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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装乖巧-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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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一诺从钱包里拿出了卡,魂不守舍似的,直接递交给了前台的收银员。
“抱歉。大概是我认错人了。”
“……嗯。以后不会再来干扰贵店的正常营业了。”
接过收银员递回来的卡,阮一诺磕磕碰碰地走出了店面大门,却并未走远,在店对面找了给椅子,笔直地坐在了椅子上。
店内的几人窃窃私语:
“这男人该不会是在等单小姐出来,继续纠缠着吧?”
“单小姐是我们这儿的常客了,对猫猫也好,也有一两年了,怎么之前不知道她还有这风流债……”
“别瞎说,我刚听那个神神叨叨的男人喊着什么叶褚言的名字,我们这位贵宾可叫单贝贝。”
“单贝贝?就是那个这几年崭露头角的那个设计师?不是吧,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不过看现在的情况……要不我们报警吧?这男人看着,不像是个好惹的人物……”
几人议论过后,正准备报警解决,电话还没播出,单贝贝便已经从休息室里走了出来,到储物区去取自己的手提包。
“单小姐,那个男人还没走,您要不要再多待一会儿?”
单贝贝顺着眼神向外看去,果不其然,那个疯男人还在外面。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注视似的,原本低下的头忽然抬了起来。
单贝贝:emmmm
“算了,没关系的。”
刚刚爸爸打来了电话,说在家做好了晚饭,等她回家。
她一年大多数时间都跟着老师跑南跑北地看展览、学习,一个月大概也就只能飞回北城一两天,还有大半的时间都泡在猫咖里——毕竟爸爸工作也忙,家里白天除了保姆也没有其他人了。
要不是最近身体不太好,老师估计也不会放她在家休养。
老师对她很好,所以即便是毫无结婚打算,在老师提出想给她介绍一个男人认识认识的时候,她还是没有拒绝。
大不了做个朋友嘛。
只不过没想到事情会发展的这么……超乎预期。
“走啦。”
果不其然,正如大家所预料到的。
单贝贝刚一走出大门,那疯男人便从椅子那处直冲过来。
有点超乎大家预料的是单贝贝见男人直冲过来,当当正正,一脚踹在了男人胸膛,将男人踹在了地上,捂着胸口接连不断地咳了几声。
单贝贝低下头,这才仔细地审时男人的长相——倒是个模样周正的。
可惜精神不正常说不定还是变态鹅鹅鹅。
“你搞清楚一点,看好了,我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我也不认识你。”
在人群聚拢过来看热闹之前,单贝贝没管地上痛苦的阮一诺,拨开人们离开了。
阮一诺咳了一阵,想去继续追人,奈何刚一起身,胸腔便传来了一股尖锐的疼痛感。跌跌撞撞,最后强撑着打车去了医院。
一路上他仍在想,叶褚言怎么会这样呢,看她的眼神,甚至也看不出丝毫破绽,仿佛把他忘了个干净。
阮一诺懊恼——如果叶褚言真的失忆了,那他岂不是在叶褚言面前坏了第一印象?!
眼泪是珍珠,越哭越像猪。
叶褚言一脚,踹断了一根肋骨。
阮一诺住了一周院,死活不听劝,非要出院。
医院里的人近两年来几乎都要认识阮一诺了。
隔三岔五便会因为各种情况在各种奇奇怪怪的时间住进医院:酒精中毒,和人互殴等等,都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
每次在医院里都积极配合治疗,时间最长不超过半个月,然后不顾医嘱继续野。
身体逐渐跨了也是自己活生生作出来的。
有小护士跑到白嘉树在的房间来告知此是,白嘉树毫不意外的摆了摆手:“他爱干嘛干嘛吧,不用管。那间病房继续给他空出来,估计过几天还得来。”
“……”
一开口就是老实话家了。
…………………………
单贝贝因为前些天相亲结果相到神经病的事情,对老师的态度也连带着没有很好。
除了必须需要之外,单贝贝更加不爱出门了。
单今宵周末不去公司,在家休息,看着客厅沙发上看书睡着了的女儿,拿着薄被上前替单贝贝盖上。
叶褚言车祸的消息是在叶褚言进了ICU三天之后才传到了他的耳中,他连忙从国外赶回北城,却再没有从前那个不大丁点,白白软软的小姑娘往他怀里钻,甜甜地叫他一声“爸爸”。
“你就是这么把言言照顾好的?!”
看着面前青春不再,老的不止一星半点的前妻叶令云,他忍不住地质问。
“你怪我?你把这些都怪到我头上?她那么大一个成年人了,这么晚了出什么门,自己照顾不好自己还要让别人替她操心!”
单今宵没来得及暴怒,便听一旁一直安安静静地站着的一个和叶褚言年纪相仿的女孩对他道:
“叔叔,言言如果还能好起来,您把她带到您身边去吧。在这里,没有家的样子,也从来没有人把言言当家人那样爱她疼她……”
“……”
好在她的宝贝女儿福大,在昏迷不醒的第十七天时,终于睁开了眼睛。
只不过大脑受到了些不可逆的损伤,听医生的意思,大概是大脑某个储藏记忆的区域受损,可能会失忆或有记忆障碍。
这些都不重要了,人还活着就好!人活着就什么希望都有了!
叶褚言情况好转了些之后,单今宵便将叶褚言转院到了国外那边去——对于叶褚言来说,国外的医院有更好的治疗环境。
叶褚言失忆了。
丧失了大概三四年的记忆,看到他,常常抱着他哭。
不须多说,他便已将叶褚言在前妻身边过的如何不好猜出个七八。
从前离婚时,他本想将叶褚言留在自己身边。只是女儿怪他提出离婚,怪他拆分了原本的家。最后连着姓,也改了和叶令云相同……
叶褚言意识到自己记不起近几年的事之后,他骗叶褚言说她这几年被叶令云送回了他身边,怪他做父亲的不小心,才让她夜晚出门的时候出了车祸,受了重伤,丢了记忆还险些没了命。
叶褚言对此深信不疑。
而且叶褚言发现,自己曾经憎恶毁了她美好家庭的女人,性情温柔如水,对于她这个突如起来的“外人”、自己丈夫和前妻的女儿,也是尽心尽力的照顾着。
反倒是和自己生活了许多年的生母叶令云,从各方各面都不仅没有一个母亲的模样,更没有一个家庭成员的模样……
“爸。”
“怎么了?”
“我想改个名字……”
“言言想改成什么?”
“就叫贝贝吧。”
然后,叶褚言成了单贝贝。
单今宵见女儿总是一个人闷在家里,除了去医院复查几乎不出门。便逐渐带着她去人少的公园看看,或者出席一些熟人较多的宴会。
最后,单今宵发现了女儿不同寻常的设计天赋,便直接在国内找了老师,在国内给女儿可能常去的城市都买了住处,看着女儿逐渐追寻着她自己的梦,逐渐开朗乐观起来。
……
单贝贝的嘤咛声拉回了单今宵的回忆,看向揉着眼睛的女儿。
“爸。”单贝贝将薄被掀开,坐起身来。
“嗯。你阿姨让我喊你上楼吃饭。看你在睡觉,就没吵醒你。”
“唔……那我们上去吃饭吧!”单贝贝穿上鞋子,将被子叠好,书也放回了原处。一边同单今宵去楼上餐厅,一边对单今宵道:“爸,要是看我睡着直接把我叫醒就好了,不用等我的。”
白天睡的多了,晚上就又睡不着了,嗐。
“没,看你睡得香,怕把你叫醒了惹得你头疼。”
“安啦,不会的。”
安长欣为单贝贝和单今宵盛好了饭,迟迟没有等到二人上楼便就自己先吃了。
单贝贝同单今宵来到了饭桌上,很自然地同安长欣坐在了同一侧,安长欣给她夹了她爱吃的菜,堆在了她面前的小盘子里。
“阿姨您吃您的,我很大啦,不用您这样忙。”
安长欣同单今宵也有了个小女儿,从小到大都被宠的要命。就比如这吃饭,一定要把饭菜都备好在面前才好,否则一下的手都不愿意往盘子里伸。
今年刚刚好读小学一年级,被安排去了封闭管理的小学住校去了。
“贝贝呀,前几天不是去见老师朋友的儿子了,觉得怎么样啊?”安长欣随口提到。
单今宵也将目光扫了过来——从叶褚言上次回家之后,便对这件事闭口不提,像是没发生过一样。不太愉快么?
不提还好,单贝贝本来都要把这件事抛掷脑后了。这么一提,单贝贝便忍不住回想起来了那天的事情——疯疯癫癫的男人紧紧地拉着她的手,喊自己“叶褚言”……那个对她来说已然很陌生的名字。
不过按爸爸说的,她三四年前就已经在国外的爸爸身边生活了,是不会认识在北城的奇奇怪怪的男人的。
大概是重名了吧。
巧是很巧,不过也是有够吓人的。
也不知道那天被她踹了一脚后来怎么样了……
要是回去告状,她以后在老师面前,人设有点立不住啊。
扫尽脑海中的胡思乱想,单贝贝咽下口中的食物,回答道:“嗯……还行吧。感觉对方看我也不是很合适这样子,就也都互相没留联系方式。”
单贝贝又补充道:“婚姻这种事情嘛,顺其自然就好了。相亲能相到有缘人也是蛮难。”
平平淡淡才是真。
多存点钱再养条狗,大不了老了重金征求软饭男(不是)!
“嗐呀,没事没事。以后要是贝贝不想啊,也不用照顾谁的面子,直接拒绝掉就好了。”安长欣对此十分理解:“人生说长也长,说短又短,当然是要和处得来的人过才好。”
“孩子还小,你说什么人生一辈子什么的。”单今宵嗔道。
安长欣闷声笑了笑:“是是是,贝贝还小。”
单贝贝一边吃着一边听着二人的互动,自己还小么?将将也三十了吧……
不少人这个年纪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只要够优秀,老公还在幼儿园。
不急不急!
单贝贝宽慰了一番自己,正准备夹最后一块鸡翅,便听单今宵对她道:“贝贝今晚有时间么?”
单贝贝想了想,答道:“有啊,怎么了?”
“晚上有个宴会,想带你一起去。”
“行啊。”
宴会嘛……
无非也就是和其他年纪差不多的女孩子喝喝酒、聊聊天。
全当是放松放松心情好了。
第31章 人生若只如初见
金碧辉煌的宴厅里;处处都是举止优雅、谈吐得体的男男女女。
单贝贝跟单今宵身后,看着身前的父亲同一个个商界人士交谈着她听不懂的内容,在一边无聊得紧。
往次爸爸带她参加宴会;多多少少都是有很多女孩子可以一起聊天的。单贝贝扫视了一圈周围;别说是来参加宴会的女孩子,便是连侍者;都是清一色的男性。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
单贝贝心中想着,面上却挂着得体的笑容,等着别人客套地夸奖自己时回应过去。
早知道就不来了。
再回过神的时候,单今宵早已走了老远,只留她一个人,面对着一个陌生的面孔。
干干净净;整整齐齐。
单贝贝忽然瞪大了眼睛;惊呼道:“是你!”
那个前几天在猫咖遇到的神经病!
“叶……不是……你……”那个神经病这么说。
男人面相沧桑得很;但年纪看起来又不大。和她同年?或者大她两三岁?
“原来这种宴会也没什么门槛;什么人都能进来嘛……”单贝贝鬼使神差道。
她应该再冷静克制一点的;这样的话噎在喉咙里,免得毁了形象。但言语已经先大脑一步,说出了并不好听的话。
单贝贝轻轻咬了咬下唇;看了看四周除了神经男人之外没有别人;便也没道歉,反而直白道:“喂!你是怎么混进来的?!”
正说着,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单贝贝停下了自己嚣张的气焰;又恢复了方才的彬彬有礼——这才像是个名媛大小姐该有的样子。
眼前单贝贝的一切一点也不少地落在了阮一诺眼里,这是怎样熟悉的一副场景啊。
他已经有多久,没有见到叶褚言有如此这般的情绪状态了。他究竟在不知不觉中错过了多少……
单贝贝见眼前的神经病神色怪异,想起那天忽然被抓住手臂的不适感;向后退了一步,想要离眼前这个人远一点。
不料,男人忽然就对她绽出了一个明媚的笑容来。颊边似乎还有两个浅浅的梨窝,无不吸人眼球。
他说:“您好,我可以认识你吗?我叫阮一诺,你呢?”
话毕,阮一诺对着单贝贝绅士地微微欠了欠身,也没等单贝贝回答好不好,伸出了一只手来。
似乎料定了单贝贝一定会同他搭话、一定会同他握手似的,认认真真地站在她身边等着她回答。
单贝贝的眼神一直流转在男人身上,想看看究竟是什么人给他的勇气,梁静茹吗?
僵持了许久,单贝贝不说话,阮一诺便就这么一直注视着,等她回答。
那只伸出来的手也不见放下,举着不酸么?单贝贝心想。
“贝贝,怎么还在这儿啊?找了你半天不见你人影!”
单今宵走了一圈,才发现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女儿不见了,一路找回来,才看见女儿在和一个男人交谈,不太和谐。
单今宵冷不丁地的出现在单贝贝面前,吓了单贝贝一跳。
单贝贝看了看阮一诺,有些心虚地回过头看着自己的父亲:“我……刚刚忽然觉得身体有点不舒服……”
“嗯?”单今宵闻言皱了皱眉,走近些,关切地探了探单贝贝的额头,并不热。便问道:“哪里不舒服?现在有好些吗?”
“没、已经没事了……”单贝贝对单今宵笑了笑。
“没事就好。”
单今宵从单贝贝身上撤回目光,落道了一边站着,仍然伸着手的阮一诺身上。
单今宵一眼便认出了眼前这个男孩儿——阮一诺,早几年的时候经常听见同行夸奖这孩子年轻有为什么的。
当然,也包括听说了这孩子前几年不知因为什么忽然转了性,离经叛道,不走正途。阮家还因为这个……又要了一个孩子?
多少有些惹人哗然。
见单贝贝仍然没有要理阮一诺的意思,到底也不好让场面闹得太过于难堪,单今宵抬手握住了阮一诺的手。
“你是阮一诺吧?听说过你,果然和别人说的一样,一表人才。”
说罢,便放开了与阮一诺交握的手。
阮一诺因此放下了自己的手,问道:“请问前辈您是?”
“单今宵。”
“原来是前辈。”
单今宵拿出一张名片递给阮一诺:“有事需要帮忙的话,可以联系我。”
阮一诺接下,对单今宵道了谢。
单今宵拍了拍阮一诺的肩膀,不知何意。
而后,带着单贝离开了。
单贝贝走在单今宵身后,总觉得身后有一道目光注视着自己,单贝贝头微微地侧到刚刚阮一诺在的方向去——
果不其然,还是那样的眼神。像极了那天在猫咖时她见到的。热烈,偏执,还有一丝丝,似曾相识的熟悉。
莫名其妙,她见了不舒服。
回过头去,快走了两步跟紧了父亲,不再去想和那个叫阮一诺的男人一星半点事。
当然,单贝贝也会看到,那个曾经也风风火火的男人,一时间成了怎样一副失意模样,黯淡无光。
。。。。。。。。。。。
单今宵带着单贝贝去了单独的钻石VIP包间里,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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