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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欢 完结+番外-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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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然岑鸢会问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来缓和下气氛。
他有耐心的一一回答。
刚好在菜鸟驿站下班之前过去,岑鸢把快递拿了,东西意料之外的很重。
周悠然过于高估了她的饭量。
见她拿的吃力,商滕把盒子从她手中接过来:“是什么?”
岑鸢和他道谢:“我妈给我寄的腊肠,她自己做的。”
想了想,她又问他:“你喜欢吃吗,我切点给你?”
他不爱吃腌制的食物,吃不惯。
刚要拒绝,对上岑鸢的眼神后,沉默片刻,最后还是点头:“谢谢。”
岑鸢轻笑道:“不客气的,东西很多,我一个人也吃不完,放着也是浪费。可以让何婶给甜甜做腊肠炒饭,炒甜豆也可以,我们那边的腊肠是甜口的,不辣,甜甜应该吃得惯。”
说到陈甜甜,岑鸢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去看她了。
等过些天身体好些了,就过去一趟吧。
她想的入神,丝毫没注意到身侧眸色黯淡了点的商滕。
原来不是给他的。
他喉间低嗯,把电梯门按开。
…
回到家后,岑鸢把快递拆了,切了一半下来,用保鲜膜封好,放进冰箱里。
剩下的准备拿去给商滕。
明天还可以休息一天,她想着,正好趁这个时间回去一趟吧,看看甜甜,也不知道小家伙有没有想她。
过去之前,岑鸢提前给何婶打了个电话,怕她不在家。
有时她会带陈甜甜去外面玩。
听到她要回来,何婶笑的合不拢嘴:“那我做些你爱吃的菜。”
陈甜甜在旁边一直嚷着要接电话。
何婶不让:“你要是再不听话,我就不让妈妈回来了!”
陈甜甜果然被吓唬到了,这下也不敢吵了。
何婶拿着手机去了客厅,和岑鸢告状:“这次回来你好好管管她,最近是越来越不听话了,在学校还欺负同学,把人都给打哭了。”
岑鸢皱眉:“严重吗?”
“小孩子打架,也打不出个什么来。”
岑鸢这才松了一口气:“商滕怎么没告诉我。”
何婶说:“估计是怕你担心。”
电话挂断以后,岑鸢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准备注射完药物就出门。
刚把注射器拿出来,有人在外面敲门。
不用想也大概能猜到出是谁。
门开后,商滕看到她手腕上绑着的压脉带,又看到了桌上的注射器。
她转过身去,把包装拆开,动作熟练。
商滕知道她注射的是什么药,眉梢轻拧。
岑鸢手捏着针头,试了几下都对不准位置,她的血管太细了。
自己给自己注射,总是不太方便,于是她求助商滕:“可以麻烦你帮我一个忙吗?”
他抬眸,视线从她的手腕移到脸上。
商滕没有学过医,自然也没有给人打针的经历。
哪怕他已经很小心了,可还是扎偏了。
岑鸢轻嘶一声,唇色有点发白,却还是故作轻松的笑着:“有点疼。”
商滕的手控制不住的抖了几下。
最后还是岑鸢自己扎进去的。
她将药物慢慢往里推,动作熟练。
商滕突然觉得喉咙干涩的厉害,像是极度缺水一样。
“以前。。。。。。”他开口,声音是他自己都觉得可怕的沙哑,“也扎偏过吗?”
岑鸢点头:“第一次还没不太熟练,扎偏了四次,最后只能换到另一只手上。”
她说的云淡风轻,也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在安慰商滕,“其实习惯了就不那么疼了。”
第四十七章
商滕其实不太理解她口中的有点疼; 到底是一种怎样的概念。
从小到大,他的身体素质都很好,只有少数几次进过医院。
尖细的针扎入他的血管,他没什么太大的感觉。
但此刻; 他却突然很想再试一次; 亲身感受一下岑鸢所经受的痛苦。
他没办法去形容此刻的感受,可能是因为以前从未有过。
是一种陌生的情绪; 突然涌上来; 席卷了他所有感官。
岑鸢轻垂眼睫; 安静的一言不发; 一管药全部注射完,没有花费太长时间。
那条棉麻的长裙穿在她身上; 不是特别合身; 有点宽松,尤其是腰那里; 显得空落落的。
应该不是尺码买错了。
至少在几个月前,这条裙子应该还是合身的。
“商滕。”她抬眸冲他笑; 眉眼仍旧温和,“可以再麻烦你一下吗?”
他回过神,点头:“什么忙?”
其实打针还好; 主要是心理这关; 刚开始会有点怕。
最麻烦的是拔针。
一个人做起来,还是有点难度的。
商滕坐过去,撕了张止血纱布; 贴在针尾处,怕弄疼她,手上没有使太大的劲; 轻轻按着。
他拔针的动作很快,因为怕慢了,会疼。
带出一点斑驳的血迹,在白色的止血纱布形成诡谲的红。
岑鸢松了一口气,语气故作轻松,笑道:“每天都像完成任务一样,还好今天有你在,不然我又得弄好久了。”
商滕却笑不出来。
岑鸢有点尴尬的看了眼四周,生硬的转移话题:“你吃饭了吗,还剩一点面,我去给你煮一点。”
说着,她从沙发上起身。
商滕看了眼她还需要按压止血的手背,摇头拒绝了:“不用,我吃过了。”
岑鸢这才停下:“这样啊。”
他知道岑鸢今天要回去,何婶给他打过电话,所以他特地把上午的约挪到了下午。
他抬起手腕,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九点半了。
时间还早。
“我出去打个电话,你弄好了直接出来就行,我在楼下等你。”
岑鸢悟出了他的话里的意思,她不想麻烦他,刚要拒绝他。
商滕又说:“正好我也要回去一趟,顺路。”
岑鸢沉默片刻,若有所思的应声:“这样啊。”
商滕看到放在沙发旁的箱子了:“这个是要带回去的?”
岑鸢点头:“给甜甜做的衣服,也不知道她长高了没有。”
商滕没有立刻回答,眼眸深邃,像是在沉思回想。
他伸手比划了一个长度:“大概这么高了。”
这个年龄段的孩子,长的都很快,一段时间不见就跟雨后春笋一样。
“幸好我把尺码做大了点。”
商滕轻嗯了一声,走过去把箱子提起来。
箱子很重,里面除了衣服以外,还放了点其他的。
都是给甜甜准备的礼物。
原本岑鸢还在苦恼,应该怎么把箱子弄出去。
没想到在商滕手中,却丝毫不费力,显得格外轻松。
果然男人的力气,和女人不在一个量级。
岑鸢怕商滕等久了,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把香肠装好带上。
然后下了楼。
商滕已经打完电话了,也没在车里坐着,而是站在外面等她。
今天的天气不是很好,朦胧细雨,好在不大,连头发都不会淋湿的那种程度。
商滕撑开伞过来,动作自然的接过她手里的东西:“怎么不多穿点。”
她身上只穿了件薄外套,起不到御寒的作用:“没想到今天这么冷。”
商滕把自己的衣服脱了,搭在她的肩上。
车就停在前面,大概两百米的距离。
雨势稍微加大,黑色伞面往她这边倾斜,商滕站在风口,不动声色的挡住。
浅灰色的衬衣,肩头那一处,被雨水浸润成了暗色。
他走到副驾驶,把车门打开,让岑鸢进去。
这个点很安静,早起上班上学的,全都走了。
只能听见雨滴落在伞面的声音,以及微风吹过时,枝叶碰撞,发出的那点嘶哑的声响。
春天是万物生长的季节,同时也象征着,希望与重生。
……
陈甜甜知道岑鸢今天要回来,床也不赖了,七点就乖乖起床,把早饭吃完,现在正伏案认真学习。
何婶端了一碗洗干净的车厘子出来,斥责她:“你要是每天都这么听话,我也不至于被你弄的头疼了。”
陈甜甜手里握着笔,歪歪扭扭的写着字:“明明是何奶奶自己脾气不好。”
也不知道小丫头是不是叛逆期提前到了,最近不听话的很。
何婶去拧她的耳朵,也只是吓唬吓唬她,并没有用力:“还敢顶嘴了。”
正好,门开了。
陈甜甜转头看向声源处,眼睛顿时亮了。
从小熊凳子上蹦下去:“妈妈!”
她卖力的往门口跑,岑鸢走过来接她,还不忘小心叮嘱:“慢点跑,别摔着了。”
陈甜甜扑到岑鸢的怀里,眼眶一红,委屈巴巴的流眼泪:“我好想你。”
岑鸢动作温柔的替她擦眼泪:“妈妈也想甜甜。”
“骗人。”她撅着嘴,话里带着很重的哭腔,“你要是想我,就不会这么久都不回来看我了。”
小孩子动作大,商滕担心陈甜甜会弄伤岑鸢,于是把她从岑鸢的怀里抱走。
“作业写完了吗?”
这话算是戳到陈甜甜的痛处了,她低垂着头:“还有几个韵母没写完。”
他把她放下去,“乖,先把作业写完。”
陈甜甜这才不情不愿的坐过去。
商滕中途又接了一个电话,他说他还有点事,要先出去一趟。
“我很快就回来。”
岑鸢点头:“路上开车小心一点。”
“嗯。”
他离开后,何婶把岑鸢的做的那些衣服从箱子里拿出来:“居然做了这么多,小孩的衣服随便买点就够了,这个年龄长个快,穿不了多久。”
岑鸢把那些衣服一件一件的叠好:“店里最近不忙,闲着也无聊。”
何婶故意和陈甜甜说:“你看你妈妈对你多好,给你做这么多好看的衣服,你以后还敢不敢在幼儿园和同学打架了?”
陈甜甜一听这话,立马委屈的跑过来,像是在和岑鸢解释:“我不是坏孩子。”
岑鸢放下手里的衣服,蹲下身去捏她的脸,笑容温柔:“妈妈知道甜甜不是坏孩子。”
周阿姨在厨房炖汤,何婶闻到糊味了,急忙进去:“你别把我厨房给烧了。”
陈甜甜的外套扣子散开了,岑鸢重新给她扣好:“为什么打架?”
陈甜甜低垂着眉眼,两只小肉手捏在一起,声音很小:“他说妈妈的坏话。”
岑鸢挑眉:“说我的坏话?”
“他说,妈妈是为了钱才和爸爸在一起的。”陈甜甜怕岑鸢听到这些话难过,急忙抱着她,“他乱说话,所以我才打他的,他以后要是还说,我就还打!”
这个年纪的小孩子什么都不懂,但是学习能力强,身边的大人说了什么,他们都会学去。
但岑鸢却不觉得有什么,她对这些一向看的很开。
她和商滕的婚姻,本身就是不被祝福的。
豪门讲究门当户对,他们之间的阶级差异过于悬殊了一些。会被质疑,也在情理之中,不算意外。
岑鸢摸了摸陈甜甜的头:“甜甜听话,遇到事情可以告诉老师,或者给爸爸打电话,以后不许再打架了知道吗?”
陈甜甜点头:“知道了。”
“乖。”
…
商滕去了医院。
他约见的医生是血友症方面的专家,与他们家也算是有些交情,按照辈分来讲,商滕还得喊他一声周叔叔。
“你这个大忙人,怎么突然有时间来找我?”
周医生刚开完会过来,手上还拿着一个冲泡着茶叶的茶杯。
透明的玻璃杯都被茶叶长期浸泡到变成茶色。
商滕站起身,礼貌的喊了一声周叔叔。
后者笑着点头,拖出椅子坐下:“说吧,今天找我来是有什么事?”
商滕沉默片刻:“我这次过来,是有问题想要请教您。”
“哦?”
也没有多余的寒暄,商滕开门见山的问他:“血友症能治愈吗?”
周医生敛了脸上的笑,眉头紧皱:“你有亲人得这个病了?”
商滕摇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问他:“可以治吗?”
周医生的脸色变得有些凝重起来:“很遗憾,就目前的医疗水平来讲,这个病是没有办法做到彻底治愈的。”
商滕心里其实早就有了答案了,但亲口听到,那种感觉还是难以言说的。
周医生想开口安慰他,但也知道,商滕并不是那种需要被人安慰的人。
不过他也好奇,商滕这种冷淡的性子,怎么可能会因为身边的人生病,而露出这样的神情。
“甜甜病了?”
“不是。”
周医生松了口气:“我说呢,得这病的女人还是少,除非母亲携带,父亲发病。”
商滕的动作顿住,他紧皱着眉:“什么?”
…
从医院离开以后,商滕绕远路开车回去,特地去蛋糕店买了两块草莓蛋糕。
岑鸢正陪着陈甜甜在客厅里看动画片。
商滕换了鞋子进来,把外套脱了。走到岑鸢身旁,动作自然的坐下:“吃饭了吗?”
岑鸢摇头:“何婶还在炖汤。”
小周没顾好火候,那锅汤废了,何婶只能重新开始炖。
她闻到商滕身上的消毒水味:“你去医院了?”
“嗯。”他不动声色的移开话题,“给你买了蛋糕。”
他把盒子放在桌上,两块,一块大的,一块小的。
是岑鸢最常去的那家店:“我记得那里好像很远。”
他贴心的把盒子拆开,将蛋糕拿出来,放在她面前:“喜欢的话,就不远。”
语气温和。
岑鸢盯着他看了一会,商滕的把包装盒扔进垃圾桶里:“我脸上有东西吗?”
岑鸢笑了笑:“没有。”
他抬眸,迎着她的目光和她对视,眼眸深邃且柔和:“怎么一直看着我。”
岑鸢说:“就是突然觉得,你好像变了很多。”
“是吗。”他拿着叉子,看着面前的蛋糕,沉思了一会,然后问她,“需要我喂你吗?”
他应该很少说这种话,整个人看上去认真又违和。
好像在一本正经的开玩笑一样。
虽然说最近的他一直都很反常,但今天好像格外反常。
岑鸢也难得的开起了玩笑:“怎么突然对我献殷勤了,是不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
原本只是为了缓和一下这尴尬气氛的玩笑话而已,商滕却点头承认了:“嗯,可能是突然觉得,我以前太不是个东西了。”
江巨雄没有这个病,岑鸢肯定知道,关于她自己的身世,她应该也早就知道了。
苦难不公平的全部落在她一个人身上,她的人生太苦了。
商滕不想让她一直这么苦下去。
……
岑鸢难得回来一次,何婶都快做出一桌满汉全席来了,要不是岑鸢阻止,恐怕她做的菜都可以再开一桌了。
陈甜甜全程都腻着岑鸢,一刻都不想和她分开。
一顿饭吃饭,天色也不早了。
离开之前,陈甜甜抱着她哭了好久,说舍不得她。
岑鸢抱着她,摸了摸她的头:“等你放假了,妈妈接你过去玩几天。”
陈甜甜泪眼婆娑的从她怀里离开:“不许骗我。”
岑鸢点头:“不骗你。”
陈甜甜伸出小指:“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撒谎谁是小狗。”
岑鸢无奈的笑道:“好,谁骗人谁是小狗。”
商滕开车很稳,不会突然急刹,也不会突然发动。
所以岑鸢每次坐他的车,都会睡着。
这次也不例外。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心理作用,每次和商滕在一起的时候,她都睡的很踏实,不会做那种乱七八糟的梦,也不会突然惊醒。
是身侧突然驶过的车辆,红色的尾灯把她弄醒的。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到车窗外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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