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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欢 完结+番外-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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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冷的,天太冷了,几次错开,火光没有点燃烟,反而把他的手指给烫烧了。
  岑鸢的店离这里太近,拐角过去第二家就是,江祁景怕被岑鸢看见。
  也没个客气:“能麻烦您别在这儿挡路吗,挺碍眼的。”
  被烫伤的地方开始红肿,商滕把打火机和烟盒一起放回大衣口袋。
  倒是没有继续再开口,没想过为自己辩解,或者是去和江祁景争论。
  这些不是他会做出来的事。
  他提步下了台阶,往自己停车的方向走去。
  气温没有上午那么冷了,雪变成了雨,落在他身上。
  偶尔有追逐打闹的小孩子从他身旁跑过,不小心撞到他了,礼貌的和他道歉。
  他也像没听到一样,毫无感觉的继续往前走。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异样是什么。
  姑且称之为,占有欲,但也没有那么贴切。
  他很少对什么东西产生占有欲,本身就不算是偏执的性格,也不是非谁不可。
  他从小就是这样,车也好,玩具也好。
  再喜欢,别人想要,都可以随意从他这儿拿走。
  但是现在。
  他是第一次,这么迫切的想要拥有某样东西,某个人。
  他城府深,有心机。
  真想耍手段,玩心机,没人能玩的过他。
  可是,商滕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和一个死人争。
  那个人死在了,岑鸢最爱他的那一年。


第三十四章 
  喜欢人的滋味的确不怎么好受。
  商滕第一次明白。
  那几天他是在酒店住的; 回去以后,面对满是岑鸢痕迹的房子; 他会胡思乱想。
  也会不高兴。
  如果像何婶说的那样,他能把对陈甜甜的上心,分十分之一给岑鸢,她是不是在离开的时候,也会稍微有点动摇。
  至少不会像现在,走的干脆利落。
  甚至于,他开始后悔; 那粒泪痣,应该让它一直存在的。
  连他自己都为自己的想法而感到不可思议。
  他什么时候做过这样卑微的让步。
  小的时候; 他哥哥讨厌他; 觉得他分走了父母的注意力; 却不知,根本就不是分走。
  因为他们已经把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商滕身上。
  商凛嫉妒他; 但商滕却觉得他很可笑。
  如果可以的话; 他甚至希望能像他一样平凡。
  那些压力和逼迫,不是正常人可以承受的。
  不是第一就要挨打; 关在十平米大,四面只有墙的房子里; 两天两夜见不到阳光,不给饭吃也不给水喝,奄奄一息的那一刻才放出来; 并且还得保证,下一次一定要拿第一。
  商滕反抗过,考试的时候交白卷; 逃课去飙车,两个轮的重机车比四个轮的更刺激,抽烟也是那个时候学会的。
  所以他爸才会送他去国外,因为觉得他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了。
  应该早点的,应该早点用结婚证把她捆住的,这样她就没那么容易离开了。
  …
  酒吧灯光昏暗,男男女女贴靠在一起,随着音乐暧昧的扭动。
  商滕单独开了个卡座,他除了应酬,其他时间是不喝酒的。
  这姑且算是第一次,在非应酬或是聚会的情况下,喝酒了。
  洋酒辛辣,入喉有股灼烧感,他面无表情的又倒了一杯,一口饮尽。
  就这么一直反复着,也没个节制。
  有穿着性感的女人见他一个人,不光长的帅,还能在这种高消费的地方开VIP台,知道肯定是条大鱼,所以过来搭讪。
  “帅哥,一个人啊?”
  哪怕她故意把衣领往下拉,企图用自己的天然优势吸引他,但仍旧没有换到男人哪怕一个余光。
  最后是被保安拉走的。
  江言舟就是在这个时候来的。
  一个小时前,商滕给他打电话,约他出来。
  江言舟忙着哄孩子睡觉,本来是想拒绝的,让他找别人。
  商滕在电话里沉默了一会,似乎真的在思考,除了江言舟,他还能找谁。
  思考的结果是,没有别人了。
  他没朋友。
  和江言舟甚至也算不上朋友,因为父辈之间有生意上的往来,所以从小就认识。
  直到现在,两家的合作关系依旧存在。
  所以当商滕说出那句:“就当是谈生意吧,你现在提什么要求,我都会同意。”
  都是万恶的资本家,这种白捡的便宜,不会不占。
  所以江言舟出来了。
  桌上的空酒瓶子很多。
  江言舟坐下后问了句:“都是你一个人喝的?”
  商滕没说话,看到他无名指上的婚戒了。
  出来之前,宋枳吩咐过,不许他喝酒,所以他让酒保上了杯冰水。
  “说吧,找我过来干嘛。”
  “想找个人陪我喝酒。”商滕表情淡然,“你回去吧。”
  江言舟侧身坐着,手肘搭在椅背上:“我和你不一样,我是有家室的人,有人管着。”
  倒酒的手有片刻停顿,也只是片刻。
  洋的红的混在一块喝,味道又刺又呛,他却没什么感觉。
  他很少像今天这样,几乎从未没有过。
  所以江言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
  于是他随口猜了一下:“因为岑鸢?”
  微抬的眉骨,以及看向他的眼神,越发让江言舟肯定,自己猜对了。
  “何必呢。”他说,“人家爱你的时候你没感觉,人家不爱你了,你反倒难过上了,这不是犯贱嘛。”
  话糙理不糙。
  商滕挨骂也没感觉,可能是喝酒喝麻木了。
  他从来没讲过,他和岑鸢分开的真正原因。
  他们甚至连在一起,都不是因为爱。
  岑鸢不会难过,她走的挺洒脱的,藕断还会丝连呢,但她没有。
  商滕有时候觉得,自己这个活生生的人,甚至还不如一粒泪痣。
  “你说我。”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眼角下方,“在这儿纹个泪痣,可以吗?”
  江言舟没有仔细看过商滕,所以并不清楚他这儿以前是有泪痣的。
  其实很多人都不知道。
  江言舟皱眉,有些不解:“喝醉了?”
  商滕靠回椅背,左手扶上领结,往下扯了扯。
  酒后脖颈攀上了一抹红,眼里也是,偶尔被摇晃的灯光照到,越发潋滟。
  可能是他这副样子过于性/感/诱/惑了点,又有不怕死的过来搭讪,问能不能加个微信。
  商滕自顾自的灌酒,江言舟替他拒了。
  人走后,他问商滕:“那你打算怎么办?”
  商滕摇头:“没想过。”
  也想不出来。
  “还是打算把你在生意场上的那些心机和算计都用在岑鸢身上?”
  “她不吃这套。”
  江言舟来了兴趣:“哦?”
  商滕有自知之明:“她没欲望,也不想和我有纠缠。”
  算计的前提是,知道对方的突破口在哪里。
  可岑鸢没有。
  唯一的突破口应该她死去的初恋。
  但是商滕不会这么做。
  他不想和那个人有一丝一毫的牵扯。
  江言舟说:“那挺难的。”
  他想了想,给他出了个注意:“我以前追回我老婆的时候,就是装可怜,你要不也试试?”
  说完这句话后,他看了眼商滕,“不过你也不用装,你现在就挺可怜的。”
  “。。。。。。”
  商滕走了。
  他把没耐心这三个字表现的淋漓尽致,连装都不想装。
  ……
  岑鸢今天不太想做饭,就在外面买了点速食,想着回家热一热。
  开门进去,饼干就乖乖的蹲在门口等她。
  看到她了,温顺乖巧的过来,用头蹭她的脚。
  岑鸢笑了笑,让它等一下。
  她把东西放进厨房,给她煮了点鲫鱼汤。
  鱼是上周徐伯给她寄过来的。
  岑鸢喂饼干吃完饭后,才开始准备自己的晚餐。
  都是速食,只需要热一热,很快就弄好了。
  她吃饭慢,因为喉管比较细,所以得细嚼慢咽,不然很容易噎住。
  周悠然的身体调养的还可以,徐伯每天都会煮了鱼汤给她端过去。
  岑鸢吃完饭后,和她视频。
  周悠然正戴着老花镜在织毛衣。
  灰色的毛线。
  “织给商滕的,上次只给你织了,所以想着给他也织一件。”
  她还不知道岑鸢已经和商滕分开的事。
  岑鸢怕她担心,所以就没提。
  周悠然担心商滕会不喜欢,甚至还举起来,询问岑鸢的意见:“他喜欢这样的吗?”
  “喜欢的,不过。”她迟疑的看了会,给周悠然提意见,“尺寸好像小了点,他个子高。”
  周悠然把衣服放下:“那我再改改。”
  她笑道,“说起来,我还没见过这个女婿呢,也不知道他到底长什么样,比小辉还高吗?”
  小辉是徐伯的儿子,比岑鸢小两岁,她离开的时候他还很小,所以她对他没什么印象。
  “小辉多高?”
  周悠然想了想:“比你徐伯高点,一米七五吧。”
  岑鸢说:“那应该要比他高一点,商滕一米八八。”
  周悠然惊了一瞬:“那很高了,都快一米九了。”
  岑鸢笑了笑:“是挺高的。”
  她们又东扯西拉的聊了会,岑鸢还把饼干抱过来给她看,说是自己新养的小女儿:“可爱吧。”
  周悠然让她离近点。
  岑鸢便抱着饼干,离镜头更近。
  周悠然笑说:“和你小时候真像。”
  岑鸢也笑:“我小时候哪有这么可爱。”
  不知不觉就聊到很晚了,周悠然也该去睡觉了。
  岑鸢说等她再多赚点钱,钱赚够了就回去,回去陪她。
  周悠然笑的合不拢嘴:“那我可得好好活着,等我的宝贝女儿孝顺我。”
  岑鸢看了眼时间,居然十点半了,于是催促她:“好啦,你先去睡觉吧,我明天再给你打电话。”
  挂电话前,周悠然还不忘提醒她,有空了问问商滕,喜不喜欢这个花色,不喜欢的话她还可以再改改。
  岑鸢顿了片刻,到底没有说出口,而是点头,说:“好,我有空了会问他的。”
  周悠然这才放心的挂了电话。
  岑鸢肚子又饿了。
  她突然很想吃草莓蛋糕。
  想着楼下那家蛋糕店应该还开着,于是她穿上外套,换了鞋子出门。
  难得的晴天,没下雨也没下雪。
  小区楼下有个纳凉亭,这会还是坐了些人的,甚至还有约会的小情侣,在那你侬我侬。
  岑鸢裹紧了外套,走进店里,运气还算可以,草莓蛋糕剩下最后一个。
  店员给她打包的时候,还送了她一盒泡芙。
  她笑着和他们道谢。
  店员摸摸后颈,有点不好意思:“不用谢的。”
  今天卖不完的,当天都会处理了。
  再加上岑鸢又是老客户了,她总是来买草莓蛋糕。
  很温柔的姐姐,又有礼貌,长的还好看,不比那些电视里的明星差,看一眼就能记住。
  所以每次她都会给岑鸢送一盒泡芙,有的时候是班戟。
  岑鸢提着盒子离开。
  越往里走,便看的越清楚,绿化带旁的枫树下,站了个人。
  身形傲然修长,是她所熟悉的。
  江言舟给商滕发了条消息。
  江言舟:【你去她家楼下等着,这么冷的天,她总会心软,让你上去坐坐。】
  说的言之凿凿,是因为他之前就这么做过。
  商滕只粗略的看了一眼。
  这种事,他做不出来。
  所以,他出现在这里的原因,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保持着礼貌,岑鸢还是过去和他打了个招呼:“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里。”
  商滕眉眼微垂,安静的看她。
  她的气色不太好,看上去有点虚弱,最近应该没有好好吃饭。
  “等人。”他说。
  岑鸢想起来,赵新凯也住在这里,于是便认为,商滕是在这里等他。
  她点了点头:“那我就先上去了。”
  商滕没说话。
  岑鸢走后,没多久就又下来了。
  “我不太放心,今天太冷了。”
  喉结轻微的滑动,好像,是有用的。
  岑鸢把手里的薄毯给他:“披上这个,会稍微暖和一些。”
  见商滕一直没反应,岑鸢喊他的名字:“商滕。”
  是温柔的语气。
  后者抬眸,视线从那块薄毯移回到她身上,最终还是伸手接过。
  礼貌的道过谢。
  岑鸢说:“不用谢的。”
  她也没在这里多留,东西给他以后就离开了。
  手机一直在震,是江言舟发过来的消息。
  江言舟:【成功了吗,她有没有邀请你上去?】
  商滕没说话,把他拉黑了。


第三十五章 
  商滕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期待些什么; 现在的他太反常了。
  他垂眸,无声的看着自己手上的薄毯。
  上面还余淡淡的花香。
  是岑鸢身上的。
  毛毯是干净的,但从她手上接过; 难免沾染了些。
  商滕没有说过; 他喜欢闻她身上的味道。
  让人浮躁的心,莫名的平和下来。
  所以为什么呢; 当初为什么偏偏选了她,可以结婚的人那么多,为什么非要是她。
  商滕讨厌现在的自己。
  他习惯了掌控一切; 可是现在,他连自己都控制不了了。
  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赵新凯搂着一个辣妹从他那辆骚气的粉色马萨拉蒂上下来。
  前一秒还和辣妹你侬我侬的赵新凯; 看到商滕后; 立马把手撒开了。
  乖巧且温顺的走过来喊他:“哥。”
  辣妹一下子被冷落了,有点受不了; 刚准备开口骂他; 眼神落在商滕身上后; 又默默闭上了嘴。
  微抿了唇,她走过来; 按耐住因为心动而狂跳的心脏; 问赵新凯:“这是你哥?”
  赵新凯心里正犯怵呢,担心商滕觉得他不务正业 ; 只知道在外面乱搞玩女人。
  含糊的应了句:“嗯。”
  辣妹从头到脚的把商滕打量了一遍。
  是和赵新凯的完全不同的类型,周身气场矜贵疏离,带了点漠然的冷。
  看人时; 眼里时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的。
  性张力太足了。
  当然; 除了手上那条碎花毛毯有些和他不搭以外。
  赵新凯还挺高兴的:“哥; 你是来专门找我的吗?”
  商滕面无表情的看了他几秒,没说话。
  赵新凯便自作主张的认为他是默认了。
  他把车钥匙扔给辣妹,让她今天自己开车回家,他有点事。
  辣妹不太高兴:“我不能一起上去?”
  赵新凯见她的眼神一直有意无意的往商滕身上瞥,不太高兴的挡在他面前:“别乱看,这是我哥!”
  幼稚的占有欲。
  辣妹白他一眼:“切。”
  最后还是拿着车钥匙开车走了。
  商滕很少主动来找他,几乎从未有过。
  他高中那年不爱学习,经常逃课,他妈没办法了,就把他送到国外,商滕身边。
  赵新凯在那边和商滕一起待了一年。
  后来实在是语言不通,哭着喊着要回来。
  那一年里,都是商滕在照顾他。
  也不能说照顾吧,家里有保姆,也有厨师,衣食住行都有人解决。
  但因为商滕在,赵新凯不敢早出晚归,每天十点就回来了。
  商滕似乎就有这个魔力,天生就能让人臣服。
  赵新凯混不吝,天不怕地不怕,唯独只听商滕的话。
  “我今天给你露一手,昨天刚和家里的厨师学的惠灵顿牛排。”
  他兴致十足的边说边去按电梯。
  商滕没动,看了眼某个楼层里,亮着灯的房间。
  窗帘的碎花,和他手里的毛毯是一样的。
  电梯下来了,赵新凯回头看着商滕:“哥?”
  后者收回视线,把手里的毛毯拿紧了些,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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