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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源之祸-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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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晴明喃喃道,“放心吧,我又不是第一次给喝醉的人站岗。”
林小曼点点头,转身要走,骆晴明突然对着她的后背问她,“你接近罗松溪,到底有什么目的?”
林小曼的肩膀颤了颤,摇头道,“我没有。”
随即快步走出门去。
……
……
罗松溪当然没有看到林小曼离开的背影,他醒的时候,看到的是骆晴明正准备出门离开的背影。
他的心里温暖了一小下,明明是个很靠谱的人,为什么非要装出一幅很冷酷的样子?他心里想。
随之传来的是熟悉的头痛。
不过看神纹修炼精神力的时候头痛,用智慧涌动之镜发动精神打击的时候头痛,所以他对头痛的耐受力已经相当之好,宿醉之后的头痛已经算不上有多难受了。
77在他心里叫他,“主人,主人,你快看你胸前的神纹。”
罗松溪不乐意了,“你饶了我吧,刚醒就要我看神纹。我头还痛着呢,痛上加痛会重新昏过去的。”
“人家就是叫你看一眼嘛,有惊喜哦。”
罗松溪拉开衣服,胸前八条锦带般的神纹,两两对应,向外展开,从上到下分白、红、蓝、黄四色。
其中红色的两条,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形成了一对漂亮的翅膀形状,栩栩如生,仿佛直欲振翅飞去。
“红色的神纹生长完成,说明主人你惩戒之力的火之力,已经达到了白银阶的水准,”77说。“达到白银阶,就可以引导火之力外放,主人你把弑君拿出来试试看吧。”77提醒道。
罗松溪手握弑君短刀,依照77的指引,将惩戒之力引导至心脏,然后通过心脏喷薄而出,弑君短刀上原本淡红的金属纹理,骤然明亮起来,释放出炽热的温度。
只是随着刀身大放光明,罗松溪感觉手心巨烫无比,他大叫一声把弑君扔到一边,发现手心烫出一个老大的水泡。
“唉,好像还不行哦,”77叹了口气,“其他系的惩戒之力没有跟上,火之力太盛无法调和,外放仍然会使自己受伤。”
不过有一系惩戒之力能够突破,罗松溪心情还不错。
“你之前还说要多打几架才能突破,没想到喝个酒就能突破啊,那我的水之力不行,我是不是该多喝点儿水呢?还是应该多吃几根冰棍?”
“你想得美呢,”77说,“马格尼教授的那桶酒,可是用燃晶燕麦酿的哦。”
“矮人注重炼体,燃晶燕麦是他们淬炼身体火抗能力的珍贵材料,没想到对惩戒之力有帮助呢。他昨天哪是罚你们呀,明明就是在借燃晶燕麦酒改善你们的体质嘛。你一口气喝了七大杯,估计你们的矮人老师,正心疼着呢,嘻嘻。”
……
……
罗松溪觉得肚子饿了。
从昨天下午喝醉酒,一直昏睡到今天早上,醒了当然觉得巨大的饥饿感扑面而来。
但是……看看表,都快到上课的点了,怎么林小曼还不送早饭过来呢?
哦,可能是她以为我还没醒呢,罗松溪想。
于是他跑到食堂,狼吞虎咽的吃了七个包子,然后去教室找林小曼。
教室里上座率不高,明显许多学员还在昏睡。
大牙倒是来上课了,他看到了大牙蓬乱焦黑的头发,和布满血丝的眼睛。
旁边一名昨天没被罚酒的学员捅捅大牙,朝他指指罗松溪,低语了一句,大牙一脸不可思议。
估计他是告诉大牙,罗松溪干了七大杯酒吧。
罗松溪在教室的角落里找到了林小曼,连忙跑到她边上,正想坐下告诉她昨天酒里的秘密。
林小曼却冷冷淡淡地对他说,“对不起,这个位子已经有人了。”
第74章 忽然之间
教室里该来的同学都已经来了,没来的都在宿舍里昏睡。“这个位子已经有人了”的意思,就是“这里不欢迎你”。
罗松溪莫名其妙地熬过了上午的军事理论课,就算拉尔博中将罚旷课的同学抄一百遍今天的课堂讲义,也没能让他觉得兴奋一点。
下课了,他跑去找林小曼,“小曼小曼,我们去吃饭吧。”
林小曼依旧冷冷淡淡地说,“对不起,我不饿,你自己去吃吧。”
下午是魔法课,罗松溪不敢在弗洛普教授的面前晃荡,但他也没有去图书馆,在教学楼下一直坐等林小曼下课。
“小曼小曼,”他看到从教室出来的林小曼,赶紧迎上去,“你今天怎么了?”
教室门口人多,林小曼没有理会罗松溪,自顾自沿着走廊往前走。
罗松溪跟在她后面,直到四下没了别的同学,他看到她回过头来说:
“罗松溪同学,我希望我们能保持一定的距离。前段时间我们可能走得近了些,我想那样会在班里引起一些不必要的误解。我觉得如果能保持合适的距离的话,可能对你对我都好。”
说完,扔下罗松溪,快步离开,只扔给他一个疏冷的背影。
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都发生在忽然之间。忽然之间,教室里的一群同学打了起来,忽然之间,火之力突破到了白银阶,忽然之间,林小曼说保持合适的距离会比较好。
罗松溪不知道为什么林小曼会忽然说这些话,以及什么样的距离是合适的距离。
以往每天林小曼在他身边的时候,他觉得这是寻常不过的事情。但当林小曼冷冷淡淡淡地从他身边走开,他忽然觉得他丢失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他想起了那双笑起来如月半弯的眼睛,想起在星月之下她问他我们是不是要好的朋友,想起藤蔓送上来的早饭,想起她说要在自己的炼金店旁边开一家花店。
这些都是让他感到美好、日日期盼的事情,可在忽然之间,就随着林小曼的背影而远去,不再美好,不再有期盼。
他觉得仿佛心里的某样重要的东西被抽离了一般,整个人空落落的,仿佛大陆被抽离了山川,海洋被抽离的鱼群,天空被抽离了太阳。
忽然之间,天昏地暗。
……
……
罗松溪丧气地躺在床上,这是林小曼不再理会他的第五天。
第二天他茫然无措,不知道该听从林小曼的意思,还是该去和她说些什么。
第三天他终于决定去和林小曼说些什么,但林小曼见到他就躲,他不知道该把她拦下来好还是不拦下来好。
于是第四天他又踌躇了一天。
今天他终于鼓足勇气拉住林小曼,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于是林小曼问了他一句,“有事吗?没事我走了。”然后不管他有事没事都快步走了。
罗松溪分析了各种可能性,他确定自己没有任何地方得罪林小曼。
若说林小曼真是脸皮薄,怕别人传流言蜚语,那天他喝醉了许多人仍旧看见林小曼毫不避讳地扛着他的一边肩膀抬他回寝室。
怎么一觉醒来,忽然就变这样子了呢?
况且,他是单纯的小镇青年罗松溪,他是擅长把所有复杂问题简单化的罗松溪。要他去猜这些忽冷忽热的哑谜,他怎么猜得出?
他有气无力地问77,“你们女人怎么都那么奇怪?”
77说,“主人,我要纠正你的两个错误哦。第一,我不是女人,我只是一块传承晶片。”
“你觉得我是女人只是因为听到了我的声音。但其实我能够模拟出任何声音,比如老约翰的,罗晴明的,甚至那帮五大三粗的教官的。不过现在这个声音是77最喜欢的声音。”
“第二,我能理解许多东西,比如高深的魔法武技炼金术,但我最不能理解的,就是你们人类的感情。”
“我只能通过你的荷尔蒙水平判断你的心理,哦,荷尔蒙就是人类体内一种用来调节繁殖冲动的东西。”
“我不明白,为什么你对伊薇兰有着那么强烈的欲望,甚至对琳达卡也有很深的青春期的渴望,但对林小曼,你却一点那方面的想法都没有。”
“但为什么伊薇兰走了你不难过,离开琳达卡你也不难过,唯独林小曼,不理你了几天,你就这么失魂落魄的?”
“唉……”罗松溪颓败地叹了口气。
伊薇兰美得像一座冰山,又像埋藏在冰山下的一团火焰,他承认伊薇兰对他有很深的吸引力,但这种吸引力更像是基于雄性的征服本能。
他心中期盼的,是伊薇兰这般强大的女人,能够温顺地依从自己,能够像一头绵羊一样被自己俘获。
琳达卡给他的感觉却恰恰相反,温婉的琳达卡,对他的吸引,反而是希望依赖于她的眷恋。
他心中期盼的,是琳达卡将他拥入怀中,指引他应该怎么去做,而不是闭上眼睛的等待。
那林小曼呢?好像只有在林小曼面前,两个人的关系是对等的,她让他快乐,他也让她快乐,就像鱼和水,飞鸟和天空,羊群和牧场,自然而然的在一起,仿佛天生就应该在一起。
“主人,主人,”77忽然叫他,“我想起来了,我看过一些书,里面有类似的情节。这好像叫想要抓住一样东西,偏偏先把他放走。”
“对,就是这样子的。我早就说过,林小曼对你有意思,但一直是她给你买早饭,她坐在你的边上,她找你说话。但是你一点表示都没有,所以她迫不得已啦,只好用了这一招。”
“表示?我应该怎么表示?”罗松溪问。
“主人,女生给男生买早饭也就算了,可是这种事情,怎么好让人家女生先开口呢?她是在逼你跟她摊牌呢。”
“摊牌?”
“嗯,你要是不喜欢人家,就跟人家讲清楚,不拖不等,也不亏不欠。你要是喜欢人家,就去跟人家表白。现在的问题是,主人,你喜欢她吗?”
“或者说,伊薇兰,琳达卡,林小曼,你更加喜欢哪一个?”
喜欢,她,吗?
我喜欢伊薇兰吗?
是的,我喜欢,那是我喜欢的征服欲。
我喜欢琳达卡吗?
是的,我喜欢,那是我喜欢的依赖感。
我喜欢林小曼吗?
是的,我是喜欢,那是我喜欢的人,那才是真正的喜欢啊。
我喜欢那双笑起来如月半弯的眼睛,喜欢藤蔓送上来的早饭,喜欢她会在我的炼金店旁边开一家花店。
就像鱼喜欢水,飞鸟喜欢天空,羊群喜欢牧场,我喜欢这样自然而然的喜欢,喜欢这种天生就应该在一起的喜欢。
罗松溪觉得他想明白了,他是单纯的小镇青年罗松溪,他是擅长把所有复杂问题简单化的罗松溪,他是喜欢一件事情就会不顾一切的罗松溪。
现在他喜欢林小曼,他便不顾夜色已深,不顾月寂星冷。
他从他的宿舍窗口一跃而下,朝着林小曼的宿舍楼飞奔而去,一如当年他在旷野上迎着夜色和晨光纵情的飞奔,这是他最牵肠挂肚的青春。
一边奔跑,他一边大声喊道:
“林小曼,我喜欢你。”
第75章 像朵永不凋零的花
罗松溪像一只兴奋的飞鸟,在群山里飞掠。他欢快的声音惊起了许多人,有在宿舍里做着甜梦的同学,有在魔法练习场上熬夜苦练的学霸,有闲来无事正在和矮人教授拼酒的教官。
更有一男一女被他的声音惊起,从女生宿舍楼附近的小树林里走了出来。两人一脸错愕地看着飞奔而来的罗松溪,罗松溪同样一脸错愕地看着那两个人。
刚刚用一声表白惊动大半个校园生活区的罗松溪,看到从小树林里走出的两个人。
一个是前两天因为暗恋林小曼不得而被同学安慰,从而遭致罗松溪冲冠一怒的大个子周卓。
另一个,不正是罗松溪表白的对象林小曼?
携带着巨大的冲动与激情而来的罗松溪,一点点也没想看到的会是这样一副场面,他的心情就像文学大师卡斯特·林笔下那个受罚的神祗,刚刚把费尽艰辛把巨石推到山顶,就被别人用一根手指连人带石头推落回了谷地。
他按捺不住心里激荡不停的悲愤,浑身的惩戒之力不由自主地朝心脏涌去。他瞪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林小曼,拳头不由自主地握紧提起,一拳打在大个子周卓的脸上,周卓像一只沙袋一样随着他的拳头飘飞出去。
罗松溪还想跟上再打,林小曼一晃拦在周卓身前,地下冒起几株根须缠绕住罗松溪的脚踝。
“不要打了,他可是司令员的儿子。”
悲愤中的罗松溪又一次会错了意思,他松开拳头,朝林小曼点点头说,“好,好,好,他是司令员的儿子,我只是一个无父无母的穷小子,他自然比我好。”
说完,挣断了脚上缠绕的根须,一跺脚,转身离去。
……
……
罗松溪被关进了禁闭室。
正在和马格尼教授喝酒的总教官索尔科夫斯基,原以为能看到一幕浪漫的校园求爱记,没想到却看到了一出校园暴力剧。
“把那个小子给我关起来。一个礼拜这帮小兔崽子居然已经连打了两次架,真当我这个总教官不存在啊。”索尔科夫斯基拍着桌子说。
“另外,颁一条规定下去,”索尔科夫斯基对旁边另外一名教官说,“校园里不允许谈恋爱!”
旁边的那名教官小心地说,“这条规定被嫂子知道了恐怕会生气吧,毕竟您当年也是在校园里殴打了无数名其他追求者才追到嫂子的,现在禁止谈恋爱嫂子会说您是上了楼就抽梯子的。”
索尔科夫斯基想了想,挥挥手说,“那就算了。但这个小子禁闭还是要关,当年柯尼卡教官可没少关我禁闭。关到周卓伤好才准放他出来。”
……
……
罗松溪倒是不怕被关禁闭。
反正他觉得什么事都不想做,什么事都不想去想,他蹲在三米乘三米见方,终日不见阳光的禁闭室里,不吃饭,不喝水,不开灯,就是蹲在墙角,什么都不干。
禁闭室倒是不禁探视,当中骆晴明来过两回,但一句话也没跟他说,每次来就提了一壶酒来。罗松溪接过酒,大口大口地喝完,然后倒头便睡。
出人意料地是桑瑞秋教授来看了他一次,提给他一叠书。
“关禁闭归关禁闭,功课不能落下,”桑瑞秋说。看到罗松溪接过书只是随手丢在一边,叹了口气,骂了他一句。
“吃个醋都能吃成这副熊样,真丢人。赶紧想清楚了给我死回来,我这边有个法阵还需要你帮忙。”
关禁闭关到第四天的时候,周卓来了。
他的鼻子上带着一只滑稽的鼻套,那天他被罗松溪一拳打折了鼻梁骨。
他来却并不是向罗松溪寻仇,他只是搬了把凳子,一屁股坐在禁闭室门外,坐在罗松溪的面前。
“你脑子是猪变的吗?”他问罗松溪,“你用脚指头想,都应该知道我跟林小曼什么事情都没有。”
罗松溪仍然低头不吭声,却忍不住看了一眼自己的脚指头。
“是,我是喜欢林小曼,那天晚上我是找她表白去了。”
“我看那几天她和你闹得很僵,我以为我有机会。结果她想都没想就给我发了好人卡。”
“只不过她心肠好,怕我难过,陪我走了走,安慰开导了我一下。”
“这么老土的情节,你都想不到?”
“林小曼确实不可能看不上我,我虽然家世不错,但从小性格懦弱,没有主见。林小曼喜欢的是那种能给她安全感的人。我原以为你是个靠得住的人,没想到你这么幼稚。”
周卓说完,扭头走了。
第五天,骆晴明又来了,这次他没带酒来,而是捎给罗松溪一封林小曼写给他的信。
“罗松溪:
见字如面。
首先请原谅我,这么多天,一直都没来看你。
因为我实在还没有想好,应该如何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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