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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瘫太子俏萌仙-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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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拖延婚期的话,恐不好对各路收到请帖的仙人交待,就让央……你父君入了辰沐海,之所以要去里面查个清楚,是因为妙郁仙子说曾见你在海边出现过。”
妙郁仙子的用心冷真自然知道,六海千山,没有一个仙人不知辰沐海龙王与瑾莱仙山珞瑶女仙君之间的仇怨,妙郁已将她视为情敌,不过是欲借这个机会,让辰沐海与瑾莱仙山的矛盾升级,如此,她便有更多的机会,只不过,上次她亲自去向辰沐海龙王提亲,结果如何了?南泽,同意了么?
胸口一扯,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嘴唇被斑驳点点的鲜血染红,烈焰动人,却又分外可怜。
珞瑶忙渡她一些仙气,关切又恨其不争地问,“冷真,你可是真的看上那世独千了,他不过是个纨绔,花天酒地,招蜂引蝶,况且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可算得上一个彻头彻尾的败类,你怎么会……”
冷真想笑却笑不出来,终究只是黯然着一张脸,摇摇头,“母君说笑了,冷真只不过看到龙筋觉得害怕,一时失态而已。”
珞瑶仙子想想也知她不可能看上世独千,然而,关于她心肺受伤的事,总感得有更深的隐情,比如说,她明明恐水,见到海洋和溪流便要敬而远之,为何会去往海边,又因何误入海中,她不是个胆小的人,面对了一条龙筋却是这样的反应。然而,见她状态很是不好,便也没有多问,只留待婚后查个彻底。
母君和央胤仙君对她安慰叮嘱几句便离开了澜雪阁,殿阁又恢复了往日的寂静,她寻思着等丹药的药效在五脏六腑化了,便在仙山上走走,淡忘那一段经历,怡心悦神也好。
两日后,瑾莱仙山珞瑶仙子与留萏仙山的白鹤仙君央胤在姬翎殿前的大院中举行成婚仪式,锦瑟香琴清雅地奏响,瑶池仙子翩然起舞,各式各样的彩云荟萃苍穹,流窜缭绕,长虹贯空,缓缓游移,百鸟停留在幻术催化出来的大树上,伴着琴瑟和乐而歌,清音激越,洋洋盈耳。
拜天地之后便是大宴,珞瑶仙子与央胤仙君皆一身红衣,坐在主几旁,向两侧的仙君遥遥敬酒,觥筹交错,谈笑风生,其乐融融。
作为瑾莱仙山的公主,冷真坐在左侧第一座,虽然不大笑得出来,面色却较之前日和缓了许多,看上去矜持有礼,再加上她颜色无双,许多男仙的目光不时被她一举一动吸引过去,有几个孤身的甚至暗暗打定了主意。
正欢饮间,一个仙鬟施施然入主几前来报,说是辰沐海遣人送上贺礼,由于并未向辰沐海下发请帖,见与不见,由女仙君定夺。
珞瑶仙子面色黯了黯,与央胤仙君对视一眼,相互点了一下头,示意让客人进来,却没有吩咐另置一案以待客。
由于坐在最前面,冷真仙子自然听到这番征询,心一下子提了起来,然而仔细一想,辰沐海遣的该是下人来,又与他有什么关系,便只是端起食案上的琼露一饮而尽,又自顾自地倒下一杯。
一个身影从通向山下路径的左侧步入大院中央,微卷似缱绻之瀑的玄色长发在风中扬起几缕,一袭黑袍内敛而肃穆,露出白里衣的内领,蓝古香缎腰带将他的身形衬托得更加修长挺拔,那张脸白皙而俊美,貌赛潘安,气质高华,冷峻中隐隐含如玉温润,却似是许多年之前的表情。
在诸仙或倾慕或歆羡或嫉妒或莫测的眼神中,他庄重而自然,沿着大红绒毯不紧不慢地向主几走去,指骨修长的双手捧着一个薄锦红布裹住的小盒。
☆、第十八章 再遇漠然
冷真举起的第二杯琼露僵止在唇边,只是怔怔地注视着他,半个月前的一幕幕在脑海中浮现,她被铜铸熟若蟹钳住,他触碰了她的手,她被仙山重压,巨石包围,他揽她的腰而出,她坠下岩缝间的深海,他将她拥入怀中带起。
然而,也就在当日,他冷语相向,不留余地,让一切恍如不真实的梦。
眼下,她仿佛就在看一个虚幻之景,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异常,珞瑶女仙君与新夫目光死死地盯着龙三太子手中的锦盒,戒备与疑惑交织在一起,其他仙人则在欣赏那卓然绝世的风采,肃然乾坤、清冷皓月般的面容,因了四万五千年前的那一场灭族灾难,不少还怀着看好戏的心思,姬翎大殿前一时鸦雀无声。
南泽从场院边缘走向主几的这段时间,对又紧张又期待的冷真而言,时光仿佛流过了漫长的一万年,他经过她的食案前时,依然目不斜视,表情淡然若素,隐有温润之泽,却与她没有半分联系。
终于,太子熟视无睹地离开她的食案,在主几旁将向新人浅浅鞠了一礼,毫无芥蒂地道,“辰沐海龙宫听闻瑾莱仙山珞瑶女仙君与留萏山央胤仙君喜结连理,特持薄礼以表问候。”说着双手奉上锦盒。
珞瑶仙子莫测一笑,“辰沐海龙宫倒是历来很用心。”伸手接过锦盒,当着所有仙人打开,倘若其中有诈,那正中她下怀,今后覆灭辰沐海龙宫又多了一个合理之由。
锦盒在纤指欲压又掀之下打开,一道碧光析出,倾刻间笼罩了整个院台,余光向四周淡出十丈之远,仿佛虚幻的青水盈满一方空间,通澄轻润,华泽堪比星穹,沐浴其中的人,如置春风静漾的情境之中,心旷神怡,浑身通畅无比,诸仙纷纷闭上眼睛,复而缓缓睁开,连连赞叹称奇,脸上被一种莫名的欣喜取代。
那躺在锦盒中的,赫然竟是一颗万年鲛仙聚黛珠,万年前,辰沐海独居一方海域的鲛仙岚凤仙子寂灭,在永远沉睡之前,她将两颗价值连城的眸子取出,呈上辰沐海龙宫,以报海水养泽之恩。
一颗聚黛珠,便值百座仙山,这是可望不可念、不可求的珍宝,却不想被辰沐海龙宫当作新婚贺礼赠与瑾莱仙山,再加上龙王与珞瑶仙子有斩不断的仇怨,众仙享受之际,又颇感匪夷所思。
冷真的玉盏仍停顿在唇边,聚黛珠的碧光映衬着琼露的深碧色,相得益彰,她手中仿佛握着光芒的另一个中心,却没有将南泽的目光吸引过来分毫,玄发黑袍的龙三太子眸子一派深沉,仿佛有什么在静静流动,等待着珞瑶仙子的回应。
珞瑶女仙君只是怔了怔,脸色随即黯然下去,她当然清楚龙王欲以这颗价值非凡的聚黛珠来讲和,对于六海千山的珍宝,她与其他仙人一样,潜意识深处最渴求的便是聚黛珠,然而,四万五千年前的那一场莽寂之地雪狼灭族灾难中,一万多条无辜挣扎、最后绝望死去的生命,又岂是可以交换的?这贺礼收与不收,却是一个值得考虑的问题。
冷真仙子也看出辰沐海龙宫的目的,却并未因南泽而祈求母君收下,母君曾对她说,恩是恩,怨是怨,定要分个清楚,不因人而疏。正如那一场雪狼灭族灾难,南泽虽是龙王的儿子,但他的善举当铭记于心,然而,龙王不分青红皂白,只因了与青拒狼的交情便徇私放水来淹,迟早有一日,瑾莱仙山会抽了龙王的龙筋,让除了南泽之外的其他龙族成员同样遭受避不开的横祸。
珞瑶仙子的嘴角扬起一抹淡漠的微笑,将锦盒缓缓合上,碧光随着她的举动逐渐被收入盒中,终于在一方院台上消隐,女仙君目光注视着眼前的虚空,幽幽道,“承蒙辰沐海龙宫看得起,这贺礼珍贵至极,受之不起,但又却之不恭,这样罢,我就暂且收着,待龙宫任一龙子或公主娶嫁之日,当备上同样贵重的厚礼以还。”
冷真不由得暗暗佩服母君,既得到了聚黛珠,又将此事与那一桩仇恨区分开来,一举两得,只是到时,她去何处寻堪比聚黛珠的珍宝?
南泽神色微微一顿,没有料到辰沐海不但讨不到半分便宜,还赔上了一颗聚黛珠,一丝不甘在眸中扫过,面色却依然清淡如常,“当辰沐海龙族血脉有婚嫁之事时,必当向瑾莱仙山呈上请帖一封。”说罢告辞,返身而去。
再次经过冷真身边时,他依旧没有正眼看她,甚至余光也未在她身上停留,他这分明是……冷真心肺一扯,猛烈地咳嗽起来,双手急忙按住胸口,盛琼露的玉盏向地上坠去,摔成无数碎片,绿莹波光闪烁,和着一口喷洒下来的鲜血,融成一种又诡异又令人心疼的橙褐色。
☆、第十九章 转瞬即逝·五百年
这一动静实在太大,所有在座的仙人纷纷站了起来,疑惑又吃惊地向她看去,毫无顾忌的议论声响成一片,珞瑶和央胤对视一眼,双双走下主座,珞瑶仙子面颊泛起焦急之色,遥遥伸出手,扶向女儿。
龙三太子正好经过冷真食案侧缘,听到动静停了下来,转身紧走两步,在她母君之前将她扶住,沉声低语,“该放下则放下,无需对过去的仇恨耿耿于怀,否则只会伤了自己,冷真仙子,你是一个聪明人,又何必如此执着。”
冷真缓缓坐下,注视着他,嘴角噙起一丝艰涩的笑,“我一向很清醒,太子,你是在逃避什么吗?”
南泽掀起眼皮看她,幽深的眸中闪过一抹复杂,正要开口,珞瑶和央胤已经近到身旁,扶住她肩头的手迅速渡了一些仙气,仿佛一股和煦的春风窜入心肺间,浑身舒适安逸了不少,她只是想到,他只不过是怜悯生命而已,换作别人,他同样会这样对待。
没有感激,只有凄凉,因为她所要所求的,远远不止如此。
心恍惚而怅然,一切更加遥远。
南泽手松开她,领受了妙郁和央胤有礼的道谢,也不多说,向广场外不疾不徐地走去,他虽对冷遇毫不介怀,然而在场的人皆能享受这一场婚礼盛宴,黑袍身影与周围一切格格不入,两分萧瑟,一如来时。
珞瑶仙子何等聪明,虽然听不到南泽说了什么,但一下子便看了个明白,不由得叹息一声,女儿喜欢谁不好,偏偏看上那南泽,倘若不及时忘记,怕以后的日子都不好过了,也不点破她,只是撩起红袖替她拭去嘴角的血迹,轻声道,“真儿,你又咳血了,得多注意一下身子,心肺不好,不可太激动。”
冷真对她的母君微微一笑,又看一眼她旁边的央胤仙君,“母君快回主几吧,仙人们都看着呢。”两名仙鬟迅速来到她的食案前,将杯盏碎片拾起,清理了一下地面,匆匆离开。
珞瑶仙子见她已无大碍,又交代了一句,侧身挽过央胤,向主几走去,央胤虽换上了一身红衣,但依然带给人温俊楚楚的感觉,质润不妖魅,豁达不张扬。
其实,冷真是珞瑶仙子在人间时便生下的,俗世修炼,珞瑶用了一千年的时间,长女儿不过区区一千岁,而央胤原身是只白鹤,先珞瑶一万多年飞升,也就区区六万岁,与南泽差不多年纪。
管弦声声,琴瑟和鸣,百鸟齐齐朝向新人而歌,彩云在天际变幻出各种形状,或织锦呈匹练倾下,末端消隐于半空,瑰丽壮观,或缭绕在长虹周围,缱绻游移,几多诗情画意,众仙很快便忘记了方才发生的意外,谈笑风生,杯盏叮呤,气氛一片融洽轻松。
大院下方的仙台上,瑶池仙子伴弦而舞,身姿跹然似蝶,一举一动,倾倒众生,水袖旋绕间,仿佛清风拂入轻若无物的雪花,朵朵含羞而散,几度花开花落,台下不过是一盏酒的光阴,台上已过数百年。
冷真将视线投向广场外,不见了南泽的身影,都说爱情要经过很多年,许多次的苦苦追逐,仍不得才是累,不知为何,第一次她便感到疲倦了,她不是那样容易放弃的人,只是南泽一开始便阻断了她所有的希望。
以后的五百年,她不怎么出瑾莱仙山,实在太烦闷的话,最多在附近转悠两圈,不愿走远,在五百年这对仙界而言不过短短一瞬的时间内,倒是发生了一些值得一提的事,比如说,她同母异父的妹妹碧侨仙子出生,那些在婚宴时看上她的男仙纷纷上瑾莱仙山提亲。
但凡这个时候,澜雪阁必定大门紧闭。
珞瑶仙子倒是瞅着其中几个比较满意,便特地列了一个名单,专门将女儿叫到姬翎大殿,将他们的情况一一细细讲来,却听不到身旁任何回应,一看,女儿的头垂到胸前,已经沉沉入睡。
直到六海千山下大雪,那一次,到处银装素裹,景致彻底改头换面,站在仙山上远远望去,离得最近的柳焕仙山看起来像是一个小冰锥,冷真心一动,寻思着天庭难得大发慈悲,下这么一场壮观的大雪,便化为雪狼原身,到雪中享受这一次恩泽。
大雪已经下了整整一天,却依旧没有停下的意思,一匹浑体莹白的雪狼在雪中尽情奔蹿,身体不时剧烈抖动一下,将堆积到后背上的雪甩落下来,雪地上留下深深浅浅的梅花足迹,很快又被漫天而下的大雪盖住。
距离瑾莱仙山西北五十里,便是橙色的苍丹海,此刻竟连海面上也覆了一层厚厚的积雪,海水与雪花交接处正在缓而艰难地融化,仿佛白昼向黄昏的过渡。
白雪皑皑,除开凸起的仙山外,哪里是海,哪里是陆,则已分不清了,冷真的前足跃向一处最为平整的地方,后足正要随之迈向,忽然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下陷,爪子点触到冰凉的流质,她想到了什么,大嚎一声,拼命抬起身体,却由于用力过度,向后倒去,爬起来一看,方才她踩的那一处,两个窟窿之下,橙色海水一动不动。
她自小恐水,特别是那种一望无际的,或者是汹涌的,或者是太深的,在澜雪阁后院的仙池洗澡时,曾经犹豫许多,方才拖拖拉拉地入水中,两万年才适应过来,此刻,她不顾一切地掉头向东北跑去,直到迷了路,不得已在雪野过夜,饥肠辘辘之下差点吃了楚赤暝。
听他的话,盯着他的红衣行走,眼睛稍微舒服了一些,在离开雪地的过程中,她注意到他的后背有一道新鲜的抓痕,划破里衣,深入到肺腑处,差点切到心脉,皱了皱眉问他,“谁将你伤的这么严重。”
楚赤暝犹豫片刻才答,“三头噬仙兽趁着雪天诞生,吞食了两个刚刚拥有山头的小仙,我追着其中一头战了一天一夜,好歹也送了它一个魂飞魄散的下场。”向四周看了看,一片白茫茫,并无它物,只看到一堆仿佛被什么拱起的雪,“咦,埋雪中了。”
冷真感慨道,“难不成,六海千山那么多神仙,都在窝里取暖,等着你将噬仙兽杀绝了,以后才敢出来溜达,啧啧,挑起维护那么多仙人安危的重担,你也真是伟大。”
楚赤暝回头看她一眼,眼中带着笑意,“那你又怎么敢出来溜达?”
他生得太妖冶逼人了,冷真不太敢对上那样即使不动情也灼灼的目光,有些心虚地道,“我也是出来剿杀噬仙兽的,只不过它的尸体同样被雪埋住了。”
“噢?”楚赤暝神色有些疑惑,“既然如此,那你应当知道辰沐海龙三太子与明陌仙君也在剿杀噬仙兽的事吧?况且这次一共诞生三头噬仙兽,南泽阻杀一头,明陌仙君对付一头,第三头则交由我,你的又是那一头呢?”
冷真的脸一下子红了,然而,听到南泽的名字,在瑾莱仙山沉寂了五百年的心开始擂起鼓点来,“你离开以后,我正好赶到,与南泽和明陌仙君一道对付噬仙兽,额,然后,我将伤痕累累的那头追到雪地中,轻而易举地将它解决了。”
“噢,原来这样。”楚赤暝点头,又问,“那我更不解了,记得在我之前,明陌仙君已经追着他手下那一头先一步离开辰沐海岸边,你又怎会与他们一道对付呢?”
冷真声音低了下去,“雪天太冷,我就想开一个玩笑,你竟那么较真,当我白说了。”
“呵呵。”楚赤暝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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