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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欢 完结+番外-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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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又不是给她买的。
  林斯年玩笑一般的说:“姐姐应该吃不下了,这蛋糕不能放太久,不然味道会坏。”
  说完后,他故意把视线移向商滕。
  后者无所谓的点了点头:“随意。”
  那点心思太幼稚,他懒得纠缠,也不屑于迎合。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他不太愿意和别人深交的原因。
  人类都是喜欢自作聪明的生物,以为能够算计到别人,在商滕看来,与其和他玩心机,耍心眼,倒不如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他至少还会欣赏他的坦率。
  …………………………
  岑鸢把手上的工作忙完以后,把围巾围上,她和林斯年说:“我有点事出去一下,待会有个客人过来,手机尾号是1137。”
  林斯年看了眼她身旁的商滕,和岑鸢说:“要不我和你们一起去吧。”
  岑鸢拒绝了:“不用,只是去附近的医院打个疫苗而已,很快就好了。”
  林斯年这才不舍的松开手。
  从店里离开后,商滕看着岑鸢身旁呼啸而过的机车,不动声色的站在了她的左边。
  他们之间的氛围很安静,林斯年张口就来的撒娇语气,商滕说不出口。
  人是不能做到一朝一夕突然改变的,太不现实。
  二十多年的性情塑造,就像是把一个刚开始结果的藤蔓塞进瓶子里。
  久而久之,结的果子成熟长大了,长期被容器挤压,为了能够生存下去,它把自己变成了最适合的形状。
  这就是性情塑造。
  商滕就是这样生存下来的。
  他在成长的过程中受了很多苦,但他从来没有和任何人说过。
  更加没有和岑鸢讲过。
  “我不是天生就这么冷漠的,因为我从小生活的环境太压抑了,没人教过我,什么是爱,又该怎么去爱别人。”
  如果他能在岑鸢离开的时候,适当的卖卖惨,说出这句话,可能岑鸢会对他有同情,同情加重愧疚,她走起来是不是也会犹豫。
  但商滕没说。
  他也不可能说。
  颜值高的人,总会引起很高的回头率,更别说是两个。
  岑鸢能感受到,这一路上频频有路人回头看他们,偶尔还会和身边的朋友窃窃私语。
  岑鸢听不清他们说的是什么。
  她下意识的看了眼走在她身侧的商滕,他神色平静,并不受影响。
  步行五六分钟就到了医院,接种疫苗的大多都是小孩子,医院里面哭闹一片。
  甚至还有家长追赶不愿打针,逃跑的小孩。
  总之混乱的很。
  挂完号后,岑鸢陪商滕去二楼。
  前面站了几个排队的人,等到叫号器叫到商滕的名字,他才过去。
  一共要打四针,今天打了两针,左右手各一针,剩下的两针在一周后。
  岑鸢把病历本收好,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中午了,正好是饭点。
  她问商滕:“吃了午饭再回去吧。”
  商滕点头,只喉间低嗯。
  出了医院,外面风不算大,岑鸢却冻的打了个冷颤。
  肩上微沉,岑鸢闻到了味道凌冽的室内熏香。
  是商滕的外套,还带他身上的温热体温。
  “岑鸢。”
  他很少直接喊她的名字。
  所以岑鸢微愣了一瞬,也忘了要把外套还给他。
  因为身高的差异,男人和她说话时,甚至还得低头。
  “你跟我说实话。”他皱着眉,神情不太好看,“你是不是生病了?”


第三十七章 
  “你的气色很差。”
  他说; “以前不会。”
  昨天他就注意到了,她的唇色发白,一丁点血色也没有。
  岑鸢想过商滕会看出来; 他很聪明,很多事情都瞒不了了他。
  但他很少对自己不在意的事情上心; 岑鸢一直以来都有这个自知之明,她对商滕来说; 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现在的却主动关心起她的身体状况。
  岑鸢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但她也想的很清楚了。
  既然已经没关系了; 就没必要让他知道。
  而且她已经决定了,再过半年,她就给自己放个长假; 到时候回老家待一段时间。
  可能会久居。
  寻城太压抑了; 她不喜欢这里。还是榕镇更适合她。
  “可能是最近工作太忙; 经常忘记吃饭,所以身体有些虚弱。”她笑了笑,“没大碍的。”
  商滕听完后; 只是垂眸深看了她一眼,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他的表情没什么异样,岑鸢也不知道他信了没有。
  但无论她信不信; 她都没办法左右。
  随便了,与她无关。
  商滕打完针以后就直接回去了,岑鸢让他下次来的时候可以提前给她打个电话。
  她可以出去接他。
  她能看出来; 刚才的氛围不算融洽; 商滕仿佛是被排挤在外的局外人一样。
  “林斯年年纪还小; 所以有些行为比较幼稚。”
  像是在替林斯年和他解释一样。
  他幼稚与否; 商滕并不关心。
  “他喜欢你。”
  而是很直白的把林斯年自认为掩藏的很好的感情,就这么赤/裸裸的剖析开。
  岑鸢愣了一会,似乎真的不知道。
  当局者迷,是这么个理。
  所以商滕才要告诉她。
  他知道岑鸢的性子,她不愿意伤害到别人,所以会在这段感情生出萌芽之前掐断。
  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
  他不屑于玩心机,他都是明着来。
  林斯年还太嫩,他要是真想和他玩,一只手指就能碾死他了。
  商滕走后,岑鸢多花了些时间来消化商滕刚才和她说的话。
  很奇怪,她对商滕有一种莫名的信任。
  哪怕她没有察觉出来,但是经由商滕的嘴里说出,她是信的。
  仔细回想,似乎也能察觉出蛛丝马迹来。
  岑鸢回到店里时,林斯年正和涂萱萱下五子棋。
  前段时间刚忙完,这几天比较闲。
  他单手撑着头,眼里透着几分散漫的神情。
  直到看到岑鸢的那一刻,整个人瞬间来了精神,把棋子扔回旗盒里,起身喊她:“姐姐。”
  岑鸢冲他笑了笑,不动声色的岔开话题:“客人来了吗?”
  林斯年说:“还没有,她刚刚打了电话,说今天有事,明天再来。”
  岑鸢点点头,看了眼时间。
  已经十二点半了。
  刚才明明说好了让商滕吃了饭再回去的,结果他答应以后,又直接离开。
  想来也只是客气的回应。
  涂萱萱正在考虑待会吃什么的时候,岑鸢的手机响了。
  是江窈打来的,让她回家吃饭。
  她最近对她也没有刚开始的敌意了,可能是逐渐发现,岑鸢并没有和她争宠的意向。
  “你老不回来也不是个事,要是让外人看见了,还不得说爸妈苛刻你,到时候被议论的又是我。”
  江窈似乎有点不满。
  岑鸢搬出去住的事情在圈子里也算是人尽皆知了。
  江家虽然不是什么有头有脸的名门望族,但岑鸢好歹有个商滕前妻的头衔,外人对她的关注,自然也因为商滕,而多了一些。
  亲生的自己在外面租房子住,抱错的外人却死皮赖脸的住在家里。
  明显就是鸠占鹊巢嘛。
  江窈最近没少被嘲讽。
  她之前的工作辞了,现在在江巨雄的公司当一个小会计,倒也没有指望那点工资过活,纯粹就是江巨雄觉得她也不小了,不能一直这么无所事事下去。
  但她平时也不老实,仗着老总女儿这一层身份,每天迟到早退的,也没人敢说她。
  上一次回去,好像还是半个月前。
  岑鸢觉得自己的确要回去一趟了。
  她简单收拾了一下,让林斯年他们今天可以早点回家。
  “既然没什么人,也不必一直待在店里。”
  林斯年见她要走,连忙问她去哪儿。
  岑鸢说:“回家一趟。”
  他自荐道:“我开了车来的,可以送你。”
  “不了。”岑鸢笑着婉拒,“我自己也开了车。”
  林斯年这才失落的低下头,却还是不忘嘱咐她:“路上滑,你开车小心点。”
  “嗯,知道。”
  从这儿开回家,车程有点远,一个半小时。
  江窈正坐在那里挨批,她迟到早退的事不知道被谁捅到江巨雄那里去了。
  “你连这点苦都吃不了,你说说,你以后能做什么!”
  他是真的恨铁不成钢。
  江窈抿了抿唇,差点哭出来的时候,看到了岑鸢。
  这还是她第一次觉得岑鸢这么顺眼。
  她被江巨雄训了一个多小时了,看他这个激动的情绪,很有可能还会继续训她一个多小时。
  还好岑鸢回来了。
  果然,江巨雄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些,他拿起桌上的茶杯,看向岑鸢,温声开口:“来啦。”
  岑鸢点头,在沙发上坐下:“嗯。”
  “你妈在美容院,晚上才回来,祁景去山里取景写生了,今天就我们三个人简简单单吃顿饭。”
  岑鸢再次点头:“好。”
  不变的单音节回应,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字变了。
  从“嗯”变成了“好”
  阿姨把饭菜端出来,岑鸢吃的慢,细嚼慢咽。
  那顿饭吃的很安静,唯一话多的江窈刚刚被训过,这会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吸引到江巨雄的注意力。
  冬天不是一个特别好的季节。
  小的时候,镇上的老人大多都死于冬季。
  萧索,凋零,终结。
  江巨雄吃完饭后,接了个电话就回了书房。
  客厅里,只剩下岑鸢和江窈。
  后者看腻了自己三天前刚做的新美甲,打算趁现在有空再去美甲店重新做一个。
  出门前,岑鸢叫住了她。
  “江窈。”
  她不太耐烦的回头:“干嘛?”
  岑鸢犹豫了一会,方才开口:“妈最近身体不太好,你给她打个电话吧。”
  江窈皱了皱眉:“妈身体挺好啊。”
  “是榕镇的妈妈。”
  江窈神色不太自在:“关我什么事。”
  她伸手去开门,岑鸢轻慢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就当是我拜托你,可以吗?”
  话里的语气,的确带了些许哀求。
  江窈也不是完全对周悠然没有感情的。
  她只是害怕她会带自己回去,害怕回到那个贫穷的地方,她过不惯苦日子。
  所以听到岑鸢的话后,她稍微犹豫了一瞬。
  电话最后还是拨通了。
  用的岑鸢的手机。
  在听到江窈的声音后,那边的女人声音虚弱,却明显带着喜悦:“窈窈?”
  那通电话讲了很久,江窈甚至开始不耐烦。
  周悠然在电话里嘱咐她注意身体,寻城天气冷,风也大,当心感冒。
  每天适当的运动一下,强身健体,也别为了好看穿的单薄,现在可能没什么,以后老了就会落下一身病根。
  她敷衍的应着“知道了。”
  “嗯。”
  “我会注意的。”
  “行了,我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了。”
  “哎呀,这些事情都是常识。”
  趁周悠然没有开始她新一轮的长篇大论之前,江窈及时挂断了电话。
  她把手机递还给岑鸢:“真是啰嗦。”
  岑鸢说:“妈是担心你。”
  江窈没理她,换了鞋子就走了。
  岑鸢看到上面的通话时间,眼睫轻垂,把手机锁屏放回大衣口袋里。
  …
  家里没醋了,回家的时候,岑鸢顺路去超市买了一瓶。
  旁边双开门的冰箱上贴了个很大的牌子,上面写着新货上架,限时促销。
  店员小姐姐过来推荐:“果酒,度数不高的,味道很好,非常适合女孩子,可以买点回去尝尝的。”
  岑鸢有点心动。
  她因为酒量不好,所以平时几乎是滴酒不沾。
  但今天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很想尝试一下。
  度数高的她肯定喝不了,这种低度数的,好像还可以。
  于是她随便挑了两瓶。
  是她喜欢的味道。
  小区楼下的花店还没关门,剩了点橘色的澳洲腊梅,岑鸢过去买了一束。
  老板娘用牛皮纸给她包好。
  旁边的健身器材区域,正坐着带着小孩闲聊的老人家,他们笑着和岑鸢打过招呼。
  甚至连玩耍的小朋友,都奶声奶气的喊她:“姐姐晚上好。”
  岑鸢笑了笑,从怀里抽出一支腊梅递给她:“你也晚上好呀。”
  微风正好,带了几分凉意,却又不那么冷。
  天气应该快回暖了吧。
  回到家里,她把灯打开,饼干正乖巧的蹲在门口迎接她的到来。
  岑鸢把鞋子换了,让它稍微等等,她马上就来喂它。
  她走过去,把客厅花瓶里的花换了,插进自己今天刚买的腊梅,空气中带着淡淡的花香。
  喂完猫以后,她才开始准备自己的午餐。
  明明和酒最配的不是面条,她却煮了面。
  也不知道为什么,生日还早着,她却突然很想吃长寿面。
  以前纪丞每次过生日,他都会把自己的长寿面偷偷端给岑鸢,骗她吃光。
  “只有你先平安长寿了,我才能平安长寿。”
  岑鸢那个时候总笑他:“明明是自己不爱吃面条,还用这种幼稚的话骗我。”
  可是现在,岑鸢却觉得,是不是因为她吃了纪丞的长寿面,所以他才没有平安长寿。
  果酒的度数的确不高,可还是能醉人的程度。
  岑鸢喝了几杯后,就觉得眼前的东西开始变成重影了。
  桌上的电话一直在响,饼干在她脚边急得喵喵直叫。
  她却像听不到一样,趴在桌子上,肩膀微颤,像是在哭。
  ……
  何婶今天特地做了冬瓜排骨汤,想着给岑鸢送去,可是又不知道她住在那里。
  电话打过去了也没人接。
  商滕换好衣服从楼上下来,他有点事,要去公司一趟。
  何婶看到他了,急忙过来,问他知不知道岑鸢住在哪里。
  商滕把袖扣挽上:“知道。”
  何婶说:“上次她回来,我见她好像瘦了不少,所以给她炖了点汤,想给她补补,但是电话打过去没人接。”
  商滕看到桌上的保温桶了。
  迟疑了片刻,他说:“我去吧。”
  何婶愣了会:“啊?”
  商滕罕见的多了点耐心,重复道:“我去。”
  在他说第一遍的时候,何婶就听清楚了,只不过商滕一向是事业优先。
  他并不会因为生活上的私事而影响到工作。
  所以有些迟疑:“公司不是还有事吗?”
  商滕把领带正好,漫不经心的开口:“可以取消。”


第三十八章 
  商滕的脾气实在算不上好。
  这一点甚至不需要过多的解释; 与他相处过一段时间的人都会感受到。
  这里的脾气不好,指的并非是他性情暴躁,爱发脾气。
  相反; 他很少发脾气,甚至连粗口也不会爆。
  商昀之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商滕身上; 除了长期第一的教育,他也没有疏忽商滕的家教培养。
  商滕的恶劣之处在于他感情的缺失。
  很难和谁共情,哪怕再可怜的人在他面前苦苦哀求,他也做不到心疼或是怜悯。
  一直以来; 经常有人用这点来诟病他。
  说他冷血,唯利是图,不管他人死活。
  商滕觉得那些人很有趣,他是个生意人; 他不图利图什么,图别人对他的夸奖吗
  他不需要。
  所以何婶在听到商滕用无所谓的语气说出这句“可以取消。”的时候; 还是愣了好一会。
  不等她再开口,商滕已经拿着东西离开了。
  夜晚车辆不多; 也不堵车,很快就到了。
  楼下健身器材坐着闲聊的老人已经四散回家; 空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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