢各自回了房间。
  老曹氏和姜明山还站在院里。
  姜明山刚想说点什么,就听他娘道:“我昨儿个在镇上碰到你媳妇了。”
  姜明山眼皮一跳,眉头皱得死死的,“她不回家去镇上做什么?屁大点事儿就想着往娘家跑,像个什么话?”
  “什么原因你不清楚?”老曹氏弯腰翻了翻簸箕里晒着的玉米,“陈氏走了,家里也清静了,你诚心诚意把人给接回来好好过日子才是正经。”
  姜明山想起姚氏就恨得牙痒痒,“娘,不是儿子不愿去,实在是她那性子……”
  哪个男人乐意成天对着个母老虎?
  老曹氏冷下脸,“她那性子至少不会把别人家的闺女哄去卖银子使!”
  姜明山瞬间被堵得哑口无言,但他又不想亲自出面在姚氏跟前矮一头,晚饭后把姜柔叫到门外,吩咐她去镇上找姚氏,把人劝回来。
  姜柔也不想去,姜明山就说:“她要是不回来,让外头人以为咱们欺负了妙娘又欺负她,你那亲事只怕更会雪上加霜。”
  姜柔听得心中憋火。
  本来好好的解元妹妹,多少人踏破了门槛想来提亲,结果就因为姜妙偏要挑在那天来搅局,让她一下子从天堂跌到了地狱,先前还排着队眼巴巴想娶她的那些人家,现在全都躲在背后戳她脊梁骨,说的话一句比一句更难听。
  要她说,姜妙就是成心的,见不得她好,等着吧,等大哥考中进士,自己飞上枝头,定要让姜妙那不要脸的狐媚子睁大眼睛好好瞧瞧什么叫高攀不起!
  ……
  隔天姜柔就去了镇上,姚氏已经盘下铺面,这几天正在装潢,她人在现场监工。
  姜柔的突然到来,姚氏半点不意外。
  不用脑子想都知道,姜明山那狗男人没脸出面,指派闺女当说客来了。
  姚氏搬了凳子出来,顺便倒杯茶递给姜柔,问她来这儿干嘛。
  姜柔看到铺子就已经明白她娘的意思,蹙起眉头,“娘,您这是不打算回去了?”
  姚氏反问,“我住镇上跟住老宅有什么分别?”
  “当然有分别!”姜柔道:“爹不希望您经商。”
  爹说了,姜家将来是要成为书香门第的,经商务农太掉价,一旦大哥考中进士,就举家迁往京城,家里能变卖的田都变卖出去,不能变卖的,租赁给佃户,至于经商什么的,想都别想,他丢不起这个人。
  姚氏冷嘲,“他当年但凡有点骨气,别花姚家经商得来的银子去读书,我如今也不至于亲自来开铺子,没准儿,我还能亲手砸了铺子。”
  “又来了!”姜妙嘟囔,“您怎么总爱念叨以前的事儿,咱们就不能往前看吗?”
  这个女儿的脑子是被水泡发过的,姚氏也不指望她嘴里能吐出象牙来,“你回去转告他,姜云衢是他的儿子,将来是当了大官还是满大街要饭,都跟我无关,妙娘被害这个坎我过不去,谁来都不好使,往后没事儿别来烦我!”
  姜柔被激怒,一把摔了手里的茶杯,站起来,“姜妙姜妙,又是姜妙!明明都是一个娘生的,你心里眼里全是她,把我当成什么了?”
  姚氏不怒反笑,“你要不提,我还以为陈氏才是你亲娘。”
  姜柔反驳不回来,只得咬着唇,攥着手,脸色难看至极。


第045章 特殊情结
  入冬天气转冷,姜妙给小宝穿上亲手做的棉袄,脑袋上扣了顶夹绒风帽,跟随姑妈去隔壁县城查账。
  肖府名下产业不少,京城周边不太紧要的县城,账目都归了姜秀兰管。
  归来的途中,下起了初雪,不算大,撒盐似的,簌簌落在马车顶。
  路过法源寺,姜秀兰提议进去避避风雪,顺便给佛祖上柱香,主要还是担心小宝寒气入体会生病。
  姜妙想着难得出来,带儿子进去沾沾佛气也好,便点点头。
  姑侄俩一前一后进了法源寺大门,刚下石阶,就见里头出来几个人。
  为首的,姜妙认识,还很熟。
  大概是为了避人耳目,他没有穿御赐的绣金线蟒袍,身上只是件寻常立领袍,领口两枚盘扣保守又禁欲,身旁是位姑娘,有丫鬟为她撑伞。
  伞下的姑娘一身娇黄齐胸襦裙,外罩狐狸毛斗篷,右手捧着暖炉,左手捏着一串小叶紫檀佛珠,隔着雪雾,姜妙没太看清楚她的容貌,匆匆一瞥便收回眼。
  “怎么是她?”姜秀兰低声惊呼。
  “谁?”姜妙下意识问。
  “九公主。”
  九公主,李敏薇,当今圣上崇明帝的第九个女儿,孙贵妃所出。
  这是姜妙从姑妈那儿得来的消息。
  大概是因为傅经纬曾经在肖彻跟前提及了这个人,她格外敏感。
  眼下见这俩人在一处,姜妙的心情有些复杂。
  来不及多想,她抱紧儿子屈下双膝,准备跟着姑妈行礼,却被李敏薇先一步拦住,她迈着小碎步走来,轻咬唇瓣,“你们不要这样,我没打算惊动任何人的。”
  听声音,还很稚嫩,大约只十四五岁的一个小姑娘。
  姜妙抬头时,看到她将左手上的佛珠取了一颗下来,扔进丫鬟捧着的盒子里。
  之后,就没再听到李敏薇说话了。
  姜妙心中狐疑,不明白这位公主到底在做什么。
  肖彻注意到这边的动静,视线掠过来,恰巧与姜妙的撞上。
  四目相对,姜妙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明显加快。
  不想让这种异样的情绪再继续,她别开头,假装伸手拨弄了一下小宝头上的帽子。
  李敏薇被肖彻送了出去,姜妙回过神,问姜秀兰,“姑妈,公主刚才为什么要把佛珠取下来?”
  姜秀兰也不太确定,“我听冯公公说的,好像是在练什么闭口禅,说一句话,她取一颗珠子,珠子完了,明日之前她都不会再说话,所以一般情况下,没有重要的事儿,她不会轻易开口。”
  姜妙:“……”
  都还是张娃娃脸,这么小的年纪,为何要如此封闭束缚自己?
  姜妙想不明白,索性不再往下想,“姑妈,咱们进去吧!”
  姜秀兰每年都会给法源寺添一笔香油钱,寺里的小师傅们认识她,才见到人就把她们请去客院厢房,又给端了个火盆进来。
  姜妙把小宝抱坐在腿上,伸手轻轻搓着他冻得半僵的小肉手。
  小宝很安静,瞧着像是要睡着的样子,实际上是在生闷气。
  臭爹爹,娘亲不陪去陪什么九公主,还想不想要媳妇儿了?
  喝过热茶暖了身子,姜秀兰才带着姜妙去大殿进香。
  怕里头焚烧香纸的味道太浓熏到小宝,姜妙没有做祈福,上了香就抱着儿子退出来。
  殿外右墙边有一株梅花,花苞刚吐蕊,开得正好看,姜妙抬步走过去,尚未来得及细赏,就听到墙外有人在说话。
  “劳烦大师……嗯……肖某就此告辞。”
  哪怕隔着一堵墙,姜妙也第一时间认出,那声音的主人正是肖彻。
  看来他并没有直接把九公主送回宫,而是送到大门口又折了回来。
  姜妙的心情莫名松快了几分。
  她一手抱着小宝,另一只手伸出去折了一朵梅花放在鼻尖嗅。
  可惜鼻子被冻僵了,什么香味儿也没嗅出来。
  这时,有脚步声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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