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异族人之妖女迷行-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论好坏。
这里是一个让所有魔界人又爱又恨的地方,因为在这里可以做许多你想做却不能做的事情,你只要准备足以吸引别人的报酬,就会有人会来为你做你想而不能的事情。
此时,魔界,下九区。
“冰婆娘,你把我宝贝弟子交出来。”他声音透过千重山,越过万层云,却始终没有穿过这两层小小的薄膜,传递到冰娘的耳中。
来人自然是我们的焰祖,他看着面前的这两层超强结界,气乐了,他前脚刚到,还没开始喊他的乖乖弟子呢,就被这么两层结界给拒之门外了。
只不过妖蝶在里面,他在外面罢了。
而同一时间,还有一位精神奕奕的老头也在跳脚。
完了,它出不去了,这是这只早已成精的妖蝶唯一的想法。
而这一刻,他们所不知道的是,在冰蓝色结界展开的那一刹那,一只金色的蝴蝶刚好飞进来,它进来的那一瞬间,像是意识到什么,向后望去,隔着的,是一块蔚蓝色的结界。
“夏槿!”他轻声低语,声音却仿佛要穿过那块巨石,进入那个被冰封住的女孩的心中,“好梦!”
冰娘心带诧异的看了苏言一眼,却见他神情平淡,气息均匀。
蓝色的结界完成后,又是一层薄薄的黑膜附在蓝色的结界上,延伸速度居然比冰娘布置的速度还要快上三分。
他话音一落,一片巨大的的蔚蓝色冰罩就自顶上伸开,瞬间绵延数万里,一直覆盖到雪原的尽头,自下而上望去,像是被罩在一个蓝色的玻璃罩中。
苏言看了封住的洞口一眼,最后展眉,说:“那就,封山!”
“问你自己。”她终归还是讨厌苏言,这么危险的方式,居然让她的心肝宝去尝试。
冰娘对着他,眼中是一片宁静。
“她会醒的,是吧?”
他看见堵在洞口的那块大圆石被从里面泄出的寒气冻结的寸寸成冰,终是忍不住,回头问已经走出来的冰娘。
苏言站在外面,第一次,觉得这雪原的风吹得他骨头都冷了。
壁上的灯晃了晃,熄了。
语罢,倒在了石**之上。
“苏言,你骗我,难吃死了。”
却在吞咽的那一刻骤然扭曲了脸庞,她咽下最后一口,在强大的寒意以及困意的夹击之下颤抖着说出几个破碎的字。
手中冰盏花绽放出比之火苗还要绚丽的光彩,她毫不犹豫的将它咬碎。
她笑,“这种**,我想睡也睡不住啊。”
夏槿伸出手指在石**是一抹,掌心湿润,居然还带着水。
墙壁上有着小火灯,散着柔和的光,里面只有一张**,没有柔软的锦缎,没有华丽的帷帐,只是一张,简简单单的石**。
夏槿迈入黑暗的那一刹那,一块巨石自山顶落下,正正的砸在洞口,将里面的视线全部堵住。
“人间少有。”
苏言站在晨曦之中,笑的端正可信。
夏槿抬脚对着山洞走去,在迈入黑暗之前,她停下来,问:“那东西的味道怎么样?”
苏言伸出手,对着身后已经为她清理好的山洞一指,“万事俱备,冰盏花咬碎服下即可。”
“向来如此。”他回。
“你,眼光不错。”她说。
夏槿定定的看着他,良久,才笑开,眼中光华万千,点亮这一片素白。
苏言站起来,眼角带笑,“自然是为了和未来的魔界巅峰一代打好关系。”他看着夏槿,字字句句都带上一层朦胧的意味,“毕竟,人以群分,物以类聚。”
“怎么对我这么好?”她问,思考问题的时候下意识的抿起嘴角。
丝丝甜味融合青梅酒的酸味,当真酸**生津。
他笑的随意,两人处了这么久,夏槿也显得十分的放松,就着他递过来的手就直接张嘴接过绿豆糕。
“不是,这一觉会很久,怕你饿着。”苏言拾起一块绿豆糕,递到她的眼前,“你要是觉得好的话,那么你醒来的那日,我依旧青梅煮酒,在此候君。”
“怎么?帮我践行?”一杯清酒下肚,酸弯了她的眼角。
她毫不客气的左手拿着糕点,右手端着酒杯,面前又是漂亮的雪景。
夏槿扬唇,裙角一掀就坐到苏言的边上,就算在浓重的青梅香里,夏槿也能闻到从苏言身上散出的气味,干净的气味。
“坐?”苏言指了指身边的位置,问。
紫色的玫瑰花,红色的月季,精致的小唐人,各种各样。
夏槿被小点心的样子吸引,看的眼睛动也不动。
苏言又从怀中拿出许许多多精致的小点心,各色各样,五颜六色,在雪地之上一一铺开。
夏槿接过他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清甜香醇,回味无穷。
☆、第十八章 为你准备一盏酒
魔界,障宗!
这是类似神界仙宗一般的存在,只是魔界的障宗只是针对魔界的人设立的,而神界的仙宗却是为了从人界之中挑选优秀的种子创办的。( 。L。)【小说 更新快请】
所以,从本质上,两者就有根本性的区别。
障宗的功法和老师,都是一流的,而仙宗的功法和老师则是恰恰相反,是神界用剩下的东西。
障宗的大门开在山脚,两位弟子正在守着。
“啪嗒”,一滴雨滴在一名弟子的身上,他疑惑的抬头,“奇怪,明明是晴天呐?”他奇怪的自言自语。
“喂,你有没有觉得这里的水元素突然就活跃起来了啊?”另一个弟子不确定的开口。
还没等他回答,他们就看见两个年轻的女孩子远处走过来。
“是障宗的师兄吧?我们是来这里入学的。”青色衣服的女孩声音温润似水,身姿窈窕,倒是一个俏生生的姑娘。
“我们这里不是想来就来的。”可惜他们不会怜香惜玉,“你们也不是魔界的人吧?我闻着气味不对啊,哪儿来的请回哪儿去吧。”
边上一个穿着绿色劲装的女孩凉凉的看了她一眼,一根藤曼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刚刚说话的那个弟子的身后,死死的勒住他的脖子,往后拖去。
“你们,快松开!”另一个弟子看见自己的同伴被嘞的话都说不出来,脸红脖子粗的就要动手。
一大团水泡一样的东西将他整个人围住,像是牢笼一样,他左击右凸就是出不去。
看起来温温柔柔的那个女孩收回滴着水珠的手指,慢悠悠的踱步过去,手指轻轻的压了压水泡的膜,说:“师兄,别着急,我没点本事,怎么敢来这里呢?”
“哦,还有,我这个朋友脾气不太好,刚刚那位师兄说的话让她不高兴了,您看这怎么着吧!”她继续说,脸上笑容明媚。
“是······我不对······放了我吧!”那个被勒住的弟子死命的咬着舌头说出这几个字,眼睛死死的瞪着,像是要蹦出来一样。
劲装女子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绕在他脖子上藤蔓却松了些。
倒不是两位弟子太弱,只是这两个女孩修炼的功法和实力都远远的凌驾于他们之上,所以才会出现这种一边倒的战局。
而也就是在这样的僵局之中,几道流光闪至大门处,几个白衣老人出现在她们的视线中。
“你们······。”一个黑脸老人看见她们一来就这么猖狂,立刻就想开骂,身边的白衣老人笑眯眯的拉住他。
“你们是黑魔大人过来的姑娘吧?”他态度和善,旁边的几位老者听到黑魔这两个字的时候就明显的目光闪躲。
“是。”女子回答的干净利落。
“那好,宁清姑娘,秦歌姑娘,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我障宗的弟子了,按黑魔说的,时间为一年,可以吧?”他问。
“可以!”
黑脸老者似乎是不太满意,却碍于黑魔的声势不敢大声的说出来,只是低声呐呐道:“年纪轻轻却这么目中无人,也不知道是和谁学的。”
这句话却让本来已经转身的秦歌听见了,她露出一个锋芒毕露的笑容,说:“和我家小姐学的,别和我说你有意见。”
不论下九区是否出了一个新的强者,无论障宗的弟子首席是否易了主,时间照过,岁月照逝。
神界还是那个神界,端着高高在上的所谓清正大义,四处的找着异族人的隐居之处进行绞杀,然后风平浪静的过了一年。
魔界还是那个魔界,黑魔重现,新人辈出,依旧随心所欲的呼风唤雨的过了一年。
而妖界和冥界则相对的低调了许多,但总归也是相安无事的过了一年。
在他们看来,这一年只是眨眼的时间,是他们生命中漫漫长河之中的沧海一粟。
可惜他们不知道的是,在这短短的时间里,所有布下的暗装都在迅速的成长,有时,只是睡上一觉的时间,这世界,就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冰极雪原。
苏言正将一颗颗的青梅投入酒炉中的,酒香四溢,带着滚滚热度,融化了一片冰雪。
“你倒是好兴致!”冰娘手中捧着一件白狐毛做成的长袍,眼睛却看着那被冰封而住的洞口。
苏言头都没抬,说:“冰娘,等夏槿醒来之后,这冰极雪原的温度就对她造成不了什么上海了,这衣服,倒是用不着了的。”
冰娘瞪了他一眼,没说话。
青梅酒从浅绿色慢慢的变成深绿色,冰娘的眉头都要揪到一起了,但是她也没说什么,她和苏言已经在这里等了一年多十天,可夏槿始终没有要出来的迹象。
苏言每一日都在这里住煮上一碗青梅酒,有时自己喝,有时倒掉,第二日又开始煮。
看着渐渐沉下来的日色,冰娘拢了拢自己落下来的几根头发,转身离开了,看来今天又是没意思的一天。
她走后,这片空旷的地上只有苏言一人静静的坐着,他舀起一小杯的青梅酒,甘香醇厚,齿颊留香。
孤单的身影在此刻看起来有着几分的寂寥。
“夏槿,我有没有和你说过?这冰极雪原也是我曾今历练的一处地方,那时候我师父把我丢在这里,一个人!”他喝了一杯酒,笑容模糊,“那时候我总在想,如果有一个人,愿意给我一杯酒,我应该会很高兴的。”
夏槿不会知道,一个人的雪原是一件多么令人难受的事情,他不像夏槿那样有冰娘护着,他在找第一个山洞的时候和妖兽战斗,差点就永远的留在这里了。
那一年他十岁,正是所有孩子正该欢乐的年纪,他却在这冰凉的地方独自舔舐伤口,没有东西吃,他就抓起一手冰雪吃,身子冷,一口下去,冷到心里。
后来他渐渐的习惯了这里的温度,在温泉处,也就是雪原内部,找到了许多的青梅,可惜那时候他的味觉都暂时性失灵了,他一度以为他永远都尝不出味道了。
封住的洞口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他端起酒炉,正准备起身倒掉。
一只手,压住了他的肩膀。
黯哑低沉的女声响起,还未完全打开的声音。
“苏言,给我来一杯酒。”
背对着她,苏言勾起唇角。
我走过的路,并不希望你也走。
可若是你定要走,那我就什么都不说,但我愿意为你准备一盏酒。
等你回来的那一刻,再不寒冷!
------题外话------
希望你们都能找到为你们温酒取暖的那个人。
☆、第十九章 又漂亮了啊
夏槿的脸色白的和雪景一样,没有任何人的气息!
她咬了一颗青梅,先是愣了愣,然后展眉笑道。( 。L。)(无弹窗 小说阅读最佳体验尽在【小说】)
“这青梅都煮老了!”她说着,眼睛里一团幽黑。
苏言又往酒水里加了几颗青梅,说:“不是梅子煮过了,是你的舌头被冻坏了!”
夏槿拿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然后扯了扯僵硬的嘴角,“那正好,尝不出味道的话吃什么都没差了!”
她还记得她从冰封状态醒来的第一刻,半个身子都埋在冰层中,动根手指都是十分困难的。
“别担心,这只是暂时的,你有玄冰术在身,明天就可以恢复,但是这段时间内不可以吃东西了,你的內腑会受不了!”
他将火堆熄灭,火红的炭发出‘滋滋’的声音,像是某种兽类的磨牙声!
“不想看看我的实力吗?”夏槿站起来,因为喝了几杯清酒,脸上倒是回复了几分血色。
苏言不说话,定定的看着她,月色被云层遮住,将光线变得晦暗不明,却衬得他眼神干净清亮。
“不用试了。”他开口,“冰和火本就是矛盾的,但是你却完成了一个奇迹!”
“神魔双修,冰火两重,你很强!”他笑容朗朗,说的肯定而客观。
没有人不喜欢听好话,夏槿也不例外。
她脸上多了几分笑容,随口问道:“那,和你比起来,又如何?”
她问的随意,苏言却很认真的想了想,然后回答,“你现在的高度,我十年前就已经达到了,而且,以后,我会走在你前面,永远的!”
夏槿本来还算好看的脸色霎那间沉了下来,“你这是在和我下战书?”她挑眉凝目,明显的抱有敌意。
苏言却笑出了声,目光柔和,眼里似映了一弯新月,“傻!”
他笑骂。
夏槿被他这一声弄的愣住,皱眉说:“不和你说了,我要回去了。”
看着走掉的夏槿,苏言叹口气,眼底困意一闪而过,“没良心的丫头,我都多少天没睡了,多说几句话都不行。”他自言自语,笑意却渐渐的温暖起来。
回到洞中,冰娘正在修炼,夏槿看了看四周,真是一点没变,好像真的只是睡了一觉那么点时间罢了。
冰娘的眼睛紧紧的闭着,像是很疲惫的样子,夏槿站在洞口,看着她年华不再的脸,一点一点的在心里描绘她年轻时候的样子。
应该是很美的,明艳而张扬的那种,和上官静像了十成十。
“站在那里干什么?不进来和我老人家问声好吗?”夏槿迟迟都没有动静,冰娘终于没忍住,还是先开口说话了。
“这不是得先征得您的同意吗!”夏槿笑了一声,像是什么都没想过一般,还是那副疏离又客气的态度。
冰娘冷哼了一声,顿了顿,才说:“把你灵台里的玄冰花给我看看!”
她和苏言不一样,她是夏槿的老师,所以第一下关注的当然还是她的实力长进的问题。
夏槿双手虚合,一朵蔚蓝色的冰花在两掌之中徐徐开放。
十片花瓣都完整的开放,像是美人伸开的手。
“很漂亮。”冰娘看着在夏槿掌心盛开的冰花,从来没有的过的,十片花瓣的天赋之花,她的女儿没能继承的上官家的天赋,在夏槿这里,终于再一次展露芳华。
“那你接下去想要干什么?”冰娘面无表情的问,“要去魔界吗?”
玄冰术已达小成,继续留在这里就是浪费时间了。
其实冰娘很希望她去魔界,尽管夏槿不会随她去上官家,但是那又如何?上官家独有的玄冰术天赋,夏槿永远都是上官家的孩子,不管她承不承认。
所以终归她还是想让所有魔界的人都知道,她有一个这么出色的外孙女儿。
夏槿将冰花收起来,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杯水,说:“明天问问苏言魔界的情况再决定。”
冰娘皱了眉头,说:“你想知道什么?可以问我。”
夏槿看了她一眼,然后笑道:“我想知道刘离儿,宁清她们在哪里,您能告诉我吗?”
看着愣住的冰娘,她缓缓的说道,“苏言身边有炽影,他自己不能出去,但是炽影可以。所以他会对外面的情况比较了解,不是我不信任你,而是他能给我我想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