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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病娇小狼狗盯上了-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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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保姆车前,江宴才松开她,伸手替她护住头顶,等她先上了车,这才躬身进了车厢。
  车门很快关上,隔绝了外头的喧嚣。
  记者和媒体只能拼命按动着闪光灯,尽量拍一些可以写通稿的素材出来。
  等到保姆车汇入车流,阮朝夕看向江宴,“刚才明婉说走地库,你怎么没同意?”
  “地库肯定也有人等着,他们想拍,就索性让他们拍个够。”江宴笑得温柔,眸光清澈。
  阮朝夕本不过随口一问,闻言点点头,没再多想。
  晚上。
  收到明婉发来的微信,阮朝夕才发现她跟江宴又上了热搜。
  #阮朝夕接江宴出院#
  点进话题里,营销号发的微博居然一水儿都是夸他们感情好的,还说她这段时间鲜少在公众面前露面,就是因为在医院一心一意陪护江宴云云。
  底下的评论自然是一片“磕到了!”“我好酸!”的嚎叫。
  阮朝夕若有所思地盯着照片里两人十指相扣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甜蜜的微笑。
  原来江宴说的让他们拍,是这个意思。
  他这无时无地想秀恩爱的心思,简直快要溢出来了!
  **
  《代号》剧组定在了七月二十日开机。
  在这之前,黎潇潇的宣判正好下来。故意伤人罪致人重伤,被判了五年的刑。
  阮朝夕得知消息,让明婉帮她预约了开机前两天去监狱探黎潇潇的监。
  明婉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她执意要去见黎潇潇一面,但还是替她安排了下去。
  七月十八日,阮朝夕坐车去了监狱。
  办完手续,狱警带着她去见黎潇潇。
  黎潇潇低着头坐在最角落的玻璃窗后,身上穿着宽大的监狱服,瘦削的脸上连肉都挂不住了,眼底乌青一片。
  阮朝夕在她对面坐下。
  黎潇潇猛地抬起头,通红怨恨的目光猛地射向她,似乎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
  阮朝夕拿起墙上的话筒,表情平静地开口,“黎潇潇。”
  黎潇潇脸上神色狰狞几番,最后到底还是拿起了话筒,恶毒的咒骂直接飞入阮朝夕耳中,“阮朝夕,你这个蛇蝎心肠的贱人,你就是个杀人凶手!你杀害了我爸妈,现在又想把我也弄垮,我告诉你,我就算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只是,无论她骂得多难听,阮朝夕的脸色始终很平静。
  等黎潇潇骂不动了,她才不冷不热开口,“你骂完了?可以听我说了吗?”
  黎潇潇咬着牙目龇欲裂,“你想说什么?你不就是来看我笑话的?!你有本事也弄死我,否则……”
  这一次,阮朝夕没心思再听她骂下去,直接打断了她的话,“你爸妈车祸的事,跟我没有关系。”
  黎潇潇冷哼一声,声音中的恨意几乎要喷薄而出,“杀人犯会承认自己是杀人犯?我知道你有权有势,我虽然现在奈何不了你,但只要我还活在这世上一天,我就一定会把你的嘴脸曝光出来,让大家看……”
  “你这么笃定你爸妈的车祸跟我有关,有什么证据吗?”
  “你给了我爸妈钱,却又突然后悔了,生怕以后会被我爸妈缠上,所以找了人制造出车祸的假象。不然怎么会这么巧?我们前脚刚离开京城,后脚又遭遇了车祸?阮朝夕,你当我是傻子吗?”
  听到她这话,阮朝夕眉头狠狠一皱,目光平静地直视着她,“黎潇潇,我没有给你爸妈钱。”
  黎潇潇冷哼一声,显然不相信她的说辞。
  阮朝夕还想问什么,她却猛地起身,一脸不想再跟她多说一句的样子,跟狱警示意自己要回去了。
  阮朝夕只得作罢。
  看着她的身影走出门,她狭了眸子,眉间皱痕愈发地深了。
  回去的路上,见她一言不发,明婉担心地问,“是不是黎潇潇说什么难听的话了?你别放在心上,她现在一头钻进了死胡同,你无论说什么她都不会信的。”
  阮朝夕点点头,“我知道,我没事。”
  想着黎潇潇最后说的那番话,心头闪过疑窦。
  黎潇潇为什么会说自己给了黎信夫妻钱呢?黎信夫妻车祸前,是不是还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
  看一眼明婉,本想拜托她去查一查,可一想到这种事,还是拜托江宴查得更清楚,就没再把今天黎潇潇的话说出来,免得徒增明婉的担心。
  今天只有两更。


第184章 脱衣有肉,穿衣显瘦(一更)
  送她回到星河名邸,明婉没上去,离开前,让她这两天好好休息,后天过来接她去机场——
  《代号》的第一场戏在云省开拍,她到时带宁萌直接飞过去。
  坐电梯到达二十一层,开了门进去,阮朝夕把自己扔到沙发里,看着窗外两眼放空。
  火火听到动静从屋里跑了出来,粘人地围着她打转。
  阮朝夕将它抱在膝上,轻轻抚摸着它背上的毛。它被撸得舒服了,慵懒地趴在阮朝夕膝上,偶尔软趴趴地哼两声。
  四周又重新安静下来。
  江宴不在,去了公司。
  他今天本来要陪她去探监的,被她拒绝了。有旁人在,黎潇潇的戒备心只会更重,她担心从她嘴里问不出什么来。
  现在,问倒是问出来了一些,不过她仍旧毫无头绪。
  黎潇潇的理由很站不住脚,但她心里本就对自己存有偏见,又骤然失去父母双亲,想找一个情感上的宣泄口倒也说得通。
  她在意的是,黎信夫妻死之前,真的有人给过他们一笔钱吗?会是谁呢?
  不会是江宴。
  黎信的事,江宴已经跟她彻彻底底交代清楚了。他唯一插手的地方,就是找人稍微引诱了一下黎信,他果然就上了当,重新染上赌博的恶习。
  再后面,他也只是让人偶尔盯着黎信,以防他再来找她的麻烦。
  难道整件事当中,还有第三方的存在?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还是说……是她钻牛角尖了?
  黎信夫妻的车祸,真的就只是个巧合?
  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索性先放在了一旁,准备等江宴回来后听听他的意见。
  临近黄昏,江宴打了个电话回来,说晚上有应酬,可能会晚点回来,让她先吃饭。
  阮朝夕道好,挂断电话去了厨房。
  快要进组了,她要保持身材,不敢多吃,随便下了碗馄饨吃完。
  洗过澡,又窝回了沙发上看剧本。
  九点多的时候,手机震动一下。
  拿起一看,是郑邺发来的微信,问她后天的航班号。
  她调出短信把航班号发了过去,点进了江宴的对话框。他半个小时前发了条微信过来,说这些人不好应付,还在酒桌上,可能还要一会才能回。
  “少喝点酒。”
  想了想,又补充一句,“不行让程总帮你喝点,你身上的伤才刚好。”
  刚发出去,手机又震动一下。
  是郑邺回复了过来。
  她点进去,跟他说起后天去云省开机的事。
  **
  西裤口袋里传来手机的震动,江宴伸手摸出,看见阮朝夕发过来的微信,唇角不由翘了翘嘴角。
  城北那块地皮他们已经击败环亚拿下,准备兴建一个主题乐园。今天刚跟选好的设计公司签约,所以出来吃个饭权当庆祝。
  事实上,他确实用了伤刚好的借口,席上基本没怎么沾酒。
  程隐正好跟人推杯交盏结束一轮,回头一看,就瞧见江宴眼底一闪而过的笑意。
  他喝了不少酒,难免有些上头,醉醺醺靠过来,“你看什么这么开心?”
  江宴撩眼望他一眼,将手机往他面前递了递,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
  程隐扫了两眼,嘴角立马垮了下去,自嘲地抿了抿唇角,“果然孤家寡人就是没人疼啊。”
  他们这次出来应酬,特意带了几个会喝酒的下属一起。见对方公司的人正跟那几个下属喝得不亦乐乎,江宴收回目光,声线低沉,似笑非笑开口,“你跟向小姐,就没下文了?”
  程隐眸光顿了顿,很快恢复平静,“能有什么下文?”
  江宴看他一眼,“没什么,我以为你对她有意思。”
  不然,那天他不会破例管了回闲事。
  程隐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又似乎没想好怎么说。只是,还没等他开口,对方有人端着酒杯过来,“来来来,程总,我再敬你一杯。”
  他收起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复杂,又恢复人前风流佻达的模样,嘴角噙笑,眼眸有光,“来来来,宋总,今儿一定要不醉不归。”
  十点。
  酒席才结束。
  江宴早已归心似箭,不过程隐喝了不少酒,没法开车。他替他挡了大半敬酒,他也不好意思扔下他一个人先回去,无奈让程隐坐上了他的车。
  车窗大开,车子汇入车流后,窗外的热风裹着嘈杂吹进来。
  程隐坐在副驾驶,一手抵额,似乎有些难受。
  江宴看他一眼,“喝多了?”
  程隐放下手,“还好。”他转头看向车外一闪而过的街景,眉眼里是热闹过后的意兴阑珊。
  “后天就要飞澳城,你明天别去公司了。”江宴开口。
  程隐“嗯”一声,“行吧。现在公司有你,我也总算可以忙里偷点闲了。”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转头看向江宴,“下周我要飞趟伦敦。”
  江宴挑了挑眉,“私事?”
  程隐“嗯”一声,似乎觉得没什么好瞒江宴的,淡淡开口,“我妈的忌日快到了,我……去看看她。”
  江宴也顿了顿,才低沉开口,“嗯,公司的事有我,你不用急着回来。”
  程隐舒口气,往靠背上一躺,闭上了眼。
  江宴侧目望他一眼,见他似乎在闭目眼神,想了想,没再问出酒席上他没来得及回答的那个问题。
  事实上,他其实隐约也能猜到答案。
  他对向安然,肯定是有感觉的。否则,以他的性格,就算自己打了电话告知,那天,他也不会过去给向安然解围。
  至于他迟迟没有动作的原因,大概还是觉得两人不适合。
  不是性格上的不适合,而是家世上的不适合——
  毕竟,向安然可是向书记的长女,向家政治世家,他家的女婿,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送完程隐,江宴回到家已经快十一点。
  他轻手轻脚进了门。
  客厅的大灯关了,只留了一张暖黄的小射灯,光线柔柔洒下来,瞬间驱散了夜晚的清冷。
  他以为阮朝夕睡觉了,可进了客厅一看,发现她裹了张毯子,在沙发上窝着睡着了。
  身上只穿了件宽大的白T恤,小小一团窝在那里。莫名的,就让他想起白白的小兔子。
  火火似乎也睡了,整个房子里很安静。
  他走上前,弯腰将她抱了起来。
  走了两步,窝在他怀中的阮朝夕迷迷糊糊醒来,睁眼看他一眼,“阿宴,你回来了?”
  “嗯。”江宴温柔点头,“抱歉,回来得晚了。”
  “喝酒了吗?”
  江宴闻言笑起来,“没怎么喝,听了你的,让程隐帮我挡了。我抱你回房间你再睡。”
  阮朝夕软软应一声,伸手搂住了他的脖颈。
  把阮朝夕放回床上,江宴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我先去洗澡。”
  阮朝夕应一声,目送着他进去浴室,耳边很快传来淅沥沥的水声。
  她将空调被往上扯了扯,睁眼看着天花板,又没了睡意。
  黎潇潇的事,始终还压在心里,不上不下,让她梗得难受。可是,即便把整件事情在脑海里再次过了一遍,她也仍旧找不到任何破绽。
  正思考得入神,听到浴室的水声停了,不多会,江宴就裹着浴巾出来了。
  见阮朝夕睁着眼睛看过来,他一愣,“你怎么还没睡?”
  “睡不着?”阮朝夕翻了个身朝向他,目光落在他赤裸的上身,越发没了困意。
  那腹肌,那人鱼线,光是看着,就觉得心里痒痒的。
  脱衣有肉,穿衣显瘦,在江宴身上是体现得淋漓尽致。
  瞧见她眸底的星光,江宴心底暗笑两声,面上却仍是清心寡欲的模样,转身往衣帽间走去,似乎想拿睡衣。
  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衣帽间内,阮朝夕有些可惜地收回目光。说起来,自从江宴出院后,虽然他缠了她不少次,但她总担心他伤口还没完全养好,每每推拒。
  吃惯了大鱼大肉,陡然吃素了这么多天,其实她也难啊!
  仰面朝天叹了口气,想着江宴今天工作一天肯定累了,晚上又喝了酒,只得压下一颗蠢蠢欲动的心,准备再清心寡欲几天。
  这时,听到江宴在衣帽间里叫她。


第185章 眼睛都看直了(二更)
  “怎么了?”她微微直起身子,听着衣帽间的动静。
  “我的睡衣,你帮我放哪了?”
  “在右边的第二个抽屉里吧。”阮朝夕道。
  出院后,江宴就直接住到了她家,平日里穿的衣服也都挪了过来。好在女明星的衣帽间都大,她还特意花了个下午,给他腾了面柜子出来。
  “没有。”
  “没有吗?那第三个抽屉呢?”
  “也没有。”
  阮朝夕有些奇怪。
  洗衣服收拾房间这些活虽然是家政阿姨干的,但洗好的衣服放哪里,阿姨都是按照她的指示来的,不会乱放,怎么会找不到呢?
  她掀开被子下了床,“我来帮你找一下。”
  推开衣帽间的门,瞧见里面漆黑一片,她不由怔住,“阿宴,你怎么不开灯?”
  话音刚落,手腕就被人攥住,紧接着,整个人就被江宴压在了墙上。
  黑暗中,她只能勉强看清他的轮廓。
  “阿宴,你……你开了灯……好好说话。”心里隐约意识到江宴要干什么,阮朝夕说话都结巴起来。
  头顶传来一声低低的轻笑,耳边有温热擦过,“昭昭刚才看我,眼睛都直了。”
  阮朝夕偏开头,“我没有,你看错了。”
  “是吗?”江宴声音里的笑意不减,身上的热气罩下来,呼吸间全是他熟悉的气息,阮朝夕只觉得全身的力气好像都被抽干,手抵着他的胸膛,腿肚子有些发软。
  江宴松开她的手腕,两只手揽住她的腰往上一提。
  阮朝夕猝不及防,惊叫一声。
  只是,声音还没完全出来,就被江宴全数吞入了腹中。
  **
  清晨的阳光照进来,洒落在床上的阮朝夕脸上。
  正在穿衣服的江宴见她不适地眯了眯眼,下意识转到另一侧,不由扬唇笑了笑,走到窗边,正要把窗帘拉上,阮朝夕却听到动静醒了过来。
  看着已经穿好裤子的江宴,她伸手挡了挡阳光,“别拉了阿宴,几点了?”
  “八点。”
  江宴回头看向她,“你再睡睡。”
  阮朝夕摇摇头,刚想起来,腰部传来的酸软瞬间又让她睡了回去。
  她拿枕头捂住头,“你是狼变的吗?”
  年轻人就是精力旺盛!
  江宴轻笑两声,坐到床边,掀开她腰间的被子,大手轻轻落在上面,替她按摩起来。
  按摩了一会,阮朝夕才觉得酸软的感觉退去些许。
  她按住他的手,“好了,你快去上班吧。”
  江宴这才收回手,不紧不慢地系着衬衫扣子,“你今天什么安排?”
  “没什么安排,可能就收拾下行李吧。”
  “中午要不要去公司找我吃饭?”
  阮朝夕趴在被子上,微微侧头望去,“你想我过去找你吃饭?”
  江宴点头,伸手替她拨开垂在脸颊旁的发丝,“想。”说着,突然弯了腰,在她耳边,用一种近乎呢喃的语气,“昭姐姐不想吗?”
  阮朝夕身子一僵。
  每次他这么暧昧地叫她“昭姐姐”时,她总是会有一种背德却又刺激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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