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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每天都被套路 完结+番外-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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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面也设在这儿。
姜云衢进去后,恭恭敬敬给岳父岳母行了礼。
刘夫人注意到自家闺女还未绾上去的头发,和刘尚书对视一眼。
刘尚书略蹙了蹙眉,但老脸上很快就恢复如常,摆手让姜云衢入席。
刘夫人对着闺女招手,“囡囡,到娘这边来。”
刘婉姝想都没想,便走到刘夫人身边坐下,亲昵地蹭了蹭刘夫人的肩膀。
刘夫人问她,“这么远的路,你累不累呀?”
“好累的!”刘婉姝扁了扁小嘴,“外面风还好大,吹得人脸疼,好烦好烦。”
“来来,让娘好好瞧瞧,吹疼我们囡囡哪了。”刘夫人伸手摸摸她精致娇嫩的小脸,声音温柔:“今儿回门,日子特殊,以后风大,咱就不出来了,好不好?”
刘婉姝嗯嗯点着头,顺手从盘子里捏了一块花瓣状的点心咬了一口。
入席没多会儿,刘婉姝就吃不下了,整个人懒懒的。
刘夫人让半夏带她回从前的闺房歇息,又把孔嬷嬷留了下来。
趁着刘尚书和姜云衢翁婿俩谈正事儿,她们二人出了前厅来到水榭。
刘夫人坐下后,先前对着闺女的那份慈和温柔马上散去,变得一脸严肃,问孔嬷嬷,“说吧,怎么回事儿?囡囡已经嫁过去三天了,怎么还没圆房?”
孔嬷嬷道:“三姑娘的脾性,夫人是知道的,她不乐意,我们做下人的也不敢强迫。”
刘夫人眉心蹙起,当初老爷想招婿上门,为的便是让闺女留在家传承香火,虽然后来情况有变改成了嫁女,但子嗣同样重要。
“她不乐意,你们就不会哄着些?”刘夫人恼道,“否则再这么下去,别说三天,便是三年她都怀不上!”
孔嬷嬷只得暗暗叹口气,“老奴回去会尽量劝的。”
……
刘夫人回到席上,刘尚书和姜云衢还在谈话。
姜云衢满面喜色,因为他岳父刚刚说了,不管接下来的朝考他成绩如何,最终都会留在京城分配官职,不会被调到地方上做个芝麻小官,但还是希望他能多多努力。
有了这么一层保障,姜云衢完全没了朝考的负担,忙陪笑着说一定一定。
刘夫人适时插了一句,“我近来听说了一些传闻,说亲家公和亲家母和离了,这该不会是真的吧?”
虽然他们家盼着子嗣,却不愿委屈闺女去个家风不正长辈不睦的人家。
姜云衢俊脸微僵,片刻后,他笑道:“岳母多虑了,都是有心人刻意造的谣,绝对没有和离这种事儿。”
“那我怎么听孔嬷嬷说,姜太太已经搬出去了,没和离她干嘛要走?”
“母亲她……上了年纪,喜静,嫌府上太过热闹,便在外头购置了一处别院修身养性呢。”姜云衢脸色平静,回答得行云流水。
早上去见姜明山的时候,他料到岳父岳母会问起,便想了个对策,到时只管说姚氏是嫌府上太热闹才会搬出去住的,跟和离无关,先过了这一关再说。
“亲家母,是你生母吗?”刘夫人一直没搞懂姜家这一大家子人的关系,府上的老太爷老太太好像并非亲家公的生父生母,因为过年的时候,他们家来了位老太太,听说那位才是正主儿。
至于为什么不住在京城,刘家也没详细让人去打探过。
姜云衢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蜷紧,过了会儿,继续脸色平静地说道:“母亲不是我生母,我生母很早之前因为一些不好的原因被除族了,我被过继到母亲名下。”
刘夫人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姜云衢勉强扯了扯嘴角,心底却漫开说不出的恨意和屈辱。
以前他觉得有个处处为自己着想的娘很幸福,毕竟自己拿不准的事儿,她都能帮着出出主意。
可现在,他只恨不能从未有过这样一个娘,恨不能自己真是从姚氏肚子里爬出来的。
甚至于,他希望她马上就从这世上消失,再也不会出现在他面前。
那样一来,所有那些生母带给他的耻辱就能被黄土长埋于地下,日子一久,所有人都会知道,他只有一个母亲,那就是姚氏,没有陈氏,没有兼祧的二房媳妇,更没有人贩子,他是干干净净的新科进士,是刘尚书挑中的乘龙快婿!
第144章 一辈子的水火不容(3更)
刘尚书喜爱作画。
中饭过后,姜云衢陪着岳父在书房作了一幅松鹤图,傍晚时分才回的家。
把小娇妻送回府上,他再度坐上马车,朝着石磨胡同而去。
因着姚氏搬到对面,陈氏昨儿心态大崩,夜里没休息好,直接病倒了。
巧儿烧了小火炉在院里煎药。
姜云衢来时,隔着院门便闻到一股浓重的草药味儿。
他皱皱眉头,上前去扣响门上的铜环。
巧儿惊了一惊,姜府那边老爷和少爷不爱往这边来,太太平日里又不常跟街坊四邻打交道,这一带她们基本没什么认识的人,这种时候会来敲门的,多半是对面儿那位。
想着,巧儿便越发不敢去开门。
然而她不去,那敲门声却越来越大,大到躺在里屋的陈氏都听到了,哑着嗓子问:“谁啊?”
“哦,太太,奴婢这就去瞧瞧。”
巧儿壮着胆子来到门后,凑到门缝边瞄了眼,虽然没瞧清楚外头人的长相,但衣服的颜色一看就不是妇人。
应该不是对门那位太太。
巧儿暗暗松口气,动手拿了门栓把院门打开,就对上姜云衢一张满是不悦的俊脸。
“怎么半天不见来开门?”
“少,少爷?”巧儿没料到会是他,急忙解释道:“奴婢在给太太煎药呢!”
“她病了?”姜云衢一面说,一面往里走,径直去往堂屋坐着。
巧儿忙进来倒茶,嘴里说着,“可能是这几日天气转冷,夜里被子没盖好,冻着了。”
压根没敢提姚氏住在对门的事儿。
俩人正说着话,旁边陈氏的卧房里突然传来几声咳嗽。
“少爷先坐,奴婢去给太太送药。”
“你把药盛好,我去送。”姜云衢面上一派儒雅沉静,眸子里却已经暗潮汹涌。
巧儿“嗳”了一声,心里还感慨,太太真是生了个孝顺儿子,即便她犯了事儿坐过牢满身污点,少爷还一点都不忌讳,得了空就过来探望,太太一会儿见了少爷,心里指定高兴,没准儿一高兴,病很快就能好了。
药盛好后,巧儿直接端进堂屋。
姜云衢喝着茶,等汤药不那么烫了才送去隔壁陈氏的卧房。
陈氏有气无力地躺在架子床上。
外头天色阴冷,屋里光线有些暗,但姜云衢进来的时候,陈氏还是一眼认出他来。
“大郎?”陈氏心里激动,想到他大婚自己没能去坐高堂反而便宜了姚氏那个贱人,又觉得一阵阵的委屈,两手撑着坐起身来。
姜云衢把小碗放在圆桌上,往陈氏身后垫了个软枕,等她躺舒坦了才又折回来端药碗。
儿子亲自送的药,陈氏自然爱喝,眉头都不皱一下,也没用勺子,一仰头就喝了个精光。
再次把小碗放回圆桌,姜云衢才仔细打量起陈氏来,她憔悴了许多,脸色惨白,眼窝陷下去,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他记得上一次自己来看她,还是跟刘三姑娘定亲之前。
那时刘家联姻的条件是男方必须入赘上门,但家里不同意,尤其是奶奶老温氏闹得厉害,他实在没法子,才会来找陈氏。
最后陈氏给他出了个主意,不上门不入赘,直接娶妻,但生了第一个儿子会送回刘家。
那会儿他还觉得,虽然他娘犯过事儿,但已经坐过牢赎过罪了,如今出狱从头开始,只要爹不嫌弃她,给不了名分也没什么,日子就这么过下去也挺好的。
可现在,他不那么想了。
因为一个人只要犯过罪留过案底,她就一辈子都洗不白,一辈子都会背上罪恶的名声,被休弃,被除族,什么人都不敢接触,生怕被人问及过往,生怕被人揭开老底,完完全全活成了只敢在黑夜里活动的怕光老鼠。
更可恨的是,她的父母兄长,子女儿孙都会被连累。
这种被连累的滋味儿,姜云衢刚刚在刘家就深刻体会到了。
当岳母问及他生母时,他心里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温暖与骄傲,有的,是满腹屈辱与恐惧。
屈辱于生母曾经是个罪犯不能见光。
恐惧于担心这种屈辱被曝光。
不不,他努力读书的目的,就是科举高中,娶上高门千金,从今往后过上平步青云锦上添花的富贵日子。
现在,他高中了,娶上高门女了,眼瞅着在岳父的帮衬提携下,好日子就要来了,怎能因为生母曾经犯过罪就要把这一切美好都给毁了?
他不甘心,也不准!
“大郎,你怎么不说话?”母子连心,陈氏第一时间便感受到了儿子身上不同于以往的阴暗气息,她吓了一跳。
姜云衢回过神,所有情绪瞬间一收,面上浮现几分担忧,“娘感觉怎么样?”
“要不是姚氏那贱人住到对门来膈应我,我也不至于病成这样。”陈氏抱怨道。
大娘竟然住到了隔壁?显然是冲着他娘来的。
姜云衢眯着眼。
果然,这俩人注定了一辈子的水火不容。
也是,一山怎能容二虎,一个家,怎能同时出现两位女主人,这本来就是有悖常理的。
想到这儿,姜云衢愈发坚定了要做一些事讨好对门那位的决心,“娘,京城太喧闹了,不利于您休养,要不,儿子让人送您出城吧,去个安静的地方。”
第145章 全都是为了你好(1更)
“为什么突然要送我出城?”陈氏心里浮动着不安。
“您不也说了,大娘已经住到对面,她的存在,只会影响到您养病。”
姜云衢声音很轻,很平静。
“那我也不走!”陈氏尖声道。
分明是姜妙那个小贱人害她被休弃,被除族,害她一无所有,她凭什么走?凭什么避让?这么做,只会越发让姚氏觉得她软弱可欺。
笑话!一年多暗无天日的牢狱生活都挺过来了,她还有什么可怕的?
“就这么定了。”姜云衢的声音仍旧没有任何起伏,然而仔细听来却藏着一股子前所未有的强硬与狠辣,“我在城外购置了一处田庄,明儿一早,会有人来接娘去那边。”
“大郎,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当娘的给你丢人了?”陈氏看着他,神情凄凄。
姜云衢沉默不语。
陈氏便急道:“当初卖了妙娘,确实是我一时冲动没考虑后果,可我全都是为了你好,你是咱们村最有出息的少年秀才,前程似锦,只要再努把力,就能金榜题名入京当官老爷娶世家千金,你明知道那个时候名声对自己有多重要,怎么能对她……大郎,她是你妹妹!
我一开始以为你闹着玩儿的,后来见你每次看她的眼神都不对,我便开始慌了。
这种事一旦让你爹,让老太太,让外人得知,你这一辈子就得玩儿完!
可你是我儿子,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怎么舍得怪你?”
话到这儿,陈氏满眼含恨,咬牙切齿,“要怪,就怪那小贱人生了张狐媚子脸,是她成天在你跟前晃勾引的你,所以我思来想去,只有她永远消失,永远不再出现,你才能收了心思好好念书。
于是我骗她去县城逛街买东西,趁机弄晕她以贱奴的名义卖到牙婆手里。只恨我当年头一次做这种事慌了手脚没考虑周全,否则直接把她卖到窑子里,她就永远都不可能再回来!”
陈氏说着仰起头,看向床榻前的儿子,他背光而坐,儒雅的俊颜陷在昏暗中。
“大郎,我为什么会卖了姜妙,为什么会因此摊上官司被判入狱,你难道一点儿都不清楚,一点儿都没反思过吗?我都是为了你,为了这个家啊!可我现在换来的是什么?”她抱着头,失声痛哭,“你爹把我安置在隔他最远的地方,口头上说着得了空便来看我,可自打我出狱到现在,他来的次数一个巴掌都数不满,昨儿好不容易过来,却是刚看到我这副病歪歪的样子,就吓得一转身跑了。
大郎,我现在只有你了!”
说完最后一句,陈氏眼泪流得更汹涌。
她以为自己倾诉了这么多,儿子就算没法子把她接去姜府,也一定会心软,不再提出把她送去庄子上。
岂料,姜云衢只稍稍沉默了片刻便开口道:“娘既然已经为我做了那么多,为何不干脆帮人帮到底?”
陈氏闻言,身子一僵,整个儿傻了。
……
姜云衢坐上马车走后,对面二进院躲在大门后偷看的小厮吉平才匆匆跑进垂花门,进了姚氏的厅屋,禀道:“太太,刚才对门来了个人,小的听那丫鬟管她叫少爷,但没待多久就又走了。”
姚氏坐在小榻上,手里拿着绣架,想着闺女要出嫁了,给她绣点儿东西,闻言,掀了掀眼皮,“听没听到他们说什么?”
“没听到。”吉平摇头,“不过那位少爷走后,小的听到对门那位在哭,哭得还很大声。”
“哭?”姚氏放下绣架。
陈氏现在这种境况,儿子来看她,她应该高兴才对,但居然哭了。
除非,姜云衢刚才在她院里说了些不中听的话。
对陈氏而言,什么样的话不中听?无非是觉得她坐过牢害他丢了颜面。
这么一想,姚氏冷笑了下,“果然……”
有什么娘就有什么儿,陈氏本身就是个歪的,她怎么可能养出个正派儿子来?
在利益和现实面前,什么血脉至亲,那都只是个笑话,甚至于,还会成为累赘,成为枷锁。
陈氏现在就是一颗不定时炸弹,随时都有可能引爆,把姜云衢炸得一无所有,他能睡安稳才怪。
所以,这是上门来威胁陈氏最好别轻举妄动,还是别的什么?
“咱们今儿个晚上不能好好睡觉了。”姚氏把两个丫鬟秋容杜鹃和两个小厮吉平吉力叫进来,吩咐,“天黑以后,你们四个人两两轮班守着大门,对面儿一有什么动静,就马上来通知我。”
“是。”几人应声。
姚氏又对婆子林妈妈道:“晚上多备些浓茶,醒醒瞌睡。”
这几人都是昨儿才被姜妙买来的,连新主子都还没熟悉,自然认不准姜家那些人谁是谁,更不清楚太太跟对门那位有什么恩怨,但他们只认着一件事,主子吩咐怎么做,他们只管照办就是。
……
晚饭过后,姚氏也没心思继续做绣活儿,坐在软榻上,一盏又一盏地喝着浓茶。
陈氏白天才被姜云衢刺激过。
按照这个人坐了一年牢的阴暗扭曲心理,她绝对不会怪儿子什么,反而会把这一切的屈辱都归咎到妙娘头上,认为当初要不是妙娘击鼓鸣冤去县衙告状,她就不会东窗事发被判入狱。
可妙娘隔得远,陈氏要想出了这口恶气,就必定会从隔她最近的人开始下手。
姚氏不是吃素的人,早在决定住到陈氏对面那天开始,她就做好了会被这小娼妇暗算的准备。
她等的可不就是小娼妇亲自送上门来?
陈氏一天不死,妙娘那事儿就别想完!
天色彻底沉下来,外头冷风阵阵。
小厮吉平跑进来,“太太,都准备好了。”
姚氏问他,“你们都准备什么了?”
吉平嘿嘿笑道:“为防着她往墙里扔火把,我和吉力在东西两面墙各放了一口大水缸,为防着她们翻墙,墙上我们还放了刺藤,她敢翻的话,还没下来就得被扎得嗷嗷叫。”
姚氏好笑,“你哪来的这么多鬼点子?”
吉平挠头说自己和吉力以前在大户人家待过,见识了不少阴私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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