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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瘫太子俏萌仙-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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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赤暝轻抿下一口茶,不发出丝毫响动,将茶盏置于案上,淡淡道,“我来,是为了拿医治冷真心肺的药。”
拿?济霖微抖,硬着头皮道,“五百年前,珞瑶仙子来过眉饮,当时我以为中蟹毒并不是一件大不了的事,却也开了最好最名贵的药,只是,冷真仙子服了一百多年,一直不见好,珞瑶仙子再也没有来过,据闻女仙君寻遍了天宫十八域,将能见的仙医都见了,仍然无济于事。”
楚赤暝心一疼,为什么她为龙三受的伤,就那么难得痊愈?不过是一只螃蟹精的毒,竟然整个仙界也束手无策,根源究竟是什么?
济霖见赤狐君沉眉黯然,更加忐忑,小心翼翼地道,“一万多年来,还从未有眉饮山医不好的伤病,我心有不甘,一直记挂着,一次下棋,将这件事与南极仙翁说了,仙翁掐算了一番,道这是冷真仙子命中之劫,需对的人为她寻对的药,方才能够解开。”
楚赤暝的手缓缓扣紧扶手,对的人……他毕竟不是她的命缘之人,如何为她渡劫?
素闻辰沐海龙王麟晟不喜身体抱恙的女子,曾经,冰漩仙子便是因为痨病,入不了辰沐海的大门,倘若她一直这样下去,是不是就真的永远属于他了?
“卑鄙!”他暗骂自己,胸口却隐隐作疼,他也希望她好,希望她安然无痛呵!为方才的想法不安,一仰首,竟喝下了半盏茶水,眉间是展不开的愁。
尽管如此,他还是记得,五百年前冷真为了他,差点遭身边之人蹂/躏的事,噙起一抹冷笑,“按理说我该告辞了,可为什么感到仍有未了之事呢?”
济霖一惊,双膝一软跪在地上,“是小的鬼迷心窍,可幸好在关键时刻醒悟,才没有真的糟/蹋了冷真仙子,况且龙三太子已将小的打成重伤,半个月才好,这五百年来时刻想着治好仙子的伤,并无其他心思,望三太子放过小的吧!”
“醒悟?”
楚赤暝听到这两个字脸更黑,陈年旧事,再惩罚已没了意义,况且他已经领了教训,本来打算放过他,从这里搬走一百箱奇珍异宝,充盈羽漱的财库,这十年来他疏于打理,又出大血奉了瑾莱百箱聘礼,羽漱财政空虚,势力不倡,为了他与冷真的长久繁荣,该谋划一下才是。
而那一百箱,就当是这家伙赔与冷真的。
当初,定然是南泽恰好撞到,惩罚了济霖,事情才没有继续进行下去,说什么醒悟?仗着他当时正处于昏迷中,以为好欺骗么?
阴霾在头顶上飞快移动。
一名打扫仙台的弟子以为天要下雨,然而,阴影覆盖外却是阳光普照,下意识地抬头看,不好,红衣紫发的仙君临风立在云缘,负手在背,神色淡然,而云上,约莫百来个箱子叠成一座小山,将云中央压凹了一个大坑。
“不好了,抢劫,强盗……”
弟子扔下扫帚,惊叫着向大殿跑去,闻风跟随的同僚越来越多,推开虚掩的大门,大家一下子傻了眼,地板上满是血,而济霖断作了百来截,一双眼睛充满哀求和恐惧。
远处,一朵小云悠悠地迎来,不似寻常的云那样随意飘动,仿佛有一股微弱的力量在御使,却不见什么人影,楚赤暝心下生疑,仔细一看,云朵中央似乎卧着一样东西。
近了,近了……噢,原来是她,赤狐君不着痕迹地移开目光,一脸无视的淡漠。
小云上闭目微酣的花猫感到一大团阴影朝它移近,抬起?头来,一看对面云端上的红衣紫发仙君,睡意全无,羞恼暂退,黑白相间的毛悚然蓬炸,目中幽光精绽,尖牙露出,挑衅地叫了一声,“喵……”
赤狐,冷真那贱人的未婚夫,搜肠刮肚在脑海中飞快过了一下,他并没有什么大的对不起她的地方,然而,谁叫他是那贱人的男人,最重要的是,谁叫他不带那贱人消失在六海千山,斩了龙三太子的执念?
楚赤暝眉梢一挑,“妙郁仙子这是被谁打回原型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 销毁账簿
光芒一耀,紫衣棕发的花猫仙娉婷立于云端,唇角扬起,眸烁冷光,“楚赤暝仙君又是去何处打劫了?据闻由于仙君耽于私情,疏于打理,羽漱仙山财库亏空,也只能走这样的路数了。”
没了仙元竟这般猖狂!楚赤暝敛起眉,沉吟道,“仙子说的是,本君正在考虑这一百箱奇珍异宝是不是太少,打算去音屏山借一些。”
“你敢!”妙郁嘶声怒斥,纤指微颤,倘若不是没了仙元,她定要将他千刀万剐,几乎扑了过去,却克制着不冒这个大险,否则怕是连性命也散了。
“哈哈哈哈……”楚赤暝朗声大笑,云从妙郁身边“倏”地移了过去,大风翻涌,妙郁一个踉跄扑倒,差点坠落下去,将一张沉黯而不甘的埋在云中,又愤恨又悲哀,为何,她成了这个样子,所有人嫌弃、捉弄她,就连山上的渺仙也在私下议论她……
恨,不断澎湃涌动,连同身下的云也被蒸化了开去。
羽漱仙山来了客人,正气定神闲地在旁座上喝茶,听到动静,抬眼看向殿外,有亮光不经意地掠过。
楚赤暝微怔,平静地命下人将一箱箱奇珍异宝搬进财库,步入大殿,躺卧到软榻上,懒淡道,“龙四子无事不登三宝殿,难不成是与我要镜倾的?”
南阶也不客气,将茶盏往小案上一置,“仙君可曾记得,破空咒誓的事?”
楚赤暝不合时宜地打一个呵欠,“本君倒是,记得龙三太子施虚实置换之术,掳走了本君的妻子,龙四子很关心由此导致的结果么?”
南阶一时有些尴尬,父王怎么把这档子难缠的事交给他?明显,楚赤暝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主。
斟酌道,“三哥将冷真仙子带走,不过是为了叙旧谈心,仙君却是有些浮躁了,以禁术毁了辰沐海大批宫殿,如今建筑工务完成了一半,其余的海族只能住在虚殿中,不过,损毁的一阁一殿,一砖一瓦辰沐海尽记得一清二楚,详细无漏,请仙君过目。”
从袖中摸出一个小本,侍僮忙呈了上去。
楚赤暝面带微笑,翻了几页,阖上,“倒是细致非常,辰沐海用心了,毕竟是自家的太子,即便他所做的是错事,也要宝贝似地记录下来。”
不顾南阶开始变黑的脸,继续道,“龙四子说龙三掳走冷真是为了叙旧谈心,可天宫十八域以及下七重天的仙人都知道,虚实置换之术只有施术的人方能解开,不啻于一种囚禁之术,况且龙三掳走的是本君的未婚妻,龙四子评评理,所有的罪责,是否都该算在他的头上?”
南阶几乎仰天呼气兮,三哥,你引起这档子事,父王偏又叫我上门讨债,该如何是好?
虽然保持着镇定,却有些底气不足,“可确是仙君施禁术,毁了辰沐海大片宫殿。”
楚赤暝一时头疼,他还真是揪着此处不放啊!不耐烦地支起身躯,下了榻来,负手缓缓步下玉阶,“龙四子还要本君将方才的话重复一遍么?”
修长的手指猛地一握,神色整肃,“龙三卑鄙无耻,凌辱了本君的未婚妻,辰沐海为何不将这也写进账簿里?”
气氛僵凝而紧张,南阶沉眉执杯,抿下一口茶,“仙君刺入三哥腹中的那一剑,如今仍不见好。”
楚赤暝冷哼,“伤终究会好,凌辱总不会消失,一个女子,最重要的是贞洁,虽然本君不介意,冷真却当成心头上的一块疤,龙三犯下这等龌/龊事,辰沐海千方百计护着,不让报仇也就算了,然对冷真,可有赔偿道歉的半分心思?”
南阶不免忿怨,念在三哥先错的份上,在天宫追查施破空咒誓的人时,辰沐海虽然心知肚明,却一直保持沉默,早知如此……他按捺住差点涌起的小人念头,平静道,“据闻仙君一向闲云野鹤,不想将钱财这身外之物看得如此吝啬。”
楚赤暝眸中狠光一闪,终究也只是淡淡道,“龙四子该好好想想,是否归于钱的问题。”
掌心吐火,账簿转瞬化作飞灰。
拂袖,转身走向书房,再不愿搭理。
南阶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堪落落地起身,正要离开,忽然想到什么,“仙君留步。”
楚赤暝噙着一抹冷笑,像是洞彻什么似的转身看他,“关于镜倾么,龙四子尽管放心大胆地去追求,此时与本君毫无干系。”
南阶还想开口,书房的门已被侍僮合上,侍僮恭敬地拱手,颇有礼地道,“辰沐海上门讨债确实不合情理了,主君生气也再所难免,龙四子请吧!”
“父王。”
闷着一口气步入大殿,却发现大殿中仅有几员侍卫,“父王去哪了?”
其中一员小心翼翼地答,“龙王去引痕殿探望三太子了。”
南阶向引痕殿赶去,眉头微蹙,倒也不是可惜那笔拿不到的债,只是从小到大,他何曾受过此等窝囊气?在赤狐君作出销毁账簿这一极具侮辱性质的举动,他几乎要动了手,幸亏理智止住了冲动,然而,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见了来人,济臣正要进殿通报,却被麟晟止住,随在龙王身后跟了进去。
太子依然清瘦,只是脸上添了些许润色,精神也还不错,批好的公文已有几小本,龙王满意地点点头,眼中闪过一抹心疼,走过去扶住儿子的肩头,“泽儿切莫操心,将身体养好才是首要。”
南泽将毫笔搁置在笔架上,淡淡道,“孩儿早已长大成人,成天躺在床上也不是个样子,不过也会注意休养,父王不要担心。”
“父亲,三哥。”一个人推门进来,一脸晦黯。
麟晟似乎猜到了什么,面色不由得一沉,“怎么,楚赤暝不肯还债?”
三人到正殿落座,南阶将事情不余一处地道来。
南泽皱起了眉头,特别是听到楚赤暝说他“侮辱”了冷真,眸中一时复杂无定——侮辱?呵……她本来就是他的,她的一切都是他的,他提前要了她的第一次又有什么,倒是楚赤暝那只赤狐,霸占他的人……
“泽儿。”厉声怒斥,思绪被打断,南泽回过神来,见龙王正一脸愠色地看他,“你对冷真仙子犯下这等事,该如何是好?”
南泽从容不迫地答,“自是会负责到底,儿子会娶了她,不会污了她的名节。”
“荒谬!”麟晟气得胡须乱颤,“天宫十八域的仙人都知道,楚赤暝已与冷真定下了亲事,一年后即大婚,你又何必去掺和?另外,辰沐海律令有一条规定,不允许身体不良的女子嫁进门,冰漩是这样,冷真仙子亦是如此,泽儿,为何你遇上的,偏偏都是些残废?”
“父亲。”南泽明显也是有些怒了,却顾及对方的身份,拼命压抑,“冰漩与冷真已经十分不幸,况且冷真是为了孩儿才受的伤,中的毒,还望父亲口下留情。”
麟晟深吁一口气,“罢了,罢了,待你身体痊愈后,我会尽快给你寻一门亲事,妙郁仙元尽散,灵澈又不太明事理,况且你对她们也无意,正好先将二位排除,天宫十八域貌美品端的女仙多的是,不愁找不到合适的。”
南泽紧抿嘴唇,眸中暗流汹涌,良久,才一字一顿地回,“孩儿此生,非冷真不娶。”
麟晟霍然起身,一张老脸涨得通红,气急地指着儿子,“冷真仙子已经订了亲,你非要丢尽辰沐海的脸面不成?”
“父亲稍安勿躁。”南阶将父亲劝回座上,低声道,“是孩儿没有将债讨回来,父亲不要迁怒到三哥身上。”
麟晟一拍扶手,僵着脸道,“这分明是两桩事,阶儿,你三哥作为太子,却不管不顾辰沐海,你可千万不能像他那样。”
“……”南阶说不出话来,只担忧地看着他三哥。
南泽缓缓道,“孩儿誓与辰沐海共存亡,可倘若父亲执意要我娶一个不相干的女子,恕难从命。”
见儿子这般固执,麟晟念头一转,口气软了一些,“泽儿啊!冷真仙子死后,你为她颓废了十年,夜间胡言疯语,闹得六海千山人尽皆知,她归来后,人人谣传你们将终成眷属,不料她选了楚赤暝,况且订下了亲事,这不已经是个笑话了吗?”
“尽是些无聊之人,父亲不要当真就是。”南泽轻描淡写地带过。
麟晟重重地“哼”了一声,语气充满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你不在意也就算了,却拖了辰沐海也成为被嘲笑的对象,倘若你去干扰人家的姻缘,那些喜欢嚼舌根的又会怎么说?到时只怕辰沐海任一海族成员出门在外,都会受到一番指点,你不在意,可何曾考虑过他人的感受?可曾考虑过辰沐海的声誉?”
南泽闭上双眸,“父亲,孩儿累了。”
麟晟怒气冲天地步出殿门,南阶不好再提账簿被毁的事,一路沉默,途中,忽听麟晟语重心长地道,“阶儿,你是看上镜倾仙子了吧?”
“……”南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人却无端紧张了起来。
麟晟当他默认,叹口气,“既是如此,倘若她也有意,父亲择日为你下聘。”
“父亲!”南阶惊呼一声,不快一扫而光,感激地看向龙王,却发现龙王的神色是黯然而无奈的,知父亲最为看中三哥,三哥却屡屡令他失望,情绪也稍降了一些,但父亲方才的话犹在耳畔,心中漾满难以形容的幸福。
可是,她那么爱楚赤暝,对他何来“有意”之说?
然而,才是真正的初识,自己要求也太高了吧?他自嘲地笑笑,眸中闪过自信的光芒,“儿子一定将镜倾仙子娶进辰沐海。”
以后,当他回忆起这句信誓旦旦的话,以及那个已然逝去的仙子,唯感到难言的痛楚,和造化弄人的凄凉。
镜倾,镜倾呵,为何你一生孤寂?
此刻,他只想带她走出执念,让她不再孤独,与她执手,共渡仙界漫漫一生。
“能否娶进,要看你们之间是否有缘。”麟晟郑重肃然地劝诫,“阶儿,倘若得不到,须知有舍才有得,及时放开,另觅它缘,切莫像你三哥一样,误了身心。”
“是,父亲。”
南阶满脑尽是如何征服那高冷出尘的仙子,一口答应了下来。
他猜不到,自己也有颓废到无所谓生死的一天。
☆、第一百二十七章 绝殁雄黄
月孤域依旧清冷沉寂。近來。瀑镜尽数关闭。然而。仙人们的精力都集中在如何剿灭蛇影魅上。并未留意到这一情况。
南阶踏入端卿殿。正见镜倾在迟迟落落地梳妆。滑亮乌黑的长发直垂到椅下。头上洠в腥魏涡奘巍6挂欢悦髟骂酢N⑽⒁∫烦銮謇湮⒐狻3牡镁赖拿嫜崭庸迫诵钠恰
大殿到处是镜。她却另打造一方精美的浅花织锦伦华镜。置于梳妆台。倒是个颇为玲珑的女子。
“太美的女子。一生照镜。往往只照得镜花水月。”身旁有男人的声音幽叹。檀木香梳在腰际的发处顿了顿。抬眼镜中。正见一袭蓝衣。面容朗楚。竟有两分楚赤暝的神韵。“龙四子。”镜倾垂睫。纤指向头顶移去。“好像有一根白了。方才我寻了很久。却不知藏在何处。你帮我看看。”
南阶胸口微疼。执起一袖。倾下身。宽大的蓝衣遮住纤华圣洁的白裳。长袖垂落她的肩背。情景看似缱绻温馨。却感到淡淡的寒意爬了上來。蔓延全身。镜倾。你究竟有多冷。
手不知何时停止了动作。目光垂落眼前的人儿。拥住她么。裹住她么。让她体验到从未有过的温暖。她一定不知道什么叫做温暖吧。可是。此刻她放心地将自己交给他。是因为信任他。这样。会不会连一开始都毁了。
“龙四子。”镜倾轻声催促。却无丝毫责备之意。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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