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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神明啊-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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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是否有什么烦心事。”向秦问道。
  “果然瞒不过我的阿秦。”淑贵妃低眉轻轻抚摸自己隆起的腹部,“只不过是帝王薄情,求而不得罢了,与你征战沙场之苦相比算不得什么,不必说来徒增烦恼。”
  当年若是自己在家,断然不会让长姐入这座金丝囚笼。
  “阿姐,皇上不是好色之人,宫中妃嫔不多,你如今怀有身孕,又有将军府做依仗,在这宫中定能平安。”入了皇宫的女人,也只能求一个平安了。
  “皇上若是能充盈后宫,那我也不必忧虑至此了。”淑贵妃叹了一口气,喃喃地说。
  这话向秦听在耳里,不由得想起那也御书房里清丽的小太监,皇上品性如何,自己也算了解,向秦没有在宫闱之事上过多言语,和淑贵妃说了一下北离见闻之后,便要回府。
  “阿秦,有时间带晚晚来看看本宫。”淑贵妃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小外甥很是好奇。
  “我会告诉晚晚的。”向秦没有直接应下。
  向秦路过御花园,又看到了那个面容清丽的小太监,正在凉亭里捧着一盘红艳艳的荔枝吃的汁水横流,见向秦正在看向自己,手忙脚乱地站起身,打翻了捧在怀里的果盘,红艳艳的果子滚了一地。
  向秦弯腰帮他把果子一一捡起,低头蹲在自己面前的小太监露出雪白纤细的脖颈,那片雪白上面布满了青青紫紫的痕迹,向秦虽未经人事,但常年混迹军营和边界混乱地带,这些事早已深深地刻在自己内心深处。
  “告辞。”向秦转身离去,不想与这人有过多交集,儿子还等自己回家吃饭呢。
  向秦一脸含笑地看着啃肘子的向亭晚。
  还是京城好啊,好吃的这么多,向亭晚自己一个人啃了一个大肘子,又在向秦惊讶的目光中喝了一盅乳鸽汤,这才擦擦嘴心满意足的说了一声吃饱了。
  五年沙漠生活,苦了他了。向秦心里想。酒足饭饱的两人大手牵小手地沿着护城河慢慢地走着,姜国民风开放,时不时有热恋中的男男女女从他们身边路过。
  国泰民安,繁荣昌盛。这一世,真是极好的。向亭晚仰头看着向秦侧脸,那张俊美无暇的侧脸在万家灯火照应下更是增添了几分魅惑。
  “爹爹抱。”向亭晚张开双臂。
  “你都多大了。”向秦摇摇头,把人抱进怀里,无可奈何地说着。
  说到底向亭晚也是一个八岁的孩子,这具身体正是成长的时候,趴在那个宽厚的肩膀上,不多一会儿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俊美公子眼底含笑地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娃娃,引得众人侧目,待众人看清那人是向秦向将军时,便纷纷开始羡慕那孩子的母亲。
  辰时向亭晚准时起床练功读书,在家昏睡一夜的方遥也早早登门拜访。
  “小崽子,过来过两招。”方遥看着正在院里练功的向亭晚,一时手痒,便脱了外衣朝向亭晚出手。
  两人正拳脚相向时,一只肥头大耳的花狸猫从两人头顶的桃花树上掉了下来,向亭晚扫出的腿已来不及收回,眼看着就要踢到那猫身上。
  院子外传来一声女子尖叫,同时向秦从屋里飞跃而出,出掌推开向亭晚的腿,一个转身那花狸猫便稳稳地落入怀里,而失去平衡的向亭晚一屁股重重地摔在地上,带向秦想伸出手去接向亭晚时,向亭晚已经龇牙咧嘴的捂着屁股怨恨地看着自己。
  “哎呦呦,这屁股得摔成八瓣了吧。”方遥指着向亭晚大笑着说。
  “阿毛,阿毛没事吧,多谢少爷。”门外尖叫的女子正是阿素,看到花狸猫安然无恙,连忙上前把那猫抱到怀里。
  向亭晚坐在地上,看着挨得极近的两个人,怒火中烧,刚想开口,向秦便退开一步,把向亭晚从地上捞起,抱进怀里。
  “这猫你养的??日后看好他,莫要伤了人。”向秦冷冷地开口。
  “少爷,您看,这是阿毛啊?”阿素抱着花狸猫,抬起一只猫爪,向向秦招手。
  向秦原本冷冰冰的表情瞬间温和下来,把向亭晚放到地上,轻轻去摸阿素怀里的花狸猫,深情很是温柔,向亭晚就没看见过向秦对别人这么温柔过。
  “阿毛是谁?”向亭晚捂着屁股冷声问。
  “阿毛是五年前将军从狗嘴里救回来的小奶猫,当时将军着急去北离,便交给我照料,如今,都长这么大了,快看,阿毛还认得将军。”阿素欣喜地说,看向向秦的目光很是热切。
  那花狸猫眯着眼被向秦摸着头,一脸享受,抱着猫的女子,毫不掩饰地盯着向秦,一人一猫,竟是那么讨厌,偏偏向秦低着头毫无察觉,拈花惹草,水性杨花。向亭晚心里骂着。
  “爹爹,好疼。”向亭晚小声说。
  向秦一低头便看着向亭晚面色苍白,满头大汗。
  向秦抱起向亭晚飞一般地转进房中。
  “方遥,找大夫。”
  阿素抱着猫看着瞬间空无一人的院子,闷闷不乐地回了后院。
  向亭晚被趴放在床上,向秦轻轻退下向亭晚的衣裤。
  “爹爹,不是。。。。。。”向亭晚光着下半身艰难地开口。
  “别说话,可别是伤了筋骨。”向秦仔细盯着那圆润的小屁股,自言自语地说。
  “爹爹,你听我说。。。”向亭晚说着就要伸手拉自己的裤子。
  “来了来了,大夫来了。”方遥架着一个花白胡子老头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向秦这时也顾不上不让外人进自己房间了,侧身给大夫让出地方。
  “爹爹,我没。。。。”
  “大夫看诊,不要说话。”向秦一脸严肃,方遥也跟着紧张兮兮,这孩子被针扎一下向秦都要心疼半天,若是真出点什么问题,向秦不得疯了。
  花胡子大夫弯腰凑在那圆溜溜的小屁股上,细细打量,摸了伸手捏了捏。
  “回禀将军,这看上去并无外伤啊。”
  “那便可能是内伤,诊脉。”不等向秦开口,方遥便命令道。
  “爹爹,你听我说。。。。。。”向亭晚白着一张小脸,满头大汗地朝着向秦伸出手。
  “晚晚莫怕,爹爹在这,定不会让你有事。”向秦上前一步,弯下腰,握着向亭晚的小手,满脸担忧地说。
  看着向秦一脸紧张,向亭晚刚刚心里的不悦一下子消失了,但是一些话还是要说明白。
  “爹爹误会了,晚晚不是屁股疼。”向亭晚拉上自己的裤子,红着脸说。
  三人怔在床前。
  “爹爹,晚晚突然腹中剧痛难忍。”向亭晚满头大汗地蜷缩起身子说。
  “你个小兔崽子,你哪疼你不早说。”方遥梗着脖子喊。 
  “你们给我机会开口了吗?”向亭晚梗着脖子怼回去。
  “好了,让大夫诊脉。”向秦满面色尴尬地打断两人。
  花胡子老中医捋了捋胡子,细细把脉。
  “无妨,有些积食内热,我开一副药,吃几天,日后注意饮食便可。”
  “撑得呗。”方遥说。
  方亭晚趴在床上重重地朝他翻了一个白眼。
  向亭晚喝过药跑了几趟茅房,终于昏昏沉沉地熟睡了过去。
  “别看了,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看媳妇呢。我们快些走吧。”方遥站在旁边抱着胸说。
  “我怕他醒了见不到会发脾气。”向秦有些不舍。
  “祖宗,他都八岁了,你还当他5岁呢,你俩这么亲,要不等他再长几年,你直接收了房吧。”方遥坏笑地说。
  “荒唐。”向秦起身怒视着方遥,心里惶恐地很。
  “开玩笑开玩笑,你俩父慈子孝,是我胡说八道了,咱们快些走吧,大家都等着了。”方遥从向秦身后扶着他的肩膀把他想门外推去。
  两人下了马车,向秦看了一眼百花楼的招牌,斜了方遥一眼,这回真真是花街柳巷了,这货在向亭晚面前胡说八道的事情还未与他算账,现在竟敢带自己来青楼。
  向秦转身就要走。
  “祖宗,祖宗别走,哎呀,爹,亲爹!”方遥拦着向秦恳求着。
  “我没你这种不孝子。”向秦推开方遥。
  “他们定的地方,你不喜欢别让姑娘近身是了,别败坏大家兴致,都是京城里的贵公子,日后你在朝堂上免不了和他们打交道,再说,里面还有许多是咱之前的玩伴,大家许久未见,叙叙旧,叙叙旧啊。”方遥像个老鸨子一般半推半就连哄带骗地把向秦带进来百花楼。
  百花楼的姑娘一见向秦眼睛放光看到金子一般冲上前来。
  “向将军,向公子~”
  被莺莺燕燕围着的向秦浑身不自在,好不容易进来厢房里,才松了一口气。
  确实是自己自己认识的几位公子,但绝称不上是朋友,只是认识,但想着自己日后再朝堂上,免不了要和几大家族打交道,便随着方遥落了座。
  诸位公子个个都是依仗家族势力,自己没有多大本事,而之前一事无成的方遥跟着向秦都混出了名堂,几位公子对向秦更是殷勤起来。
  单向秦虽然看上去随和,但言语间冷漠疏离,让几位公子有些无计可施。
  酒过三巡,厢房进来几位美艳姑娘,纷纷坐到诸位公子身旁,众人皆有醉意,言行举止便大胆起来,其中一位清新脱俗的女子,含羞带怯地做到向秦身侧,柔弱无辜的手抚上了向秦的臂膀。
  “姑娘自重。”向秦伸出两指推开姑娘的手。
  “将军是嫌妾身面貌粗鄙。”面容姣好的女子红着眼睛说。
  “姑娘误会了,只因家中幼子不喜脂粉味。”
  那女子努力消化着这个令她费解的借口。
  这是将军府中一位小厮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何事如此慌张。”席间一位粉面书生大声呵斥。
  “是我府中小厮,见笑了,何事如此慌张?”向秦朝众人抱拳,诸位贵公子纷纷笑着说无妨,那粉面书生更是轻轻拍着自己的脸说自己不长眼。
  “少爷。。。”小厮面露难色,欲言又止。
  “但说无妨。”
  “孙少爷让我问您,您书房里的玉熏炉还要不要了,限您一炷香时间回去取,否则就等着收碎片吧。”小厮语速极快地说完,深深地垂下头。
  “抱歉,向某先告辞了。”说罢向秦便随着小厮风一般地转了出去。
  “这听过妻管严的,没听过儿子管老子管这么严的。”一位贵公子惊讶地说。
  “这男人,他一旦当了父亲,他就变了。。。”方遥大着舌头摇摇晃晃地感叹。
  向秦策马回到府中,向秦正坐在房顶拋着玉熏炉玩,院里站着一众心惊胆战的丫鬟小厮,见向秦回来,手腕一翻,那玉熏炉便稳稳地落在向秦手里。引得众人一声惊呼。
  “退下吧。”向秦屏退众人。
  见人散去,向亭晚飞身跃下,落地潇洒转身,打着哈欠说:“困了睡觉。”
  向秦摩擦着手里的玉熏炉,跟着一起进了屋。
  向秦穿着里衣坐在床上,任凭向亭晚像只小狗一般,在自己身上东闻西嗅。
  “这回没有味道了吧。”被儿子嫌弃有脂粉味,向秦被迫洗了三遍澡,人都要洗掉一层皮了。
  “没了。”向亭晚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缩在向秦怀里闭上了眼睛。
  向秦一脸宠溺地拨着向亭晚的发,脸上是自己都没发现的温柔。
  向秦可算在家里消停了几天,可是阿素却经常抱着她的那只肥猫,来找向秦,要么是猫不爱吃饭了,要么是猫走路有些瘸,再或者是天热猫不爱喝水,可恨的是每次向秦都会仔仔细细地看那只肥猫,而且有的时候,向秦正在握着自己的手教自己作画,那只肥猫便从窗外跳到桌子上,向秦便放下握着自己手的手,去抚摸那只肥猫。
  须得尽快解决了。
  清辰,阿素打开房门,看着门前满地鲜血,一只没有头的猫尸躺在自己门前,阿素一时脚软瘫倒在地上,许久才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
  这声尖叫划破寂静的清辰,向秦猛地睁开眼,翻身下床,披上外衣往后院走去。
  “爹爹,怎么了?”向亭晚睁开迷蒙的双眼撑起身子问。
  “府里好像出事了,我去看一眼。”向秦抓起佩剑走了出去。
  看着向秦走出去的身影,向亭晚露出一个阴恻恻的冷笑。
  后院已经围了一圈人,众人见向秦来了,自觉让出一条路,向秦只见阿素门前一瘫乌黑干涸的鲜血,一只没有头的猫尸躺在血泊里,面色苍白靠在丫鬟怀里痛哭的阿素,见向秦来了,踉踉跄跄上前,揪着向秦的衣袖痛哭。
  “少爷,这是阿毛的尸体,这是怎么回事?是谁做的?这是为了什么啊?我一出门就看到了这个。”阿素语无伦次地哭着。
  向秦轻轻拉开扯着自己袖子的上,上前翻看那具猫尸,看尸体僵硬程度,应该是夜里子时死的,颈处创口呈撕裂装,是被人用钝器割完后把头颅生生拧下,手段残忍。
  向秦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那三只红着眼睛扭曲地躺在铁笼里的野兔。向秦起身,在院里翻找,不多会,在墙角的换洗衣物里找到了那颗睁圆眼睛的猫头。
  阿素把脸埋进身边丫鬟的怀里,不敢抬头去看。
  “可能是被哪里来的野狗咬死的。”向秦把猫头扔进一个竹篓里,立刻有小厮上前清理门前的猫尸和血迹。
  说罢,向秦转身往外走。
  “少爷,可是。。。”可是昨夜一点动静都没有,若是猫狗打架,整个后院的人都会被吵醒的。
  向秦回头冷冷地看了阿素一眼,阿素浑身打了个冷战,未说完的话咽回肚里。
  后院人渐渐散了,阿素蹲在门口浑身发抖。
  向亭晚还没有醒,向秦立在床头看着酣睡的孩子,轻轻抬手把他发间一撮猫毛轻轻捏起,迅速藏入袖中。
  “爹爹,早啊。”向亭晚睁开眼打了个哈欠,甜甜地笑着。
  “早。”向秦轻轻地抚摸着那个稚嫩的脸庞。
  向秦见过太多血腥与杀戮,内心早已麻木,几只野兔一只猫,都比不上向亭晚开心来的重要。
  

  ☆、庇护

  从那天起,阿素开始刻意躲着向亭晚,总觉得那个冷冷地孩子,有些可怕。
  阿素不来,向亭晚落了个清净,向秦这几日也没有出去,每日带着他去郊区骑马,去庙会,去听戏,转眼间两人回京已经半月,军中带伤的将士也养好了身子,向秦包下了京城最大的酒楼,翠苑阁,宴请众将士。
  军中将士与向亭晚也算熟识,向亭晚给向秦找出晚间要穿的衣服后,便开口想让向秦带自己一并去。
  今日宴请众将士,定会晚归,说不好大家喝到明日也是有可能,向秦是想带着向亭晚一起去,可是转念想到方遥那个流氓把百花楼和怡香院的姑娘小馆一并都包了,便打消了带着向亭晚一起去的念头。
  向亭晚看到向秦面色不自然,便明白了过来,军中寂寞回京庆功少不了女人,便开口道:“那晚晚就不去了,爹爹莫要让青楼女子近身。”说罢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兔儿爷也不行。”
  向秦睁圆眼睛问:“这些谁告诉你的?”
  “老二叔叔。”向亭晚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
  席间,方遥浑身不自在,四处张望,对上了向秦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眼光,众将士身边全部美女环绕,有个别喜好的身边也有面容姣好的小馆侍奉,而向秦坐在主位上,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只是直勾勾地看向自己。
  向秦他莫不是中意于我。方遥心中大惊,怪不得他多次不顾自己安危救自己于危难之中,可,可自己一直拿他当兄弟从未起过别的心思,方遥看了看向秦那双含情的的美眸,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向秦起身端着酒杯过来了。。。。。。
  方遥清了清嗓子,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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